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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愿你被这世界温柔以待-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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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
  这时,外面有人推门而入,三人看着进来的孙觉和九叔都有些诧异。
  “不必担心,我们来的时候没人跟着。”看出三人忧虑,孙觉首先开了口。
  一群人刚坐了下来,阿九却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九叔,你干什么?快起来!”三人一惊,景凉隔得最近,忙不迭伸手去扶,却被阿九拒绝,他跪得笔直,眼睛里都是痛色。
  “是我错了。那个证人是我藏起来了,少爷早前明令阻止过我把李副市长的材料压住,可是看到少爷变成了现在这幅样子,是我忍不了,一意孤行想要报复秦家和林家,才把人和东西捅了出去,我没想到S城起了这么大风浪,我也没想到会把夫人牵扯进去。”
  各路人马在找的这个从孙宅里抓的人,却没人想到一直都被阿九藏了起来。
  三人一愣,却是易家言首先走过去不容拒绝地把九叔扶起来,才笑道:“九叔不要折煞我们小辈了,莫说是你,换做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会这么做,弯弯的事也是意料之外,我们一定会把她救出来。”
  “容之怎么样了?”孙觉看众人,适才开口。
  景凉沉默了一瞬,脸色有些凝重:“不太好,可以说是十分糟糕。”
  众人都沉默了下来。前天,孙怀瑾偶然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一下子就急了,拼了命想要出去,被他们死命拖住,然后就开始昏迷,被送进了天和重症监护,三天的时间,他们不仅要发动所有的线索去找人,还要顾及孙怀瑾时而反复的病情,一群人心力交瘁。
  “他什么时候会醒?”
  话音不过刚落,病房里间的门“咯吱”一声响动,众人回过头。
  门把手缓缓转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苍白修长的手,手上还有强行拔针遗留下来的针孔的青紫,往上看便看到了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众人都有些愣住了。
  那个人倚在门边,有些摇摇欲坠,整个人苍白得像是刚从水里面捞出来的,额角都是冷汗,他却仍旧微微笑着,仿佛感受不到痛苦,整个人却仿佛从亘古遥远的岁月里走出来的幻影,抽丝剥茧,经过年月洗涤沉淀的眉眼逐渐清晰明朗,同样一张脸,神情、举止、语调截然不同。
  他回来了。
  “嘭!”一声景凉手中的杯盏落地,众人如梦初醒,杜衡的眼睛已经红了一圈,走上去抱住他:“容之哥!”
  自己都未发现的撒娇和依赖,旁人听了啼笑皆非。
  景凉已经走过去把杜衡拉下来,连忙找来了Dylan给他检查,连日来冰冷的脸上还是染了愉悦:“不要闹,他身体还没恢复,你想让他再躺回去吗?”
  “她呢?”孙怀瑾却挡开了Dylan的手,强硬拒绝的姿态,眉眼冷凝。
  一瞬间周遭的空气有些胶着,孙怀瑾已经走到了易家言面前,语气平静:“带我去找她。”
  “你的身体还没恢复,还要做详细的检查,你先在医院,我们去……”
  孙怀瑾已经打断了景凉的话,不容商量的语气:“我说,带我去。”
  易家言看景凉并未再阻拦,丢给孙怀瑾外套,带着他往门外走:“我说你脾气怎么还是改不了,小容之多么可爱……”
  景凉站在原地,看两人远去的背影,巨大的喜悦已经过去,回想刚才孙怀瑾的行为举止,他眉头却微不可闻地皱了一下,Dylan已经走上来,翻着手中的病历:“他不会这么快就清醒过来啊,真奇怪!”
  她呢?带我去找她。我说,带我去。
  有哪里不对。为什么不让Dylan碰他?
  “不,不是容之……”太多细微的点汇成一条线,景凉震惊出声,快步往门外追去。
  红色的保时捷如同离弦的箭一般飞驰在S城的道路上,前面路口是红灯,前方车辆已经开始减速,易家言敲着方向盘,瞥了一眼后座冷汗淋漓,身体似乎有些支撑不住的微微颤抖,脸色苍白的孙怀瑾:“你没事吧?”
  一瞬间颤抖停止了,孙怀瑾抬起头看着前方的红灯,目光平静:“我没事,开过去。”
  易家言闻言微哂,唇角微勾:“坐稳了。”
  车身向□□斜,四周景物飞速旋转,车子刹时仿佛就横在道路之中,车尾横扫过去,整辆车子画圆一般,驶进一条只容一辆车勉强通过的小道上,加速行驶。
  易家言十分愉悦地吹了一声口哨:“好几年都没有跟你飚过车了,上次是什么时候,你还记得吗?”
  车厢内出现短暂的沉默,从后视镜明显看到孙怀瑾的眉头蹙了一下,继而他抬起头,神色有些古怪:“我没有跟你飚过车。”
  “啊?是吗,大概是我记错了。”易家言望着前面的路,笑着不再说话。
  刚才景凉打电话过来说孙怀瑾有可能是装的,可是问他的问题他却回答正确了,会不会是景凉多心了?
  孙怀瑾眼睛掠过易家言身上,随即合上了眼睛,放在身侧握紧的手一瞬间松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梦还凉

  胭脂街,狭窄潮湿的巷子里,不起眼的房子。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打在窗沿上,洗净了布满灰尘的玻璃,有一处玻璃已经破损,有寒风夹杂着雨飘进来,打湿了窗台上已经枯萎的仙人掌和水仙,萎靡颓败的姿态,不知不觉初秋的风都这样冷了。
  “嘶!”头皮一阵刺痛,莫绛心痛呼出声。
  林霜一身白色连衣裙,纯洁柔弱的样子,她微微笑着,把莫绛心的头发高高提起,把一面镜子放在她面前,脸贴近她的耳畔,语气温柔:“啧啧,你看你现在的样子有多狼狈,莫姐姐,你猜你还能撑多久?”
  莫绛心被迫睁开眼看向镜中的人,双颊高高肿起,一头长发被剪得参差不齐,乱糟糟地搭在额前,身上衣服早已被鞭子抽破,道道血痕触目惊心,林霜来了不过两个小时,她看着镜子中被折磨得体无完肤的自己,却没觉得有多疼,还有力气笑得出来。
  “啪!”又一巴掌,她的脸被狠狠甩向一侧,随即又被林霜摆正,像一个破布娃娃。
  “林霜,适可而止,我们还留着她有用。”一旁的秦峻冷漠地瞥了一眼,随即说道。
  林霜嫩白的手钳住莫绛心的下巴,突然凑近她的头发,深深嗅了嗅:“连身上都是他的味道,真想把你这层皮剥下来,尝尝你的血里是不是还有他的味道。”
  令人发指的话语令莫绛心一阵恶寒,几欲呕吐,却听见林霜银铃般的笑声:“现在知道怕了?”
  林霜站起身,抓起莫绛心的头发,面向秦峻:“秦叔叔,你用她做人质,根本不是为了威胁孙家,是为了等我来吧?”
  秦峻放下手中正在擦拭的枪,直视林霜:“林霜,你果然比你父亲更加聪明,那么,你是把东西带来了?”
  林霜甩开莫绛心的头发,不在意秦峻盯着她如狼似的眼睛,扣了扣指甲,笑容甜美:“我当然不会蠢到带在身上,不过,我倒是想和你做个交易。”
  “你说。”
  “你要的那份资料阿坤会带你去取,安排你出国。”
  秦峻挑眉:”条件呢?”
  “第一,我要莫绛心,第二,你在孙家的势力必须归我,我和秦子棠的婚姻照常进行。”
  要求十分合理。秦峻是再不可能回到孙家,林家破产,林霜一介女子,根本撑不起来,倚靠孙家这个大家族,才有可能再次东山再起,至于孙家的势力,秦子棠说不定根本就不会要,林霜知道她手里必然有林家的把柄,所以不会骗他。
  “好。”
  林霜示意身侧的阿坤带秦峻走,两人离开后,整个屋子就只剩下林霜和莫绛心。
  夜幕已经降临,窗外的风越刮越大,大雨倾盆浇下,破旧的窗户被吹得摇摇欲坠,窗台上的水仙被吹落在地上,玻璃碎在她脚边,发出吱吱呀呀的呜咽,昏暗的灯光下,几近昏厥的莫绛心只能看得见林霜阴毒的眼睛狠狠盯着她。
  好似将她千刀万剐也解不了心头恨。
  莫绛心一个激灵,神经瞬间紧绷,说不害怕是假的,但是她只能镇定地盯着林霜。
  林霜却陡然笑了,笑得几乎弯腰,她抚摸着从她脖颈上扯下去的变形的戒指,眼神几近痴迷:“我和容之哥从小一起长大,从小我生病,只有他喂我药物才喝得下去,我知道他是爱我的,只是他一直不肯对我说而已。”
  莫绛心紧紧盯着她,整个身体却在向后倾斜,身后的地上是玻璃花盆的碎片,她要设法捡起它割断绳子,才有可能逃出去。
  指尖刺痛,她的手指已经被尖锐的碎片划破,还差一点,马上就能够到了。
  林霜却突然回过头,眼神冰冷的盯着她,她赶忙停手,索性她并没有注意到:“都是因为你们,我要把你们都除掉容之哥才能和我在一起。林湄把我关在家里,不许我出去找容之哥,所以我就把她的车的刹车片弄失灵,所以她死了,盏朵不知死活想要靠近容之哥,所以我找人把她推下楼,可是她没死,所以我把她的孩子弄死了丢到镜湖里,那个傻女人竟然自杀了,也好,省的我动手。然后就是你,只要除掉你,我就能和容之哥在一起了,哈哈哈……”
  林霜眼睛里都是血丝,笑得几近癫狂。
  林湄,则林,盏朵,三条人命居然都是她做的。莫绛心几乎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疯了?林湄是你姐姐,则林还是个孩子!”
  林霜奇怪的望着她:“那又怎么样?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能够拥有他,谁都不可以,所以他们都是活该,莫绛心,你也是活该!”
  莫绛心觉得已经不能跟林霜交谈了,她已经没有了道德、情感的束缚,思想已经完全扭曲了,要怎么样才能拖延时间?
  刚刚趁她不注意,莫绛心已经够到了一块玻璃,她的手此刻正在小幅度地割着绳子。
  突然,林霜却站起身朝她走过来,莫绛心瞳孔一缩,林霜的一只手已经绕到她身后,抽掉了她手上的玻璃。
  她把染血的玻璃缓缓贴近她的脸,嘲讽道:“哼,真的以为我没发现?莫绛心,你猜,我要怎么折磨你才能让你生不如死?”
  林霜笑着朝黑暗处打了个响指,轻声道:“出来吧。”
  5个男人,样子十分猥琐下流地盯着椅子上的莫绛心,搓着手靠近,莫绛心一瞬间瞳孔放大,脸色变得惨白。
  “等一下。”林霜突然喊道。
  好一会儿,才看见林霜寻了一把椅子坐到她对面,双腿轻轻交叠在一起,姿态优雅,指着房子中央从二楼房顶垂下的吊灯,嘴巴里吐出来的话却阴毒无比:“把她用绳子掉在吊灯上,这里视野比较好,你们一起上,我要全程看着。”
  几人闻声应下来,粗鲁的把莫绛心从椅子上提起来,莫绛心想要挣扎逃跑,却被一个人一巴掌掀翻在地,她被打得头晕目眩,右耳助听器掉在一旁,她想要伸手捡,左臂一阵刺痛,脱臼了。
  身旁的一个矮小的男人扶起她,还顺势从她衣服领口伸进去,摸了一把她的胸:“三哥,对付女人不要这么粗暴,万一打坏了哥几个还怎么爽?”
  莫绛心屈辱的咬住嘴唇,不能哭。
  很快莫绛心就被掉在了吊灯上,一根绳子垂下来,垂钓绑住她的双手,几天绝食,她的全身已经没有了一点力气,脚虚浮拖在地上,吊灯的灯光柔和的洒下来,她只能透过光死死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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