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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我是剩女,那又怎样-手捻黄花还自笑-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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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芷蕾说,你后来是不是避着人家不见面了?
  我惊问,你怎么知道?
  高中秋摇了摇头说,你都这个态度了,傻子才等你呢?你这个心理不对啊!
  我觉得也不对。
  我问她们,会不会我有厌男症啊?
  杨芷蕾靠了一声说,就你,还厌男?哪一次聚会你不是跟男人打成一片的。你厌李剑书吗?你厌章文吗?厌吗?还有一大串,要我全部报一遍吗?
  我说,不用了。
  看来是不厌。
  可为什么就是不肯伸手呢,而且跟每个谈得好好的男人一说到订婚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就跑了呢?
  最后陪审团一致裁定:恐婚症。
  以上都是曾经发生的事,并不是今晚上正在发生的事。
  正在发生的事,嗯,杨芷蕾伸手倒了一杯啤酒,刚要喝,被我快速嗯住了。
  杨芷蕾扯开嗓门叫道:“我让吴金鑫过来接好吧!我跟你说虞晓妃,今天我想喝,谁挡谁死!”横的来了!
  我点头,放手,做了个请的手势。有人接就好,有人善后就好,醉死你杨芷蕾关我屁事!
  正在我们喝得如火如荼的时候,小米登场。这丫今天穿了一双足有十公分的松糕鞋,颜色是最艳的黄色,衣服倒是休闲,里面T恤,外面一身牛仔,头发很显然又被修过,越发短了许多,我怀疑下一次过来,她的头发要比吉它手的短上许多了。真奇怪,现如今这社会,女的头发愈来愈短,男的倒是愈来愈长了。
  一首“I  LOVE  YOU”做为开场曲。小米的音域很宽,这样一首抒情的英文歌,在她的演绎下,很有一番味道。
  曲终,并没有多少掌声。似乎底下的人并不是很欣赏。不过仔细一看,举杯向小米致意的,很多。
  小米始终一付宠辱不惊的神情。让我不得不由衷地欣赏这个女人。
  我伸手拍了三下,表示我喜欢。
  杨芷蕾叫了一声好,表示她也喜欢。
  高中秋举了举啤酒,又吹了一瓶,表示她更是喜欢。
  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惊得我一颤,回头一看,竟是李剑书。
  昏黄灯光下的李剑书显得与平时有些不同,嗯,确切地说,比平时要好看一些。
  平时眼睛有点小,不过男人眼睛小这个问题其实已经不是一个问题了,君不见韩国正流行眯眯眼,多少女子为其疯狂,何况这几年李剑书架上了眼镜,已经看不出里面的眼睛是大是小,而且添了一种儒雅的味道,现在在灯光的作用下,更显大叔气质。
  原谅我用了大叔这个称谓,其实原本我是想用书生这个词的,可是看见他日渐发福的肚子,我只能用大叔呼之。
  君不见,大叔现如今也是个抢手货。
  多少妙龄女子,专向有钱有势的大叔下手。
  但是,于我,最受不了的就是男人的发福。我可以坦然接受岁月留在眼角的皱纹,可是身材的改变,挺起的肚腩,最无法忍受。
  岁月果然是把杀猪刀。想当年,李剑书是多少女生目光追逐的对象。蓝球场上的矫健,辩论会上的唇枪舌剑,班会上的侃侃而谈,曾引多少女生竟折腰。而他就像身处在大观园里的宝哥哥,高中三年,与女生们嘻笑怒骂,暗香浮动,貌似与每一个女生都有情,但却又都无情。许是他性格本是如此,所以以至于后来的故事,都甚唏嘘。
  后来我用一句话做了总结:似花还似非花,有情却似无情。
  李剑书推了推眼镜说:“至于吗,一惊一乍的。”
  我拍了拍胸脯说:“你还不知道啊,姐我从来胆小。”
  杨芷蕾推了我一把笑得花枝乱颤,舌头有点短,听起来有点搞笑,她说:“算了吧,就你,还胆小?我说李剑书,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个时间你不是应该在温柔乡陪着你那醋坛子老婆吗?”
  我带着一抹笑看向李剑书,李剑书也是笑笑,回道:“我那醋坛子老婆今儿个自己寻乐去了,所以,我也寻乐来了。”
  灯光昏暗实在看不清李剑书的表情,我不知道这话就是表面意思呢还是另有隐情或者只是顺势玩笑?
  此时小米的男朋友上场,一曲哥哥的“风再起时”响起。
  杨芷蕾举杯欲喝,被李剑书按住,因为音乐的声音使他不得不大声说:“留半杯到楼上我们一起吧!我跟几个大学的同学在那边。”用手指了指楼上的方向,扭头看我,似乎在征求我的意见。
  第一次来卡吧发现楼上雅座的时候,我想着,这些个地方,适合那些公子哥儿,居高临下,指点红尘。
  我望向高中秋,这丫自从李剑书过来就没吭过一声。
  看来还是没完全释怀。
  罢了,还是不给她再添堵了。
  我刚张嘴想说还是不了,高中秋却已然起身,开口说:“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  生物钟彻底紊乱,或者是恢复了正常人的状态。晚上十一点之后睡觉,早上六七点醒过来,发觉晚上已没有码字时间,于是只能在早上起来码字,发觉这种时候,脑子还蛮好使。
  

  ☆、念平昔,空飘荡

  不记得在哪里看过这样的一句话,如果大学四年你没有谈过恋爱,那么你就一边惭愧去吧!我想我就一直这么惭愧着,不是因为大学四年里没有谈过恋爱,而是因为无缘大学。我想像着,如果念了大学又会是怎样,真的会有那么一个人,在我如水的年华里与我并肩执手吗?
  如今想来也是不会有。我这样一种性格的人,怎会有?如若有,不必大学四年,高中三年也应该就要有。如若要有,李剑书便会是第一个。可是没有,与李剑书,是好友,是知己,可以谈笑间煮酒论英雄,可以嬉笑中拍肩飞腿,可以怒骂时摩拳擦掌,却永远无法执手年华。这是一种感觉,只是友人的感觉,而非恋人。
  其实我特别庆幸我跟李剑书始终都是友人,没有那些哥哥妹妹暧暧昧昧的情愫,所以,这些年来一直能保持着最纯净的联系,节日问候,偶尔聚会,相互调侃。我不知道恋人间有多少美好,只是知道,友人间的这种感觉很好。
  不过自从李剑书有了他的那个醋坛子之后,明显的,跟我们这些女同学疏远了不少。为此,杨芷蕾颇多怨言,每每见面都会以言语挖苦。
  最典型的事件是,有次我发了条“许久未见,想你了”的短信给李剑书,结果李剑书急急来电,说他女友醋意大发,要求解释。我当时就蒙了,原来所谓的友情在爱情面前只能退居一步。
  后来把这事说给杨芷蕾和高中秋听,高中秋只是笑,杨芷蕾则不然,立马火了,问我后来是不是还真解释了,我说是啊,能不解释吗,要是拆了人家一对恩爱鸳鸯岂不罪过。
  杨芷蕾一边嘴里骂着见色忘友,见异思迁,说要是个男人的话怎能让朋友处在这么尴尬的位置呢,一边拿出手机发了N条“我想你”“我爱你”类似这样的信息给李剑书,说倒想领教下那个醋坛子。
  只是杨芷蕾未能如愿,发出的短信石沉大海,一丝回应也无。也许是自那次之后李剑书相当谨慎保管他的手机,短信未曾落入他女友的眼中,大概他也知道杨芷蕾发这样的短信是个什么意思,所以只是不理。
  后来也只是不理。
  再后来醋坛子女友成了醋坛子老婆,联系更是少了一些。
  那个事件让我明白,即便再纯净的友情也要有分寸,友情就是友情,决不可逾越半分,即使是玩笑。特别是我现处在这样一个剩局里,不得不谨慎言行。俗语说,寡妇门前事非多。我说,剩女面前事非更多。
  话虽如此说,但是偶尔聚会的时候,我就又打回了原形,有时觉得自己有点人来疯,人越多越闹得起劲。袖子一挽,酒杯一端,就只差把脚一蹬,大喊一声,来来来,兄弟们,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喽。
  我觉得我在喝酒的时候压根就是个男人。所以,李剑书章文这些男人在这个时候也会忘记原来我是个女人,特别喜欢跟我拼酒。因为人总是喜欢找旗鼓相当的人比同一件事,高中秋酒量太好,他们已经不止一次被喝趴下,所以喝酒的时候都是敬而远之,杨芷蕾酒量太差,他们自然也不屑与,于是我就成了每次喝酒的拼酒对象。
  其实李剑书也是个人来疯,所谓物以类聚是有一定道理的。聚会的时候,他一般都会彻底忘记了家中的醋坛子,跟我们喝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每次都喝个烂醉回去,自然我们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他会得到什么样的一个待遇。每次聚会之后他都会沉寂上一段相当长的时间,估计修理得有够彻底。这样的一段时间,任谁叫他出来都没用,连男人也不行,我们曾疑心应该是被禁足,而当杨芷蕾如此问他的时候,他连说怎么可能。
  他说怎么可能的时候,我通常会报以一笑。那笑,大家都明白,就是说怎么不可能的意思。
  李剑书其实长得并不帅,当然用他自己的话讲,如果身高再高一些的话,也是美男子一枚。眼睛虽小却有神,配上一对剑眉,也还稍稍有点好看,鼻子虽大了一些,却好在还是挺的,嘴巴嘛,不小,棱角分明,最看不得男人嘴小,私以为,樱桃小嘴应该永远只适合女性。
  奈何奈何,七零年代出生的男子,特别是江南这个地方,许是那时候的艰苦岁月,没有几个是长得高的,最常见的身高是168厘米,李剑书如是,章文如是,汤武如是,还有张三,还有李四……发现一个定律,高中三年闹在一起的男同学,几乎都是168。
  其实这都是他们自己说的,我们都疑心如果赤足应该只有165。因为我站在他们身边的时候,总觉得自己高上许多。
  后来这个疑心得到了证实,高中秋说,有一次在超市门口,她死活让李剑书脱鞋量了一回,那时候的李剑书精瘦,体重98,身高165。高中秋也瘦,体重95,身高161。
  那个时候我对高中秋说,他倒还真听话。
  高中秋一脸甜蜜地笑,他敢不听话试试。
  那是刚毕业的时候,这俩个人,瞒着我们所有人,鸿雁传书,电波传情,居然谈上了恋爱。后来这俩个人觉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就第一个说了给我知道。那个时候是真的被震惊到了,因为觉得他们俩人实在不是很搭。话说在学校的时候,李剑书跟谁都传过诽闻,就是没跟高中秋。高中秋是属于大大咧咧的性格,似乎对男女□□特不上心,而且她对李剑书这样到处留情的行径很是不齿,可是,最后,居然恋上了……
  那个时候,我成了他们诉说甜蜜的那颗树。
  俩人轮翻给我打电话,至少半小时以上。
  那个时候,没有手机,只有固定电话,我捧着电话煲粥的时候,我妈特别开心。后来知道不是,自然特别失望。再后来电话渐少,高中秋在电话那头哭泣,我一边安慰,一边骂李剑书薄情。再再后来我单独跟李剑书长谈了一番,李剑书苦笑道,缘生缘死。他说原来爱情是俩个人的事情,而婚姻却是俩个家族的事情。太多评判,太多争议,让他疲于应付。他们的爱情,止步于谈婚论嫁阶段。
  唉,不堪回首的前尘往事啊!
  看着走在我前面的曾经的一对璧人,最终各自婚娶,如今一个已为人母,一个已为人父,一个婚姻失败,一个家有悍妻。我和杨芷蕾最大的愿望是,李剑书也离婚,然后这俩人重新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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