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公主传 作者:岚月夜(晋江vip2013-01-14完结,青梅竹马、温馨)-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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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佩听到声音才反应过来,一时又想笑又想骂他活该,可终究还是先伸手去扶他:“哎,你怎么样,没事吧?”
其实她踢得不重,鞋也是软底鞋,只是两人隔得太近,又踢在柔软的肚子上,杜澈一时疼的有点岔气,答不出话来。
锦佩也有点慌了,连声问:“你怎么不说话?怎么样?疼不疼?”又埋怨,“谁叫你趁人不注意吓唬人的。”
杜澈抱着肚子,说不出话,只能在心里回嘴,你吓唬我的时候,我也没踢你啊!
好半天杜澈才缓过气来,止住锦佩,不让她叫人:“不怕被下人笑么?”
锦佩无奈的说:“那也不能一直不下车啊。”
杜澈又揉了揉肚子,才说:“好了,下车吧。”
等回了房,遣走了下人,锦佩就直接趴在榻上大笑起来:“你活该,偷鸡不成蚀把米,哈哈。”
杜澈黑着脸不理她,转身进了净房。锦佩自己还在那笑,听着里面水声哗啦,才慢慢停下笑来,笑够了正想叫人问问卢诠有没有送来剧本呢,就听里面杜澈“哎哟”了一声。
“怎么啦?”锦佩随口问了一声。
里面却没有回答。锦佩心下奇怪,又问:“怎么了?”
还是没声音,锦佩就起身进去查看。等进了净房,就发现杜澈背对着门坐在浴池里,头却栽向水面。锦佩一惊,快步过去,伸手去扶他的脸,刚把他扶起来,他忽然睁开眼睛,伸手抓住她手腕,一用力就把她也拉进了水里。
开府以后,锦佩花重金打造了洗浴设备,在净房里挖了个比按摩浴缸稍大些的池子,匠人们居然还设计出了水循环系统,满足了她时不时想要泡澡的心情。
可这会她穿着衣服猝不及防的被杜澈拉进了水里,不免呛了几口水,挣扎着伸出头的时候,衣服都湿了贴在身上,很是狼狈,不由得恼怒:“你干什么你!我不就不小心踢了你一下么,居然让我喝你的洗澡水!”一边说一边呸呸的吐。
杜澈没答话,伸手把她拉到胸前,低头吻上了她的唇,辗转吸吮了好一会,锦佩挣扎不开,心里气恼,又伸手在他身上掐了几把。等杜澈终于放开的时候,锦佩已经有点气力不济了,杜澈却说了一句:“这回我也喝了,你不用那么气恼了。”
锦佩瞪了他一眼,推开他要站起来,他却抱住锦佩的腰不松手,问:“不恼了吧?”
“哎呀,谁恼了,快松开,我上去把湿衣服脱掉。”
“你不恼,我恼。”然后就伸了手在锦佩腋下腰间开始搔痒,锦佩立时痒的笑出来,挣扎着要躲,一不小心又倒在水里,杜澈把她捞出来问:“这回还笑不笑了?”
锦佩学小狗一样摇头晃脸的把水甩出去:“你这个小人,”说完又按住杜澈要继续搔痒的手,“好了,好了,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快松手,我要上去。”
“上去干嘛,穿着湿衣服上去再着了凉,不如直接脱了,洗干净了,叫人拿衣服来换。”一边说,杜澈一边手脚迅速的把锦佩的衣服脱了个干净。
这个臭流氓!眼见着这家伙还有要帮她洗澡的意思,锦佩赶忙躲开他,绕着池子四周转来转去。杜澈经过刚才一闹,也没有了力气,这会见抓不到她,就忽然坐了下来,捂着肚子哎哟。锦佩靠在另一个角上,很是淡定的说:“少来苦肉计,用过一次了,已经不灵了。”
杜澈就皱着眉、按着肚子说:“不是,刚才闹得岔了气,又疼了。”见锦佩还是狐疑的望着他,又接了一句:“你这个小没良心的,踢了我一脚,连看一眼都不曾,都被你踢得青紫了。”
“你少哄我,怎么就会青紫了?”
“不信,你自己来看。”
锦佩犹豫半晌,还是凑过去,仔细看了两眼,只有点红,就瞪了眼:“只有点红,你就说青紫了,又哄我!”
杜澈拉着她的手:“可是真的很疼,你帮我揉揉。”说着拉着锦佩的手按到肚子上揉了两下,然后越来越往下,越来越往下……
锦佩终于忍无可忍,使劲抽手:“你信不信我再踢你一脚?”
杜澈起身抱紧了她,在她耳边喷着热气说:“要踢也等一会再踢。”说完抱着锦佩出了水池,直接把她放在旁边的小榻上,紧跟着也俯身压在了她身上。
刚从水中出来,锦佩不由抖了两抖,杜澈就抓了榻上放着的软布裹紧了她,低头在她脸上浅吻,锦佩知道他已经动了情,也就没再乱动,很是温顺的任他亲吻,偶尔还回应他落在唇上的吻。很快锦佩就不再觉得冷了,身上的少年把她抱得死紧,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在一次又一次的冲撞中,少年始终在轻唤:“锦佩。”她却总是低低的像是□的“嗯”一声作答。少年有点恼了,在她肩头咬了一口,她才轻笑出声,揽住他的脖颈说:“五郎。”声调缠绵,杜澈听了只觉心里一颤,腰腹猛地用力向前一挺,完成最后的推射。
好半晌,两人都维持原来的姿势没动。最后锦佩终于耐受不住,觉得有点凉了,伸手推了推杜澈:“去洗一下,回床上睡吧。”
杜澈低低的“嗯”了一声,却在起身前问了一句:“御医说,你也好的差不多了,咱们,生个孩儿吧!”
作者有话要说:据说鸳鸯最开始是比喻兄弟的,哈哈哈,我有点想歪了~(@^_^@)~
好吧,写肉无能星人只有这么点本事了,末日大回馈了啊~
喜欢清水的亲们,其实我觉得,这也很清水,了吧……
第73章 拓宽思路
生孩子?也太早了吧。锦佩装作没听到;起身去沐浴。
之前御医说她不易受孕,到过完年的时候,御医已经说好得多了,她月事也有些规律了,但还是要持续调理。她就跟御医说想等身体完全调理好了;再要孩子;让御医开了避孕的药吃。她想着反正在调理身体;也要隔三差五的吃药;就没有和杜澈说;解释起来很麻烦;反正又不是不要,只是再晚一两年,等身体再发育的成熟一些了再生。
没曾想;他居然这时候说出这话来,锦佩不由有些烦恼,要怎么跟他解释。这时代的人都是早婚早育,他能理解么?再说现在手上的事情,千头万绪的,孩子不是生出来就行了,不用管了的,她还是希望这两年先把事情做起来,进入轨道了,再生孩子。
好在第二天起来杜澈也没再提这个话,锦佩也就暂时没去烦恼这事。她满脑子考虑的都是怎么能改一改剧本的悲苦氛围,仔细回想前世看的戏剧,除了悲剧的那些,一般中间会有磨难,经历磨难后主人公奋发改变命运什么的,最终如愿以偿。这个剧本也是走的这个套路,为什么最后看完心里并没有看完圆满结局的轻松和温暖感觉呢?
想不通,就问杜澈的感觉。杜澈凝眉想了想:“是不是因为余娘子逼于无奈才和离,并没有壮士断腕、破釜沉舟?”余娘子是女主角。
“是显得被动了些,可总体来说,也符合她一贯的性格。”
“要不然就是对她和前夫的那一段排的太多了,相比之下,和离再嫁后的比较短,而且,只是简单的夫妻和睦,不及前面那么感人肺腑。”
对,就是这样。锦佩一下子站起来:“你说得对,前面的悲苦生活写的太多太深刻,对比之下,后面的幸福美满显得太单薄了,无法驱散之前带给观者的沉重感,看到最后只是略感安慰,却没有如释重负和圆满的感觉!”
杜澈犹豫了一下,又说:“其实,我看着这样就挺好。”
“是挺好,可实在不合适在玩乐宴饮的时候去演,我要靠着它来搞出名堂呢,自然要到大场合里面能演得才行!”有了方向,锦佩立刻叫人去把卢诠找来,把她和杜澈两人讨论的结论告诉了卢诠,又对卢诠说:“你也别觉得沮丧,这出戏咱们完全可以排两个版本,昨天咱们排演的这个,可在一些小的私下聚会里演,至于叫你改成的这个,则可以在一些大的欢庆的宴会里去演。”一个面向市场,一个面向小众,就和现代很多歌手专辑的主打歌,都不一定是自己最喜欢的那一首一样,作者和受众并不总是在同一个层面上。
打发了有点怏怏的卢诠,锦佩又和杜澈唠叨:“韩墨怎么还没来回音啊,也不知到底成不成?”
杜澈失笑:“这才几天啊,你急的什么?画画和写字还不一样,慢工出细活。”
好吧,全都要等,对了,前几天翻完了胡掌柜送来的那些作品,有几个文笔还不错,出命题作文吧。折腾完他们,再去折腾最近闲着的王语之那几个去。白蛇传已经写完了,不能光躺在胜利的功劳薄上睡大觉不是,赶快给我写新的。
锦佩提着笔,琢磨叫这几个落第学子写什么好,嗯,写个武侠系列吧,现在也有一些游侠传奇了,古龙有七种武器,咱们现在有八个人,就来个八仙过海,哦不,八美闯江湖吧。锦佩先把背景和人物设定写好,八个背景不同的女子因为各自不同的原因,拜了一个有神技的女道姑为师,然后让这八个人各写一个女子的故事出来。
写完了,觉得很得意,拿起来给杜澈显摆,“要不是我实在不耐烦斟字酌句的写,哪舍得把这么好的题材给他们写!”
杜澈仔细看了,很奇怪的问:“你哪来这些奇思妙想?我早想问你,白蛇的故事,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呃,这个,“看书看多了,自己胡思乱想出来的。”虽然锦佩脸皮不薄,可也不免觉得有点热热的了。
“想了很久了吧,这样的故事,恐怕不是一天两天能想出来的。这开书肆,写书卖书,包括印刷术,你是早都想好,就等开府做的吧?”
既然问到了,那就实话实说吧:“是,也不是很早吧。早年我也是整日混日子,和五妹两个闲着无事就捉弄人取乐。还是大姐那一年及笄,我们坐在一起,听了姑母一番教诲,我才开始想,人活一世,总是这样一日混一日,实在无趣。有没有什么事,是我愿意做,也能做到,还能于世人也有益的事呢?”
杜澈望着陷入回忆中的锦佩,夕阳照进屋内,在她脸上映出橘色的光。
锦佩想起那时不由露出微笑:“最有主意的就是三姐,她从小就要强,又聪明,什么东西只要是她喜欢的,准能比旁人学的好,咱们都说,也不知找个什么样的驸马才能配得上……”说到最后,语调低了下去,又有几个月不通讯息了,也不知她和外甥现在如何,心底不由有些黯然。
杜澈坐到她身边,伸手环住了她的肩,却没有开口说话。
锦佩停了一会,又振作起来,继续接着说:“那时我们都很不高兴世家对几个姑母诸多的非议,也很不忿他们自诩清高,做着我们李家的官儿,却从来看不起我们家的人。三姐就说,跟他们纠缠其实无用,不如我们自己做出样子来,让世人看看,只要我们想做,我们李家的公主们是什么都能做好的。
姑母也说,要紧的是要知道自己想过什么样的日子。我看着三姐那样有见地,不免觉得有些惭愧,我居然都不知自己能做得好什么。后来无意中看到传奇,看了那么多的故事,可大多都是讲男子为主的。我就想,云纹公主那样的事迹,也并没有人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