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情恶主上:奴妃,求扑倒-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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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后悔?”秋之遥抱住郁清歌的手抓紧了几分,“百里寂夜,你别想带走平湖。”
“秋之遥,你怀里那个女人帮过我,她的目的没有达成有些遗憾,我觉得我可以帮她。”随着无足轻重的笑话,啪嗒一声,百里寂夜已经扯出腰间的长鞭甩出,抽打向秋之遥。
秋之遥眼疾手快,竟然一把拽住鞭尾,鞭子上的钢刺割破了手掌,鲜血顺着手臂淌下。怒瞪着好似玩笑的百里寂夜,秋之遥恨道,“百里寂夜,你以为我会永远让你赢?”
“我能赢是你让的吗?”百里寂夜蔑笑道,“秋之遥,上一次你碍我的事,我只毁了你的脸,可是你到现在还不懂得见好就收,我就不会只是给你一个教训而已了。”
“那你想怎么样,百里寂夜?”秋之遥死拽着鞭子,和百里寂夜瞪视着对方,僵持不下。
“你已经不是第一次碍事了,我没什么耐心,所以只能一劳永逸。”百里寂夜右手中的鞭一甩,甩出一道绳波。这一招虽然没能从秋之遥手中收回,却也震得秋之遥手上疼痛发麻,百里寂夜趁机从左手射出一把匕首。
秋之遥无法避开,只能抬起手臂,以血肉阻挡,匕首刺穿了他的手臂,鲜血飞溅。但也这一刻,百里寂夜哼笑一声,一甩鞭子将乌黑的鞭子从秋之遥手中抽走,再一挥,啪嗒一声,鞭子扫起一阵劲风,夹带着地面的尘土飞扬,如游蛇一般迅猛的扫向秋之遥。
秋之遥俯下身护住怀中的郁清歌,那乌黑的鞭子抽在他背上,将白色的衣衫撕裂,血肉模糊的一条伤痕痕从肩头直划下至肋下。
随着鞭影扫过,地面的油灯熄灭了几乎一半,余下的也明灭不定,火光如在跳动。
“如果那个女人知道你为她挡了这一鞭子,大概会很高兴。看来,这鞭子就算我还给那个女人的恩情好了。”百里寂夜说得轻巧,总如玩笑,伴随着他那挂着不经然的邪魅笑容,手中的鞭子不断的飞舞出,如黑色的游龙,在室内飞窜,带成阵阵风,在屋内碰撞,不多时便将屋内的灯火全数灭去,漆黑一片的石室中,只有鞭子抽打在皮肉伤得啪啪声格外响亮。
秋之遥没有多放抗,只是将怀中的郁清歌紧紧护住,任由百里寂夜的鞭子抽在身上,痛得再无只觉为止,耳边只徘徊着三个字。“后悔吗?”接着碰然一声倒地。
鞭声亦随之停歇,百里寂夜笑道,“其实你后悔了啊,秋之遥。我也后悔过,所以我能明白!我后悔得想死……”百里寂夜在黑暗中沉默了一阵,缓步走向石床的方位,先摸到了人的脚,顺势往上,摸到了脸颊,“月奴,我找到你了。我说过你是我的。”将鞭子缠回腰上后,他俯下身抱起石床上的人,在漆黑的石室中不凭借任何照亮的灯火便走出了地下。
出了石室,百里寂夜开了机关将圣墓关闭,冷笑了一声,漠而绝情。抱起昏睡中的郝平湖穿过了树林,抱着郝平湖上了马,策住缰绳,搂住郝平湖,迎着星光而去。
习习凉风穿梭在山林,远山依稀如墨,天际朝阳初露的金辉为它们镀上金边。迎着晨风的马儿负着两个人,缓慢的行在路上……
忽而,一阵马蹄声合着早起的鸟儿的鸣叫,打破了山林的安静,尘土飞扬,数匹马奔驰而来。
见了单马上的两人,为首着青衣的男人一声喝令,数人同时勒停了马,并一同下了马跪下,称呼道,“拜见殿下!”
“比我想象的晚了点了。”百里寂夜拉紧缰绳,停下了坐骑,一双冷眸看着马下的数人,毫无情绪,反衬着唇角微微扬起的弧度越发诡异。
盛春叩下头道,“属下失职,请殿下责罚。”众人也跟着叩下头,额头贴地。
“嗯……”百里寂夜寂夜的怀中传来轻哼,一张可算秀丽的脸缓缓抬起,睁开一双明亮如星的眼,定定的瞧着马下的人,迷惑的皱起眉头。
“你醒了?”百里寂夜低头问,“再坚持一会儿,我们很快到了村子,就找个地方给你休息?”
那双如墨似星的眸抬起,扭转头望向百里寂夜,眉头的疑惑越凝越深,许久才讷讷的开口问到,“你……是谁?你们是谁?”
“你不知道我是谁?”百里寂夜玩味的勾起唇角,双眸含笑道,“那么你还知道你是谁吗?”
带着疑惑的芙面定了定,眉头拧成了死结,“我……我是谁?”
“真的不记得了?”百里寂夜抬起她的下颚,让她只能仰望自己,无法移开脸。
被逼着只能迎着百里寂夜的目光,她有些不悦道,“我记不记得关你什么事?你是我什么人吗?”她恨恨的瞪他,“别这么看我,我不喜欢!”
“你胆子变得很大。是无知者……无畏?”百里寂夜卡主她下颚的手加重的力道,“还是想再试试看我的底线?”
“疼!你……放开我!”她支吾不清道,“放开!”抬起双手抓百里寂夜的手,试图将其掰开,但苦无成效,痛得眼角已经湿润,“放……开。”她手上用尽了力气也掰不开他的手,就动用了全身的力量,胡乱挣扎,只想挣脱束缚。
眼见马儿因为感应到了背上的动静而躁动,“别乱动!”百里寂夜低喝道,松开了手,空出双手抱紧了身前的人,不给她作乱的机会,低头压在她肩头道,“别动,否则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些什么来。你知道我没什么耐性。”
“你想做什么?你放开我!”她丝毫不领情也不受威胁,大声喝令道,“放开!”
“好!”百里寂夜一声冷哼,手一松,因为挣扎用力而失去平衡的人立刻就往一边偏倒,咚的一声就栽倒在地。百里寂夜冷眼看着这一切,不言不语。
“你……”地上的人抚着头爬起,恨望着马上的人。
“我说过我不喜欢任性的人,尤其还是女人。”百里寂夜冷瞥了她一眼,策马而去。
第二十二章 茫惑失忆(绵绵愁思难追忆) '本章字数:2952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20 11:29:36。0'
眼见马儿扬蹄,她匆忙就地滚开,避免被践踏,马儿越过她的身飞奔而去,没有伤到她,四蹄溅起的泥土却洒了她一身。“喂……”没等她反应过来,其余人也翻身上马,疾奔而去。她终于连叫都不想叫了,因为到底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坐在地上好一会儿,她爬起了身,抖抖衣上的泥土,才突然发觉衣服有些地面被烧坏了,一团焦黑,还带着灯油的煤味,让她不禁皱眉。山中的凉风吹来,她竟然觉得有些阴森的冷,四望都是树木,鸟声都系数难闻,若非朝阳东出,怕四方都分不清,望着远山薄雾,发觉自己落脚在一方陌生困土,不禁恐慌起来。
这里是哪儿?自己怎么到了这儿的?“这里到底是哪儿?还在署国境内吗?”她已然辨别不清,望着前路空荡,心底生出一丝可怜,不禁恨恨的想起之前让她摔下马的男人。好像是个很漂亮的男人,一个不高兴就捏她,她这么想着,抬手摸向自己的下颚骨,瞬间抽吸了一声。“疼!”这个男人手劲真大!说话也疼,她不禁的就闭上了嘴,不敢开口。
考虑了一会儿,她决定了向前走,站在原地总不是办法,她不能没有道理的期许之前那些抛下他的人会回来。
朝阳从红如火变为金色再化为炽烈的白,烤得地面赤土发烫,甚至热气透过了丝履的鞋底,烧着她的脚心,远山和树木都在扭曲变形。
她已经走得腿都酸痛了,还是在山林里望不到出路,看不到来人。到底是在哪儿,还要走多远才能走出去,才能看到人?明明是这么宽阔的路,怎么会没有人过呢?她终于觉得坚持不堪重负的行走不是最好的出路,而选择了往路边树荫寻了地坐下,暂时休息。
热,这是她此刻的心思,累,是身体的直接反应。她软软的靠着树干,头昏昏的,疲累的双眼撑不住合拢,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
许久之后,日偏西斜,马蹄声哒哒靠近,急冲过去后又折返回来,在昏睡在树下的人面前停下。夕阳的斜光照射在高大的黑色骏马身上,马儿的皮毛油光发亮,金色余晖也将马背上的人阴晴不定的脸镀上了温暖的色泽,那双深幽漆黑的眸子似乎也化为了金色。
马背上的人定定的看着坐在那儿睡着的人,林间的微风摇动树叶沙沙,也轻扰他的散发,一缕缕也如金丝,迎着金辉夕阳的双眼眼中的光晕也如林风般渐渐柔和。
百里寂夜下了马,走到树下,蹲下身近看着那张安稳的睡颜,双眸越发深谙,就那么眼睛一瞬不转的看着,好似入了定,许久才出了声,“平湖,醒醒。”
昏睡的人恰好的皱了皱眉,却没有回应,百里寂夜忍了忍才伸手去扶她的肩,轻摇了一下,谁知人就往一旁偏倒,他急往前伸出手臂揽抱住人,顺势人就滚进了他怀里,脑袋抵靠在他胸口,低低的喘息声仿佛就伏贴在他心门外。
“平湖?”百里寂夜忽觉不对劲,用力摇了摇怀中的人,“平湖……”手抚上她的后背,忽而就摸到了一丝异样的濡湿,急将人转过身来,入眼便是她一片污血。
百里寂夜眉头一凝,话也不多说,抱起人便上了马,一手揽着人紧压在胸口,一手策动缰绳,脚下一踢马腹,马儿登时扬蹄,一声长嘶,疾奔如风……
风声在耳边呼啸,左右的丛木在眼角的余光后退,直到到了眼界宽阔处,一座小村庄出现在眼前,马儿没有被勒停,反而被一踢马腹,马儿嘶鸣着直冲向一座小院,飞越过藩篱,进了院子,百里寂夜手中一扯缰绳,要勒住胯下的马,马儿绕着院子一个回转,在地上蹬出长长的滑痕,紫色的人影此刻已经已经抱着人飞落。
“殿下。”盛春挥了下手,立刻有人去制止还在暴动的马儿,他自己则快步跟着百里寂夜的身影进了屋。“殿下,发生什么事了?”
百里寂夜扯落了竹帘,将后面的人隔绝在外,“拿伤药和白布过来。她的伤口裂开了。”随手将怀中的人面朝下放在凉榻上,将她的一头散发往一旁撇开,手从腰部探下去,利落的扯掉了腰带,随后丢下,再从领口将衣物往下扯,露出一片血污凝结成黑的后背那道长长的伤痕。
“是,殿下!”盛春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转身便出了屋,很快拿了药和干净的白布条回来,低着头走到竹帘旁边,掀开一道缝隙,从中伸手递进去,不曾多看一眼帘内。
百里寂夜走向竹帘,拿过药和布条,随口道了一句,“在外面守着。”走回榻边,侧身坐下,凝视着横亘在雪白的背上那一长长的伤痕,目光渐渐的如黑夜般深沉……
雨声淅淅沥沥,敲打着青瓦,如謦点声声,似珠玉落盘,乱迷了水雾蒙蒙,远山如黛色柳眉初扫,袅袅白雾轻烟束山腰,仿若欲语含羞的女子撑着天青色的伞,近君情怯。
负手立于栏前的人长身玉立,远望雨中青山,眉目间有一丝浅忧凝时却收,待有人看只是面无表情,辨不清他所思而已。
“殿下。”盛春见他的紫袍外衣下部分已经被溅入的雨水打湿了一大片,谨慎小心的低头低语道,“殿下稍稍进来些,雨水会湿了衣。”
“你要说的是已经湿了。”百里寂夜哼笑了一声,“盛春,你倒是越来越像女人般?嗦了。”
“殿下你有伤在身,自然要多在意。”盛春因为一直低着头而俯低的眉已经紧拧,“若殿下自己爱惜自己,盛春和众人也不必多话。”
“不止你一个。你们是都在怪我吗?”百里寂夜转身,瞧着盛春莞尔道,“你们是怕失去了我这个主子,你们这些人就没了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