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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我是剩女,那又怎样-手捻黄花还自笑-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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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陈成俊亦步亦趋跟着老外,那状态,分明一小媳妇。
  遂含笑点头。
  项幕拿来救生衣和安全帽,分给懒懒站在一旁闲话的我们。
  杨芷蕾系好安全帽的扣子凑上脑袋奸笑着问:“我说,你跟那个项幕到什么阶段了?牵手?拥抱?接吻?……”
  “上船。”项幕从管理处跑过来大声呼叫,然后拉起我的手就朝峡谷处走。我听到后面杨芷蕾的啧啧声:“都到这阶段了。”高中秋笑着说:“别闹了。”
  大家都顺利地坐上了皮划艇,在峡谷最高处举浆慢慢划行。这时候已经停止了下雨,亦没有出太阳,天公果然非常作美。我看到高中秋并没有同李剑书一只船,而跟汤武坐在了一起。陈成俊理所当然是跟老外一只船,郑依然跟另外一个男同事一起,看起来还算清秀的样子,不过总觉得不如虞汝源。
  不知是谁泼水过来,将半湿的衣服彻底打湿。于是,水仗疯狂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  

  ☆、终不似,少年游

  
  水仗伊始,我就开始后悔来这一遭了。
  刚开始还是小雨点般泼在身上,后来杨芷蕾干脆拿下头上的安全帽,大刀阔斧地倾帽泼来。这样的一种情况下,除了身上,脸上自然也不能幸免,可怜我化了一个小时的妆,这下子全毁了。
  项幕笑得前仰后继,把船稍稍划远一些后,停下划浆的手,把挂在脖子上的白毛巾递给我。我擦了一把,顿时抓狂,白毛巾赫然成了多彩布,颜色最多的当属黑色。我的兰寇睫毛膏啊,早知道我就弄一防水的了。
  我知道睫毛膏被打湿挂在脸上会有多可笑,所以干脆俯身把脸洗个彻底。虽然素脸不好看,可总比一花猫要好吧!没想到啊没想到,我会以这样的面貌出现在项幕面前。
  项幕边笑边问:“你不知道会被打湿的吗?”
  我哭丧着脸说:“我打哪里知道,以为是同上次楠溪江竹筏漂流一样,临走的时候杨芷蕾才说要带套换洗衣服,可能会打湿。我现在才算知道了,她安的是什么心了。”
  “哈哈,这你可冤枉她了,就算她不泼,一会儿自然有别人泼过来,就算在这儿没人泼,一会儿开闸冲流下去,整个人都要浸到水底了。难怪我说怎么还穿了裙子来。”
  我瞠目结舌,表示完全被骗。这要是我今天来了大姨妈,这会儿不是要血染峡谷了么。
  项幕若有所思地问:“没有其他问题了吧!”
  我脸上徒然一红,赶紧摇头。这话问的,很明显跟我想一处去了。哎,所以说,出游要趁年少时,人长大了,总有各种束缚。
  郑依然这伙人靠近的时候,我已经从初初的只守变成反攻,不等她们完全靠近,就把帽子拿了下来,学着杨芷蕾泼了过去。只是明明朝着郑依然泼出去的水,不知怎么就泼到了老外身上,老外抹了下脸上的水,哈哈笑着将手里的浆拍着水直扑过来,结果项幕被溅了一脸。这样乌龙的事件层出不穷,我笑得差点断气,特别是高中秋,明明是跟杨芷蕾互泼着水,可总是把水泼到李剑书身上。
  闸门开启后,项幕帮我戴安全帽,扣好确定无虞之后说:“这里的山势有点陡,你第一次,居高临下肯定害怕,所以,你下,我上,我现在就掉个头。”
  好吧,我是个胆小的女人,从小不敢玩过山车,长大不敢玩蹦极,坐个观光电梯头都不敢往外看。
  项幕再三嘱咐手一定要抓牢皮划艇上的把手,无论什么情况下都不要放手。虽然被他说得越发紧张,但为了表示我不是什么娇弱小姐,所以大声说知道了。
  背朝着水流冲下来,皮划艇剧烈晃动着,感受到自己急剧下坠的身体,脑中瞬间空白,迅速闭起了眼睛,口里发出尖锐的叫声。
  感觉身体重重地摔入水里,皮划艇终于停止了下坠。耳边还是充斥着各种笑声和惊叫声,果然是女人在叫男人在笑,听到项幕笑着说:“好了,可以睁开眼睛了。”
  睁眼,首先看到的是,皮划艇内几乎漫满了水,项幕正用他的帽子往外泼水,其他的人也大都在这么做。我觉得自己不能闲着,所以也稍稍动了动手,眼睛却看向从峡谷上滑下来的皮划艇,觉得虽然山势陡了些,下坠的速度快了些,可这皮划艇显然很是安全,刚刚这样害怕实在是可笑。于是跟项幕说:“一会儿,我上,你下。”
  项幕笑着说:“随你,你要怎样,我都愿意。”
  我很高兴项幕这么听话,可总觉得有哪里是不对的。
  好吧,我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皮划艇不动了,项幕说应该是触礁了。浆撑了半天居然丝毫不动,这礁触的,莫不是要让我们搁在这里了?
  听到身后有人叫着小姨,转头一看是陈成俊,这个高兴啊,觉得陈成俊今天看起来还真的有点俊。老外用木浆推了推,皮划艇开始缓缓滑动,我对老外抱了个拳以示感谢。
  就这样一折腾,发觉我们这两只船落到了最后面。船划到新的关口,老外很有绅士风度地让我们先冲下去。这一次,我是相当大胆地睁着眼睛,心虽然被提到了嗓子眼,但是,真的是够刺激。我看那些过山车什么的,在这里都弱爆了。一个字,爽。
  听到后面响起的惊叫声,觉得陈成俊简直有辱虞家门风。后来想想,他姓陈的,关我虞家什么相关,叫就让他叫吧!
  项幕笑着低声说:“那个真是你外甥么?我怎么看着像是你外甥女啊。这都第二关了,你都不叫了,他叫得倒是欢。”
  我边勺水边说:“可能他是想当我外甥女来着。我说,你就没看出点什么吗?”
  项幕转头看向在他身后的陈成俊和老外,顿悟道:“耽美啊!”
  苍天在上,幸好两只船隔开了一点距离,不然这话要是被他们听到,多少尴尬来着。
  我赶紧叫项幕小声点,项幕压低声音说:“怎么我觉得是你外甥女一厢情愿啊!”
  我又特地看了一眼,表示不认同:“乱说,明明郎有情,妾有意。”
  项幕哈哈大笑:“有情有意的在这里呢,下一关,你上还是下?”
  “随机。”我大声应道。
  随机的结果是我下。也不错,再一次体验第一次的感觉,紧张感越来越少,兴奋感越来越浓。我觉得自己根本就是天生的冒险家,想不通之前为什么会惧怕。
  胆子越大,有时候是好事,有时候却未必。可能觉得也不过如此吧,所以在最后一关中,不知怎么搞得,我就被甩了出去。
  水流非常急,穿着救生衣的我被水流带着往下乱窜,我徒然地伸手想抓住什么,却什么么也抓不住。感觉水猛烈地灌进嘴巴里,戴着安全帽的头碰完这边石壁又碰那边,没有救生衣保护着的身体部位擦着被经年的水流和皮划艇磨滑得没有丝毫棱角的岩石,还是觉得生疼。我觉得自己应该马上就会死掉了,然而并没有,在我随着湍急的水流卷向平缓地带时,被成功救起。
  救起我的自然是项幕,但是我始终不承认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因为那个时候已经是安全地带了,穿着救生衣的我,稳稳地漂在水面上。
  但是为了表示他的勇敢,我还是很适当地表扬了他。他能跳下来,表示我没看错这个男人。
  这算是一出有惊无险的插曲,虽然手臂磕破了皮,喝了几口水,吓破了胆,但是患难见真情,我觉得,很值。
  换洗完,去医务室稍稍处理了下伤口,一行人按原定计划去吃农家乐。项幕一万个不放心,总是问我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这样的细心呵护,自然引得身边人啧啧之声不绝,其中尤以杨芷蕾声音最响。高中秋虽有啧啧声,但是眼泛泪光,一副很欣慰的样子,仿佛我是她的女儿,历经久久八十一难,终于有男人肯要了。
  在项幕第N次慰问后,杨芷蕾终于忍无可忍对项幕说:“就这个女人,你别看她外表是一女人,其实骨子里比我还男人,没那么娇弱,所以,你能不能别这么宝贝了。”
  项幕闻言哈哈大笑:“非也非也,骨子里再怎么男人,总还需要一个真正的男人的关心。”说完含情脉脉看我,“妃妃,你说是不是?”
  这一声妃妃叫的,连我都鸡皮疙瘩掉一地,更别提其他人了。
  李剑书揶揄道:“妃妃,这样一个为你舍身忘己的男人,你就以身相许了吧!”
  李剑书这人,从来都是叫我虞筱妃,没想到今日也瞎起哄。转而想想,他原本就是一个会瞎起哄的人,只是我这几十年来从来没给他这种机会,今日被他逮到,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我缓缓将手中的茶杯搁在桌子上,笑着对李剑书说:“书书,你放心。我虞筱妃今儿就把话撂这儿了,项幕他要是敢娶,我就敢嫁。”
  这话虽然说得轻,但是掷地有声,顿时,满室欢腾。一众人等对着项幕叫,娶,娶,娶……
  项幕笑着举杯应道:“好好好,大家一起喝酒。”
  郑依然哇哇叫着从门外奔进来,整个身子挂在我身上,脸朝着项幕问:“那我是要叫你小姨夫了吗?”问完不顾项幕,却回头拉过站在门口的老外和陈成俊,调唆他们叫小姨夫。老外只管敬酒,分明拿郑依然的话当成耳旁风。陈成俊倒是听话得很,一口一声小姨夫,听得我都毛骨悚然,赶紧呵住,不许再叫。
  陈成俊和老外也都挂了一点彩,陈成俊的在腿上,老外的在手上,所幸都问题不大。我就不明白了,我一介女流甩出去就甩出去了,他们俩个大男人怎么可能也被甩出去。
  看着陈成俊一副弱不禁风的样,我敢确定一定是他被甩出去,然后凯尔英雄救美。或者是陈成俊看到我被甩出去,所以就效仿了下。自古以来,苦肉计向来屡试不爽。当然,我这真不是苦肉计,我这是天意,天意让我知道,项幕确实是我的良人。
作者有话要说:  

  ☆、才怕暑,又伤秋

  
  我有男朋友的事被传得沸沸扬扬,传播速度之快,快过任何市井新闻。在我还未回到家,家里大大小小的人便知晓了,没出两天,全族乃至十里八荒的人也全都知道了。人人看到我都一脸笑嘻嘻地讨喜糖吃,我只能陪着笑脸说还没到时候。
  对此,我非常头疼地对虞太太说:“万一不成,会被别人笑死的。”
  虞太太斩钉截铁地说:“这次肯定成。”
  这次肯定成么?为什么当日我能许下豪言,说项幕敢娶我就敢嫁,然而当越来越多的人说恭喜的时候,我又开始无端害怕。
  虞太太在我身边坐下说:“妃妃,其实妈一直知道,是妈没给你一个好的榜样,你怕以后跟妈一样,所以,你就害怕结婚,是不是?”
  一直以来,我们忌讳谈虞太太的婚姻,因为那是她的人生败笔,可是今天,虞太太自己首当其冲,拿自己的婚姻说事,那是不是说明,她已经完全释怀了呢?她晓得我的害怕,她居然也晓得,原来,我害怕得这么明显。
  我无限委屈地叫了一声妈,也不知在委屈什么。
  虞太太拍了拍我的手,继续语重心长地说:“可是你看看你的姐姐们,她们不是都嫁得还不错吗?就算她们也嫁得不好,也不能说你也会嫁得不好,是不是?所以,这婚姻啊,就是赌,赢还是输,得看个人运气了。赌,有机会赢,不赌,就是输。妃妃,记住妈这句话,女人不嫁,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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