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同人)黑篮同人,红日-第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39
白荷牵着白叶准备离开,风间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跑上前拦在他们面前,一双手紧握着像是在犹豫着什么。
白荷装作没看见般地拉着小叶绕了过去。
风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最后她咬咬牙,问道:“白荷,我知道我已经没资格再质问你了。但是,我只是想知道。。。那天。。。你用那种语言究竟对赤司说了什么?”
让赤司征十郎。。。失态至此。。。
风间不会忘记白荷孤身冲出去之后,赤司的样子。他是在笑的,只是那双异色双眸闪动着诡异地光泽,那种混杂的赤金色让人不寒而栗,他弯着唇,仿若君临天下地模样。赤司征十郎又回来,那个凌厉而冰冷地赤司征十郎。
“闭嘴。”
“我说了,闭嘴。”
声音随着白荷的不断走远越变越轻,她微微低下了头,按下了口袋里录音笔的开关。
风间呆立在原地,嘴张着,双手指节都已泛白,她第一次感到了后悔和后怕,“疯子。。。”她喃喃,“你疯了!”
“是,我疯了。但,是你逼我的。”白荷闭上眼,眼泪还未滑下就被风悉数吹去。
白荷至始至终都没有让妈妈知道,小叶也是个懂事的孩子,他小心翼翼地看着姐姐,姐姐摇摇头,他便什么都不说了。只是,妈妈,再也不要让小叶一个人了。
周末很快就过去了,到了周一坐在自己的班级里自己的位子上,她才觉得自己还是个高一的普通学生,还有作业要写,还有数不清的课程要学。头疼得厉害。所以说,这才是她一直不愿意谈恋爱的原因,她有太多的事要去做,她也承受不起情感上的挫伤,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她还在洛山,洛山的赤司还在。
远山离到学校的时候,白荷正在刷题。密密麻麻的公式和满眼的sincos显示着白荷在做三角函数。离抿了抿嘴,叫了声学霸。白荷手中转着的笔啪地掉落。她抬起头,苦笑:“怎么办,离,我现在连三角函数都弄不清了。。。数学也不爱我了。。。”
“感觉世界都背叛你了?然后,你的学霸男票也没了?”
“差不多吧。。。”白荷重新拿起笔,情绪低落地看着它在指间又转了几圈。直到。。。它又掉了。
一本书被拍在她脸上,紧接着传来压低了的声音:“别瞎想,现在的任务是听课!”
她抬头一看,也是,数学老师已经站在黑板前开始抄公式了。
一切都回到了原点。她似乎连讨厌红色的资格都没有了,现在,应该说赤司讨厌的是她吧——在所有的学生面前说了那么过分的话。
“别担心,白荷,男票这种东西再去追回来不就行了?”远山很看得开地拍拍她的肩,“现在这个年代,倒追的女生都是很帅的!”
浅仓捧着一杯咖啡,吹了吹,“离你说得倒轻松,小荷要追的是赤司。”况且,两人都是别扭自尊到极致的人。如果真有那么容易的话,两人之前为什么一直都在冷战?
白荷半躺在床上,枕着一只手,听着她们的谈话,最终坐起来,打了一个响指:“我没问题哦。”
“什么?”两人一齐看向她。
“我是说,倒追赤司什么的,我没问题。”反正这趟浑水已经趟了也不怕再趟得更深了。等等,好像之前就是她倒追的吧。。。一次两次,又都如何?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忘了。风间直子。她说过,她不会就此算了。录音她有了,风间一笔一笔写下的邀请函她也都留着,包括,那天将棋社的摄像。敢做,就应该敢当,不是?不管你是谁家的千金谁家的宝贝。
并且,白荷也不旨在动用任何法律的手段,风间是疯子也是傻子,她不和她计较,她要的只是让风间直子知道她白荷,不是好欺负的。
所有的证据她已经交给了日本商界的媒体,隐去白叶和赤司的名字,其他所有的扣留和威胁她全部还原,希望各大财团的少爷小姐们好好看看,不要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去找点三流言情剧里的刺激玩,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吧。
报道在两天后登出,这对于风间集团是个不大不小的惊喜,商界除了市场上的你争我斗之外剩的也就是各大家族说不清道不完地联姻了,这下好了,八卦的话题是有了,太太们茶余饭后也有的聊了。并且,等风间集团想要压下自家千金弄出来的糟心事儿的时候已经晚了,基本上各大公司董事办公桌上都有一份——包括赤司集团。
一切都如白荷所设想——除了,大家的重点在以诡异的方向慢慢偏移之外。他们渐渐开始关注,所谓让风间直子不惜一切手段和白荷争夺的是哪家的公子。。。。。。
赤司先生嘴角挂着意味不明地笑,合上手中的报刊放到一边,看着自家儿子沉着脸走进书房。白荷那丫头他认识,比她妈狠,也比她妈厉害,只是这报刊上说的匿名的公子恐怕就是征十郎吧。难怪,他这几天气场不对。
想到这,他随口叫住了赤司。
“父亲,有事?”赤司抱着臂斜靠在门框上。
赤司先生指了指茶几上的报刊,“这个你看过?”
尽管离得远,但是头版上醒目的加大加粗字还是告诉赤司那是一本八卦刊物,“父亲什么时候也看这个了?”
赤司先生大笑了几声:“征十郎,拿去看看吧。”
赤司皱了皱眉,不过还是听话地走过来拿进了房间。第二天,赤司早上正常上课。赤司先生不经意地提起:“征十郎,怎么好久不见白小姐了?”
赤司眼眸闪了闪,淡淡地表示了抵触:“这跟父亲好像没有关系吧。”
“征十郎,你一定没有看我昨天给你的杂志。”赤司先生一脸笃定。
赤司看了看餐桌前意外关注那本报刊的父亲,停顿了片刻,还是推门出去了。
“如果父亲执意让我看的话,我会看的。我上学去了。”
昨天晚上赤司先生给他的报刊他随手扔在了一边并没有在意,今天早上父亲那么一说,他倒是打算晚上回去看一下。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一本一模一样的报刊就安安静静地放在他的学生会长办公桌上。
“什么?你把报刊放在了赤司的桌子上?”白荷欲哭无泪地看着自家同桌一脸快叫我机智豆的表情正收拾着书本准备上课。“还有,你怎么知道的?”
高冷离切了一声,“不然无缘无故地你发什么神经?和赤司分手?呵呵。死丫头你真是把我的脸都丢光了!然后,姐姐我只是巧妙地调查了一下,结果,便发现了种种我在帝光不知道的事情。”
白荷盯着她10秒,抑扬顿挫地啊了一声,“你问五月的吧。”
高冷离不屑扫她一眼,然后,沉默。。。。。。
所以说,少女你这是在添乱。
“风间直子VS白荷,风间集团VS白氏?争夺某财团公子。”
某财团公子。
某财团公子。
某财团公子。
白荷。
很好。
赤司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自己复杂的心情,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很生气。因为他被耍了,可以这么说。也因为,白荷,他一次又一次体验以往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将棋比赛的那天,白荷颤抖着声音和他说分手,并不断挑战他的底线和权威。
赤司征十郎是不败的。这是一句老话。败北的滋味是什么样的?他不知道,但一定不会比那天痛苦。赤司看得出白荷的苦衷和犹豫,但是当他知道真相的时候,却没有感觉得到一点好过。如果就这么原谅她,总觉地不甘心。违背他意愿的人,就算是父母也得死。这句话,不知道什么时候连他自己都开始淡忘。因为这句话白荷说他二。
呵。
他生气为什么她不告诉他?就因为那该死的好强,和他自己一样的好强?白荷为了自尊为了家人可以放弃她自己放弃对他的喜欢,那么,他也一样。
说到底,只是两个高傲到骨子里的人自相残杀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连赤司都在TV里露正脸了,我也一定要抓紧码字码字码字!HEHEHEHEHE
欢迎大家冒泡,吐槽!
☆、40
“说吧,把这个放在我桌上,希望我有什么样的反应?”
赤司提早到了会议室,在白荷签完到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开口。他手上拿着的,显然就是那本娱乐杂志。
“不是我。”她转过身,无奈地说着似乎很熟悉的话,只是对话的双方交换了角色。
白荷捕捉到他表情的一丝古怪,率先开口 “赤司,我很抱歉……但,那并不是我要求你原谅我的理由。”
“那么,你准备怎么让我原谅?”赤司向前走了几步,并无质问之意。
白荷笑了笑:“我觉得现在我们能这样站着说话,已经够了。我知道……”你不会轻易原谅我。就像我了解我自己一样。
会议室的门打开又关上,赤司转身重新面向窗外,嘲讽地勾起嘴角。
三个星期之后。风间直子留学英国。三个月内,风间集团将转向国际市场。顿时整个商界哗然一片,不知这是早有策划还是一时心血来潮,要说缘由,嘛,只有那个稳操证劵的少年知道了。
赤司征十郎,呵,这就是你不准备原谅我的表现之一么?
白荷一边浏览着最新资讯一边想,所以,这才是我不想告诉你的原因啊。赤司集团,比一切人想象之中的要更强大更残忍,也是最大的靠山,但是她,偏不。
又快到寒假了呢,看来今年是不得不回国了。
很快洛山学院的学生就发现了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前几周传的沸沸扬扬的甩了赤司征十郎的女生每天准时出现在校门口等赤司一起进去,中午端了餐盘坐在赤司旁边,据可靠人士报道,她还每天坚持去篮球部观看赤司训练。完完全全就是姑娘倒追的节奏,众人不禁在心里呐喊,姑娘你没毛病吧,要是喜欢当初甩毛线啊省得现在还费事,而且,那是赤司啊赤司啊喂,赤司是可以说甩就甩说追就追的么。
一些学姐学妹的无聊还会围观围观,发现从头到尾几天下来了,赤司没有阻止她的尾随,却是一句话都没说过。她们便莫名得到了治愈,幸灾乐祸她的愚蠢。
一星期下来,似乎整个学校都知道了那个姓白名荷的高一女生。
“白荷同学啊,我虽然不反对学生谈恋爱,但是你看你的成绩……”
白荷看着自己难得8字头的成绩,安安静静地听着老师数落。
年级第一依然是赤司征十郎,白荷盯着那张成绩榜看了好久,久到都要把它盯出个洞来。
又过了一周,白荷的名字重新出现在第二排,她看着那张成绩榜笑笑。她依然坚持每天的蹲点活动。不管其他学生怎么看,白荷觉得这没什么,没什么好丢脸和尴尬的,主导权在她那儿。这也只能说,她们的价值观不同。这并不算什么尊严的问题。
篮球在叶小太郎指尖嗖嗖地打着转,他仰着脸看向看台的角落,吹了声口哨。
“来了?”实渕理了一下头发,也看向同样的方向,接着又把目光转向背对着他们在系鞋带的队长。
“切,一个两个,都不知道在想什么。”
“嘤,白荷妹妹嘤。”
“你们还在看什么?”
“啊,队长,来了!”
也不知道篮球部的正选是被赤司平时练惨了还是怎么的,对于赤司上次被甩一事绝对是喜闻乐见,反而现在还为白荷打抱不平。白荷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