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郎顾-第1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训雷约旱牟虏饩勾砹耍�
皇上气愤不已,命武直向古镜川喊话,“古镜川,你一身的本领何苦与这些叛军搅和在一起。”
古镜川回头看了一眼萧墨迟。宛央这时已不再坚持让萧墨迟出城和谈了,面色苍白,双眼无神。
古镜川冲着武直说道,“事情并非你所看到的那样。”
武直回过头看了看皇上,见皇上毫无表示便又喊道,“那是什么样子的?”
古镜川说道,“看事得用心,光用眼睛不行。”
武直又回过头看了看皇上,只见皇上的嘴角气得不停地抽搐。他一直以为这个古镜川是自己的母后安插到了萧墨迟身边,可现在这人竟然正大光明地出现在了反贼的身边,这不是摆了自己一道吗?
萧墨迟被迟健勒令离开了城楼。古镜川站在城楼上俯视着武直,竟不易察觉地笑了。自打回京后便郁郁不得志的武直这下总算是有机会扬眉吐气了,作为故交,古镜川很是为他开心,只是两人现在的处境有些尴尬而已。
武直耷拉着脑袋站在皇上身边等示下,他本以为重回边关可以大展身手,谁知道却是遇到了古镜川。两人本不该这样重逢的!这老天爷也真是喜欢拿自己开玩笑。
古镜川在城楼上呆了片刻后才离开,萧墨迟早被迟健押着回了大营,宛央却在城楼下等着古镜川。
宛央将古镜川引到了无人的地方,没话找话说,“手要不要紧?”
古镜川摇摇头。他现在看不透这个浮屠宫的圣姑,于是戒备心十足。
宛央朝着古镜川鞠了一躬,尔后说道,“先生,你可有办法出城见一见皇上或是武统领?”
古镜川诧异地看着她,问道,“你怎会知道武直的官职?”
宛央觉得越解释越乱,索性说道,“我不想萧墨迟死,也不希望皇上死,所以想求你帮个忙。”
古镜川费解地看着她,“我为什么要帮你?”
宛央说道,“你是西太后的人,自然不会不管她儿子的死活。”
古镜川略沉吟了片刻才说道,“所以你希望我出城做些什么?”
宛央以为自己成功了,说道,“告诉皇上实情,就说萧墨迟是被逼迫的,他并非心甘情愿地与大庆为敌,然后让皇上退兵。”
古镜川“嚯”了一声,说道,“退兵?小姑娘,你未免想得太简单了。”
宛央急切地说道,“求求你,帮我这个忙。”
古镜川停下了脚步,未曾转过身看一眼宛央,说道,“萧墨迟无心杀人,可那一位不一样。若不是我拦下那支箭,萧墨迟十有八九已经死了。可你要知道,从城楼上射向皇上的箭支,虽不是萧墨迟的意思,却也不是萧墨迟能左右的。”
宛央辩解道,“我知道,正因为如此才要向皇上解释清楚。”
古镜川头也不回地说道,“皇家最是无情,莫不要以为人人都似萧墨迟一样,善良得过了头。”
宛央没有追上去,而是一反常态地念叨着“皇家最是无情”。她本是最了解此话的人,现在却自欺欺人,指望皇兄能饶过萧墨迟一命。就连她这个不通武功的人在那支箭上都嗅到了浓烈的杀气,她又拿什么来保证皇兄在弄清楚事端后会收手,会不再为难萧墨迟?她不能,她完全不能。
古镜川虽说没答应宛央,但还是连夜出了一趟城。三当家的与禾之晗都不在的时候,他悄悄地穿上夜行衣,越过了城楼。他自然不是为宛央跑这一趟,他欠西太后的人情,而武直与他也是老友,所以他不得不跑这一趟。
到了庆军的营地,古镜川略转了一圈儿就直奔武直的营帐,而武直也正在等着他。
“你来了?”武直的声音沙哑异常。
“备酒了吗?”古镜川问道。
武直白了古镜川一眼,“我知道你还不至于反庆,你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酒呢?”古镜川却坚持问道。
武直无奈,自行出去取酒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在所不惜
武直一会儿的功夫便回来了,可他不仅带回了一坛酒,还有一个人。这人眉间隐约有西太后的模样,但更胜在一股凌人的英气,古镜川想也没想便跪下行礼,“卑职参见皇上。”
古镜川来到庆军大营一事,武直并没有瞒着皇上。他原是请命自行与古镜川商议,看可能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再将古镜川拉拢到己方来。谁知道皇上是越想越不踏实,非要赶过来见一面古镜川。武直不好违抗皇上的意思,自然带着他来见古镜川。
皇上这会儿见古镜川如此恭敬,原先忐忑的心不知怎的安下了。按照武直的说法,古镜川此人武功极高,可以百步之内取人首级,他若是投了叛军,又是大内侍卫出身,岂不是雪上加霜?皇上心一安便不由得语出讥讽道,“嚯,我还以为古侍卫你已经忘了宫中的礼节了。”
古镜川在鱼庄里头自由惯了,这膝盖是既不拜天也不拜地,这会儿跪着听到皇上的这句话后只觉得浑身难受。他久久等不到皇上的“平身”,竟自己蹭地一下站了起来。
皇上吓了一跳,武直也忙朝着古镜川使眼色,古镜川只当自己看不见。
皇上冷哼一声,“古侍卫这是什么意思?”
古镜川不卑不亢地说道,“在下现在并非大内侍卫。”
皇上瞧古镜川站得笔挺,说道,“古侍卫却原来也是个有傲骨的人。”他等了半晌不见古镜川搭腔,于是又说道,“你该替朕除去萧墨迟。”
古镜川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萧墨迟在此事上并没有错处。”他来找武直前已经为萧墨迟想好了千万种开脱之词,他自己虽是劝宛央说“皇家最是无情”,但他心里还是寄希望于皇上,企盼着他能看在萧墨迟也是被人逼迫的份儿上网开一面,这也不至于让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皇上勃然大怒,“他已经是叛军首领,他还没有错处?”
古镜川如实回答说道,“他是被人逼迫所为,并非自己的意愿。”
皇上冷笑一声,饶有兴味地问道,“还有谁能逼迫得了他?”
古镜川答道,“迟健。”
皇上皱着眉头,这个名字他听着很是陌生,“迟健?”
古镜川继续说道,“他原是鱼庄的大当家的。”
武直这时诧异地说道,“鱼庄大当家的不是已经死了吗?”他记得清清楚楚,皇上命令他调查萧氏鱼庄的时候,大当家的已死,而且这人虽说一手缔造了鱼庄与钱庄,本事了得,但履历上干净得邪乎,他从何处来,以前干过些什么,完全查不到,就好像这人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一样。
古镜川耸了耸肩,“他本来是死了,还是我亲自下的手,可他却是诈死,摆了我一道。”
古镜川见皇上始终阴着脸色,继续说道,“我现在留在萧墨迟身边为的就是铲除迟健。”
“铲除迟健?这个人很重要吗?”在皇上看来,对他的皇位有威胁的萧墨迟才更应该铲除。
古镜川想了想,一字一顿地说道,“迟健原是天下第一皇商池云初。”
皇上不解地看着古镜川。
古镜川看到他疑惑的眼神,知道皇上兴许对上一辈人的事知道得寥寥无几,于是换了种说法说道,“有迟健在,无论有没有萧墨迟,您的皇位都不一定能坐得稳当;可没有了迟健,只剩下了萧墨迟,我保您今生无忧。”
皇上自然不信这话。
古镜川于是说道,“铲除迟健是太后的意思,太后她……”古镜川突然顿住了,警醒地看了一眼武直,没再继续说下去。
皇上见到古镜川的神色,心里怀疑这人也知道母后的所作所为,为免彼此难堪,便没有再追问下去。他果断地说道,“朕现在命令你杀了迟健与萧墨迟,并伺机做内应,事成之后,朕重重有赏。”
古镜川在鱼庄的这些年,什么稀罕东西没见过,所以对这个重重有赏心里嗤之以鼻,他还是想再为萧墨迟争取一下,于是说道,“皇上……”
武直这时却突然走到了他的身边,打断了他的话,拖住了古镜川埋身就拜,“臣叩谢皇上圣恩。”
皇上离开后,古镜川看着武直,“你这是什么意思?”
武直拍了拍手,“你捡回一条小命,还不快谢我?”
古镜川不解。
武直则说道,“今日你再坚持己见,铁定连营帐的大门也出不了。”
古镜川满不在乎,“我想走,还没人拦得住我,你也不行。”
武直忿忿不平,“是是是,我拦不住你。可总有一样东西拦得住你。”
古镜川默不作声,正欲端起酒杯,却不料被武直一掌打落在地,“里头有大内软骨散。你觉得这东西拦不拦得住你?”
古镜川心里一惊,心有余悸地看着洒落在地上的酒,寻思着说道,“可我并未曾喝出这酒里有何异样。”
武直头也不抬地说道,“分量是我亲自下的,不会让你失去力量,也不会让你察觉得到,但是准保你使不出内力来。”
古镜川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然后说道,“我以为自己是来见老朋友,没想到却是来会了一条狼。”
今儿个庆军攻城之时,古镜川一直站在城楼上目不转睛地看着武直。武直当时坐在马背上,远远地朝着古镜川握了个空心拳又晃了晃。古镜川心里会意,这是两人还是大内侍卫的时候常做的手势,意思是去喝一杯。于是趁着夜黑,古镜川便来找武直喝一杯了,却没想到武直这摆下的却是鸿门宴。
武直定定地看着古镜川,“我找你来喝一杯不过是想问清楚你跟着叛军是什么意思。”
古镜川不说话。
武直则继续说道,“倘若你真的投了叛军,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古镜川这时讽刺道,“你对我就算不留情面,也未必能伤得了我。”
武直吐出了四个字,“邪不胜正。”
古镜川摇摇头,“你们真的误会萧墨迟了。他不想与庆军为敌。”他在萧墨迟身边这么些年,他也就只有些瞎胡闹的本事,他这样的人若是都要被称为“邪”,那这天底下也就没有“正”了。
武直紧紧地皱着眉头说道,“可是浮屠宫想颠覆大庆却是事实,而萧墨迟也是浮屠宫的少宫主。”
古镜川不知该如何给武直解释这一团乱的事实,叹口气闭上了双眼。他在武直的营帐里自行运功,将体内的软骨散都逼出了体外后才离开了。
武直站在他的身后喊道,“迟健与萧墨迟的项上人头你可别忘了。”
古镜川的拳头默默地攥紧了,别说一个迟健了,就是十个迟健的项上人头他也可以双手奉上,但是萧墨迟,他舍不得,也不忍心。
古镜川回到大营里时,三当家的正坐在小院里等着他。
“你去哪儿了?”
古镜川目不斜视,“散散步。”
三当家的说道,“这都三更天了,散步?莫非散到庆军的大营里去了?”
古镜川这时盯着三当家的问道,“尚书大人,你当真要跟着迟健推翻庆朝统治?”
三当家的摆摆手,“我早已不是尚书大人,尚书大人已经死了。”
古镜川笑笑,“可你就是尚书大人。先帝若泉下有知尚书大人一朝成为了反贼,会作何反应?”
三当家的沉默了片刻后突然说道,“英宗比萧墨迟更适合那个位置。”
古镜川愣住了,尔后才说道,“他是浮屠宫少宫主,你却直呼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