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同人)黑篮同人,红日-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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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弃?
那何露呢?何露知道么?
……何露,应该是知道的吧,她是个假小子,她欺负过所有的男生,唯独没有欺负过一次端木,甚至每次都像一个大姐姐一样护着他照顾着他。
呵呵,难道她会嫌弃他么?
白荷笑得有些残忍:“伯母,我把端木当朋友,他就这么想我?……现在,即使我知道了,我还是把他当朋友。”她向病房里望了望,轻声道,“我进去看看吧。”
妇人眼中的失望更深一层,小荷,你为什么就不能喜欢上阿航呢,哪怕一点点,就算是骗他也是好的啊。
后来白荷从伯母口中听来,端木来日本的时候没有跟家里打招呼,他的救命药一盒都没带,真是急坏了他们。端木的身体失去药物的控制只能维持短短一个多月终于撑不住了,才有一通电话从日本牵到了中国。二老匆匆赶到。巴巴地盼着儿子醒来,却是一句话都不说。他们只好叫来了她。儿子的玩伴不多,他们最熟悉的也就白荷和何露。当妈的当然看得出儿子更喜欢白荷,但是何露这孩子也是活泼地很,能干又洒脱,深受他们的喜爱。她苦口婆心,儿啊,你为什么放着爱你的不要,非要求那根本不可能爱你的呢?
病床上的少年侧着头看向窗外,深色的发衬得他的皮肤更加苍白,下巴瘦成了尖儿,本来温柔似水的眸子死灰一片。
“是我妈叫你来的吧。”他没有看她。
白荷给自己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了他旁边。
“嗯。”
“那如果没有我妈,你还会来么。”
“别问蠢问题。我会来。”
“作为朋友,对么?”端木苦笑着接她的话。
白荷低低地说:“对。”
他有些疲倦地问:“白荷,我有哪点比不上赤司?”
呵,她轻笑一声。残忍地反问。
“那你告诉我,何露有哪点比不上我?
”
端木别过脸去,神色有些痛苦。
“赤司对于我的付出等同于何露对于你的付出,所以。”
“而我们俩,错过了最好的时机和年华,你明白么。”
端木定定地看着她,嘴角浮现一丝病态的笑,笑容里仿佛悬着许许多多细细小小的银针……刺得你眼睛生疼。“赤司是个高傲的人,他能容忍你到什么程度?还是说,他一点都不介意自己的女朋友和别人有瓜葛?”
白荷的表情随着他的话一点点由惊讶到疑惑再到惊讶,最后她想到了什么,懊恼地张了张嘴。她抬手看看时间,晚上8点整。早晨的时候她还曾设下备注,晚上七点有约会,谁知现在她不仅忘了这件事,连带有定时提醒的手机也落在了宿舍。她站了起来,不知道该出去还是留下。端木朝她耸耸肩,不再看她。
白荷深吸了一口气,决然地说着:“端木,我不怪你。”
不管你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我原谅你,因为,我们扯平了。
赤司知道白荷不是个喜欢被人等的人,所以当她的手机迟迟无人接通的时候,他微微皱了下眉,索性直接到了她的宿舍。有几个她的舍友他勉强认识,她们说白荷在6点的时候急匆匆地接了一个电话就走了。
一个电话?谁的?
赤司想不出来在日本还有什么人能让她如此牵心挂肚。他再一次拨通了电话,当电话那头传来绵绵无尽的忙音后,他切了一声,慌到连手机都望了带么。
白荷走出医院,扑面而来的夜的气息让她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寒战,秋夜是冰冷的,也衬着她凉凉的心情。她找到一个公共电话亭。
赤司手中微微传来一阵震动,他挑了挑眉,按下接通键:“喂。”
电话里很快传来少年沉稳的声音,很平和,她把话筒远离了些,又贴近。
“白荷。”
她握着话筒的手微微收紧:“你怎么知道是…我?”
她似乎猜到那边少年的表情,微低下了头。
“猜的。现在几点了?”
白荷知道赤司半带着点嘲讽:“8点。”
电话那边象征性地嗯了一下然后留着长长的空白显然是在等着白荷解释。
“端木住院了,伯母打电话让我去。”白荷索性实话实说。
赤司在听到那个名字之后眼神闪烁了下:“你们班的那个端木?”
“嗯,是我在中国的旧友。”似乎这是她第一次向赤司介绍他,只是没想到是这样得迫不得已。
“嗯。”赤司一个短短的字反而让她慌了神,一时抱着话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过了一会儿,赤司才淡淡地说:“既然这样,那今晚的活动取消吧。”
“嗯……”感觉赤司要挂电话了她下意识地喊道,“等一下,我的那张票可以给我么?”
“两张都可以给你。”赤司不温不火地嘲讽着。
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有些生气却觉得没道理,她打断他:“一张就够了。”
那边传来少年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可以。”
白荷怅然若失地放下电话,她知道,那个一向包容她的少年似乎生气了。
她做的真的过份了么?
也许吧。
赤司没有告诉白荷他在她宿舍门口,也没有等她回来而是直接把东西让舍管转交。至于为什么,应该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他的不愉快在听到端木这个名字时上升到了顶点。似乎他不表现出来,那个叫端木的就一次又一次挑战他的底线。他从没把其他的男生放在眼里,因为他相信他们的眼力价。但是端木一航是个例外,他是中国人,他认识白荷可能更早,况且现在看来他们的关系似乎比想象中的要好。这便敲响了警钟,赤司终究不是中国人,他和白荷之间终究隔着一曾薄薄的纱,时而清晰时而朦胧。但是正因为他是赤司,所以他不允许有一丝一毫不确定性存在。
白荷还是让他失望了。这种感觉对于他来说少之甚少,所以感触是刻骨铭心般地强烈。最终,他选择了生气。不过,赤司少爷如果不高兴了,那么,他周围的人就都不能开心了。
白荷也很难过,和赤司在一起后还是第一次有矛盾,并且终归还是因为她。她知道他是该生气了。
白荷去要那张票是因为不管他在不在她都要去看那场篮球赛。算赎罪也好,算逃避也好,她到宿舍后又直接去了京都体育馆。比赛已经过了大半,到了最激动人心的时刻,满场的欢呼声此起彼伏,灯光绚烂地照耀着,除了让她头发昏之外起不到任何感染和振奋的作用。她的目光最后落在旁边的空座位上。
白荷做着最大的努力想去爱上她爱的少年所爱的篮球,但……心里总是空荡荡的。
作者有话要说: 停更了三周(捂脸)真心抱歉
☆、36
就像一场不温不火的冷战,在两人之间逐渐拉开,但所波及范围却是两人意想不到的。如果说洛山的普通学生只是隐隐约约地感觉,那么洛山学生会的委员们简直就预测出了一场腥风血雨。
因为如果会长不高兴了,那么他们是别想好了。部长大人本来就日理万机非常人能比,大家多多少少心存敬畏。现在一推开会长室的门就是那一头醒目的红发,再加上会长冰冷凌历的红眸,哎呀,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洛山说大也大,说小也小,但是如果不出于人为的意愿,两个人想不见面是非常得简单。可就坏在了那个事与愿违。
开学将近两个月,学生会的成员换血基本上已经完成,赤司早早坐上一把手的位置。但是呢偏偏很巧得一位学长出国了,学生会便空下了一个位置。于是就有了新一轮的竞选。高一每班推荐一名,从中诞生一名新的成员。
本来白荷他们班推荐的是班长,但人一旦倒霉那就是想拦也拦不住,莫名其妙地这个候选人就落到了白荷头上。她一下子睡意全无,干瞪着讲台上的老师,毛线?说好的班长呢?班长同学认为自己能力尚且不足还需努力,便推荐了白荷同学。她看向班长的位置,短发的妹子正比着v字一脸暧昧。日,不要说那妹子他们宿舍的!那个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的表情怎么回事啊啊啊!现在把她送过去才是要毁婚的节奏好嘛!
离少女觉察到有些不对劲,小声问她:“你跟会长大人怎么了?”
白荷连瞪她的力气都没有了,“还不是你说可以冷一冷的,现在完蛋了”
离愣了愣,表情有些古怪:“你说,他生气了?他居然在意了?”她一句声音比一句大,还带着满满的不可思议。
白荷默默地抬头,有种凄凉的味道:“嗯。”她怨念地看她,“怎么了?”
离很学术地沉思然后很学术得跟她解释:“我以为啊,像赤司这种又自信又骄傲的人,应该不会有危机感的。不过,这样说来,赤司被你吃得还挺死哎……”她托着下巴,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到最后,白荷都怀疑她是不是已经在精神上战胜无往而不胜的赤司了……离少女觉得自己得利了,那注定有一方会被她掌控……不过,赤司的话,还是算了。
“是嘛,可是现在都冷战了,吃死个鬼啊。我这性格在这呢,又不知道怎么哄少爷开心。”
从刚才开始,离对白荷的眼神都开始包含一种满满的敬意还有一种吾女嫁了金龟婿的自豪感:“哎呀我闺密就是厉害啊连赤司都能嫖~好了~以后赤司也在我们掌控范围之内了!”
然后离煞有介事地补充:“毕竟我是你娘家人。”
…………
“那你娘家人现在有难了,你帮不帮!”
“就是去哄少爷?”
“不是!”
“那是什么……”
白荷作撞墙状:“你快告诉我学生会竞选该说些什么……”
…………
从小到大,白荷不是个什么积进分子,班委一直都是她闲闲地看着他们,也没有动过什么竞选个班委玩玩的念头,最后老师看她实在太闲了一般让她当个组长。
但没吃过猪肉,还是看过猪跑的。印象最深刻的是小学的时候围观竞选大队长,是个妹子都跳舞,是个跳舞的都跳民族舞,挥个水袖飘飘柔柔的,看得她审美疲劳。问题是,她要以选不上为目的去参加竞选,又要怎么说?然后她就纠结来纠结去得磨到了竞选的那一天。一进科报厅,她就看到少爷那头艳丽的红发,脑海中已经脑补出他在批审候选人名单时的表情了。真是作死。
某副会长在看到白荷进来的时候表情有一瞬间地不自然,学生会就那么大,难免有些八卦分子。他看了旁边的会长处变不惊,心想肯定就内定了,会长夫人没话说的,就和其他委员小声地交代了几句,众人皆暧昧笑。只有白荷还不知道就算她今天装哑巴,那个委员的职位也会无辜地落到她身上了。
其实赤司本来没想跟她冷战,他生气归生气,但倒真被远山说中了,他被她吃死了。不过,你要中二的赤少去主动和好显然不太现实,所以他在等。可谁知白荷一样的别扭,整天躲着不见他,他偶然在候选人名单上看到她倒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惊喜,他倒要看看她能怎么办。
白荷在进门看过那一抹红之后,目光就再也没有落到那个地方,她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本来她谁也不认识,但奇怪的是一个两个前辈都来和她搭话,什么情况?他们说的话含含糊糊的,但怎么好像听着是,以后他们日子能好过点了,什么她要多多为会长分担之类的……哎?你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