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养只反派来镇宅 作者:苏行乐(晋江金牌推荐vip2014-12-03正文完结) >

第7章

养只反派来镇宅 作者:苏行乐(晋江金牌推荐vip2014-12-03正文完结)-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锦见状,再次大喝:“快拿箭射它!”

    容肃的身边,是有弓箭的,来时她拿着匕首开路,就把弓箭丢给他防身。

    野狼又被喊声吓住,转过头盯着周锦,似乎又有些犹豫。

    而容肃依然没有动作,只坐在那一瞬不瞬的盯着那只狼,表情都像是快要哭了。

    周锦急死了,“你倒是动啊!”

    容肃眼泪终于下来了,“哇,我不会射箭!你快走吧,就让它把我吃了吧!”

    曾经的他百步穿杨例无虚发,现在的他,哪知道手里这玩意儿怎么用啊!

    “……”周锦整个人都被雷劈了。

    揪回飘散的神魂,周锦跺脚道:“你真是个白痴!”说着,走了过来。

    那只狼在停在那似乎在伺机而动,那她就趁机拿过这弓箭再说吧!她倒想撒腿就跑留下这祸害,可是,她能跑么!

    而就在她跑到容肃跟前伸手要拿过地上的弓箭时,那只狼似察觉到了危机,一个龇牙后,整个身子如闪电般扑了过来。它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再不吃东西都要饿死了,所以再管不得了!

    周锦没想到它会突然发作,吓得魂都没了,现在,她正挡在容肃面前,所以这狼扑的可是她啊!怕极生静,眼看狼的利爪就要撕开自己的身体,她一个偏身,迅敏避开,目光触及到它暴露在她面前的腹部,想起手上还有匕首,便拼了毕生的勇气一把扎了上去。

    “嗷!”孤狼痛得直嚎,眼中杀戮更甚,此时它是压住周锦之势,所以看到她的咽喉,尖牙一露,就要咬下去。

    周锦惊慌,想要拿刀再刺,可是刚才那一下正好卡在狼骨之间,一时难以拔出。躲闪之间眼看自己就要被咬到,周锦面色死白冷汗直流。

    而就在这时候,一只白净的手突然从身后伸出,直袭狼的脖子。

    此处为敏感之处,孤狼为求自保,偏头而过,暂且放开了对周锦的攻势,待看到那个偷袭它的是谁后,喉咙间发出一声怒吼,接着便向他扑了过去。

    周锦看着容肃跟那只狼扭扯成一团,双目圆睁,惊魂未定。

    此时的容肃,棺材铺中孩童般的畏怯一扫而空,有的只是一脸肃杀,他的身手敏捷胆气过人,面对孤狼的立爪尖牙浑然不怕,反而一心向它的头部进攻。每每看着危机四伏仿佛下一瞬他就会被一口咬中,可转眼他就将所有威胁全部化解。而当他寻到一处绝好的机会后,整个人向后一仰卖了个破绽,孤狼扑来,他又一把抱住它的头,反而翻身跃到它的背上,在这一过程中,手又狠狠一扭。

    于是,咔嚓,头被扭断。

    狼轰然倒下,死不瞑目。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果断坚决。

    可是,从来没有一只狼,是能被一个人扭断脖子死的!

    周锦惊呆了,震撼了,再也说不出话来了,而容肃看着地下的死狼,额头的汗也滚落下来。

    半晌后,他回过头看着周锦,表情茫然,似乎是他自己都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的,他不知道,他只是在那只狼就要咬断周锦的脖子时,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画面,那就是他伸出手将一个人的脖子扭断了。这个画面只有一瞬,却也够了,因为他的热血彻底沸腾了,神志也清醒了,然后再顾不得害怕,整个人就扑了上去。

    走时,周舟反复提醒他,一定好好好保护他的娘亲。当时他连连点头,信心满满,现在,他做到了!

    想到这,容肃又笑开了。

    只是这笑容看在周锦眼里更是诡异,刚才似变了个人徒手杀死一匹恶狼,现在又笑得这般恕�

    “你……你到底是谁?”半晌后,她颤着声问道。

 
 第8章 心碎成饺子馅了

    一个半时辰后,两人回到了棺材铺里,依然周锦走在前面,容肃走在后边,而与走时不同的是,周锦的身上背着装满药草的竹篓,容肃的肩上,则背着条野狼。

    周舟一看,吓了一大跳,问清来龙去脉后,看着容肃的目光立马不一样了,“小白!你太厉害啦!……咦,你脖子上怎么有血?被狼咬到了吗?”

    “没有没有,额,是的是的。”容肃否定又承认,目光慌乱。

    “你让我看看!”周舟要拉扯他。

    容肃赶紧阻拦:“我没事,不要看了。”说着,看向周锦,内心忐忑极了。

    脖子上的伤,可是她拿刀架在上面造成的。

    可是她为什么要这样呢?

    是自己说错了什么了吗?还是做错了什么?

    容肃抿紧双唇,有些后悔刚才自己隐瞒了一些真相了。可是如果毫无保留的告诉她了,她会不会更讨厌自己?毕竟在那个画面里,他好像杀人了。

    想起那个画面,容肃更加沮丧。

    其实这几天,他的脑海里会晃过很多东西,可都是零零散散难以拼凑起来的,有时候是一件精致的衣裳,有时候是张写满了字的纸,有时候,甚至是他一个人站在高楼上望着远方,但更多时候,是一张张或为惊恐或为厌恶的脸……那些浮现在脑海里的人,他不知道是谁,但他感觉得出,他们都不喜欢自己,害怕自己,在躲避自己。所以他想,原来的自己一定是个坏人,比如说是贼,所以他们才对自己流露出那样的情绪。可是直到今天脑海里浮现出了杀人的画面,他才知道,过去的自己只怕是要比贼都让人讨厌。讨厌到,如果周舟娘知道了,一定又会毫不犹豫的将他送走!

    他不想被送走,所以下意识的选择的隐瞒。可是看起来,周舟娘还是不高兴了,那她会不会又要把自己赶走了?

    想着可能的抛弃,容肃的心都要碎了。

    ……

    周舟被安排着烧热水,容肃被安排磨药草,而周锦,则一个人在井旁收拾着野狼的尸体。只是她手虽然熟练的将野狼开膛剖肚,心却早已想到了别处。

    她想到了在山林上那番对话。

    “你到底是谁?”

    “我是小白啊。”

    “你撒谎!说,你为何要到我家来!为何又要装失忆留下!”

    “我没有。”

    “那刚才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突然间身手这么厉害!”

    “我也不知道。”

    “你再不说实话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不要!呜呜,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不想你被狼咬死就拦了上去,呜呜,我真的没有骗你……”

    我只是不想你被咬死,所以就拦了上去……语调如稚儿,声音在颤抖,可是口气无比认真。

    而这这么一句话,犹如一块石子投在了她的心上,激起了阵阵涟漪。

    周锦一直不喜欢容肃,一来是他给自己带来了那么多的麻烦,二来他可能以前是个贼,三来她总能感觉到他身上的一点小心机,比如,太聪明,太会察言观色,太想讨好自己——如果这是一个正常的成年人也就罢了,可现在,他只是个拥有稚儿心智的“傻子”。

    不喜欢,所以一直冷落他,疏离他,甚至欺负他,她想看看,这么个傻子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如果他忍不住自己跑了那就再好不过。

    虽然答应收留他,但也一直想着让他离开。

    可是这个傻子太过逆来顺受了,不管她怎么过分,他都毫无怨言的照做,甚至稍微得到她一句虚假的夸奖,他都能欢天喜地好半天。

    于是周锦困惑了,这个傻子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而听到这句话,她似乎明白了。

    这个傻子是真把棺材铺当成自己家了,是真把他们当成一家人了。他没她想得那么复杂,就比如刚才,他是单纯的想救他,哪怕自己丢了性命。

    他没有假装失忆,没有阴谋,因为他的眼神太干净表情太真挚,而且,她也想象不出自己这有什么好值得阴谋的。他救她,只是出于本心,一个年纪有二十多岁心智却只有五岁的男人的本心。

    ……

    周锦将手浸在盆里,任冷水浸散自己满手血腥,她的面容沉静,一双漆黑的眸子却格外明亮。

    无需隐瞒,她被感动了,在她以为自己的内心已经坚若磐石的时候,她就这样被一个傻子感动了。

    ……

    周锦也是个孤儿,不同于周舟身世的不祥,她对自己的身世再清楚不过,因为在遗弃她时,她的娘亲在襁褓里塞了一封信,上面写着她的出生年月以及丢弃她的理由——她是个女儿,不是儿子。也就是说,这是刻意的丢弃,不是迫于生计,不是被逼无奈,只是因为她是个女婴,所以嫌弃了,不要了,丢掉了。

    当周锦知道这个真相时,心一下就碎了,可是她始终没有哭,只是抿紧嘴,再将无意发现的信藏好,然后转身准备将这事彻底忘记。

    那一年,她不过十岁。

    可是要忘,如何能忘得了,最终,父母的刻意遗弃还是成了她生命里一道深刻的伤疤。

    而她的伤疤,又何止这一道。

    是个孤儿,本就让人目光异样,又在棺材铺这个不吉利的地方生长,于是人们更是对她避之不及,大人妄下断言说她不祥,小孩子听了自然深信不疑,于是从小到大,周锦没少受过镇上那些孩子的欺负,她每到一处,原本玩耍的人就立马一哄而散,然后躲在四周朝她身上扔石子,一开始她还哭,后来就回扔,在后来,就很少走上街。所以长这么大,除了必须的走动外,她通常都待在棺材铺,甚至有些时候要买东西了,她也宁愿跑一个时辰去邻镇。

    当然,她也曾经跟镇上的人有过一次比较深的接触,就在去年。

    去年的夏天,镇上的媒婆突然上门来,说要给她说一门亲事,对方是镇西的哑巴张,人虽哑,家也穷,但人勤快老实,对人好,而且不嫌弃她带着个拖油瓶。当时她听了,有些心动。

    镇上的姑娘从来不少,那些小伙子从来不缺媳妇,于是像她这样的,自然就嫁不出去了,而那时,她都十八岁了。

    原本她也想过一辈子不嫁就这么过着,可是现在有了周舟,她必须得找个人嫁啊!她得想着融入那个镇,融入那里的人,这样,将来周舟才不会被排斥,才能顺利的娶妻生子。

    所以,在去年的八月十六,她穿着自己买的大红衣裳,拉着周舟,坐上了哑巴张拉着的骡车。

    那一天,镇上的人再没有说闲话,反而一个个脸上洋溢着友好的笑容,只是很快,这笑容又拉下,变成了嫌恶与抵触。

    因为在洞房的夜里,新郎倌高兴过头了,喝多了,想要打水洗澡的时候,一个不注意,整个人翻了下去,然后,就死了。

    周锦,又成了瘟神。

    喜事变成了丧事,刚进门就成了寡妇,面对的,还有傻婆婆劈头盖脸的打骂,当时的周锦心都快死了,最后无奈之下,收拾包袱又回了棺材铺。不过三个月后婆婆过世,她依然回去替她办了丧事,只是办完了,就跟这张家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

    周锦的人生,不够坎坷,却足够唏嘘。而在经历了所有的事后,她从一开始的沮丧无助变成了愤怒哀伤变成了故作坚强,最后,变成了一无所谓,浑不在意。她想,她这一辈子也许就这样了,不过有个周舟也就够了。

    却没想,今时今日,竟又出现了这样一个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