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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悠悠狼心_派派小说-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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酬你了。”
  甄琅忻挠着头,心里那叫一个拧巴,上一刻还好好的,怎么一句话的功夫就爆炸了呢!亏秋梨还笑着说,他今日定是回不了家了,可如今,这眼瞅着,是要被赶出去了。不行,怎么说今儿也不能回去,要一震夫纲,必须要震一震。
  想着,甄琅忻便捻手捻脚的脱了外衣和鞋袜,踮着脚向床边靠近。美人正琢磨着,这厮今儿怎么这么听话,说滚就滚了,她刚一撩被角,谁知,竟被甄琅忻扑个正着。
  他可是有预谋的,上来便是先按住了美人的手,想着可不能为了震震夫纲再把自己弄得鼻青脸肿惹人笑话。连忙道:“美人,咱可说好,可不能往脸上招呼。”
  美人被这一句弄得哭笑不得,敢情这厮以为打人还要挑地方,可是她才一张嘴要啐他,便被顷刻间覆盖上来的唇舌悉数吞入他口中……
  月色照人,室内嘤咛声不断,绿稠守在外间,听了声儿,探探门缝却是羞红脸的匆匆离去。
  到了下半夜,美人似猫一样懒懒的趴在甄琅忻的肩头描摹着他的胸口,看着胸前被自己抓的一道道血痕,“噗”的一笑。
  甄琅忻津津鼻子,大力揽她一下,“还笑,说不让你打脸,你还下了很手往身上招呼,瞧瞧,着胸口都被你抓烂了,背后还不知多少的伤呢。”
  美人毫无愧色,反而有些得意,“这还是轻的,你下次若是还敢,我就把这胸口的伤移到你脸上。看你如何见人。”
  甄琅忻一下子坐了起来,鼓着脸,“那可不行,我若是破了相,你又该说什么‘色衰而爱迟’给我‘爬墙’了。”
  “哈哈哈……”美人也笑着起身,抿着嘴打量上下打量甄琅忻,脸上几分促狭,倾身挑起他的下巴,“琅忻,好像今儿某人也是‘爬墙’进来的哦!”
  甄琅忻一窘,片刻又是满脸委屈,犹如吃不到鱼儿的花猫,低垂着眼,拉拉美人的手,“要不是你爹不待见我,我至于连看一眼自己的儿女还要费了劲的爬墙吗!本来我是名正言顺的大丈夫,这一弄我倒成了不敢见人的小情夫了,哼,想当初我还骂狄大人是奸·夫,我看要还是这么下去,我就快成奸·夫了。”
  美人被他逗得直笑,嘴上却是不依不饶,“我看这样不错,不是都说妻不如妾,妻不如偷吗!如今咱们也算是最高境界了。”
  甄琅忻一听,警钟大响,刚刚那话他本是挠着美人的性子是吃软不吃硬,故意撒娇博同情,可这眼看着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同情分没拿到,反倒要弄一个“最高境界”,“美人,不成不成,我最正直了,绝不做那偷鸡摸狗的事,我的方针便是一心待你,绝不纳妾偷吃,呵呵,当然,只要你稍微对我温柔一点就更好了。”
  “哦,你这话听着怎么不对劲啊!我对你不温柔吗?还有什么是‘偷鸡摸狗’啊?咱们现在又不是夫妻,你躺我的床上,这算什么啊?”美人杏眼熠熠发光,笑容无比灿烂,可在甄琅忻的眼中却是像上了弓的箭,笑里藏了刀,心里不断打着鼓。
  果不其然,还未等他张口,屁股上已然挨了狠狠一脚,接着便是被迫下地,耳边冷飕飕的小风,“老娘欲·求已满,你走人吧!改明儿,我欲·求·不·满的时候,再招你进来‘偷…鸡…摸…狗’。”“嘭”的一声,甄琅忻抱着一堆衣服,已经立在窗外了,看着关上的窗子,除了无比的哀怨之外,再无其他。
  以前他倒是觉得自己娶了个装猫的老虎实乃憋屈,可是如今老虎不装猫了,他才领悟,人家老虎装猫是给你面子,等不给你面子的时候,人家不装了,就真是整个一母老虎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了。
  哎,老虎这头他根本不是对手,看来只能从老虎的爹下手了。但愿岳父大人还记得答应过他的只要他料理明白秋梨的事就让美人跟他回去。甄琅忻穿好衣服,借着院里的柳树翻上了墙,看着贾家后巷空无一人,天上圆月当空,心里戚戚然焉。骑着马回了甄家马场,看着院口几从艳色牡丹,不由感叹:“牡丹啊牡丹,别人娶妻,我也娶妻,可是我怎么就这么的坎坷波折啊,解决完内部矛盾,外宾又来搅合,赶走了外敌,这内部又开始霍乱,你说我容易吗我!”
  “噗……甄二哥的确是不太容易。”
  甄琅忻被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细一看是裴秋梨才稳了,可一想自己的感叹被听了去,脸上有些窘迫。“秋梨妹妹怎么还没睡啊,这都下半夜了,还在这儿逛什么呢!”
  裴秋梨敛了笑意,“卜寥出了疹子,一直闹着,刚哄好他,不过都把我闹精神了,也睡不着就出来走走,谁知道会碰见你,怎么?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被美人赶了回来?”
  “你怎么知道?”甄琅忻讶异的出声,说罢,方觉不对劲。挠挠头道:“我也没说什么,她就恼了。”
  裴秋梨看着他的样子,更觉好笑,却硬是忍住,道:“没说就更是错了!算了,看在我也当了你们的外敌一阵子的份上,就点拨点拨你!你们甄家的男人还都是一样,一样的木讷。你大哥就是太老实古板我才会跟他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你啊,别看美人那么聪明厉害,可总归她还是女人,女人啊,就是喜欢男人说些海誓山盟,哪怕是谎话。”

  拾陆·和好(二)

  “没说就更是错了!算了,看在我也当了你们的外敌一阵子的份上,就点拨点拨你!你们甄家的男人还都是一样,一样的木讷。你大哥就是太老实、古板我才会跟他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你啊,别看美人那么聪明厉害,可总归她还是女人,女人啊,最怕的便是男人不负责任,而最喜欢就是男人说些海誓山盟,哪怕是谎话。”
  甄琅忻听着心里觉得悬乎的,美人向来是与一般女人不同的,没见她怕自己不负责任啊!这事会不会反着来啊,别再他倒是海誓山盟个天长地久赌咒发誓了,那边一巴掌糊了上来个灰飞烟灭,到时候冤不冤啊!所谓憋屈是小,面子是大啊!
  裴秋梨见他将信将疑,抿嘴一笑,“甄二哥,你且照我话去试试,管用了你再来谢我不迟。”说罢,便打了个哈欠,“我这困意上来了,不说了,你慢慢想,我先回去了。”
  “哎,秋梨妹妹……”裴秋梨摆手离去,甄琅忻颓废的蹲下身,皱紧眉头,片刻,猛地起身,“咳,死马当活马医,我明儿就‘老虎’加‘老虎他爹’双管齐下,不信搞不定。”
  翌日,甄琅忻一早便是着人备好了礼物,可是临出门,心里依旧是惶惶不安,左思右想,眼前一亮。匆忙的遣了小厮去马场挑几匹精壮的大马,都道送礼要投其所好,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今日他舍出这几匹马讨了岳父的欢心,讨回了老婆孩子也是划算。
  点装齐备,心里踏实几分,再一想美人夜里的话,对秋梨妹妹赞扬有加,也许秋梨妹妹的话还是有道理的。越想心里越觉得有谱,不禁喜上眉梢。
  不消片刻,便到了贾家,门口的仆人老远见他就已经进屋通报过了,贾父听闻是牵了好些马匹来的,就带着贾一瓣出门看个究竟。一看那些马高大健壮甚是喜爱,可一想不能为了几匹马就出卖了女儿,故忍着叹息,“琅忻啊!我不是说了等你解决好了那个女人和孩子的事再来接美人嘛,我是绝对不会因为几匹马就让美人跟你回去的。”话虽说的如此,可是眼睛却盯着那些马匹,一看就是那种一威武就屈,一富贵就淫的人。
  甄琅忻一见,心里暗暗得意,翻身下马从衣袖中掏出红色喜帖,“岳父大人,小婿就是来向您说明这件事,这是家兄的喜帖,您看了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贾父满是疑惑,看看贾一瓣,二人忙是打开喜帖,一见新郎名为甄琅孛,新娘名为裴秋梨,更是讶异,只道:“这是怎么回事?”
  甄琅忻拱手作揖,“此事说来话长,岳父和大哥不妨同我进屋,听我慢慢道来”……
  “原来如此!”
  “正是如此。”甄琅忻端起茶杯润润因说的太急干燥了的口腔。
  “我就说吗,妹夫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拈花惹草的风流人,当初我就不信,如今看来咱们还真是知己啊!”贾三瓣摇着一把扇子,目光灼灼的道。
  甄琅忻一时尴尬虚笑应声,心下只叹,这主也是个大尾巴狼,吃人不吐骨头,当初知晓裴秋梨之事对他那叫一个虎视眈眈,恨不得撕了嚼碎,现如今变脸还真是快,看来变脸也是要有遗传的。
  贾父轻咳一声,“嗯,既然是误会一场,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你快去美人那帮她收拾一下,带她回家吧!你大哥娶亲,也是要有个张罗的人帮忙才是。”
  甄琅忻听了自是大喜,只叹几匹马不白送,这舍出去的“孩子”套大尾巴狼,还真是一套一个准啊!“多谢岳父大人体谅,小婿这就去找美人。”
  “不用找了,我自己出来了。”还未等甄琅忻起身,美人已经抱着孩子出来了,她瞅瞅甄琅忻,转手把孩子递与绿稠,“我都被休了,怎么能说回去就回去呢!”
  “美人,不要胡闹了,快跟琅忻回去吧!”贾父皱眉道,低声劝慰,“都是当娘的人了,别使小性子。”
  美人一听,眼眸一转,一脸的委屈,“爹,您不会是被他几匹马就收买了吧!”
  贾父老脸一红,“胡说”。
  “谁胡说了,我看您就是被他那一点小恩小惠迷花了眼。我反正是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的,休了就是休了,如今我就是你收回来的水,还真就泼不出去了。再不然,我就带着小耗子们去长安找外公,我想他老人家是不会嫌乎我和两个拖油瓶的。”美人挑着眉,一脸的挑训,额上明显写着,“我就是不讲理,你能把我怎么样?”
  贾父张嘴欲说什么,却被贾三瓣拉了一把拦住了。美人看在眼里,转身坐下,杏眼忽闪忽闪的眨着看着众人,大哥二哥都是闷着声不知该说什么,贾父似乎是有几分明白却依旧不解,唯有贾三瓣眼里闪着算计的光彩,满是兴致的看热闹。
  甄琅忻一早便料到不会那么容易,可没想到美人竟是直言出来,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怎么说,对了,干脆就豁出去脸面,直接在此海誓山盟得了。他冲着美人一笑,“美人,我……”
  “老爷,老爷,太老爷来了,人就在门口。”
  甄琅忻的“海誓山盟”生生被冲进来的管家打断,他本就紧张,这猛地顿住,被自己口水一呛,瞬时咳嗽不止,几欲干呕。可众人皆被“太老爷”三字惊着,根本无暇顾及他。尤其是贾父,简直立马是坐立不安,就差上蹿下跳。不过,你若是觉得这是兴奋的就大错特错了,这贾家能被称之为“太老爷”就只剩下贾母之父程鹤年了,且说程鹤年虽是读书之人,可偏偏脾气古怪,又因是程家的大家长自来是说一是一不容人反驳的。另一说,贾父是个粗人,以往都不招程鹤年待见,故此,对着老丈人一直是敬谢不敏的,此刻见他突然到访,心下紧张异常,悔恨自己为什么不去出趟远镖。
  贾一瓣和贾二瓣也是面色有异,冷汗直冒。三瓣虽是不怕,可是也是心有戚戚焉。美人倒是没什么惊悚的表情,心里却道:这外公怎么学起了曹操,说道就到呢!
  厅内慌乱一团,只见一精神奕奕的老者已然大步进来,正是美人的外公程鹤年,他一身青色儒衫,腰间石玉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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