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神医-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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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毅这话就有些挑起战争的意味了,在医学界里面,这个词是挺忌讳的,很容易会闹起矛盾。
林国章忽然有些发毛了,他本来是想这两个年轻人多走近一些,毕竟这两人郎才女貌的也般配呀,而且如霜都快27岁了,按现在的话来说,都快成剩女了,现在不嫁还更待何时?
不过,林国章觉得自己有点弄巧成拙了,所谓文人相轻同行相忌,将这两个同辈摆在一起,很容易就产生摩擦,他现在有点后悔了,早知道就等时机成熟再介绍。
果然,夏如霜有点不愉快了,她好看的柳眉轻轻一皱,说道:“方医生,你到底想说什么?”
方毅盯着夏如霜的眼睛,一脸认真的说道:“我想说……你有病。”
咣当。
林国章手中的茶杯被他碰倒,剩余的小半杯茶水湿了一地。
这下子,他头疼了。这两个小家伙怎么一见面就开骂呢?
尤其这方毅,他到底怎么了,平日他如果不是碰到像王德全那样的人,不会展示出这样强横的一面的啊,这家伙是怎么了?怎么了?
林国章有些抓狂了,他想劝,但又不知从何入手。
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一个是自己的外孙女,一个是恩人之孙,手心手背都是肉,这可要咋办?
似是感受到林国章的紧张,方毅摆了摆手,说道:“林爷爷我没开玩笑,如霜她真有病。”
夏如霜冷冷一笑,说道:“方医生,我也是中医,我自己有事我会不清楚?难道你要说什么能医不自医?”
方毅摇了摇头,认真道:“你是不知道自己有病,你是脾和肺都有病。”
林国章这下子急了,那双枯老的手都被自己揉得要发红了,他知道方毅从不拿这个来开玩笑,他这么说,就是真的了。
夏如霜来了兴致了,这个小男人真是有意思,原来他一直盯着自己不是跟那些男人一样的意图,是在进行着望诊。
她微微一笑,把头发撩到耳后,说道:“那你说说,怎么个病法?”
方毅正襟危坐,正对着夏如霜,正色道:“怒伤肝、喜伤心、思伤脾、忧伤肺、恐伤肾,如霜你是思虑过度和忧伤过度了。”
夏如霜微笑的脸突然凝固了下来。
方毅继续在夏如霜的脸色以及瞳孔之中扫视,又说道:“你平静冷淡,是因为物极必反,情绪压得太多而造成的,这是最有害的,你需要释放。”
见着夏如霜继续不回话,方毅皱起眉头,急声道:“我是认真的,你这样下去,精神会垮掉,一个人精气神垮掉,**也会跟着垮掉,非同小可!”
夏如霜凝视着方毅这一本正经又有些羞涩的模样,嘴角突然微微一弯,说道:“你是学心理学的吧?”
“是看过几本。”
方毅愣了愣,又极为认真的说道:“我刚刚说的那些话,只是为了刺激一下你,正常医者都会生气的,但你的表现太冷淡了,这就是临床表现了,你确实病了。”
方毅眼神清澈,神态诚恳,语气平稳有力带有浓厚的自信。
夏如霜微微一愣,神态有一秒钟的变化,然后恢复如常,站起身子,说道:“我没有病,你看错了。”
方毅眉头一皱,走前几步,说道:“不可能,我把把脉!”
对于治病,方毅极为认真,认真得近乎固执,在说话间,他的手就往夏如霜的手腕抓去。
夏如霜脸上闪过一丝诡异之色,身子后退拉开了门,说道:“我很正常,我没有病,谢谢了。”
嘭咚!
说完,夏如霜一关门,就迅速离去。
方毅很纠结,纠结的不是夏如霜的态度,但恰恰也是她的态度。
病人最忌讳什么?讳疾忌医。
很明显,夏如霜就是这个状态。
方毅是不可能放弃夏如霜的,不说自己对她印象颇好,就算不好,他也要治,因为医生没有放弃患者的权利。
但是,要取得患者的信任,却是一个难题啊。
方毅叹了一口气,坐在了原位,喝了口茶,但并没有吞咽,任由茶的甘涩来为他提神醒脑。
这时候,林国章食指敲了敲桌子,说道:“小方,听你这么说,如霜近几年的变化也确实有些怪,你们年轻人好说话,她就交给你了。”
方毅点了点头。
林国章笑了笑,说道:“这就行了,首长孙子那里我去亲自处理,从今天开始,你就住我家,如霜那边,你就放开手脚地干!”
噗!
方毅一口茶喷在林国章脸上,几乎没有被噎死。
什么叫“放开手脚地干”?你能不能说“放开手脚地治”?
林国章一脸错愕,他也没有反应出,自己的话里面有歧义。
第四章 不要怀疑我
今日林国章难得地准时下班,抓住方毅就往自家大院奔。
方毅虽然是个容易害羞的人,但实际上也是老实不客气,半个晚上的时间就摸熟了林家大院。
当然,作为一个尽责的医生,他第一时间是观察夏如霜。
虽说心理疾病不是方毅拿手的范畴,但是他心细,他能看出夏如霜因为心理问题,导致脾肺不是很健康,甚至再拖下去,会影响肝。
没错,这并不是会危害生命的疾病,但病从小治不是?
因此,方毅在整个晚餐时间,眼睛几乎没有离开过夏如霜。
在一旁的林国章乐了,他虽然也知道方毅在关心自己外孙女的病情,可是这年轻人啊,朝夕相处的难免会擦出一点火花,要是一个不小心闹出了人命,他就可以抱曾孙了,自己的一桩心事也就了结了。
想着三人吃饭一言不发有些尴尬,林国章笑着打开话匣子,说道:“今晚你俩随意,我一会儿约了老朋友谈点事。”
这小老头,人前是个魔鬼,人后却像个媒婆一样,故意制造机会给这两个年轻人,恨不得今晚就把事办了,明日就设宴,后日就生娃了。
没办法,夏如霜不小了,而且性格太冷清太孤僻,这样下去会变剩斗士的,身为老人家,自然希望后辈幸福的,即便这个人是林国章,也不能免俗。
但可惜的是,方毅好像一点心思都没有,反而是放下筷子,调侃道:“林爷爷,我还以为你和我家爷爷一样,都会板着脸说食不言寝不语呢。”
夏如霜好像聋哑人似的,对这两个男人的话题置若未闻,自顾自的小口吃着饭,很均衡地将鱼肉青菜夹入碗中,吃得是慢条斯理。
对比起夏如霜的淡定,林国章倒是老脸一红,忽然觉得老中医这个身份还真是很碍事,想在养生上装下糊涂都不行。
不过他毕竟老成了精,就笑说道:“这哪能什么都按着医书来活,这多没情趣,人啊,最重要的还是享天伦,就像现在。”
方毅小脸一红,心里面在想,这林爷爷是不是把自己当孙女婿了?
如果是,您怎么不直说?我肯定不会不答应的啊!
现在的老人家啊,就爱拐弯抹角!
林国章捕捉到方毅羞涩的一瞬,笑着指了指后者,说道:“你看你,这脸皮怎么跟姑娘家似的。”
方毅就委屈了,真想把脸给递过去,让林国章摸摸这张百分百的男人脸!
不知是忍不住这一老一少在卖相声或是其他原因,夏如霜突然放下碗筷,推开椅子,说道:“我吃饱了。”
说完,她把椅子一复位,就转过身子回到了房间。
林国章尴尬一笑,说道:“方毅啊,她的性子是有些冷,你别见怪。”
“我没有怪她。”方毅倒是很大方,他看了看夏如霜那粒米不剩的饭碗与摆放整齐的筷子,笑着说道:“她不是耍性子,而是真吃饱了。”
一个小事都做得尽善尽美,并且爱惜粮食的女孩子,人品又能差到哪里去?
而她的语言与行为那么不一致,那是因为生病了。
看着方毅如此大度,林国章更是喜欢这个小伙子了,他拍了拍前者的手腕,饶有深意地说道:“今晚我不回来,如霜就交给你了。”
幸好方毅嘴里没有含着米饭,不然又得喷他一脸了。
这个老家伙,什么话到了他嘴里都会变味,好好的一句话,非要用一个鬼鬼祟祟的表情来衬托,这都是在暗示些什么?
都把我当成是什么人了?
我是一名医生,怎能趁着行医的时候去占患者的便宜?
想到这里,方毅就放下筷子,正襟危坐,认真道:“林爷爷,你不能怀疑我的专业!”
林国章懵了,这孩子什么都好,怎么就有些怪怪的?不过自家的孙女也是怪怪的,说不定他们俩一拍即合呢!
想到这里,林国章美滋滋的,他没有回答方毅的话,而是转过头对保姆说道:“陈嫂,我今晚不回来,你今晚也放假吧。”
得到陈嫂回应后,林国章就拿起台面上的钥匙转身离去……
饭后一小时,晚上八点半。
方毅合起手上的医学杂志,开始为自己的银针消毒。
消毒过后,方毅便一手捧着银针,一手挽起长袍下摆,往着二楼走去的房间走去。
他记得,夏如霜就是进来了这房间。
方毅吸了口气,手在门上悬空了几秒钟,然后敲了下去。
咚咚咚。
连续敲了三次都没人回应,方毅有些担忧了,莫非出事了?
这不是莫名其妙的担忧,情绪引起的疾病其实是可大可小的,急火攻心晕倒或者是忧伤过度拿起水果刀扎自己一下,这都是司空见惯的事。
想到林国章和陈嫂都不在,方毅情急之下退后几步,抬起脚想要破门而入。
这时候,门打开了一半,露出了半个夏如霜,她换了一套白色的吊带睡裙,将大片白嫩的肌肤露了出来,那种堪称完美的肤色,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摸上一把,看看质感是如何的。
方毅傻傻地看着夏如霜,其实她居家的装扮更漂亮,漂亮得让人觉得当医生是不是有点浪费,以她的姿色与气质,绝对可以胜任小龙女那样的角色——清冷、孤傲、不食人间烟火。
“有事?”夏如霜依旧没有把门全打开,说话的时候依旧目无表情,语气冰冷。
方毅温柔地笑了笑,说道:“会诊时间到了。”
夏如霜眼中的不耐烦一闪而逝,说道:“我记得我今天说过,我没事。”
说着,她就想关门。
方毅眼疾手快,把手架在门边,眼睛盯着夏如霜,说道:“让我试试。”
夏如霜看着这个一身青衫,面容清秀,眼神清澈又带点倔强的小青年,表情起了一丝的变化。
过了一会儿,夏如霜侧开身子,说道:“10分钟。”
方毅微微一笑,侧身而入,说道:“那可由不得你,治病这事,有时5分钟都不用,有时半个钟都嫌短。”
夏如霜没有回答,只是坐在了椅子上,双手下意识地将裙子往下拉,似乎害怕裙子不够长,会泄露春光。
方毅对夏如霜的这点小动作不以为意,因为他被这个御姐的房间给吸引了。
如果说一个人的房间等于这个人的内心世界,那么不得不说,夏如霜的内心处于一种很孤独和很压抑的状态。
首先,房间里的灯光色调采用的是冷色系,四周挂的不是明星海报,而是一些壁画。
其次,房间很整齐,没有一点杂物,也没有凯蒂猫或者轻松熊这类毛绒公仔。
总结来说,就是整洁有序、一尘不染。
但是这种整洁干净,却是有些过分了。
方毅曾经看过一些心理书籍,根据现场的观察,夏如霜不仅情绪过分压抑,还有着不重不轻的强迫症。
“看够了吗?”夏如霜有些烦躁,烦躁的原因是,这个小男人从第一次见面时,就让自己的情绪起了波动,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方毅并不生气,坐了下来,沉吟片刻,说道:“你跟林爷爷的感情好像比一般亲爷孙还要好,自小就是住一起吗?”
心理病跟生理病不一样,切入口不是把脉,而是先进入患者的情感世界,他相信夏如霜的冰冷只是一种伪装,一种自我保护的手段。
“你进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