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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我是剩女,那又怎样-手捻黄花还自笑-第35章

小说: 我是剩女,那又怎样-手捻黄花还自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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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一直喋喋不休地跟老外说着话,他大多时候静静听着,偶尔才问个问题,我一度疑心他是否能听得懂我所说的,但是事实表明他很听得懂。
  早上床上醒来的时候,我很疑惑自己到底是在说哪句话的时候睡过去的。衣服仍然是昨天穿在身上的,脸上有残妆,鼻头泛着油油的亮光,头发打结得像是稻草。
  心里实在庆幸,这副样子没被项幕见到。
  项幕项幕,他自然没办法看到。他不肯结婚,我不肯同居,他从哪里能够看到我起床的模样。
  这一天,我以为那个女人会再出现,然而没有。
  这一天,我以为项幕会来,然而也没有。
  这一天,老外又来了,在我关门后,又一次给我当保镖。只是这一次没有暗暗跟在我后面,而是明晃晃地与我并肩而走。
  我问老外:“你车呢?”
  “朋友借去了。”顿了顿又说,“要好几天。”
  “你朋友大晚上在路上劫去的吧!还不说实话,你就说撞车了,有那么丢脸吗?”我想起白天郑依然给我的消息,看老外对我这话的反应,看来不假。
  老外抓了抓后脑勺笑了笑,算是默认了。
  “挺丢脸的。”半晌老外丢出这么一句话来,让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指着老外说:“你不要告诉我,你有特异功能,感觉到昨晚上我有危险,然后就飞车过来救我,结果自己撞电线杆上了。”
  “我要说我真有呢?”
  “那就请继续拥有,从此后我就再也不怕那些个牛鬼蛇神,有个免费保镖多好啊!不过以后好好开车,别再去撞电线杆了,你要死了,还怎么救我。我要死了,陈成俊,还有郑依然肯定怨你。”
  “妃妃,你不会死的,上帝会保护你的。”
  “叫小姨,那是你家上帝,保护你。”
  “妃妃。我家上帝也保护你。”
  关于称呼这个问题,确实有点乱了。老外为了讨我妈的欢心,叫我妈为阿姨,这时自然不能再叫我小姨了,不然我跟我妈就同辈了。我跟老外谈中国的辈份:“你看你是陈成俊和郑依然的同事吧,同事就算同辈份,那你就得跟着她们叫,她们叫我小姨,叫我妈外婆,你就得跟着叫,回头都改过来吧!”
  老外不说好也不说不好,突然转身,我立即也转身,然而并没有看到什么。我问老外:“看到了吗?”
  老外点了点头:“看到一个影子,我过去看看。”
  我拉住他的手跟他一起走过去看,兵法不是有调虎离山一计么,我是怎么都不会上这个当的。
  拐角的暗处并没有人,但是却有另外一个出口。我说算了吧,可能就是故意这样吓我,并不敢拿我怎么样。
  但是我实在讨厌这种暗地里做小动作的人,这让人有种走到哪里都有阴影的感觉。可能那个女人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老外送我进家门的时候说:“明晚我跟在后面远一点的地方,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我对老外伸了伸大拇指,表扬他成语用得不错。
  第三天晚上老外在我稍远距离的地方跟着,然而一路下来并没有看到那个女人的影子。
  第四天早上我忍不住给项幕打了个电话,叫他来接我。项幕的声音很疲惫:“晓妃,我这几天忙着赶稿,你晚上叫个车回家吧,记得别太晚了。”
  尽管项幕的声音还是透露着些许关心,但是我的火不知怎地就冒了出来,我感到委屈,怎么在我最需要人保护的时候,他却叫都叫不来,杨芷蕾说对了,他对我根本就没心。我做为一个剩女没有办法先开口求婚,但是我总能先说分手吧!
  “项幕,我们分手吧!”想着的话,就这样脱口而出。
  电话那头一片死寂,我不敢就这样挂断电话,怕这一挂掉,从此便天各一方。半晌项幕的声音传来:“晓妃,我知道你所想的,但是请再给我点时间好吗?”
  “再给你点时间?项幕,我已经36了,如果我只有25岁,我也可以像曾静一样等你十年,然后在仅剩最后一点姿色的时候将自己速卖。可是我36岁了,你让我拿什么等?”
  “你跟她不一样。”
  “是啊,我跟她不一样,你不用时时刻刻提醒我这个,我知道她是研究生,而我只是市井小商人。你当初对她都不肯结婚,何况我?项幕,你知道吗,你就是个混蛋。”
  “是的,我他妈的就是个混蛋。”
  声音戛然而止,我想着他的手机会不会顺着这句话被摔在地上了。一般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
  我想我跟项幕是结束了,没想到我们的结束语是共同的混蛋二字。
作者有话要说:  

  ☆、欲论心,先掩泪

  
  这天晚上,依旧是老外来接我。车子已经修好了,他笑着对我说:“保镖还是有车子方便些!”
  我坐在副驾驶座一声不吭,我想我的脸色一定很不好看。
  一路上老外再没开口说话,直到送我到家门口,伸手探了探我的脑门。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我的泪就扑簌而下。
  我抱着老外嘤嘤哭起来,不敢太大声,怕虞太太没睡着。
  我边哭边跟老外说我跟项幕分手了,就这么分手了。分手原来这么容易。我想起一句话,终究是爱得不够深,所以才相弃。
  我的泪再一次汹涌而出,是的,项幕对我,终究是爱得不够深。
  老外拍着我的后背,像哄一个孩子般地哄我,口里说着没事的没事的,还有我呢。
  我这个样子,老外不放心就这么走掉,他说:“我想喝杯茶再走。”
  我觉得老外现在简直比我的闺蜜还闺蜜,杨芷蕾跟高中秋在他面前都弱爆了,我会在高中秋和杨芷蕾面前默默流泪,却不会抱着哭诉,带着委屈的哭诉。
  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响起,夹着女人的声音:“开门开门。”
  该来的终于来了,但是,在这样一个寂静的夜晚,这样的敲门,分明又是想闹。我怕虞太太被吵醒,急步跑过去,老外比我速度更快地冲过去开门,而我婆娑的泪眼让我有点看不清状况,整个人扑向了老外,随着我的惊叫声,老外反身把我抱住。抱住我的同时,我听到另外一个人的声音说:“姐,别闹了,先回家好不好。”
  那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随着我的抬头,我看到的,也是我熟悉的面孔。
  女人似乎很满意我投在老外的怀抱里,回头跟拉着她的男人说:“你看到没你看到没,都抱一起了,一会儿就该睡一起了,我就说这个女人是狐狸精,你还不信,这下信了吧,信了吧!”
  “我信我信,我们先回家好不好?”
  “你信了,那你不会跟她结婚了是吗?”
  “不结了不结了。回家了。”
  身影渐渐远去,连带着声音也渐渐远去。我从老外怀里挣扎着起来,向着前方喊:“项幕……”
  然而项幕对我的呼喊置若罔闻,就像刚刚对我的跌倒视而不见一样。
  我看着老外,问他:“到底怎么一回事?”
  老外摇头。
  是啊,我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他又能从哪里知道。
  “什么事啊!”虞太太穿着睡衣立在楼梯口。
  我回头,带着无限委屈喊了一声妈。
  我坐在客厅拨打项幕的手机,一遍又一遍,每一次都传来提示对方已关机的系统声音。
  虞太太说:“别打了,明天我跟你去他家里问个清楚。现在都去睡觉吧!”
  我停止拨打电话,但是坚持不去睡觉,我跟虞太太说,项幕一定会回来跟我解释。
  老外对虞太太说:“阿姨你去睡吧,我在这里陪着。”
  虞太太叹息了一声,看了看我,又嘱咐老外一定看着我,然后才慢慢上楼去了。
  我倦着身子,抱着双膝,两眼无神地望着大门。我希望项幕能快些回来,解开我心中的疑惑。可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却始终没有出现。
  我打电话给李剑书,不管这样的时间打给他会否让他善妒的老婆打翻醋坛子,我必须尽快找到答案,不然会疯掉。手机接通的瞬间,我直接问道:“项幕是不是有个姐姐?”
  李剑书那边怔了下,然后才回答:“是有个姐姐,怎么了?这大晚上的,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事,挂了。”
  我回头看向老外,无比凄惨地说:“我果然没听错,那个女人是项幕的姐姐。你说,怎么会是他姐姐呢?”
  老外伸手把我从沙发上拽起:“走吧,我带你去找他问清楚。”
  老外载着我去了项幕的单身公寓,然而我按了半天门铃,还是无人开门。
  其实我早该想到的,项幕带着他姐姐是不会回这里的。但是我实在不晓得项幕的家在哪里,他一直没带我去过。
  我想项幕一定会回来,迟早会回来。我跟老外说我在这里等,你回去吧!说完就靠着门坐了下来。
  老外不说话,挨着我坐了下来。
  入夜的深秋已经有点冷了,走廊里的风不知从哪里刮过来,吹在身上让人格外寒颤。老外将他的西装脱下来披在我的身上,西装上有他的体温,让我顿感温暖。
  我回头看了看老外,觉得人生有一个是GAY的闺蜜才是最大的幸福。我把西装递还给老外,站起来跟他说:“走吧!”
  这一夜睡得极为不安,半梦半醒之间竟然梦见一个书生站在崖边,抛下了手中的一枚物件。这枚物件脱手的瞬间,分明是一枚白玉簪子。
  项幕在早上六点多的时候打来电话,号码不是他的手机号,是一个陌生的固定电话号码。但是手机响起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他。他的声音疲惫且无力,对我说:“晓妃,那个,我跟我姐在我妈那里住些天,你别担心,我没事。别过来看我,我姐看见你,会激动。记住了,别过来。”
  项幕就这样挂上了电话,没容得我询问半句。我想冲到他面前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说没事,却分明是有事。
  我回拨了项幕给我打来的电话,电话那头有女声说这里是市一医骨科。
  我几乎是冲进了护士站问有没有一个叫项幕的昨晚出交通事故送进来的?查询很顺利,护士很快告诉了我床位号。但是边上有人拦住了我,那是一个清瘦的妇人,大概六十来岁的光景,穿着很普通,她问:“你是晓妃吗?”
  只这一问,我便知道这是谁?见我点了点头,妇人说:“我是项幕的妈妈。”
  果然,我猜得不错。其实项幕并不像他妈妈,是他的姐姐像。我记忆中那个甩着巴掌扯着头发的女人,是面前这个妇人年轻时的模样。
  我喊了声阿姨,项幕的妈妈点了点头,示意我跟着她走。然而她并没有将我领到病房去,而是去了背离病房稍远的走廊里。
  我亦步亦趋地跟着她,她突然转过身来,对我说:“晓妃,你放过我们一家人吧!可能真的是我们项敏以前冤枉了你,我也相信你不是来报仇的,我同意你跟项幕在一起,可是天不同意啊!项幕的姑妈一大早就把你跟项幕的时辰八字拿过去算了,你们八字相冲啊!你们俩在一起,我们家就要受大难啊!昨晚上,就出事故了。俩个人都进医院了。就算我这个当老人的求你了,跟我们家项幕断了吧!你走吧,别再来了。”
  我抓住项幕妈妈扯我的手问:“阿姨,你说我的生辰八字是多少啊!”
  她或者没想到我问这个,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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