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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hp同人)来自梅林的注目礼+番外 作者:灯火流转(晋江2013-12-24完结)-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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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个面目扭曲。
  欧凯斯克感到了无助与失措,他准备杀掉那个魔鬼,可这是,海瑞聂丝却有了身孕。欧凯斯克渴望而又忌惮海瑞聂丝的力量。
  最后,他决定杀死魔物,得到孩子。
  在海瑞聂丝即将临产的时候,欧凯斯克从装着葡萄的托盘底下抽出了匕首,在那个女人闭上眼睛毫无防备的时候切断了她的喉管,剖开了她的肚子,取出了两个婴孩。
  那两个婴孩一被从母体中抱出就睁开了眼,一个左瞳闪烁着幽光,一个右瞳闪烁着幽光。
  正当他准备离开时,早已死去的海瑞聂丝突然睁开了眼,她冲他邪恶的笑着,用破碎的喉管说出了令人胆寒的话语:
  “背叛的爱人偷走了我的血脉,他卑鄙的夺取了我的生命。你从我这里拿走什么,我就会从你那里取走什么。等着吧,十年,百年,甚至千年,终有一天继承了我血脉的后裔会夺走你的一切,倪克斯必被刻上冰冷的石碑!”
  那个女人说完就一阵抽搐,然后没了声响。
  欧凯斯克又惊又恐,他命令仆人放火烧了这座城堡。独自一人带着两个婴孩踏上了另一边土地。
  而这两个婴孩,就是最初的不祥和言者。
  把书随手一扔,我有些烦躁的揉了揉头发。
  照这么看,姐姐是活不长的。可是我希望她活着。
  于是我决心毁掉这个家族。
  侍女们总在没人的角落嘀咕着我的冷情与漠然,完全不像一个家主。
  如今看来,这句话倒也没说错。
  在姐姐和家族之间,我果断的放弃了后者。
  我对这个家族没有丝毫挂念,尽管它生我养我,可是它却不爱我。
  我也并不稀罕那个所谓的家主的位置。随着年龄的增长,叔父看我的眼神日益怨恨。真不知道那个位子有什么好的,他为什么铁了心的认为我会去和他抢一张被不知道多少个人做过的,放了千年的破椅子呢?真是无趣。
  这个家族存在的时间已经足够长了,它早已衰败,腐朽的枝叶摇摇欲坠,恶臭难闻。
  是时候灭亡了。
  我需要力量。
  有了这个信念以后我开始游历四方,表面上像一个不上进的富家子弟,游山玩水,荒废学业。暗地里我悄悄拜访那些隐匿在四处的巫师们,向他们学习不同的魔法——那是在闭门深院的家族中所学不到的,被那些自诩甚高的长老们所看不起的‘蝼蚁’的智慧。
  叔父对我这一自甘堕落行为很满意,他假心假意的劝我多去外面见识,着手开始一点一点架空我的家主权利。
  我表面上微笑着对他说叔父还是你懂我,暗地里撇嘴冷笑,巩固自身的力量。
  我每年都会给姐姐寄去些小礼物,大都是游历四方时的小玩意,这更让叔父放了不少心。
  在我十四岁的时候,我的力量已经很多了,虽然不能完全根除那个家族,却也可以让它从此一蹶不振了。
  在奥莉薇法十六岁成人礼之前我最好了一根魔杖,它十一英寸长,杖身是漂亮的银色。材质是堕木,一种传说由独角兽的鲜血浇灌而成的木材。
  我并没有做内芯,我当时还没有想到有什么可以配得上她。
  她生日当天下着大雨,我踏着泥泞的小路回到了我阔别多年的城堡。我满怀欣喜的等着她拆开我的礼物。
  可是她没有来。
  叔父告诉我她失踪了,两个月之前。我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垂了眼帘。
  七天。我花了七天才从当年那本所谓‘机密’的书提到的‘囚罪之所’找到了她。可惜,她并不完整了。
  一只右眼,半身的血液,所有的魔力,以及喜,怒,哀,乐。。。。。。
  她失去的,我几乎快要数不过来。
  如果我能再快一点找到她,如果我注意到了叔父的图谋,如果我有足够的力量。。。。。。
  如果。。。。。。
  我突然意识到,我是多么多弱小,我的力量少的连自己的在意的人都无法保护。
  我真的,很失败。
  后来我继续聚集我的力量,虽然姐姐失去了魔力,但她却开始帮我进行预言。
  我后面力量的庞大增加几乎可以说全是她的功劳。
  我渐渐有了威信,和名气,不少小巫师都会崇拜的指着我说:“你看,是那位!”。
  后来有巫师建议我成为新的信仰,那是姐姐正在一旁
  “答应他吧,维里,这没什么不好的。”她的左瞳中闪烁着幽光,好像在做预言
  “那是谁?大人?”那个巫师好奇地问道。看起来有些兴奋
  “她呀,是我的眼睛”我看了她一眼,微笑着说道。
  那个巫师乐呵呵的下去了,几天之后当‘梅林’成为了信仰的带名词,顺便还出现了什么‘梅林的眼睛’的时候,我才知道那个巫师把‘维里’听成了‘梅林’。
  他那么开心大概是以为知道了我的姓名吧?毕竟我从未公布过。
  于是接下来的十几年间我就成为了梅林。
  我代表着白魔法师,理所应当的诛灭着黑魔法世家,其中就有倪克斯。
  漆黑的夜幕被绿色和红色的光芒划破。城堡中的人慌乱的奔跑着,他们尖叫着,哭泣着,但最终都被坍塌的房梁所掩埋,于烈火中湮灭。我看着姐姐渐渐消失了恨意的面容,突然觉得有些害怕
  如果她连仅剩的的恨都消失了会怎样呢?
  我突然觉得有什么要失去了。
  我的预言难得的来的那么准,如果不是瞳孔不会发光我几乎要以为自己是个言者。
  姐姐走了,踏着时空的轨迹离去了,只留下了我一个人。
  可是如果这时空只剩下了我一个人又有什么意思呢?
  我掏出了挂在脖子上的项链,链子的末端串着一个极小的宝石瓶子。
  黑水晶的瓶身隐约映现着里面液体的流动。
  这是她的血液。是一年前首次围剿黑巫师家族时她给我的,融合了她力量的血液中是一个至高的诅咒——‘永生’
  它可以无数次的豁免死亡,饮下它,就是永生。
  这是诅咒中少见的罪恶,只能活着,任漫长的时光消磨人的意志,看着自己身边的亲友们,所爱们一个一个的老去,死去。。。。。。被诅咒的人依旧只能在无尽的时光中游荡——他们早为时光所抛弃。
  但这诅咒并不是无解的。姐姐告诉他,只要找到一生的挚爱,并许下死归同所的誓言就可以在爱人死亡后追随而去。
  可是,我的挚爱难道不应该是姐姐吗?
  只有我们,活到了现在。
  我将液体一饮而尽,轻念着古老的咒语。
  古籍有咒语记载,饮下所寻之人的血液,就可以越过时空追寻她的脚步,来到有她气息的地方。
  尽管要以轮回为代价。
  随着咒语的完毕,我进入到了一片漆黑中,然后在一片挤压中,我隐约感觉到有光出现在我眼前,我挣扎了几下,却没能睁开眼。我感觉到了异常的虚弱。
  我听见有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肃穆而庄重
  “萨拉查,我的儿子名为萨拉查·斯莱特林!”
  这场穿越让我跨越了百年。
  我本以为我的这场穿越必然可以找到姐姐,可惜我失算了。
  这场仪式受到了干扰。
  那个生下我的女人,是倪克斯家族的最后一个血脉。她的血统尽管已经非常不纯了,却还有一定比例的和姐姐同源倪克斯血脉。还有她的嫁妆,那用挂坠盒里装载的传说中的家传圣物——姐姐的右眼。
  翠绿依旧,却变成了如同宝石般冷硬的东西。对着光轻轻摇晃,甚至还可以看到有液体在流动。
  那个女人生完我没多久就疯了。我知道,那是诅咒。是当年姐姐赐予这个家族的诅咒。
  倪克斯的血,将永远被疯疫缠绕。
  除了我们。
  似乎我天生就有克父的命,这个父亲在我十五岁时就一病不起了,日渐虚弱的他希望能看见我和耶哈斯家的小姐成婚。
  他的想法我可以理解。每一个家族都希望见证血脉的传承。
  这几年我并不像普通的孩子一样和他多么亲近,生硬刻板,我甚至可以说的上是十分冷漠。但他并不介意,依旧无条件的包容我。。。。。。
  没有愧疚是不可能的,我可以说是立刻迎娶了耶哈斯家的小姐,贵族之间的联姻原本就没有感情可言,一切都是为了血脉的延续。况且她的血脉和我的很配。
  父亲在婚礼后一周含笑离世,我为他举行了葬礼。
  尽管猜想姐姐很有可能不在这个时空,但抱着或多或少的希望,我还是辞别了我怀孕的妻子踏上了我的旅程,开始像当初聚集力量时那样,游历四方。
  或许是血液中有姐姐的力量,这具身体中所谓的羽蛇血脉被激活了。
  我嘶嘶的吐着蛇语,和那些可爱的孩子们交流着语言。
  它们指引着我在野外找到了当初我制作的那根堕木魔杖。
  难以置信,它依旧完好如初。
  在我又一次十六岁的那年,我遇见了我命中的煞星——戈德里克·格兰芬多
  你能想象在你和怪物单挑将那个怪物打到半死的时候,一个有着金色头发蓝色眼睛的浑身散发着骑士主义的二缺,狂奔过来把你扑到在地,将你刚买的衣服全然糊上泥浆,然后挡在你的面前击杀了本该属于你的猎物,还暗暗嘀咕一声这怪物怎么这么弱,最后露着牙齿对你回眸一笑,配上一脸志在必得的表情:“任何怪物在我的面前都不过是纸做的玩偶。不用害怕,美丽的小姐,我会保护你的。”
  小,姐,你,妹!
  本着多年良好的修养,我从地上爬起,忍着一身的泥浆,皮笑肉不笑的跟他‘道谢’,然后委婉的表明我其实是个男的而且完全可以自行解决那只半死的东西。
  “不不,我不是坏人,我美丽的小姐”他笑得几乎把嘴咧到了脑后“在我面前,您大可不必,嗯,别扭的将自己伪装成男性。而且爱护美丽的事物是我的天性,您无需亲自动手,在下会为您解决一切的”
  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我多年的教养在这一刻崩塌了。面对一只脑袋里塞满了草的蠢货,多么好的教养都是白搭。我收起了我虚伪的客套,直接用武力开始解决。
  片刻之后,我将那个被揍成猪脸的要死不死的二货丢在了一旁,心情极好的踏上了旅程
  果然,偶尔的运动有益于身心健康。
  或许是仗着自己曾经是翻云覆雨的白巫师,我习惯了俯视他人。而很快,我就为了我的自大付出了代价。我被抓住了,凭着我多年的经验,那是个黑巫师。
  我醒来时正处在一个黑漆漆的地方,四周都是铁铸的墙壁。这里并不只有我一个人,还有很多的孩子,或男或女,年龄参差不齐。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他们全部都有绿色的眼睛。
  我向他们询问着,可是他们的目光呆滞而又空洞,除了没有反应,就是惊声尖叫。我刚打算再问什么,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来,我回到了之前的位置,假意昏迷。
  门被打开了。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人出现在了门口,他伸手将我抓了出去,那放在我脖子旁边的手指干枯细长,黑长的指甲抵在了我的脸上,让我有些嫌恶。他浑身笼罩着黑暗的元素以及诅咒,在我还是梅林的鼎盛时期或许还可以与其硬碰硬一下,但是现在,绝无可能。
  他带我走了很长一段路。这里大概是座城堡,我之前应该被关在城堡的地下室。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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