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励志人生电子书 > 华子良传奇 作者:弓戈 >

第3章

华子良传奇 作者:弓戈-第3章

小说: 华子良传奇 作者:弓戈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摹V嗽谖扌葜沟亟小?崾钅训保俗叩煤沽縻蟊场�

  那天王金川同华子良在猪圈分手,华子良所提烤酒的事,一直诱得这家伙心里痒痒的。酒能卖钱,酒糟又可催猪,真是一举两得。寻找场地建造酒厂的念头,在他心中定下了。但回到家中,电扇一吹,这特务头目的发热的脑袋又冷了下来。最近局势不稳,前线节节失利,后方闹事增多,监狱正在加强警戒。在此时刻,自己带着个犯人胡乱走动,能行吗?想到这里,他迟疑起来。

  当天夜里,王金川老婆打牌深夜未归,独生女儿吵着要娘,啼哭不睡,保姆诓她不住,闹得十分心烦。正在不可开交,高跟鞋“喀喀”乱响,那婆娘终于落屋,扑进内室,“心肝肉儿”乱叫,最后止住了孩子的啼哭。王金川以为可以安静些了,想不到女人走了出来,开口问道:

  “金川,有件事你忘了没有?”

  “啥事情?”

  “哟——我看你是忘了!还问啥事情?啥事?爹的寿期近了,你这个当女婿的,该送点什么礼?”女人说得艾艾怨怨的,坐在他身旁,一只手儿往他身上搭,摇着他的肩头。

  王金川一听又是要钱!娶了这婆娘,她娘屋里从我这儿弄去的钱还少吗?单说从她老子那里买霉米来充囚粮这一项,她家就赚了不少。今天祝寿,又要叫我送重礼,钱从何来?我是开银行的吗?王金川几乎要发怒了。

  那婆娘好象并未注意王金川的阴郁脸色,又连带说出一桩事:

  ”囡囡早就吵着要去外公家了,难道你不给她做两件新衣裳?人言道,娃娃是道盖面菜,再穷,我们也要把孩子打扮得光鲜点……”

  王金川简直听不下去了,跺脚切断婆娘的唠叨:

  “我知道!”

  “知道就好!”婆娘一听男人口气不对,猛然拉下脸,转身进寝室,使劲把门一摔。

  屋中剩下王金川孤零零一个人。他心中有苦说不出:“唉,填不满的无底洞哦!”他本指望那槽肥猪能捞几个钱,但听那疯子说,眼下还要催一催……唉唉唉,要送礼,要做新衣裳,哪里去弄钱?看来,只有烤酒一法了……

  走在山道上的王金川,不断抹着头上的汗珠,心中十分烦躁地想着:整得老子好苦哦,跟着疯老头跑了好几处地方了,没有一处派得上用场。他不由得火冒三丈,但想到了银钱,只得强忍住。

  华子良总是那么不慌不忙的,装做满认真的样子,这儿跑跑,那儿看着,不时地用脚踢踢小石块,好象在寻找什么似的。其实,华子良是在借机看地形。头上那顶破草帽,成了他绝妙的掩护物。透过破帽的裂缝,他的双眼在不停地扫来扫去。他在捕捉,捕捉那暗洞的出口;他在谛听,谛听那暗洞口水流的声响;他在观察,观察那洞口附近周围的地形和山势……

  他们走到一个坡度较为平缓的地方。王金川停下来又问道:“这儿可以吧!”华子良四下一看,地势平坦,搭几间酿酒的棚子,当然成。但他还没有发现那暗洞的出口,只好摇头。于是又走,直往右边山坡下面行。王金川心中急起来,再往前走,就是警戒圈了!

  王金川烦躁地问:“这地方不成?”华子良站着发愣,一句话也不答,转动着眼珠,向四方扫视,寻找洞口。王金刀顺生疑心,“这不可,那不行,你是不是在捉弄老子?”他眼里两道凶光射出,大声喝问:“为什么?”华子良缓缓地挤出了一个字“水!”

  王金川想问:“什么水不水的,这里不是有水吗?”

  华子良把头摆两摆,说了一个字。“浑!”

  王金川是个有名的酒鬼,当然知道华子良讲的是实情,水好水孬,直接影响酒味是否香醇。那目光由恼怒变为祈求了:“你看哪地方好,咱们继续找吧。”

  华子良顺着山沟往下走,终于在一个陡石坝下,看见了一个黑洞,随之,耳边响起水声,循声望去,一股溪流从洞口缓缓流出。他高兴得几乎喊起来了,刚一张口,王金川问到面前,他从狂喜中猛醒过来,连忙用手掩住张开了的口。总算找到了!欣慰的是,洞旁灌木杂草丛生,是越狱最理想的掩护体了。现在重要的是查清周围的地形。他把破草帽拿在手中摇着,似在扇凉。阳光眩目,他只好眯起眼睛把周围景物来回扫视了几遍。首先映入视线的是一道又一道的铁丝网,肯定是通了电的。这不可怕,只要一把胶柄钳,就能剪破。四周设有几个岗亭,几个背枪的士兵,在亭下懒洋洋地走动。这也没有什么厉害处,在黑沉沉的夜晚。他们可能早就龟缩进岗亭打瞌睡了,即使站在那里,悄悄地走,他们也难以发觉。他又发现沟的对面,高岩上有一座碉堡,每面都有几个射口,但见枪口闪光,封锁着整个山沟。这倒有点麻烦!但当暴风雨的夜晚,霹雳,闪电,滂沱大雨,这些持枪的丘八恐怕也去蒙头挺尸了。对,出逃要选好时机,只能选这样的夜晚。气侯越恶劣,行动越安全。

  华子良装出看中了这片地的样子,跨步丈量,测定建房方位,头脑中却在紧张地描绘山势,标记敌情估摸火力。

  心急的王金川瞧着华子良的这些慢动作,早不耐烦了,说道:“行啦?”

  华子良也满意地答:“行……”但一个“呀”字还未出口,就顿住了。

  就在这一刻,他突然发现对面半坡一处,似有一层新土,再细瞧,新土是微微隆起的。他顿时明白了,那是一座新建的暗堡。霎时,一挺挺喷火的机枪,已在他的脑海中“哒哒哒”地响起来。

  “呀”字转成了个“不”字,带着惊呼。

  “为什么?”象半空中传来飘渺的声音,王金川追问。

  华子良猛然醒悟,知道自己失态了。忙稳住心神,答道。“不过,这儿离伙房远了点,运东西不方便,”

  “那,今天就别走了!”王金川狂怒起来,边走边骂,“他妈的,烤他娘的酒!”转身就走。

  王金川骂了些什么,华子良压根没有听见。他的脑海里,回旋着一个问题:狡猾的杨则兴把暗堡弄在这地方,用心实在恶毒了!

  华子良的心里象吃了铅块,沉下来了,他迈着沉重的步子,跟着王金川离开这里。他哪里知道,暗堡里,一个恶魔的眼睛正在紧紧地盯着他的背影……

  

  






华子良传奇第二章






第二章

                  一

  华子良在牢房中焦灼地走着。残阳抹在围墙电网上,他在走;路灯鬼幽幽亮起来,他在走;夜空,探照灯光柱扫来又扫去,他在走;“啵啵啵”,报夜的竹梆声响传来了,他还在不停地走。他跨步不大,在地上反复走着8形,浓眉紧蹙着,眉间形成深深的川字沟。他面临一项重大抉择,他在苦恼地思索着。

  那天他从荒坡归来后,怀着失望而痛苦的心情,向支部把情况如实报告了。“火种是不会熄灭的,让我们从长计议吧!”上级党组织这句鼓舞人心的话,在他心中燃起了希望之火。他想着,心情变得平静起来。可当他拿起铅笔头,摊开一方报纸要描画地图时,手似乎不听招呼了,抖得好厉害。他咬着牙,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在纸上涂上点点、圈圈和三角,停了好一阵,又痛心地加上一把大叉叉。点点是游动哨,圈圈是岗亭,三角是碉楼;那把十字叉是万恶的暗堡。他画着,点着。一时怒从心中起,他真愿笔头变成大扫帚,把这些障碍扫个光。

  今天,楼上的人可以下来放风了。华子良等候着同领导人碰面。但放风哨子响过很久,却不见小许、老谭下楼来。华子良跑着步;眼不停地睃巡楼梯口。还是没有他们二人的身影。华子良用目光扫视了一下天井坝,意外发现,今日特务杨则兴没有到现场,这可是个接头的好机会哦,难道要让它错过吗?华子良心里非常焦急,继续跑着,步子越来越慢了。

  突然许明炎同志出现在楼梯口了。他下了楼,一步步向华子良走来,投来短暂的一瞥,目光是明亮的;又微微一点头,神态是安详的。他向水槽边走去。漱口洗脸的人已经稀落了,正是个说一话的好地方、好时候!华子良急急收住脚,掏出腰间洗脸帕,装出去洗脸的样子,慢吞吞地向洗脸槽边走过去。

  小许在刷牙,他见华子良挨近身,“卟”地喷出一口水,随后低低说出一句话:

  “老华,你一人走吧!”

  华子良大吃一惊,拧毛巾的手颤抖了一下。他怀疑自已把话听错了。

  “哗啦哗啦”,许明炎把牙刷在口杯中搅得山响。

  “老谭病了,关节炎……”“哗啦哗啦”“……我和他研究了……你一人走……”“哗啦哗啦”“……走一个算一个……”“哗啦哗啦……”

  这时,一个特务走过来,牙刷的鼓荡声和战友的低语音一齐没了……哨子“(口瞿)(口瞿)——”一声,放风时间到了。

  “啵啵、啵啵”,第二遍梆声敲过。踱步的华子良走回床边,坐了下来,一他的脚已经走得有点酸疼。

  他乍听许明炎的话,心里很不安,心想:怎么让我一人走?既然集体越狱是“宏图大略”,“宏图”共画,我不能丢下我的一支笔!

  但经过久久思索,此刻,他脑子已经冷静下来了。“走一个算一个!”这本是支部早就决定过的事!记得还是在息烽监狱,原川康特委书记罗世文同志是支书,对这个问题,他领导大家进行过多次讨论。许明炎、谭成荣、华子良等几个人,情绪非常激动,表示生在一起生,死在一起死。后来还是老罗的话把大家打动了。老罗说:“集体越狱,这办法最好。但我们总还得有第二种打算,如果集体越狱不成呢?我看,集体越狱不成,那就走—个算一个!形势越来越严峻,党需要保存有生力量啊……”后来事态的发展,都证明老罗的思虑是深远而睿智的。如今,老罗归去了,领导支部的重担落在许明炎、谭成荣二位同志肩上,他们从大局出发,作出这决定是经过慎重考虑的。

  “服从吧”,他轻轻自语。他终于从紊乱的思想中理出了一个头绪,心情轻松了些。他站起身来,望了望窗外,窗外哨兵已经走远了,没人留意他。他轻轻走向墙角,在黑暗中摸到了放在那里的箩筐和扁担。他把箩筐抚了抚,又把扁担拿在手中掂了掂,一种留恋之情,油然而生。

  他放下扁担,走回床边。就在这数步之遥,几秒之间,他的心境突然发生变化,一种不安情绪袭上心头。

  他摸了摸自己瘦削的面容,活动了一下瘦弱的身躯,深深叹息道:

  “我,坐牢十四年,弄得身体多差哦!!就是逃出去,对党有多大用处?……”

  他在心的天平上,把两个砝码反复掂量着。我和同志们,谁轻谁重!

  他在反复地思索:“不,应该让同志们先走:因为同志们比我更重要!比如老谭,是领导,工作多年,经验丰富,出去了,比我这个普通党员,对党有用得多!又如小许和其他年轻的同志,他们正当年,身体条件好,今后可以为党做更多的工作……让他们先走吧!”

  蓦然间,一个孩子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华子良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