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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蓝色列车上的谋杀案-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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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您等一下。”
    “怎么啦?”
    “我认为尸体有可能是田久保凉子,因为经你们这么一说确实很象。但我并不认为,
这个人和乘坐下行《隼鸟》号的那个女人是同一个人。因为我确实看到蓝色列车上的那
个女人在终点站西鹿儿岛下年了。”
    “就是说您也到了西鹿儿岛。”
    “以前我已经这么讲过了。”
    “那么,请您告诉我住的是哪家旅馆。以前您说没这个必要,现在情况不同了,因
为被害者是您认识的人。假定她不是蓝色列车上的那个女人,不,权当是另外一个人的
话,那就更需要您不在犯罪现场的证明。”
    “难道我会在途中下了《隼鸟》号返回东京?昭,我说什么来着?她的名字……”
“田久保凉子。”
    “是田久保凉子!你们怀疑是我杀了她?”高田眼里含着笑意。
    “您在鹿儿岛住的哪家旅馆?”
    “是哪家旅馆来着?”高田从口袋里掏出笔记本一页一页地翻起来,灯三月二十八
日住在西鹿儿岛车站前的一家旅馆里,名叫‘中央旅馆’。第二天去宫崎,桩宫崎第一
旅馆’。三十日住别府的‘新别府旅馆’,都是些大旅馆啊?”
    “一个人住吗,”
    “我打算这次休假享受独自旅行的乐趣,所以要的都是单人房间。”
    “您还记得您住旅馆时的一些情况吗?”
    “是啊,在宫崎的‘宫崎第一旅馆’里有专门的服务员。除此之外,既没有受伤的
人,也没有什么可说的情况。”
    “住旅馆使用的是真名吗?”
    “嗯。没有特别使————————嘛。”高田显得很轻松愉快。
    十津川从内心感到对方的态度中有着轻微的焦躁不安。
    “田久保信一自杀一事您知道吗?”
    “知道埃因为我很注意自己曾辩护过的人。举行遗体告别时,我也去烧了香。”
    “您知道他自杀的原因吗?”
    “不,不知道。他曾有过前科,但已经服过刑了。而且,我作为一名律师,曾就他
今后的生活出路进行过多方面商量。我怎么想也想不出他自杀的理由。”
    “那么,您知道田久保凉子被害的原因吗?”
    “您是把我看成凶手了吧?是向作为凶手的我来询问她被害的原因吗?!”高田带
着讽刺的眼神说。
    在十津川旁边的吹田生气地顶了他一句。“如果心中无愧的话,就坦率地回答好
啦!”
    “我没有什么心中有愧的地方。可以说,凉子的突然死亡很让我吃惊。不管怎么样,
也不过就是看了尸体没有马上认出她是田久保凉子罢了。”高田说完,脸上的笑容一下
子消矢了,换成一副不高兴的表情;“好了吧,我正忙着呢,到此把我解放了吧?”
    “改日再来拜会。”十津川说着,催促吹田站了起来。
    两个人刚要踏出事务所的时侯,象是要证明高田所说的话似的,一个高个子带眼镜
的男人迈着急促的步子走了进来。
    (五)
    走出高田律师事务所,吹田急忙站祝
    “刚才那个人很跟熟。”
    “是谁?“
    “对了,他叫山本亚夫。”
    “这个名字不是在黑板上写着吗?他是高田辩护过的男人中的一个吧?”
    “是的。他因悔辱妇女和伤害罪两次被逮捕,两次都是由高田出庭辩护的。第一次
侮辱妇女被判缓期执行,第二次因伤害罪被判一年徒刑。”
    “是嘛。”
    “这种人来,会有什么事吧?”
    “所以……”十津川满冷静地反问吹田。“你是说必须采取什么措施?”
    “什么措施?嗯!”
    十津川笑着向车子的方向走去,“高田是律师,他还强调,凡对自己亲自辩护垃的
人都当成亲人给予照顾。所以,这种人出入他的律师事务所并不奇怪。能说有前科的人
进出律师事务所就逮捕律师吗?”
    “那当然不能。不过……”
    “不满意,是不?”
    “那倒不是。”
    “唷,上车吧。”十津川先跨进了巡逻车,吹田在他身边坐下。车子向搜查本部驶
去。
    “本案有几处疑点。”十津川背靠座椅说道。
    “凶手肯定是高田。”
    “不过,没有证据。”
    “他的不在犯罪现场的证明肯定会崩溃。”吹田用不容反驳的语气说。
    “说是这么说。”
    “十津川先生,您认为高田不是凶手?!”
    “你的险色别绷得那么可怕嘛”,十津川说。“我并不认为高田清白,但他是凶手
的话,有些情况弄不清楚。”
    “什么情况?”
    “你记得我们盯高田的起因吗?”
    “那是因为青木记者的证言。”
    “对的。如果高田是凶手,他为什么把真名告诉青木,而且还表明自己是律师呢?
假如他不把名字告诉青木,也不和青木搭话而销声匿迹的话,恐怕我们连线索也找不
到。”
    “可不可以考虑这样两点理由。”吹田用带血丝的眼晴盯着十津川说。
    “说说你所谓的理由。”
    “首先是,把青木从下行《隼鸟》号上弄下来,会不会是打算干掉他?所以高田才
放心地把真名和职业告诉了青木。但出于某种差错使他末能干掉青木。这样考虑可以
吗?”
    “第二点理由呢?”
    “高田过于自信,属于自作聪明的罪犯那种类型。我认为,他自信绝对没有间题,
所以才毫不介意地表明了自己的姓名和身份。”
    “你的想法不环,但过于一般化了。”
    “您考虑还有别的理由?”吹田的眼睛闪着亮光。
    “坦率地说我也不知道。”十津川说,“确实,高田是个很自信的家伙,但同时他
也会经过冷静考虑后才采取行动的。况且青木并未被害。”
    “可是……”
    “好啦,你明天赶快去九州。”
    “是去调查高田的不在犯罪现场的证明?”
    “是的,希望你彻底调查清楚。”
    (六)
    第二天吹田乘飞机飞往九州。这位年轻的见习警部雄心勃勃,对十津川的慎重感到
不满。高田肯定是凶手,赶快把他逮起来,这件案子不就结束了吗。
    吹田走访了西鹿儿岛站前的中央旅馆。这是一座新建的八层旅馆。一组象是来旅游
的外国人正在跟务台办理登记手续,吹田等他们走上电梯后便同服务台的人谈起来。他
让对方给他看三月二十八日的住宿卡片,这是由住宿客人自己填写的一种卡片,他马上
找到了高田律师的那一张,上面填写的住址和电话号码都是真实的。住宿天数为一天,
二十九日离开旅馆。
    吹田从衣袋里掏出一封高田写的信,这是借来的,是高田写给同行律师的暑期问侯
明信片。笔迹很相似,在外行人眼里会断定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可是吹田认为,只凭
这些并不能证明高田二+八日来过这家旅馆。因为要充分考虑到高田有可能在二十八日
以前弄到住宿卡片,把它填写好后由别人带到旅馆来。旅馆的客人一多,服务台的人不
会一个一个地瞅着他们填写住宿卡片,而且备用的圆珠笔是到处都有卖的常见货。
    吹田问一位三十二、三岁的服务台的人,“这位叫高田悠一的客人,您还记得他的
长相吗?”
    “嗯,记得。”
    “那么,您能认出是其中的哪一位吗?”吹田把事先谁备好的三张照片并排摆在服
务台的人面前。三张照片中有两张是警察。服务台的人轻易地就把高田的照片挑了出来。
    “二十八日那天客人不多吗?”
    “不。百分之八十的房间都住上了客人。”
    “既然如此,那您为什么记得这位客人的长相呢?”
    “那天来?一对法国夫妇,他们不会英语,我又不会法语,正在为难之际,高田来
了。多亏了他给我们当翻译,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您记得他是什么时间到旅馆来的吗?”
    “确切的时间是下午七点多,我吃完晚饭接班后不久。”
    “从车站到旅馆需要多长时间?”
    “步行最多不过用三、四分钟。”
    可疑啊!吹田脑海里浮现出蓝色列车的时刻表。下行《隼鸟》号抵达西鹿儿岛站的
准确时间是下午两点四十二分。假若下车后马上到旅馆来,其登记时间应当是在下午三
点钟左右。那么,七点多是怎么回事呢?是下了火车在市里转了转,吃完晚皈再来旅馆
的?不会的,这种想法不可能。从东京坐了十八个小时的火车到达此地,自然都想静静
地躺在床上休息一下。
    “如果不是乘坐《隼鸟》号而是乘坐《富士》号到达的话……”吹田想到。《富士》
号到连西鹿儿岛站的时间是下午六点二十四分,在车站附近吃过晚饭再来登记的话,正
巧是服务台那个人所说的下午七点多岁《时代周刊》的记者青木说,他被什么人从《隼
鸟》号上弄下来移入晚一小时十五分的《富士》号上。这人如果是高田的话,时间就恰
好一致了。
    吹田微微一笑,可脸色马上又沉了下来。他发觉,如果是高田把青木移入《富士》
号上去的话,那么,在途中下车返回东京,把被害者的尸体投入多摩河不就不可能了吗
吵“我想借用一下这张住宿卡片。”吹田征求服务台的人同意后,把卡片装进口袋,走
出了中央旅馆。根据服务台的人的话来判断确系高田无疑,但为了慎重起见,还是让专
家去鉴定一下笔迹。
    下午他才在李站附近的餐馆里吃过午饭,之后直奔西鹿儿岛车站。车站虽小,但作
为南国的鹿儿岛大门很相称,给人以一种明快的感受。他会见了站长,请他查看收回的
三月二十八日的《隼鸟》号和《富士》号车票。
    先查看了《隼鸟》号的单间卧铺票,除青木的七室外,别的票都齐了。青木说他被
人扔在门司站上,西鹿儿岛站没收回他的车票这并不奇怪。问题是八室的票,是谁拿着
这张票通过了检票口。《隼鸟》号的列车员和高田都说是个年轻的美人,身穿浅茶色的
大衣。可是,多摩河的溺尸如果是《隼鸟》号八室的女人,那么在西鹿儿岛下车的那个
女人就是个替身,而且是检了车票的人。
    接着查看了《富士》号的单间卧铺票,也只缺七室的票。这张从东京到西鹿儿岛的
票是五天前售出的。西鹿儿岛站没有收回这张票,就是说买票的人虽然买了票但并没有
乘坐《富士》号,或是在途中下车了。青木说,他发现自己是在《富士》号的七室里。
罪犯为了把他移进这个房间就必须打开七室的门,会不会是罪犯事先把《富士》号七室
的票买下来而让它空着呢?
    吹田觉得自己好像是在一点点地整理着益智分合图,然而却总是感到没有靠近案件
的核心。
    吹田乘坐下午三点十六分由西鹿儿岛站始发的《锦江六号》快车直奔宫崎,差一点
儿六点时到达那里。下车后立即寻找高田所说的宫崎第一旅馆,从车站到旅馆他用了十
五、六分钟。旅馆果真是一座十层大楼。
    吹田在跟务台那儿提出了与鹿儿岛相同的问题。住宿卡片上记着高田的住址、姓名
和电话号码,是他本人的笔迹。位于旅馆休息室一角的酒吧间里的招待员还记得高田的
长相。因为高田在酒吧间里呆了两个小时左右,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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