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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四个相公一台戏 作者:三十载(晋江2012.10.10完结,布衣)-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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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过如诗是看不过去了,急道:“光天化日的且当着小辈儿的面,成何体统,还要不要吃饭了。”
  被她这么一说,俩人才分开些,不过坐在老毒物腿上的如画依旧是软趴趴的,受尽爱怜。
  良久,老毒物发现少了两个人,这才道:“冷不月和碧烟呢?怎么没来用膳?”想他三子不月可是处处露脸的主,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他,生怕别人忘了他,这会子他没来,老毒物还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可这一问,使得在座所有的人的眼睛都齐刷刷的朝着画皮美人李小凤看去,使得正在勤勤恳恳地扒着汤圆的凤美人,一嘴的汤圆就那么活生生的咽了下去,然后挣的满脸通红,脖子上汤圆路过的地方都看的一清二楚,完了他还非常有理的说了一句,“都看着我做甚?又不是我的错,我跟他说了我只医疾不医病,他非要我医,我就随便开了两个药方呗。”
  “随便开了药方?我儿得了什么病啊?”一向少言的四娘如梦终得开口。
  “哦,这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到底是什么病啊?”如梦急了,一桌人跟着急。
  “就是不举。”凤美人回答的轻飘飘的,这边一桌子都掉了下巴。
  “你是说我他三弟不举?”大哥冷不语问的煞有一番意境,对于已经拥有三房妻子的他,房事乃人生极乐,那方面不行简直就是要了他的命。
  “这有什么,中的不中举的多了去了,看开就成。”凤美人吃完后兰花捏起边上的帕子沾了沾嘴,末了不忘道:“哎呀,你们勿用大惊小怪的拉,这人生极乐之事也不必只在闺中,三哥他是开朗之人,只要三嫂想开些就是了。”
  “天啊,我可怎么办啊,我的儿啊,不能享齐人之福啊……”四娘如梦掩面大泣,本就一典型的病美人,这会子一哭浑身打颤,活像了那风雨中的花朵,尽显哀怜。
  三娘如画急忙劝道:“妹妹莫怕,咱还怕找不到好郎中医治么?!”
  “就是就是,妹妹勿用急躁,找大夫就是。”如诗跟着劝道。
  只在这时,冷不月的丫头秀莲急冲冲来报:“四姑爷,三少奶奶让您过去呢!”
  “作甚啊?”凤美人捏着帕子俨道。
  “三爷吃了你的药就呕吐不止,然后突然大叫一声晕过去了。”
  “晕过去了?”老毒物惊得瞪大了眼珠子,“那,那快去叫郎中啊。”
  “叫了叫了,可是郎中说这药开的颇有些虚头,他是治不了了,估计不死也得废啊。”秀莲一句话再次惹得全场齐刷刷的盯着凤美人看的神乎其神。
  凤美人顿时委屈的抽着气掩面道:“人家都说了拉,人家不会医拉,他就是不
  听就是不听,这下好了,本来还有俩小蛋蛋可以看,这会子连看的都没有了。”
  “哎呀,我的儿啊……”如梦掩面大喝,即刻朝着冷不月的房跑去,后众人纷纷跟着她离席。
  一阵吵闹之后,桌上只剩下这雷打不动的夫妻五人依旧像避雷针一般的屹立着,四个美相公淡定的一塌糊涂,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而小乔,不知是何去何从。
  ……
  下午,碧瀛谷里哭天喊地,那些丫头侍卫更是各个心惊胆战,生怕沾着边,不为别的,只为二爷冷不言又落了榜,不过谷中的主人们可是淡定的很,因为这是每年这场面都是要定时上演的。
  小乔虽是对这位二哥没有什么印象,但是形式还是要走的,怎么说也是自家的兄妹,必要的安慰工作还是要做的,于是这就准备携上四位相公一道前往,可不料寻了半天,也只有箫长风一人闲着,无奈也只得与之一道往状元楼走去。
  (附上一句,这状元楼就是冷不言的草屋,实则他本来住的地方是离着小乔屋子不远的大屋,面阔七间有余,可是人家说是为了寒窗苦读,特地找了几位有名的工匠在碧水池中央搭了一个草屋,里面必须陈设简单,说是让老天爷看见他的苦心,另外取名为状元楼的原因就是他怕以后自己考上了状元也有个典故什么的。)
  这会子,当小乔走至那碧水池之时,老远的就看见那一群人围着的中央烟雾缭绕,然后还有人不知是哭还是笑的吟道:“君不为无仕而珏,生亦何求,死亦何求,不过碌碌江湖三十载,庸庸又是几世长啊……”
  寥寥几句话,虽是有将一切看清的音,却无放下的义。
  这会子,当小乔穿过人群来到那状元楼前时,忽见那池中草屋已经被大火侵吞,而站在屋子里依旧拿着酒瓶的男人还在疯言疯语的哭喊,不过这人山人海的丫头们就像看戏一样,无有一个上前将他拉出来的意思。
  许是看出了她的心思,长华特地嘱咐道:“小姐勿用惊慌,这是二爷在烧自己的草庐呢。”
  “冷不言这番如此,日后可是不准备从文了?这要是烧着他自己该如何是好?”小乔急道。
  一边沉默的箫长风却圈着他玉扳指淡道:“连年如此,媳妇儿勿急。”
  “姑爷怎知?”长华不可思议道,小乔却是觉着此人未免太会察言观色,但她终是轻笑,接着听他的下文。
  可他只在嘴角浮起一抹浅笑,继而悠哉道:“若是真的头朝,谁敢在此看戏?”
  这话说的也是,想一跳大神的,这点常识也该是有的,于是继续问道长华:“他这要疯到何时啊?”
  “许是半个月,许是十来天
  ,没个准。”
  “这么长时间啊,那这碧瀛谷不都被他给烧了?”
  “二爷今年算是好的,想他第一次没中那会子直接将老爷的屋子给烧了,疯言疯语了半年,后又重振旗鼓,不过连年如此,他也就习惯了,想去年只有三天就好了。”
  “这不是削的不中,五年才得再进考堂吗?”这点常识,小乔还是有的。
  长华道:“因着连年都是二爷的礼送的最多,故而那主考官与二爷是老交情了。”
  “这事儿就没人管?”
  “如今奸臣当道,哪里有油往哪里钻,不怕流油,就怕挤不出来。”
  小乔愤愤道:“既然知道官场这么黑,冷不言还费这么大的劲儿考官做什么?”
  长华鄙视了她一眼道:“咱二爷也是去捞油的呀。”
  原来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现在,话说你们最喜欢哪一个相公啊?


☆、同房四

  这趟草庐之行,小乔压根没能沾上边,因着人家自我调节的心态又好,她觉着自己是没有必要去多那嘴了,况且几个娘亲与老毒物甚至连边都没有沾,感情是比她还要淡定。
  末了,当草庐完全燃尽的时候,小乔也是耷拉着脑袋准备回去补个午觉,毕竟晚上还有活动,不补充体力怎么行,再想想,今晚该是那南上虞来侍寝吧,这事儿想想就不好意思,因为昨天晚上她根本就没有来得及体验是什么滋味,这就乐得晕过去了,今晚,她一定要好好体验一把。
  这想着,小乔邪恶的笑,可步子还没有迈开,就被人一把捉了住,再看却是三娘如画,本以为她是来看她的儿子,但人家开口就道:“你怎生在这边?让我好找。”
  小乔无辜的指了指对面依然在灰烬中哭喊着的冷不言,谨以此来表示自己的立场,可如画仅仅只是瞟了一眼,然后一把将她拉着往另一边走去,一边还很紧张的说道:“出了大事了,你居然还有心思在这里看戏。”
  “什么大事情啊三娘。”现在对小乔来说,最大的事情就是今晚的应战问题,听说新婚夫妇怎么也有个四五次吧,可天杀的昨天她居然一次都没有感觉到,这要是传出去,可不是要被江湖上人笑话死?
  就这样一路被拖带催的到了正厅,开了门一看,这一大家子几乎全了,小乔被安排坐在中央的椅子上,那模样搞得,就像是形同九卿会审一样严重。
  “爹爹出了什么事情啊?”小心翼翼的问着,因为气氛实在很压抑,这么大的一家子竟然全部沉默,四个平时不靠谱的相公也都安稳的很,连老毒物也绷着一张脸,这就让小乔有做亏心事的想法,可是自我检讨半天,她也没有想出到底哪个事情出格了。
  半晌,老毒物低眉思考了许久终是开口,“都是自家人,我就不说那些虚的,直接告诉你们,我给宝贝准备的三件嫁妆,可谓样样都是江湖上绝无仅有,可是今晨,待我准备将之拿出来赠与我四位爱婿时,却发现我的藏宝盒里竟然空空是也。”
  这么一说,大堂内集体发出了抽气声,而小乔,虽然不知他所说为何许,但是听到江湖上绝无仅有这几个字也知道是价值不菲的东西,况且还有三件,可是,这和她有关系吗?
  老毒物却在这时开口道:“宝贝啊,你还记得爹爹的三样宝贝去到哪里了呢?”
  “我?我拿的?”小乔惊道。
  “正是,守门的弟子与过路的丫头都看见是你拿的,只是现在,你还能记得吗?”
  这话直直的让小乔咽了好几口口水,感情是她失忆前犯的事儿,如今她险些连自己都不认识,还如何记得那些身外之物?如
  此也使得整个堂上之人的目光由着严肃变成了肃杀,她也只得继续装着,笑容假的就像是别人的脸。
  良久,冷不语一下子倚在椅背上啷当的一声道:“这下好了,若是让江湖上人听了去,我碧瀛谷这天下第一谷的称号可不是虚设?” 
  “不语你瞎说什么!”二娘如诗即刻呵斥,冷不语瞟了老毒物一眼,见其已深戚额眉,只得冷哼一声面朝里。
  这时如画开口道:“要我说呀,这些宝贝本属江湖,亦是与江湖之人得悉,如今各位姑爷都无心江湖,也得了老爷招婿之理,既是不再行走江湖,那些东西无有更好,免得惹那些杀生之祸。”
  “妹妹此话说的在理,且那些物件本就是陪嫁之礼,没了就当赔了,老爷不必难过,宝贝儿也勿用自责就是。”如诗附到。
  但是老毒物显然不能将此事放下,尽管他舍不得斥责小乔,但是这些宝贝跟了他多年,想当初花了多少心思死了多少人才弄到手的,说没了就没了,他还是不死心的问道:“宝贝啊,你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吗?”
  半晌,小乔终是摇了摇头,继而大厅一片死寂。
  末了,这场九卿会审终是以无果收场,老毒物算得上是失望至极,光是叹气就比他说的话还多,但是在小乔面前,他还是装作无事的样子反过来安慰她几句。
  这个晌午,云暖帐下,有幽香暗绕,美人晃睡如梦。
  还未待从睡梦中醒来,小乔就被一阵湿热的喘息给呼了醒,这还没来得及睁眼,唇边就传来一片湿软,接着不过喘息之余,那片湿软就滑进了她的口中,紧接着一股扑鼻的汤汁就渗进了她的嘴里。
  兴许是因着意料不及,她一下子呛着了,连连的咳嗽让她几近喘不过气来,而那片柔软并没有因此而停歇,而是包裹着她无措的舍一道蠕动着,渐渐地,她终于缓和了下来,如此他才从她的口中完全的退去,小乔睁开眼,果然是洛悲鸣。
  “媳妇儿醒了?”他这话说的就像不知道她为什么醒了一样,一双微眯着无数邪恶的双眸总是让人有猜不尽的阴谋与心思,可此时他却如同一位温柔体贴的相公一样又含了一口汤在嘴里准备要喂自己的小娇妻。
  可是小乔却被他这一举动给惊煞了,急忙用自己的双臂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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