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祝同人)梁祝同人之芳香已盈路 作者:寒景柔(晋江13-03-05完结,情有独钟)-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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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文才…你、你疯了吗?!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走开!快点走开!”孟芳夏只觉得脑中一根紧绷许久的弦突然断掉似的,让她全身泛着凉意,禁不住哽咽地拍打着马文才,希望马文才能够清醒一些。
“芳儿…对不起,我也不想瞒着妳的。”马文才神色灰暗不明地看着孟芳夏的脸,轻轻地唤着她的名字,却迟迟没有松手的意思。
孟芳夏僵直着身子,不敢轻易碰触到马文才身上任何一处,就怕她一碰触,便会立刻点燃马文才彷佛快压抑不住的火苗,然后一发不可收拾,她满脑子的空白,想不透为什么一直对她很是守礼的马文才会突然失控了。
却不知此时在马文才心底犹存的一丝理智也不断地提醒他,他应该先和孟芳夏说清楚他们俩早已有夫妻之名,他知道她还不想太早被其他事给约束住,也他又担心自己一旦说开了,肯定不会想着再顾虑什么,那么有夫妻之实也是必然的,所以迟迟没有跟她提起的,不过,当了那么久的君子一旦解禁之后,想要收手也不是容易的事。
何况马文才对孟芳夏裹足不前的原因亦是早有几分猜测,他还想告诉她,他不在乎她曾经是谁,反正过去孟芳夏的人生里并没有多少他的位置,他或许喜欢过原来的她,可是却更忘不了眼前的人,因为他真正刻划入心的是现在的她,他不想失去她,也永远不会抛弃自己心中所爱的人,她的秘密对他而言根本不重要。
若非因为害怕…害怕她一旦固执起来,会比他所设想的更加冷情绝意,怕她会坚持转身离去,而这一去或许再也不能相见,他又何必迟迟不敢开口?他想是不是自己顾忌太多?或者只有让她真正变成自己的人,才能使他悬浮的心落下?于是在这般心思飘移的情况下,他不自由主地随心而动,极想顺从内心的意愿达成这个目的。
最后,马文才还是停下来了,他紧紧地抱住孟芳夏,两人沉默许久,没有人想先开口,整个屋内寂静的让孟芳夏无法忽略耳边急促而粗重的喘气声。
直到孟芳夏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推开马文才的身体,在马文才起身的那一剎那,她的目光也同时撞进了马文才那双深邃的眼眸,那眼底满满不再掩饰半分的不舍与怜惜,以及浓郁炽烈的情意,却叫她有些傻了…。
孟芳夏心里突升一股慌乱,还有一丝悲凉,她一直以为马文才喜欢的人是祝英台,从没想过马文才会喜欢上她,又或者是原来的孟芳夏?只是…如今他已经有未婚妻了,就算明白又如何?只怕是迟了吧?他现在这般又是为什么?难道他打算享齐人之福不成?这怎么可能?她绝不会接受这种事的,依孟家的地位也不会容许她去当别人的妾室。
可是原来的孟芳夏很喜欢马文才吧?孟芳夏彷佛记得‘自己’已经认识马文才两三年了,记得他和哥哥向来交情甚好,时常去孟家找哥哥说话,偶尔也会送她一些小东西…那其他的呢?他对‘自己’是什么心思呢?他们之间真的仅是短短几面之缘吗…?如果不是,又是谁辜负了谁?
思绪一直处于杂乱无章情况中的孟芳夏,脑海深处猛然划过一道急骤而强烈的疼痛,她忽然脱口而出地喊了一声:“文才哥哥,我的头好疼啊!”
“芳儿!妳怎么了?”马文才听到孟芳夏的声音,心里顿时一阵惊愕,难道…孟芳夏回来了吗?那她呢?!
“我…我的头好疼、好疼!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撞过来…。”孟芳夏只能感觉到脑海中一阵阵彷佛要被碾碎撕烈般的疼痛不断冲击她的脑海,让她忍不住喊出声:“文才哥哥,快救我!我好痛啊!”
马文才看到孟芳夏难过地抱着头扭来转去的,脸上已没有半点血色,似乎是因疼到极限而哭不出声来,他连忙将孟芳夏扶起身坐好,想着如何让她停下这般折磨,却见孟芳夏一直猛烈握着拳头,抬手敲打自己的后脑勺,好像若不敲开它便不能甘心似的,一次比一次用力地敲在她的脑袋上也敲在马文才的心尖上,叫他生生地一股气闷在胸;口疼着、痛着。
“芳儿,妳别这样!会伤到自己的!妳先冷静下来!”马文才惊惶地抓住孟芳夏的双手,着急地想要劝慰孟芳夏冷静下来。
可是孟芳夏似乎听不到马文才劝阻的声音,因为双手被压住不能动弹,她只能转而紧紧咬住自己的双唇,直到再也承受不住那股强烈到叫人想死的痛,整个人昏倒在马文才身上…。
随着孟芳夏的声音遽然而止,马文才剎时觉得自己的呼吸也跟着停止了,他微带恐惧地伸出手指轻轻在孟芳夏的鼻下探了探,在发现到指尖还能感觉到浅浅的气息时,才略缓了一口气,只是他也不敢任凭孟芳夏一直昏迷下去,快速地替孟芳夏整理好刚才拉扯之际已有些半散的衣裳,扶她躺下后,急匆匆地起身跑出去找人请郎中过府。
当某位可怜的郎中被马家仆人从暖被窝里请来为孟芳夏诊察了半天,却仅得到一个小娘子不过体寒虚弱,仅需多加调养便可无事的结论,任凭马文才怎么要求,他也是坚持这个答案,还一副气呼呼的模样,觉得他多年的医术被一个浑小子给贬低了,便不愿再逗留此处,马文才见他甩袖想要走人,只好改口赔罪,又拜托他留下几帖补身养气的方子,才肯让他离开,老郎中心想,要不是念在诊金还算优渥的份上,他实在不想和这家的主人啰唆。
孟芳夏这一昏睡就是三天过去,小秋和马山听到马家别院里的人传来的消息,两个人都吓坏了,尤其是可怜的小秋,这半年来已经被孟芳夏这时常离不开苦药的情况弄得心慌意乱,这会儿听到自家主子又昏睡不起,她不由得再次开始为自己的将来担忧。
作者有话要说:不给肉吃!不给肉吃!某柔只能献肉汤…(总觉得这篇文注定要堕落了ㄟ( ̄▽ ̄ㄟ) 。
19
19、第十九章 。。。
一来到别院后,小秋立刻如入无人之地般的冲到内院里的客房找她家主子,只是当她真的看到孟芳夏整个人躺在那里动不动时,即便已有心理准备,依然无法自制地哭喊出声。
“小娘子!小娘子!妳别吓奴婢呀!昨儿个不是还好好的嘛?怎么突然就昏过去了呢?”小秋哭哭啼啼地坐在床边拉着孟芳夏的手,明明还是温热的触感,可是怎地动都不动一下呢?
“少爷,少夫人怎么会突然昏倒呢?”随后跟进来的马山也是极为不解地低声问着他家主子。
“昨晚…她不小心受了点刺激才晕过去的,郎中诊脉之后却只说她不过身子虚弱些,并无其他病症,料想只需调养一段时间就会没事。”马文才亦是一脸担忧地对两人解释道。
“奴婢就说早该劝小娘子回去的嘛,她这般身子又不是挺好的,即使没有像祝公子他们那样日日拚命读书,可是前段日子为了练习弹琴和射箭,她也是耗费不少精神体力呢,都怪奴婢太笨,没能好好照顾小娘子,才害得小娘子不过出一趟远门就总是病恹恹的,生生地弄垮自己身子。”小秋站在床边,一边哭着一边自责道。
“小秋,别哭了,这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咱们费些心思把少夫人养胖一点,我保证不出一个月,少夫人又能壮得跟牛似地活蹦乱跳了。”马山心疼地走过去安慰道。
“是啊,妳一直站在这里哭,也不怕扰了她休息?先出去吧,马山,你带小秋去找周叔和周婶,让他们安排一下住处,再叫周婶去添一些用品吃食,这几日我们暂时住在这里,明日一早我再亲自回书院和恩师说一声,省得他们担心。”马文才很无奈地把这两个虽说是关心主子,其实捣乱居多的人请出房间。
隔日从书院回来的路上,马文才还被沈预拦过一回,他简略地说明孟芳夏当前的情况后,趁着沈预惊愕地想追问怎么回事时,就已经匆匆地下山回到别院。
第二天下午,沈预带墨儿直接过府探问详实,马文才却还在因为孟芳夏尚未清醒而心里担忧呢。
“怎么?都快两天过去了,她还是没醒吗?”沈预看马文才眼中泛着红丝,显然一夜未眠,不免生出几分心虚。
“你还好意思问?!谁让你故意说那些话的?她本来就不是喜欢动这些心思的人,又早不记得许多事情,哪里会知道你在同她胡闹?”马文才见到沈预过来,一肚子火地连和他说话都是气冲冲的语气。
“我哪里知道她这么不经吓?明明都敢自己半夜跑去后山弹琴的人,却因为这点事难过地昏过去,然后也不想醒来了,要是孟雁南知道他妹妹这么不争气,只怕要气得跳脚了。”沈预一脸无辜地说道。
“你别火上加油了,马公子,孟小娘子只是昏睡而已吗?可有什么其他症状?”墨儿将沈预扯到一旁,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之后,才关切地问起孟芳夏的情况。
“没有…不过时常冒出一身汗,好像做了什么很令她难受的梦,小秋一直在她身旁伺候着,深怕她万一着凉又加重病情。”马文才心想前晚的事也不好与沈预主仆说起,便摇摇头,可是摇了一半又停顿下来,接着才说道。
“可有再请郎中来看过?”墨儿又问道。
“早上才来过的,可惜郎中把了半天的脉,总说看起来一切正常,所以他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只能等她自己醒过来。”马文才眉头微蹙,忧心忡忡地回道。
“那也只好先等着了,不过墨儿以为孟小娘子吉人天相,肯定不会有事的。”墨儿略带无奈地安慰道。
沈预心道孟芳夏既然迟迟未醒,想来马文才也没空招待他们,仅是略坐一会儿就告辞了。
孟芳夏昏睡三天的功夫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的,至少她记起了她为什么外出求学,还有…她与马文才的婚事,可偏就因为这后一件事又叫她觉得羞惭不已,难不成气闷了大半天,结果竟是自己吃自己的醋?
“小秋!小秋!我想洗浴,去让人烧水进来。”孟芳夏醒来就看到小秋坐在床边打盹,便用着还有些虚弱的语气,喊醒了小秋,在她还没激动地叫出声前,先打断了她的话。
“哦!好!小娘子,妳先等着啊!可别又睡着了,奴婢这就去叫人准备热水。”小秋手忙脚乱地转了几圈,才飞快地跑出房门。
小秋出去不久,马文才便得了消息跑来,他大步地跨进门内,来到床边坐下,急切地问道:“芳儿,妳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头还会疼吗?”
“不、不疼了,我…睡很久吗?”孟芳夏不晓得自己躺了多久,不过看马文才和小秋都是紧张兮兮的模样,显然这个时间肯定不短。
“妳已经整整睡了三天,可真叫人担心极了,那天晚上妳是不是想到什么事?突然变得那样,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郎中看了两三回,都说没事儿,我又不好问真假…。”马文才缓缓地说道。
“三天呀…马大哥,真是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孟芳夏愧疚地抬头看向马文才,瞧见他憔悴的眼中净是愁思,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