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毒不上司-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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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电好像松了一口气:“我正打算如果下班之前再打不通你的电话,就去你们公司找你呢。对了,朵朵,今天是你的生日吧?”
我小心尖一颤,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你怎么知道的?”
“连女朋友生日都不记得的人,不是该注定孤独一世吗?晚上我来接你,你想吃什么?”
“你来决定吧,就算给我一个惊喜。”我此刻心情大好。
徐电想了想:“好吧,正好我的奖学金发下来了,我们去吃顿好的,六点我来接你。”
挂了电话,我觉得整个办公室都跟着我的心情春光荡漾起来,就连word文档都变得不那么面目可憎了。
六点一到我就钻进电梯,徐电果然在楼下等着我了。我回头侦查了一下,确认身后没有本公司的人,就霸气地挽着他的手把他拖走。
“朵朵,你今天好像心情很好?”徐电笑着打量我。
“过生日嘛!”我大大咧咧地说。
徐电抬手拦了一辆的士,跟司机说了一个地址,听起来是在一条不知名的小路上。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把这两天跌宕起伏的剧情跟徐电汇报一下,但想到若是解释,势必要说起我跟张遥去吃饭的事,我担心他误会,便作罢了。
的士拐进了一条满是梧桐树荫的小路,道路两旁都是红砖红瓦的民国小洋楼。我摇下车窗举目望去,夕阳穿过树叶间的缝隙,把些过了时的金色光线洒了下来,点点光斑落在路上。柔和的风从我眼前掠过,去往无边无际的时光里。
恋爱就是穿一双舒服的鞋,走在四月的春风里。我突然对司机说:“我们就在这里下。”
车子停住,我对徐电笑着说:“走过去吧。”
我们一路踩着细碎的光斑往前走,头顶的梧桐树叶沙沙作响,偶尔有一两片飘落脚边。
我拾起一片树叶问他:“徐电,你说这是什么?”
他说:“树叶啊。”
我说:“这是老去的时间。”
他笑了:“你们文科的女生总是这么诗意吗?”
“不然怎么骗你们这些高深的理科博士呢?”我轻笑着,“对了,在你们的物理世界里,过去的时间到哪里去了呢?”
“根据爱因斯坦的狭义相对论,时间和空间是相对的,如果一个物体的移动速度达到了光速,那么对于这个物体来说,时间就停止了。曾有人提出假设,要是有一种东西,它的速度超过光速,那么时间会不会倒流呢?以前物理学家们都认为光速就是极限了,是无法超越的,但最近欧洲原子能机构一项实验找到了一种速度超过光速的中微子。”
“这么说,如果人坐上这种中微子,时间就可以倒流吗?”我好奇地问。
徐电摇摇头:“不行。超光速运动也不会引起时间的倒演。回到过去或者制造‘时间机器’都是不可能的。中微子的发现只说明狭义相对论不适用于超光速。”
我若有所思地看着手里的落叶。徐电轻声问:“朵朵,你想回到过去吗?”
“不想。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我抬起头,微笑拉着徐电的手,往街尾那家僻静的法国餐厅走去。
时间一刻不停地往前,带走了周围的人和事,我不想被单独留在原地。
这一带是昔日的法租界,建筑都保留着法国南部的风情。徐电带我来的这家餐厅,是一位法国大厨开的。我崇拜地看着徐电用流利的法语点菜,等服务生走了,我轻声问:“你会说法语?”
徐电淡淡笑着说:“我选修了法语和德语,为以后去欧洲旅游准备的。”
我楚楚可怜地问:“我也想去,带我去吗?”
徐电的脸突然刷的一下红了,讷讷地说:“有机会的话……就一起去。”
我兴奋地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呢?等博士毕业?”
他支支吾吾了好一阵,轻声说:“……计划是蜜月旅行的时候去。”
一句话就把我给噎住了,脸也跟着烧了起来——结婚?!会不会想得太长远了点?!
法国菜上菜的程序漫长得就像该国的电影一样,貌似优雅的节奏让人昏昏欲睡。我低头小心翼翼地切着一块元贝,怨念地想着为什么不能一叉子把它塞进嘴里。徐电貌似很适应这样的节奏,他盘子里的那块元贝在他娴熟的刀工下,被分解成了电子元件大小。
我忍不住要打呵欠,便开始偷偷打量餐厅里的其他男女。
我们正坐在靠里的位置。我斜对面那个靠窗的位置上,一个长得很美的女人正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她对面那个男的。窗外斑驳的梧桐树影正好打在她白皙的脸上,给她染上了一些哀愁。她的手放在桌上,不是那种随意的放,仿佛是满含期待地试探着那个男子。
她的指尖已经超过了桌子的中线,这样的身体语言分明是在说:“请拉我的手。”那男的背对着我,我看不到他的脸,可从他巍然不动的背影来看,他在犹豫。
看来这对男女之间,竟然是那个男的占据着主动权。他究竟有多帅,还是多富有,才会让长得这么祸国殃民的女人也要在他面前卑躬屈膝?
我正在猜想着,突然觉得那男子的背影有些眼熟。恰好服务生走过去为他们点菜,男子侧过脸来看着他。我这才愕然发现——
竟然是李牧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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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大开眼界
我突然发现自己的老板就坐在十米开外,感觉就像出洞溜达的耗子遇到了猫一样,条件反射地竖起桌上的餐牌躲了起来。
徐电莫名地问:“朵朵,你在干什么?”
我赶紧示意他小声:“我的老板在那边坐着。”
徐电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穿白衬衣的?”
我狠狠点了点头。徐电说:“你干嘛那么怕他?”
是啊,为什么我会那么怕他?我不是已经下定决心不怕他了吗?我支支吾吾地说:“我不是怕他,只是如果约会被他撞见,会尴尬嘛!”
徐电淡淡一笑,把切好的那盘元贝推到我面前:“放心吧,他背对着我们,看不到的。我帮你切好了,快吃吧。”
我尴尬地放下餐牌,举起面前的刀叉,开始小口小口地吃那盘白色小零件——唔,果然是塑料口感的,真不错。
徐电看着我优雅的吃相,满意地笑了,又开始低头切起零件来。
我的目光不知不觉又飘到了李牧寒那边。他们已经点完菜了,那女孩的手还放在桌上,她的身体微微超前倾斜,温润柔软的嘴唇也嘟了起来。前菜还没上,她的费洛蒙分泌水平就已经达到峰值了。
我隔着那么远,都能闻到那股甜蜜中挟着急迫的味,李牧寒不可能没有察觉。我一直留心着他的动静,不知怎么也跟着紧张起来了。
那只安放在桌下的手,终于慢慢地挪到了桌上,然后覆在那只白皙的小手上。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瞬间我几乎要窒息了,手里的刀叉也不知不觉地放了下来。
“朵朵,你怎么了?”徐电奇怪地看着我。
我压低嗓子说:“我怀疑我老板在搞婚外恋。”
徐电又回头偷偷看了一眼李牧寒,悄声问我:“你怎么知道是婚外恋?他结婚了吗?”
我言之凿凿地说:“像他那样年纪的男人,不可能没结婚把。他平时工作那么忙,却很少在办公室加班,肯定是家里有人等着。他穿的衣服每一件都熨烫得妥妥的,这种事情不是女人做的,难道是自己做?”
徐电淡淡一笑:“你观察倒挺仔细的。”
“继续看戏。”我死死盯着李牧寒那边的动向。刚才说话间的功夫,两人的手就握在一起了,那女孩脸上绽放出甜蜜的笑容,甜得就像春日阳光下的蔷薇花丛。我突然有点呼吸不畅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女孩,上帝造人怎么可以这么偏心,长着这样一张完美无瑕的脸,就连李牧寒那种刻薄寡恩的人,在她面前也不能不温柔起来。
我开始情不自禁地胡思乱想:要是我长着那样一张脸,即使我在李牧寒头上泼上十瓶辣椒酱,他也不会生我的气吧。
——哦哦,没事,我回去洗洗就好了,这件衣服也不值什么钱。
——你做得很好,继续加油,我会争取帮你加薪哦!
——没关系,创意被偷不是你的错,我们重新做一个就好了……
……
不知为什么,我突然开始心酸起来。我才发现我的原罪并不是单纯脑残,而是长得不够好看。一个长得不够好看的女孩,是不可以被轻易宽恕的。
烛光映照下,那女孩的脸仿佛笼上了一层薄薄的金雾,柔美得像梦一般。小小的餐厅迅速分化成了两个世界,一个是童话书里城堡之夜,一个则是便利贴上的琐碎生活。
“朵朵,你不吃了吗?”徐电关切地问。
我回过神来,看着剩下的半盘元贝说:“我还在吃啊。”
徐电问:“是不是吃不惯?”
我苦笑着说:“是有点吃不惯。我真想问他们要碟酱油。”
徐电呵呵一笑,说:“英雄所见略同。我在想以后要是真去欧洲旅行,得带方便面过去。”
我点点头说:“我负责带辣椒酱。”
我们俩相视一笑,然后继续埋头吃那盘塑料口感的元贝。
我正在细细品味那除了腥味什么也吃不出来的海产品,忽然听到斜对面传来不同寻常的谈话声。
“牧寒,你怎么在这?”一个穿着黑色紧身套裙的女人正站在桌边,诧异地盯着李牧寒,然后又把脸转向那个女孩,冷冷地问:“这位是?”
我从那个黑衣女人精致的妆容下看到了一丝恼怒,赶紧踢了踢徐电,悄声说:“哇塞,狗血了,小四登场了。”
李牧寒和那个女孩显然对黑衣女人的出现感到很意外。我脑子飞快地运转着,猜测这两个女的到底谁是小三、谁是小四——很有可能那个年轻的女孩是小四,因为显然她和李牧寒才刚刚开始。
我紧张地关注着局势,不知道两个女人会不会当众厮打起来,又担心待会刀叉乱飞会误伤到我。
李牧寒镇定地站了起来,轻声为两位女士做了介绍。两个女人的眼神交锋中带着嫉妒和戒备,隔着那么远,我都能听到她俩性激素厮杀的声音。
李牧寒跟那个黑衣女子侃侃自若地聊了几句,那女人的脸上竟渐渐转怒为笑。小女生则乖乖站在一旁陪着,一句话也不说。李牧寒又跟她说了几句,她便淡淡笑着点点头。
之后发生的一幕超出了我的常识认知范围——三个人竟然同时坐下来了。李牧寒叫来服务生加了一套餐具,二女一男便围坐一桌开始淡然地品尝杯中的白葡萄酒。
他们不知聊着什么话题,在李牧寒的穿插下,两个女人脸上的表情都缓和下来了,到了后来,她们竟然自己聊了起来,他则坐在一边借着烛光落寞地晃动着手中的酒杯。
“哇塞,真是神乎其技的社交术啊!”我目瞪口呆地看着斜对面莺莺燕燕融融恰恰的三个人,感叹道:“竟然能让互为情敌的两个女人坐在一起谈笑风生,如果让他去当联合国秘书长,世界人民大团结不是指日可待了吗?”
过了好一会,我才发现徐电没有接我的话。我转过头来看着他,发现他正淡淡地看着我,嘴唇紧紧抿着。
“怎么了?”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