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请娘子安 作者:初霊(晋江vip2012.8.2完结) >

第43章

请娘子安 作者:初霊(晋江vip2012.8.2完结)-第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言点头,这她倒是明白的。从两位皇子来到淮安城,再至住进唐府的时候,苏言便能猜到,大抵是两人都想与唐青宣合作。且不说是为了唐青宣的钱财,便是与唐青宣有亲戚关系的华将军府,苏府,甚至是唐青宣的几位师兄,在两位皇子眼中,都是一块块大肥肉。
  
  眼见着到了苏府之外,苏言便见门外立了两个人影,一模一样,难以区别。
  
  “是如真、如幻。”苏言轻道。
  
  如真、如幻一见苏言和唐青宣出现,便使出轻功,几下就到了两人面前。
  
  “少爷、夫人,公子差我们在此处等你二人。若是回了,莫要回苏府,直接回唐府去。”
  
  “大哥?他回来了?”
  如真、如幻口中的公子,正是苏瑾。
  
  “大公子不知从何处得知了此事,还。。。。。。还说那奸|污小郡主的贼人,就是。。。。。。就是苏二公子。”
  
  如真小心翼翼看着苏言神色,吞吐着将话说完。
  
  苏言与唐青宣对视一眼,便决定立刻回唐府与苏瑾会和,相商此事。
  唐青宣一刻不犹豫,吩咐如真、如幻将马车驾回唐府,自己则带着苏言,用轻功回了唐府。
  
  一进门,苏瑾便面色沉凝如水,吐出一句话:“阿曜的白玉戒指,可是丢了?”
  
  苏言心中“咯噔”一下,想也不多想便道:“原先是丢了,可那是二皇子唬我们的,如今已经套回二哥手上了。”
  
  苏瑾面色变得更沉,咬牙道:“那是假的。真的白玉戒指,如今在前往南阳王府的路上了。”
  
  苏言和唐青宣皆是面色大变,若是如此,南阳王怎会坐看自己的女儿被人欺负。可如今苏曜还在昏迷,连他们都很难相信,苏曜能撇开嫌疑,南阳王必然会认定此事与苏曜有关。
  
  苏瑾问:“阿曜呢?我去了苏府探过,不见他在府上,我怕他逃跑。”
  
  苏言赶紧道:“这个倒是不必忧心,二哥安置在万春楼。”话一说完,苏言似察觉到了什么,不安感积聚,道:“二皇子陪着他。”
  
  这么一说,哪知苏瑾原先紧绷的神色,松懈了去,他轻呼一口气道:“既然是他护着,那此事倒是有几分转机。可如今重要的是,要看小郡主怎么说。毕竟她是受害人,她的一句话,能左右许多人的想法,尤其是即将来淮安的南阳王。”
  
  唐青宣随之颔首:“小郡主醒来,模糊着倒是喊了几声。她虽哭闹,但似乎并未有出现绝望或恐惧之意。而且。。。。。。”唐青宣看了一眼苏言,继续道:“众人在问到凶手是何模样之时,我留意了一下,小郡主虽然决口不提凶手之事,却屡次将视线放在卓远身上。”
  
  “不可能。”
  苏言和苏瑾同时出声。
  
  苏言看了眼苏瑾,而后对唐青宣道:“卓远不是那样的人。他那种人只会隐忍,绝不会做出那些逾矩的行为。再者,小郡主的心思他不是不知道,只要他愿意,随时都能做南阳王府的郡马爷。既然他连郡马爷都不愿做,定不会做这些肖小所为之事。”
  
  苏瑾颔首:“不会是他,此人有谋无勇,这样的事,他是做不来的。何况,他对我家妹子有情,又亏欠暖儿在先,更不会胡来。”
  
  唐青宣无奈一叹,望着这对兄妹道:“你们还真以为我相信卓远是凶手?我只不过是听九叔说过,这世上有一种迷药,服了之后,能在一段时间内,将身形与服药人心中所念之人都认为是真人。我猜小郡主该是用了那种药。”
  
  苏言撇撇嘴:“你倒是想说什么?”
  唐青宣挑眉道:“可以从九叔那边先得些消息。因此药已经绝迹,若是九叔能查出这药的来源,或许,也就离真相不远了。”
  
  苏瑾毫不客气剜了一眼唐青宣,眯眼道:“我说妹夫,那你为何还站在此地?赶紧找你那什么九叔去啊!!”
  
  唐青宣闷笑,便拉了苏言,越过独自发出怒火的苏瑾,往酒窖那边行去。苏瑾看着自家妹子也跟着笑,更来气了,将大厅架子上的一个青瓷高脚瓶摔在地上才解气。不是淮安首富么?摔几个看你心不心疼。
  
  找到贪酒的时候,他正将头搁在酒坛子边缘打瞌睡。口水顺着胡子往下流,与酒坛中混合的酒相溶,看得三人一阵恶心。
  
  唐青宣弯身,推了推贪酒,唤道:“九叔,九叔你醒来,九叔?”
  贪酒吧唧几下嘴,抬手将手中酒坛凑近嘴边又灌了一口,眼睛却不曾睁开。
  唐青宣无奈,连做梦都不忘喝酒的人啊。
  
  苏言见此,转头对苏瑾道:“借你的玉露一用。”
  
  苏瑾不解,却还是将腰间别的小竹筒递给苏言。
  
  苏言打开手掌心大笑的竹筒,独特却又浓郁的酒香一下子蹿出竹筒之中,连唐青宣闻了都诧异回首,贪酒自是不必多说。
  
  只见他一个鲤鱼打挺跃起,三人还未反应过来,便闪身将苏言手中的小竹筒夺过。连赞几声“好酒”,便打算凑近嘴边,却又在凑近的一瞬间,动作止了住,闻了闻手中的酒,破口骂道:“你老子的,谁将这好酒糟蹋了的!老子就不信,老子还不能解这十种奇毒。”
  
  眼见着贪酒开始掏口袋,苏瑾赶紧上前将酒夺过,好言道:“此酒是为小辈自己准备的。若是前辈看得上眼,我立马吩咐人将酒送过来,保证没有毒。”
  
  贪酒顿住动作,细细盯着苏瑾,又看了看苏言,而后对苏言道:“你二人生的相似,莫不是这是你兄弟?”
  
  苏言点头,笑道:“是我大哥。”
  贪酒皱眉,拉了苏瑾的手腕,诧异道:“你竟中过这么多毒,却又都解了。如今只余——”
  
  “前辈莫担忧,晚辈已经想到法子了。今日我们来此。是有事寻你相助。”苏瑾打断他的话。
  
  贪酒后退一步,戒备望着三人,道:“我知道,你们若是来寻我,准没好事。老子不干。”
  
  唐青宣扶额,苦笑道:“此事关系道言儿二哥的生死和苏家的存亡,九叔,只能靠你了。”
  
  贪酒咽了咽口水,“果真这般严重?”
  
  三人齐齐点头,殷切看着贪酒。
  
  贪酒彻底被这眼神打败,无奈道:“说吧,何事要我帮忙。”
  
  唐青宣道:“九叔可记得,你以往说过的离魂散?如今我们想知道,绝迹的离魂散,如今可以在何处寻到?”
  
  贪酒紧紧锁着眉头,一脸沉重,来来回回在三人面上看了好几遭,最后重重叹道:“你们果真是招惹上大麻烦了。”
  
                          
作者有话要说:矮油。。。双更哦,字数,看字数!
…爱你们的初




☆、麻烦,你来啦

  “你说;这会是谁?二皇子?皇帝?还是太子?”苏言走在唐青宣身侧;转着眼珠子问。
  
  “不会是二皇子。”苏瑾止了步子;酒窖外的光杆孤树;被风吹得“呼呼”乍响。
  至于为何他这般确定,只因步渐离同他又交易。他私底下为步渐离集资买人口充军,步渐离则许他事成之后淮安城的安宁。更重要的是;步渐离心中有苏言;对她上了心;自不会做伤害她的事。
  
  苏言望着苏瑾雪白银丝的末梢,脸色染了疲色,“大哥;自小我一直有个困惑。今日你可能回答我?”
  
  苏瑾似是预料道苏言所问;点头道:“问吧,你能忍到今日,也算不错了。”
  
  “回随园去,此处尚有不便。”唐青宣拥着苏言,将两人往回随园的路上走。
  苏言突然变得很平静,直至随园书房之内,唐青宣关了门,她也未有变化过神色。
  
  坐定之后,苏言缓缓开口:“大哥,阿爹和娘亲,以往到底是做什么的?”
  
  “阿爹是茶商,至于娘亲。。。。。。”苏瑾望了眼唐青宣,见后者微微颔首,便继续道:“小言儿你该记得吧,你我小的时候,时常会有陌生人来府上,每次那些人一来,娘亲便要闭门一段时间,你可知是为何?”
  
  苏言摇首,静静等着他说完。
  “那是宫里的人,皇帝身边的人。娘亲曾是女官,因当年皇帝谋逆登基之事受到牵连,逃避在淮安。每一年来的那些人,是皇帝想要将娘亲找回去。”
  
  苏言也不惊讶,继续问:“那阿爹呢?”
  苏瑾拂着腰间的梅花玉佩,“阿爹却是真真切切的淮安茶商。当年娘亲被人追杀落了难,是阿爹救的她。日子久了,该有的也有了,不该有的,也都有了。”
  
  “那爹爹的知府官衔,真是花钱买的?”
  “不,是娘亲昔日的同门,在朝为官之人,为阿爹谋的。”
  
  苏言似乎突然明白了,年纪幼时曾见过的一幕,颤着声问:“娘亲,曾经可是皇帝的妃子?”
  
  苏瑾颔首,声音淡淡:“是。”
  苏言又想起民间所传之事,闭了闭眼,再次问:“当年六王爷府中下落不明的女官,带着凤麟玉佩消失的女官?”
  
  苏瑾再次颔首,“是。”
  “她这些年其实并不是闭门不见我们,可对?她其实是人不在府上,可对?她一直想着为六王爷复仇,可对?”
  
  苏瑾知道自己妹子的聪慧,既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也没必要再瞒着了,于是,他道:“这是上一辈的事。娘亲既然为此疏远我们,定然是不想着要事发之时牵连道我们。”
  
  苏言却不这么想,她眨了眨酸涩的双眼,道:“我记得,我曾经在娘亲院子里,偷偷见过一个与你差不多年纪大小的孩子。娘亲亲自教导她武功和文韬,甚至,甚至有《帝王策》,他与六王爷,有关系,可对?”
  
  “六王爷嫡子,娘亲的少主子。”
  
  此言一出,苏言身后的唐青宣怔怔愣了很久,背在身后的双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双眼定定望向别处,不敢看苏言半眼。犹豫,彷徨,悔痛,最后交织一片,成了苏瑾看不懂的情绪。
  
  苏瑾就那么望着唐青宣,又时不时扫一眼苏言。他当真不知,苏言选择嫁给眼前这个人,到底是对还是错。他想着,若是当时没有去那北边蛮荒的沧州寻解药,他是否可以早些收到苏言给他送的信。若是他早些知道,又会不会赶回来阻止这一场婚事。
  
  苏瑾真的不知道,或许,即便是他回来了,他会做的,怕也会是为两人主持婚礼吧。
  
  有时候,隔阂和分离,确实是可以预见的。比如,此刻苏瑾便预见了。
  
  苏言用了不少功夫,来消化这些事情。她自小便知道,家中双亲平常举动不大寻常。没有一个娘亲,每年闭门在屋内的日子,会比陪儿女吃顿饭还多的。也没有一个父亲,见了自家孩子是躲闪愧疚的。
  
  她起初以为,这大概是父母不喜家中孩子,或者她又并非是爹娘所出,才得以要承受这些。直至她八岁那年,在苏夫人时辰那日,苏言偷偷揣着新画的一幅画去了苏夫人的园子。透过门缝瞧见的,便是她娘亲,手扶着一个男孩双肩,柔声指导他蹲马步。
  
  那是苏言被爹娘冷落的第二年。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