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情恶主上:奴妃,求扑倒-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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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难辨君心变 '本章字数:311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118 15:35:48。0'
郝平湖真的希望自己睡一觉就能忘了一切,忘记自己,但是等她醒来时候,她还是清楚的记得她叫郝平湖,不是月奴,她还在她又爱又恨的他怀里。过去了多久她不记得,所以他一直抱着她?这种突如其来的宠溺让郝平湖只觉得无所适从。
“醒了?”百里寂夜低头微笑,“这样都能睡着,是最近太累了,还是懒了?”
“累了又如何,懒了又如何?”郝平湖强迫自己不去理会他眼中泄漏的情话,不去理会他笑容的温柔,阴冷着脸,端着不愿意理会他的态度。对比曾经,她自己也觉得自己矫情,曾经她渴望他的珍爱,那时候多么自贱不知轻重,但是这会儿他给了,她却已经厌倦了,被他伤害多了,已经失去耐心相信和等待,而他的所作所为,她也不可能再接受他了。
“累了的话,就继续休息,如果是懒了,自然不能让你继续懒下去。”百里寂夜唇角衔笑道,“月奴,以前的你是总是太努力,停不下来,需要人叫你休息。”
郝平湖心中已如死水,冷了彻底,抬起眼来冷漠的望着百里寂夜,也不说话。
“月奴……”百里寂夜自然明白她无言反抗的意思,眉头微微凝起,“你真那么在乎秋之遥吗?你现在是打算为了他背叛我是吗?”
“无所谓背叛,我原本就不属于你。”月奴忍了忍,双手交握紧,还是重复道,“我不是月奴!”她真的愿意重复这句已经没有意义的话,可是……
“月奴,你……”百里寂夜似是忍耐了一下,终于咽下话,将郝平湖抱紧在怀中,“没事了!”
“没事了?”郝平湖确定自己不懂他的意思,但是她从未见过他这般为难的表情,他是真的把她当成月奴了吗?他是真的那样深的爱着月奴吗?如果不是,为何那样高傲不顾人情世故的他,会有这样的表情,他不该这样的。他不该来动摇她!“什么是没事了?”明明很多事,搁在他们之间的,是很多很多跨不过去的事和人。她垂下眼,细细数着那些过往。
“我说过,你愿意怎样就怎样,我不会为难你。”百里寂夜抬起一只手掌揉着她的发,温柔得甚至于小心,“以前的事情,不要再在意了!以后,我会好好待你。”
“我们没有以前,也没有以后。”他口中的以前是他和月奴的以前,而以后,她不愿意和他有以后。“燕南王,你病了,病得太严重了,你无可救药了!”
“我病了又如何?这样挺好!只是……或许你不知道你也病了。”百里寂夜手掌抚贴着郝平湖的额头,“你……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听着他誓言的保证,郝平湖的心池微荡,才明白她的话,“我的病不过是身子,你病的却是心、其实……燕南王不过是个疯子。”
百里寂夜定定的望着郝平湖许久,微微笑了笑,“其实爱上疯子的我,你比我还疯。”
“……”郝平湖被他带着玩笑的话堵得无言,他说的未尝不对。直到现在,郝平湖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眼前的男人动心。他长得很美不错,但是他的为人却残忍,他也偶尔温柔,但更多的时候,他给与她的不过是伤心和痛苦,从肉到灵,他都没有任何足以打动她的地方,所以……她为什么爱上了这个男人?是失忆时候的依靠,还是自己真的犯贱?
“呵……”百里寂夜却是瞧着她犯愣的模样若有所动,轻拭她柔软的唇瓣,“有些事,你会明白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别犯难为难自己。”
郝平湖哼了一声,扭过头去,她不想承认她被他的动作逗得心湖有波,涟漪层层轻漾。
“跟我回王府吗?”他放低了声音,仿佛是请求,“你脸上的伤需要医治。”
“如果我说我不想,你会放我吗?”郝平湖想他放低的姿态也不过作势而已,他骨子里的独断专横,不可能说变就变。
“如果你不想,那我不会为难你。我说过,你愿意怎样就怎样。”抱着她腰际的手也随之松开,他只望着她微微的笑,仿佛是要将她这迷路的燕儿包裹进去的春风。
郝平湖被微微震了一下,他的回答足够让她如此反应,迟疑了片刻,她冷蔑道,“我愿意要离开你,你会放我走吗?”他今日突然的转变,一定有什么目的或者原因,是为了月奴也好,还是有别的也好,只是一切都和她郝平湖无关!
“只有这件事不能。”百里寂夜抬起手……
郝平湖再度扭开头,故意的错过他伸来的手,却将残缺的半面脸留给他。
百里寂夜的手终是如郝平湖所愿的僵了片刻,面上也带着一闪而过的苦楚,只是这些郝平湖自然是都没看见的。收回手且笑了一声,“我们回家,月奴。”
郝平湖闭上眼,紧紧的拧着眉,她真的已经无力再说什么。如果不是他疯得不知道现实,一定就是她已经疯了。
百里寂夜蹲下身,捧起郝平湖的脚,“其实我倒是不想取下这脚镣的。”
郝平湖依旧紧紧闭着眼,不愿意睁开来看。他这话的意思,他到底想什么,她也不去想了。
“你是我的骄傲,你曾经是皇城最好的舞姬。即便是脚镣,在你脚步下的撞击声也都能成为乐点。月奴……你其实是喜欢跳舞的,相对于武功杀人而言。以后……你跳给我看吧,我会是你最忠实的!”百里寂夜望着她没有丝毫反应,低头取出钥匙,解开了镣铐的锁。
随着跨啦的声响,脚镣离开了双脚,郝平湖能感觉到双脚的轻松,却竟然反而有一丝不自在。
百里寂夜瞧着她面上闪过的一丝异样,没有说话,只低笑了一声再用钥匙解开了她手腕上的镣铐,握住她的一只手,这才轻声道,“月奴,跟我回家。”
郝平湖在心底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她不懂他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突然可以这么温柔这么包容,但是她已经不能容许自己的骨头被他酥软。她好不容易才能如此坚挺起脊骨,她不能再输给他,不能输给自己自私的感情。
百里寂夜对屋外道,“银花,把给王妃王妃的衣物都拿来。”
“是,殿下。”银花应声后轻步进门,从柜子里一样样取出衣裳鞋袜来,双手捧来后俯低身嗓音也放得低微道,“殿下,让银花伺候王妃吧!”
“不用,我来就可以了。”百里寂夜瞥了眼桌子,“放下吧。”
银花微愕了一下,连笑容都来不及挂上,显然吃惊不小,低下头放下衣物,“是,殿下。”
银花才转身要走,百里寂夜已经蹲下身,抬起郝平湖的一只脚,一一为她褪去绣鞋、袜子,将赤裸的玉脚托在掌中……
从脚底传来的热度让郝平湖有些发怯,可是她一缩脚却被反握住,睁开眼开,郝平湖瞧着百里寂夜望来的眼,她扯脚扯不开,他握得更紧,她冷唇嗤笑道,“你燕南王这么屈尊降贵,妾身怎么受得起?”
“你是我的妻子,有什么受不起的。”他却是微微含笑,瞅着她的眼睛,手掌的粗粝滑过她玉脚的寸肌,引得她痒得脚趾头蜷起。“呵……”他发觉她脚趾头的可爱反应,忍不住笑出了声,手掌往后移动,握住她的脚踝前端,揉捏着细嫩的脚珠。
“你干什么?”郝平湖百般不适应,却无法逃脱这种耐人的折磨,“燕南王……”她恨咬唇,他这是在调戏挑逗她吗?
百里寂夜突然低下头,在她细白的脚背落下唇片刻,“你气恼的时候就叫我燕南王。”
“你不是燕南王吗?我有叫错?不然你要我叫你什么?”郝平湖斜视着他,自知无理偏要取闹道,“叫你殿下还是主上?”
“我好像是没告诉过你我叫什么,不过也是该知道的。”百里寂夜笑得平淡,面上丝毫没有异样,拿起白袜轻套上她的脚。
“凭什么我就该知道?”郝平湖偏偏不领情,索性就无理取闹到底。
百里寂夜顿了顿,没有反驳更没揭穿她,伸手取来绣鞋为她穿上,平静道,“我姓百里名寂,字寂夜。你以往都唤我夜,以后也这么唤!”
郝平湖胸口鼓起的怒火无处发泄,她从不认为他是个有耐心有包容度的人,但今日他对她做的一切,承受忍耐,已经是完全的超越了她能估量的。他真的是百里寂夜,不是换了个人?
百里寂夜瞧出她呆愣失神,定瞧了她一眼,拉回她的神思,笑着低下头为她换下另一只脚的鞋袜……
她发呆的看着他为他换鞋,为她更衣,他的手滑过她的肌肤、她的发的每一次都温柔得让她的心一阵阵涟漪泛湖,他的呼吸在耳畔都仿佛变成了温柔的抚摸着她心扉的风。为什么要这样?她不懂他!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看他,不去承认自己的心又在动摇,那颗脆弱的心一度涌出酸,眼角酸得泛泪……
她听见他温柔的话语,“别哭,月奴,我们回家!”指滑过她的眼角,随之她的身子被他抱起,被给予坚实有力的依靠,她的耳贴在他的心房,听着他的心跳……
第七十九章 雪中两厢情 '本章字数:279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119 11:09:38。0'
回家?哪里才是她的家?她的家,她回不去了,而他给的她要不起也不要了。随着一阵冷意袭身,莫名一种心酸涌上心来,她终于忍不住伏藏在他胸口浅浅啜泣。
“月奴,冷是吗?下雪了。”百里寂夜抬头望了眼白雪茫茫的寂静街头,鹅毛般的雪落在怀中人的锦袄上,速化了水,湿了衣。“拿件斗篷来。”他侧脸出声道。
“是,殿下。”随从到了门口的银花应声后很快取来了一件赤红色描金绣斗篷,绕至百里寂夜身前,为他怀里窝着的人披上。
“我来整理就是了。”百里寂夜再次屏退了银花,一手揽抱着郝平湖,一手将斗篷压裹住她,小心翼翼的仿佛就怕她着了一丝冷。
斗篷压下身,很快感觉身子回暖了,寂静无声的周遭只感觉到百里寂夜在自己身上的动作那般温柔,如斗篷带回温暖的细腻。郝平湖缓慢迟疑的睁开眼来,瞧着百里寂夜认真的为她理衣的面容,心酸如楚,泪蒙蒙的瞧着飞雪,迷茫了天地。
待整理好斗篷,将她包裹好,雪帽也罩住了她的头,他确认她不会冷着了,才对她微微一笑,又抬起头望向前方,怀中紧着她,步履平缓的往白雪茫茫中走,任凭雪纷扬落在他的发上、衣襟……“署国很少下雪,你在署国这几年,应该没怎么见过这雪。你很喜欢雪的。”
郝平湖抬眼望了眼四野,她是没怎么见过下雪的,署国的雪????的,到了地面就成了雨,她生平是没见过雪下得如此壮阔,街道都是白的,行道木垂挂着银丝冰条,美得如传说中的天上琼枝,左右门前红绸灯笼也都披着一身雪,街上也鲜少有人,看起来实在寂静得干净。
“皇城这雪,下起来可能就是好些日不停歇。”百里寂夜散在她耳边的声音如雪中的微风絮絮,她回想不起来今日以前,何时他曾用这么温柔的声音和她说话。
她收回望向白雪飘飘的四野的视线,定在咫尺的他身上,她瞧着雪花落在他的肩头发上,很快堆叠起来,他的双肩都是白色,他的发仿若霜白,显出苍老……
她犹豫着要从斗篷里伸出手,为他扫去那雪,却听他道,“不必,我不冷。”她的手还根本只是在斗篷里动了动,他竟就看破了她。
“我只是不舒服,想动动而已。”她不喜欢这种随随便便就被他看得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