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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厂卫相公 作者:落笔吹墨(晋江vip2014-01-21完结)-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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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这也不是秘密,但你们锦衣卫探我们西厂时,可要仔细了,出了事我可没法子。”冷临认真提醒。初始,万岁设了锦衣卫监察百官,及至后来觉得用起来还不是得心应手,便设了东厂,权利在锦衣卫之上。愈演愈烈之下,西厂便顺应时势诞生了,不仅监察百官,甚至连东厂锦衣卫都在它的监督之下,可谓是权势滔天。

    三方均有势力,相互之间私底下也有些小动作,但若是真的摆到台面上,可对锦衣卫不利。

    “莫误会,是我自己个儿猜到的。那关大人养了个好闺女便四处打听,也曾托了人到我外祖家,外祖母根本没提那茬,连庶子都是看不上他家的。关大人转而又去了梁远侯家,这才攀上那不三不四的亲戚。前番那案子我私下里也打听了,你们王大人似乎太过关心,我便想着这回的邝贵,他定也是要闹个清楚明白的。”古阵笑道,又补充一句。“可不是我有意打听王大人,实在是与我家有关,这才好信儿罢了。”

    冷临不置可否,继续往后院走。其实古阵对这案子倒没什么兴趣,只知道死了一个邝贵,也不过是少了一个纨绔罢了,这种人京城里多得是。但因发生在梁祈的地盘,所以闲着无聊便去衙门瞧看了,这一瞧看才知邝贵只不过最近得了门好亲戚这才嚣张的,以往只是个富户罢了。族里的一个堂姐做了侯府的新奶奶,自己也是水涨船高,以往不敢想的关家小姐,此时也有可能结亲了。

    要说关大人同邝贵的爹早年也是同窗,两家之前还多有来往,可随着关大人的心越来越高,也随着邝贵爹的屡试不中,两家这才渐渐生疏了。

    来到后院,见班主正清点着一应物事,想是等着今晚结束后,明早便离开。

    “呦,大人您怎来这后院了,莫脏了您的鞋。”班主看到冷临和古阵,正是那日将邝贵喝退的京里来的大人,赶忙上前赔笑。

    “明日启程?”冷临打眼瞧瞧四周,问道。

    “天子脚下不比别处,米珠薪贵的,小的可不敢多耽搁。”班主弓着腰随着冷临走动,在后面回道。

    “这三日下来,也赚了不少,在这儿待着吧,待官府叫你离开方可离开。”冷临看了看院子里堆着的杂物说道。

    那班主愣了一愣,皱眉琢磨冷临的话忽地一笑,冲着身后一个小厮挥挥手,继而将五指圈成一圈。

    那小厮好似明了,赶忙一溜烟儿跑了,班主又上前。“大人您说什么便是什么,小的无敢不从。人都说京城人气派,自是这大人也比别处的威严,我庆元百姓有福气,您没看那些蛮族,就小的这珍珠班里的那些个蛮子,都是走投无路这才背井离乡的。莫说安生过日子,便是有一日不用提脑袋拼刀子便是烧高香了。他们那儿常年动刀动枪的,这实在过不下去了才入了这珍珠班,跟着讨生活。要说还是咱庆元百姓有福气,有大人您这般的守着,至少不用像他们还要为脑袋发愁。”

    说了这许多,冷临已经烦了,站住定定看着那班主,耐着性子等他的下文。此时那小厮又跑了回来,将一个布包塞到班主手里之后又跑开去。

    “大人,这是珍珠班一番心意,没有大人您这样的好官,咱庆元百姓也不会安居乐业,小的孝敬您喝口茶,喝口茶。这眼看着天儿越来越冷了,那些蛮子都是久居南边的,不适应这京里的气候,若大人……”班主话未说话,冷临便将其打断。

    “在这儿待着,待官府叫你离开方可离开。那日在这后院要买昆仑奴的人死了,你们班子难辞其咎,你可听懂了!”冷临盯着那班主,唬得他慢慢将布包收回去,再不敢多话。

    “不是有个东瀛人吗?怎今儿没有上台?”冷临慢慢走向后院一排房子,此处是班子里的人暂时居住的地方。

    “昨儿他,他失了手,小的骂了他两句,他还顶嘴。小的就赶他走了,左右他也没有签订契约,只不过小的瞧他有两下子这才半路带上的。”班主脑门发紧,此时才想起来,不走也罢,摊上了这事也需要疏通,给了银子至少比不给的好,当时应该立刻将银子奉上,这一迟疑倒不好再拿出手了。

    “半路带上的?这来路不明的你也敢收。”古阵听了问道。

    “大人恕罪,小的这班子也是为了讨生活,见那人可怜便收留了。刚开始还听话,哪想昨儿竟不服管教,小的便将他赶走了。”班主脑门见了汗,不敢有丝毫隐瞒。

    “昨儿寅时前后,你这班子的人都在何处?”冷临想起邝贵曾与班子成员起了争执,且与那昆仑奴正面交锋,便先锁定了嫌疑对象。

    “咱这班子都是酉时后搭台,晚上子时前才收拾停当,收拾后大多是吃吃喝喝梳洗一番,想丑时前后应是刚好睡下,不过小的这就一一问过再禀报大人。”班主很识相,看来常与官府打交道。

 第五十五章 古阵恫吓连夜审

    第五十五章古阵恫吓连夜审

    今日是来到大兴县的第三日;邝贵从第二日的丑时初失踪;却死于第三日的丑时正。这一日时间都发生了什么,冷临皱眉细想。

    离了戏园子,冷临又去了春香楼;找了当日的鸨母及服侍过邝贵的姑娘后;细细盘问了一番;这才离开。“再去衙门瞧瞧尸首。”冷临虽不擅长验尸;但也要亲眼瞧瞧。

    婉苏已经习惯;便随着冷临去了县衙。此时已到掌灯时分,衙门里仍旧人来人往。梁祈看到冷临到来,看了眼古阵;又对着冷临说道:“劳动冷大人大驾;卑职实在有愧。下官已命人全城搜查可疑人等,另张榜悬赏百姓将人头寻回。”

    “派人看住珍珠班,一只苍蝇都不可飞出来。”冷临边走边说:“去看那尸首。”

    冷临平时不言不语的一个人,一旦做起事来便是干脆利落,一句多余的话都不多说。婉苏和古阵早已习惯了他的风格,梁祈愣了一下便也急忙带路。

    来到验尸房,早有仵作在里面等候。仍旧是婉苏服侍着冷临,擦了药膏戴好手套后便俯身检视。

    婉苏躲在冷临身后探头看去,只见邝贵的尸首穿了一身嫩绿色的衣衫,正是他当晚出门时的着装。冷临将其衣襟撩起,这便要去扒死者的裤子,后面的婉苏见了连忙别过身去。

    古阵看到婉苏这模样,笑道:“出去吧,非得进来!”

    婉苏寻思大半夜的也不会有人注意到自己的样貌,便出了屋子等候。

    冷临命仵作将死者的衣衫尽数剥光,忽见一枚草叶子掉落下来。轻轻捏起,冷临忽地想起什么似的,只垂垂眸子并未说话。案上呈现了一具无头j□j男尸,很是诡异。

    尸体已现出尸斑,浑身没有伤痕,只不过在腰部及两腿根部有淡淡的勒痕,位置及形状有些怪异。冷临盯着看了许久,古阵在后面捅捅他。“瞧什么呢?你好这口!”

    冷临不悦,回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又开始细细查看死者的四肢。腋下、大腿根部等,以及呈现在外的部位都无伤痕,如此看来应是头首分离所致身亡,排除了凶手现将其杀害再砍掉头颅的可能性。

    死者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手、脚掌心及手指、脚趾处皆有轻微的刮痕。“这尸体发现时在何处?”冷临见其未穿鞋子,便问道。

    “在河边,不远处发现了死者的鞋子。”仵作回答。

    冷临查看了死者的衣衫,见其膝盖处有污泥的痕迹,再看其手脚上的刮痕,料定其想必是跪趴了一段。

    放低身段免得被人瞧见!冷临想象着死者死前做这一动作的目的。怕被人发现,邝贵做了何事怕被人发现!

    冷临吩咐人将尸首保存好以备再验,便同古阵及梁祈出了验尸房。

    “据邝贵的丫头说,邝贵曾于昨晚回房,还带走了一应财物,但发现他时,身边却是身无分文,莫不是遭了掳劫杀人灭口!”梁祈问道。

    “如是一般劫匪,大可不必割了头颅费时费力,而应拿了银钱尽快逃走。除非这人与邝贵有极大的仇,抑或心里有什么恨。”三人来到偏房,冷临喝了一口茶说道。梁祈听了脸上并无惊色,也端起茶浅酌一口。

    古阵放下茶杯,只觉嘴里苦涩难耐,心道这梁祈还真是清官,县衙里待客都用这般廉价的,虽难以喝下去,但也对这位同窗更有好感。

    “死者死前必是在躲避着什么。”冷临说道:“生怕叫人瞧见。邝贵到底会怕何人?”

    “仇家?莫不是因为何事得罪了人?这砍头这招,那戏班子的东瀛人也使过。”梁祈小心提醒道。

    古阵顿觉有道理,接道:“他此般为人,若说有人想要他的命也在情理之中。”

    “小婉,你想说什么?”冷临瞧见婉苏一脸狐疑,正站在一旁低头捏着衣角,似在沉思,于是开口问道。

    “奴婢想不出什么,只是有些不解,许是不作数,不作数。”婉苏不想在此处班门弄斧,便道。

    “无妨,有什么就说,都不会怪你的。”古阵鼓励地看了婉苏一眼,愈发觉得她同别个不同。

    “奴婢是想,与邝贵一同来的人,为何会进了邝贵的房间,且……”婉苏顿了顿,“你懂的”看了古阵和冷临,又道:“莫不是他早便晓得,邝贵根本回不来了,所以才放心大胆地染指邝贵的丫头,不然的话,邝贵回来不会善罢甘休的!”

    冷临听了倏地挑了眉毛,慢慢转向梁祈和古阵。

    婉苏说到点子上了,三位大人立时将邝贵的朋友和丫头带了过来,就在偏厅里盘问。

    “报上名来。”冷临的声音犹如地狱判官,在这空旷的屋子里,让人不由得紧张起来。

    “小的,小的叫张勇。”这位胖兄没什么背景,之前只不过仗着邝贵的势,故作嚣张罢了,此时见自己因为邝贵被关押起来,早便没了底气。

    “你同邝贵是何关系?”冷临问道。

    “发小,发小。”张勇不时偷看梁祈,今日没少遭罪,挨了梁祈几板子,此时身上还隐隐作痛。

    “好个发小,发小可会偷占人家的通房!想来你同邝贵的情分也不甚深厚!”梁祈冷笑道。

    “不,小的与邝贵是好友,好友。”张勇生怕旁人说自己与邝贵有过节,忙说道。

    “今日是珍珠班开戏第三日,第二日丑时正后,邝贵便失踪不见,你还报了官。第三日丑时初,邝贵死于非命,衙门是在天亮后才告知你的,却发现你早便宿在了邝贵房中,同他的通房欢好,莫不是你早便晓得邝贵已死不然怎会一丝畏惧也无,放心大胆地占了人家丫头!”梁祈将婉苏的意思扩充,句句逼问。

    “大人冤枉啊,小的并不知情邝贵已死,是今儿天亮后才听衙役大哥说的。小的也绝没胆子做下那等事,只不过色胆包天,色胆包天罢了。”张勇吓得哆哆嗦嗦,跪在地上不住发抖。

    “大胆j□j!莫不是早便晓得你家主子已死,这才同张勇做下那苟且之事!”梁祈凶光直露,恶狠狠看着张勇和邝贵的通房,咬牙切齿。

    “民女不敢,民女真的不知。是那张相公说我家少爷答应了他,要将我给了出去,民女这才委身求全的。况张相公力气大,民女拗不过,便……”那通房越说声音越小,婉苏看得可笑。此前还同情这女人,心道摊上了邝贵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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