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不入画 作者:彝之初(晋江非v12.11.22完结,架空)-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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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白。”吃完饭后寄白就往西厢回去了,却听见有人喊她,寄白回身,正见着叶清茗面带笑意的看着她。
“怎么了?”
“你跟我来,我有东西给你看。”
叶清茗带着寄白到了北苑,并不让她睁眼,“闭上眼,不准睁的。”
寄白好笑,“清茗你要给我变戏法还是什么吗?怎么弄的这么神神秘秘的。”却也依言闭上了眼,一步一步任叶清茗带着她往北苑里走去。
“好香。”才走了几步寄白就嗅到了一股清新带着甜味的花香,她站住猛地嗅了两下,忽然惊喜的睁开了眼,欢呼出声,“哇,它真的开花了!”
寄白往连翘方向跑去,又是高兴又是怜惜的抚摸着其上柔弱枝头上怯弱开放的浅绯色的花朵,这株连翘她养了整整一年也只奄奄一息的活着,半点没有开花的迹象,还是她要随师父去京郊了才托付给清茗代为照顾的,没想到竟然让它开出了花。
“清茗你真厉害,把它养的这么好。”寄白由衷道。
“在我看来,只要用心就万事可成。”叶清茗微笑道。
“是啊,只要有心,就万事可成。”寄白喃喃道,轻轻咬住了下唇。
她坐在连翘旁的花坛上,聚精会神的看着连翘花旁的白色卷叶,“叶上锯齿疏顿,茎生叶对生,羽状深裂。头状花絮,具长柄,边花二唇形,浅绯色……”
浅绯色,浅绯色,寄白脸刷的就红了。
“你脸红什么?”叶清茗奇怪道,就要伸手去探她的头,“怎么就突然红成这样?吹了风的缘故?”
寄白慌慌乱乱的拍开了他的手就往门外跑去,边跑边回头道,“我没事,我先回房了。”
正说着,她砰的一声撞到了北苑前的木槿树上。
寄白游魂似的在花苑随意走着,阿奴给她打了水洗漱后就消失了,死活不要跟着她的,估计是怕自己又问要她昨天晚上的事。
算了,晚上莫辛应该会来罢,寄白坐在边缘,决定把自己的烦恼一股脑儿的全扔给莫辛,她实在是想不通,想不通自己为何会当时作出那样的事来,那是师父啊。也想不通自己现在心里的感觉和想法是什么,有点害怕有点兴奋,但是为什么?她迷惑。
眼见着自己坐在湖边坐了大半天,近酉时了,他们应该要去吃饭了。寄白一边想着一边起身往西厢回去,再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之前寄白实在不敢面对师父,只好装傻子的逃了。
她一路漫不经心的走着,这才惊喜的发现自己竟然没有走错路,拱门就在自己面前,她加快了脚步往里走去。
如今她只想早早的冲回自己的房间把自己埋在床上,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管。
却在推门而入的一瞬间寄白发现了不对劲,西厢院里种的是桃花,东厢才是樱花……却已经晚了,门已在她推开的一瞬间缓缓退开。
第26章 春宫大授
水声清晰可闻,水声?寄白瞪大了眼,头皮开始发麻,腿也开始软了,师父在……在沐浴?!
透明纱帘后面美人光洁的裸臂随意的搭在木桶边缘,雾气氤氲而起,隐隐约约,寄白甚至能看见他湿润的长发放下,黑亮而美丽。
淡定,淡定,寄白拼命的在心里告诉自己,袖中的手已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脚也跟被定住了似的半点不能动。
她僵硬的转身往门外走去,心中默念,师父不知道,师父不知道……
有句古话是怎么说的来着,人要是倒霉了喝水也会塞牙缝,寄白可不是就碰上这样的事,她眼见着就要出得门去了,门槛却跟突然往上长了一节似的硬生生的绊住了她。
“啊……”寄白砰的一声拥抱大地。
她趴在地上,捂着嘴,大气不敢出,耳朵注意着门里的声音,发现半晌门里也没有半点声音传来,寄白才放心了,蹑手蹑脚的从地上爬起来,正准备转身去将门关上,装一个神不知鬼不觉。
却发现自己眼前,一双白底踏殿鞋赫然出现,玉白的素纹缎面,鞋口纹着流云连波。
寄白哭丧着抬起头,“师父,我错了……”
公子入画身上仅着白色中衣,发丝略略挽起,双手交臂于前,看着她的神色难琢。“你为何会在这?”
难道说自己迷路了吗?谁信啊。寄白灰着脸语塞了。
公子入画眼中光华略盛,半蹲下与她平视,“嗯?”
寄白慌乱的想后退,被他一手撑住,她一僵,倏的瞪大了眼,他的面容离她只有半分距离,呼吸近在咫尺,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投射出一个圆弧,美丽而神秘。寄白几乎可以听到自己如擂鼓的心跳,几欲晕厥。
“师父……”
“你脸红了。”
“……”你靠我这么近,我紧张啊。寄白眼睛慌乱的转动,尔后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她喊道,“我知道了,我知道我为什么在这了,因为师父你答应过我要是我夺得‘春手画师’之名,你就送我一份大礼的!”
公子入画一怔,嘴角微微弯下,似笑非笑,“你来讨赏的?”
寄白郑重的点头,虽然这种姿势也郑重不起来。
公子入画便低笑着将她放开了,寄白忙从地上站起来,离公子入画一丈远。他的前襟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肌肤来,寄白转开了眼盯着地面。
“明日罢,明日再给你。”公子入画略略笑道,随即转身进了屋。
寄白眼见着他回屋了撒腿就往门外跑去,她要杀了阿奴,阿奴个笨蛋,让她不跟着自己,现在好了,丢人也丢完了。
阿奴哭丧着脸看着黑脸的寄白,“姑娘。”
“你还知道我是你主子的吗?说,今天一天死哪里去了?”寄白手中拿着支窗的木条,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自己的手,哼哼道。
“阿奴一直在西厢啊,姑娘洗漱完了就走了,阿奴以为姑娘不要阿奴跟着。”阿奴怯怯道。
那是她以为阿奴已经跑远了好吗?寄白朝天翻了一个白眼。
“女孩儿的不要这么粗鲁。”东方易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关你什么事,不准进来。”寄白手中木条指着东方易的脚下,东方易原本一只脚已经迈进了屋子,另一只则挂在外面,是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知道你是玩笑话。”他若无其事的笑笑另一只脚也自然无比的跨进了门内。
当初怎么会觉得这家伙冷峻呢,真是瞎了眼。寄白气闷的把木条一扔,坐在椅子上不说话了。
东方易则十分自然开始在寄白屋里转悠,“咦,这门很精致啊,里面是你的闺房?”东方易对隔门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作势就要去推。
“不要动,不然我不保证让你完整走出我这个屋的。”寄白认真道。
东方易一滞,“里面是有什么宝贝看一下还要我命不成?”
“姑娘家住的地方是你可以随意进的吗?”寄白斜着眼看他。
“姑娘家的香闺我还真是去的不少了。不差你这个。”他笑着就去推门。
寄白一下就把手边的木条朝东方易砸过去了,后者灵敏的一闪,“喂,不过是看个房间,还真要杀人呀。”
“你身子没事?”寄白看着他无比自然的动作,脱口而出道。
那天她进太师府偷题卷,那个原本昏迷又站回起身同她打斗的高手正是东方易,虽然那个时候她因不敢恋战逃出密室,东方易不知为何并未偷袭,反而被她回身尽力一掌给拍了。怎么会没事?她确信那一掌他是受住了的。
“什么?我身体为什么会有事?”东方易反倒奇怪的反问道。
寄白心下奇怪,那天她见到的人分明就是东方易,那一掌打的也结实,他却没事?她是见了鬼不成?却也不好问出来,只模糊道,“那是我听错了,以为下人们说的身子不好的人是你。”
“我自八岁起习武身子就没弱过,倒是非辞这几日身子一直不好,是前几日受了风寒罢。”
寄白心中仍是迷惑,却也只得按捺住了。
尔后东方易也只说了点无关痛痒的闲话见寄白爱理不理的也就没趣的走掉了,寄白看了看天色,便对阿奴道,“阿奴,你去给我拿点灶房蒸着的糕点来,我饿了。”
阿奴应着便出去了。
寄白就将门关上,把窗打开,搬了一条凳子坐在窗边,等着某人的来临。
“咦,今天怎么这么乖哦?”莫辛笑嘻嘻的在窗上出现。
“你下来,我有事问你。”寄白抬头看着莫辛认真道。
莫辛反倒愣了,“这么严肃,是怎么了?你夏试那一场做的很好,恰到好处。”
寄白也懒待告诉她自己是遇上了什么乌龙事才得了这么个结果,既然这种结果是大家都想要的,过程一点也不重要。
“我等下要告诉你一件事,你不准笑的。”寄白道。
“什么事?”
“你先保证不会笑。”
“哦,好好好,我保证不笑。”莫辛忙也装出一副正经的样子来。
寄白其实还是很不习惯跟莫辛讲所有的事,可是除了莫辛,她也不知道能问谁。她将自己酒后乱来那段一五一十的讲给了莫辛听。
因为寄白已经知道了所以东方易干脆将全过程都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她就重复给莫辛听。
莫辛却是出乎寄白意料的并没有任何想笑的意思,只皱了眉。
“怎么了?”寄白心一沉。
“你十四岁了,的确也不小了。”莫辛喃喃道。
“你在说什么啊?”寄白奇怪道,伸手去晃莫辛,“你告诉我啊,我现在好奇怪。”
“一个女子对另一个男子起心思,那还能是什么心思?”莫辛没好气道。
“我哪有对师父起心思啊。”寄白脸涨的通红。
莫辛苦着脸,“你还欲盖弥彰,完了,你心给丢了。”
寄白胀着脸没说话,她是对师父有想法吗?她原来……寄白有些晃神,仿佛什么东西跳了出来,又有像是什么东西被挖开的难堪。
“我瞧那公子入画倒不是有什么不好,就是人藏的似乎极深,这样对你并不好。”莫辛认真道,“他心思极淡,看着并没有什么欲求,这样的人你要是认定了,日后辛苦是一定的。”
寄白苦笑,“我的事又何尝少过了,藏的不深吗?”心里却也稍稍淡了两分,自己已经满是秘密,若是身旁人同样都是秘密,那恐怕都是无法长久的。
“不过你放心,你要真想扑倒他,我给你解决,我这边别的不多,春‘药还是有的,我给你去下。”莫辛郑重的点头。
寄白一愣,一脚就过去了。
“别,别别,我给你看点东西呗,我瞒着墨阳带出来的。”莫辛一把抱住她的脚,贼兮兮的笑道。
“什么东西?”寄白看莫辛将怀里的东西小心翼翼的拿出来,好奇的一把抢了过来。
“啊,你小心啊,这是我的珍藏啊。”莫辛心疼的大喊。
“这什么啊。”寄白摆弄着手上小小的纸盒。
“不懂了吧。”莫辛得意的笑着将纸盒抢了回来,“这是可以展开的。”说着她将手上的纸盒小心的展开,铺平,小小的纸盒在莫辛手里不断折开,渐渐就成了一张极薄,极大的纸,上头颜色缤纷,似乎画着人。
“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