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琴瑟和合 >

第36章

琴瑟和合-第36章

小说: 琴瑟和合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事,苏珞对云珣异常怨恨。
  她人生的终极目标就是随心所欲,追求快乐自由,云珣不仅罔顾她意愿,破坏了她“天衣无缝”的婚姻计划,更让她无路可走。苏珞如何受得了受人胁迫?与这样的人同床共枕,受一生一世打压迫害,和她的人生目标背道而驰,苏珞哪里能甘心。
  气恼怨恨之余,苏珞萌生了一个杀敌一百自损八千的计谋。目标不必说了,策略简而言之就是装怯懦,装无用,装讨人嫌,让皇贵妃对自己一万个不满意。至于事成之后如何生活,苏珞不去想它。
  【作者的话:装怯懦,装无用,装讨人嫌……苏珞你确定这几方面需要伪装?】
  两人在宫门里下了车,一个小太监迎上来,见了礼,口称奉了皇贵妃旨意在此等候,欲引母女俩进椒房殿。到了此处丫鬟便不能跟进去了,樱桃满面担心看着苏珞,张张嘴,欲言又止。
  张夫人不动声色塞了只小荷包给那太监,小太监轻轻捏了捏,动作熟稔(r吻)至极,面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他越发恭敬地躬着身子,略快了半步,走在前头带路。
  幸好一路上没遇着什么人,只有一些宫女和太监。只是那些宫女太监似乎认识苏珞似的,又似乎苏珞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个个不动声色打量她,苏珞气恼中不由又添了分委屈。她越发挺直身子,微微垂着头,拿出尚书嫡女的气派来,虚扶着张夫人缓步向椒房殿行去。
  到了殿门口,小太监请张夫人二人略站站,他要进去通传。抬起头,看到苏珞较之前多了份傲气凌厉的模样,嘴角轻抽,迅速垂下头,躬身进殿去了。
  很快,张夫人和苏珞被请进正殿。
  皇贵妃一身黄色常服,容貌艳丽,气质高华,端坐在宝座上,张夫人和苏珞快步上前磕头见礼。皇贵妃今日和气得紧,满面笑容,礼毕,便吩咐宫女快将张夫人扶起来,又赶紧赐座上茶。
  皇贵妃昨日已派人将苏珞的情形以及两人的纠葛查探清楚,今日召见,不过是想当面考验。她言语带笑,不动声色打量苏珞,和张夫人说了几句面上的套话,又问苏珞多大了,平日都做些什么。
  苏珞不知皇贵妃讨厌什么样的女子,但根据董琳的描述,料想皇贵妃这样厉害的性子,大约比较喜欢端庄大方有气度的。于是便装出一副怯懦模样,微微抬起头垂着眼,让皇贵妃看到自己憔悴的脸,两手死死绞着丝帕,身体微微发抖,略微有些结巴的回话。
  皇贵妃又问苏珞闺中姐妹有哪些,苏珞只说出董琳一人,又说自己平时不大出门,性子内向,不善交际。说着说着还咳了两声,作出弱不禁风的模样,好似风一吹就会断命一般。
  皇贵妃眼底多了丝笑意,苏珞今日作为,和她当初进王府做侧妃时何其相似。装作难生养,装作怯懦不成大器……
  皇贵妃转入正题,问苏珞何时初见云珣。苏珞顿时神经绷紧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叩头,急的都哭了,求皇贵妃恕罪。
  一个小太监进殿行了礼,禀道:“启禀娘娘,怡亲王给娘娘请安来了,正在殿外候着。” 
  皇贵妃面上露出一丝古怪,看了跪在地上的苏珞一眼,眼里带了冷意,吩咐太监请怡亲王进来。
  云珣穿了一身缂丝竹纹长衫,玄纹云袖,面上带了淡淡笑意,昂首阔步走进正殿。有风吹过,鼓动他半片袍角,斜斜地飞起又落下,不可一世的样子,仿佛乾坤都被他踩在脚下。
  张夫人离了座,起身给云珣行礼,云珣笑着免了礼。苏珞跪在地上,也不起身,当云珣走到她身旁,将头垂得更低了。
  及至皇贵妃宝座前,云珣屈膝行跪礼,唇角抑制不住的上扬,“儿臣给母妃请安,母妃万福安康。”
  皇贵妃轻哼了一声,“难为我儿今儿个这么早给为娘请安,可是有什么事?”
  云珣笑:“儿子探望母亲天经地义,岂敢有事才来?若儿子想念母亲也算一件特别事情,恐怕儿子只能常住椒房殿偏殿,不得出宫了。”
  皇贵妃唇角轻勾,露出丝笑意,面上仍绷着,冷声道:“休用那些甜言蜜语哄母妃,平日要你来,总是推三阻四……”
  云珣忍不住喊冤道:“儿臣当真冤枉,明明昨日也是此时来的,前日也是此时来的,母妃却这样说……儿臣有冤无处诉,再无立足之地了。”
  “已经跪了那么大块地方,还要什么立足之地。”皇贵妃说着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免了云珣的礼,赐了座,又迭声吩咐上茶果点心。
  云珣坐定,视线不经意似的落在苏珞身上,眼中有细碎的温柔闪过。他担心惹恼皇贵妃,目光蜻蜓点水般一触即走。
  皇贵妃笑,“你来的正是时候,本宫刚才问苏四小姐可否认得你,她还未答话呢。”
  云珣也笑,“何止认识,儿臣和苏四小姐已经相识几年了”,说着仿佛记不清了,仔细想了想,不确定道:“第一次好像是在卫国公府,约是永安十八年初。”
  张夫人不禁怔然,目光呆怔看着苏珞,苏珞昨晚明明说两人是第一次相见,云珣想纳她做妾,苏珞因为此事昨晚哭了一夜。
  皇贵妃将张夫人神情尽收眼底,叹她和自己一样,被瞒得密不透风,是个睁眼的瞎子。
  心里略松快了一些,皇贵妃又问:“这么说来,岂不是有五六年的光景了。”
  “是。”云珣笑答。
  皇贵妃忽然沉下脸,“那昨日又是怎么回事?男未婚女未嫁,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
  皇贵妃如此说,好像她被捉|奸在野!苏珞急了,叩了个头,哽咽道:“臣女罪该万死,请娘娘责罚,求娘娘明察。传言并非属实,一切皆因臣女冒犯王爷在先……”
  忽听殿外太监唱道:“皇上驾到!”
  苏珞赶紧打住,满心惶恐不安,她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不知是该继续跪着,膝行上前见礼,还是起身跟上皇贵妃出门见礼。正不知所措,忽然旁边伸出一只手作势欲拉她起来。那手骨节分明,大拇指上带着个碧玉扳指,更衬得手指修长秀丽,白玉雕成一般。
  苏珞吸吸鼻子,委屈得想哭,也不理云珣,独自站了起来。这时才发现张夫人就站在她身后,似是想提醒她起来,只是较云珣慢了一步。
  苏珞泪盈于睫,委屈看着张夫人,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讲,此时却只能紧紧咬着唇。她睫毛一颤,眼泪便落下一大串。
  众人紧随皇贵妃身后向皇上行礼,皇上唤平身,大步走进正殿,坐上宝座。
  宫女用小茶盘捧上茶来,皇贵妃接过,亲自奉与皇上。皇上今日下了朝直接过来,连朝服都未来得及换,仍穿着明黄龙袍,高坐在宝座上,更显得威严无比。
  他今日是专程为了昨日龙虎将军府上的闹剧而来,吃了口茶,也不绕弯子,直截了当问道:“这就是苏弘盛的小女儿?”
  苏珞再一次行礼,禀明身份。
  皇上细细打量一番,又问:“多大了?平日里读些什么书?”
  苏珞答:“刚满十三,读过《女则》、《女诫》,些许识得几个字。”
  云珣听到这话不禁皱起眉,想帮着描补描补,就听到皇上笑了,“朕怎么听说你百伶百俐,写字、吹弹、吟诗作画均是通的,只是不爱下棋。”
  苏珞顿时慌了,连忙跪下告罪,身子止不住轻颤,“臣女不敢欺瞒皇上,臣女平日喜欢看些杂书,不大入流,因此不敢说。”
  皇上没再继续问下去,看了一眼苏珞明显浮肿的眼睛,又去看云珣。面上无甚表情,端起茶碗,用碗盖轻轻拂去茶叶,啜了口茶。
  心思一动,皇上忽然沉下声,问道:“你怎么抖得这样厉害,朕很可怕吗?”
  苏珞早已方寸大乱,闻言不得不紧咬牙关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轻轻深呼吸,缓缓慢下心跳,叩了个头,恭敬道:“回皇上的话,臣女不是害怕,而是激动。圣上一代明主,仁孝性成,智勇天锡,勤政爱民,经文纬武,寰宇一统,尤为古今所未觏。天下和乐,克致太平。其永安景象,道盛德至善,必使后世想望流连,民之不能忘。能这样近距离面见一代圣君,臣女何其幸哉。”
  “哦”,皇上似乎十分感兴趣,“你一个闺阁女子如何知道这些?”
  苏珞答:“臣女偶尔出门游玩时,经常听到平民百姓贩夫走卒歌颂天子圣德。臣女幼年顽劣,不爱惜东西,家父常教导臣女说‘匈奴、犬戎,这两种人自尧舜时便为中华之患,晋唐诸朝,深受其害。幸得咱们有福,生在当今之世,大舜之正裔,圣虞之功德仁孝,赫赫格天,同天地日月亿兆不朽,所以凡历朝中跳梁猖獗之小丑,到了如今竟不用一干一戈,皆天使其拱手来降’。家父常说,能生在这样的太平盛世是臣女的福气,要时刻不忘圣恩,惜福才是。”
  皇上大悦,露出笑来:“苏弘盛会教女儿。”笑着点点头,又问:“听说苏弘盛很疼你,平时都教你些什么?”
  苏珞答:“家父不许臣女看杂书,以免移了性情,教导臣女多做些针黹纺织为要。”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二章

  皇上点点头没说话,顿了顿,又问:“你父亲可曾在家里提起朝廷之事?”
  苏珞坚定摇头,答:“臣女不知道”。
  皇上似有些不满,皱起眉头;“怎会不知道?”
  苏珞垂着头答:“按理家父为圣上效微末之力,虽不过尺寸之功,也是诸事繁冗,偶尔遇到难解之事嘀咕一二,或者与同僚商议,料想也是有的。但是臣女从未亲耳听过,因此不敢乱禀。”
  皇上不等苏珞说完,急问道:“若真如你所说,那副江山胜迹又是怎么回事?”
  苏珞大惊,慌得三魂七魄离了窍,手紧紧握成拳头藏在袖中,重重咬了下舌尖,答:“当年家父教导臣女读书,臣女记得家父有一次随口念了几句词,大约是‘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皇上一声断喝:“说实话!这是你作的还是苏弘盛作的?若有一句不实,立刻杖毙!”
  室内明明凉爽宜人,苏珞却冒了满头的汗,背后更是早就汗湿了。湿透的衣裳贴在后背上,浸得整颗心都冰凉一片。
  多说多错!苏珞浑身剧颤,喉咙尝到一股血腥味,咬着牙,硬吞下去。重重一叩头,掷地有声道:“是臣女作的!只是臣女一介深闺女流,若不是家父教导,又如何敢乱说?家父草木微品,天恩降休,伏刻肌骨,旦夕不敢忘舍。常言天子在上,百姓乐业,草木沾春,舜日尧天,不过如此。家父对圣上一片赤胆忠心!臣女多年来耳听目染,对圣上无比崇拜敬服,因此有此叹。”
  “好个伶牙俐齿的丫头。”皇上一声轻笑,威压锐减,“只是有时候女孩子还是不要太聪明,笨拙些反而有福。”
  苏珞缓缓舒了口气,不知自己是保住了命,还是没保住。这种被他人捏着脖子玩,死生皆在他人掌握中的感觉,真的是太糟糕了。
  “谢皇上教导,臣女一定谨记在心,时刻不敢忘。”
  皇上下朝时便感觉有些乏了,这会子,又是威吓,又是逼问,更是有些气力不继。又吃了口茶,缓了缓心神,便让张夫人同苏珞退下。
  母女俩如蒙大赦,急忙告辞退下。云珣却噌地站起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