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恨 sd花流老庄墨韩-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幸福到极点的老庄墨韩想到这一次小枫居然配给了樱木,立觉心中十分不爽,哼,樱木,以后的文章,我一定要你多吃些苦头才是。
只是眼前最重要的事却是如何从月球回到地球。
第四章 恩怨情仇俱前尘(上)
再次醒来,耳边听到的是晴子欢快的声音:“樱木,你没事了,你真的没事了,他说的果然没错。”
樱木茫然的望着眼前的一切,高兴的笑个不停的晴子,微笑着若有所思的彩子,另一个脸色阴沉的吓死人的小个子。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还没有死,我犯了中毒者的大忌,那样的催发毒力,怎么可能还没有死。
晴子欢欢喜喜的说:“我真笨,丰玉的毒果然与众不同。你中的那种毒其实并不太厉害,只要时日一长随着你的强力活动就自然散掉了。反而是我帮了倒忙,硬给你服下解毒药压下毒气,又不许你做任何强烈的运动,反使毒力散发不出去,凝往你的心脉。如果再这样下去,你就是给我害死了。幸好流川他看出来了,先用银针把你的毒从心脉逼出来,又不知怎么引你打了一趟拳,流了一身汗,毒力就随着汗气出来了。”
晴子快活的说个不停,樱木只是一片茫然,此时他无暇去想为什么南烈只在自己身上下无关紧要的毒,只是不明白,又或不敢相信。
救他的竟是那只狐狸,那只狐狸竟然救了他。那个曾因他受过无数苦痛不曾的到父亲半点关爱的孩子竟然出手救他。那么开始狐狸说的那些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只是为了救他的命,激他发狂出拳呢?
他的心一片茫然。
耳边忽听的一个男子的冷哼声:“看到救命恩人,谢也不谢一声吗?”
樱木茫然抬头,望着眼前这个小个子。
那男子满脑不悦:“你这混小子,一身毒汗足可以臭死人,要不是我宫城良田替你抹汗擦身,你以为你能好的过来吗?”
侍候这个臭小子可真是件苦差,如果不是彩子逼着,杀了他也是不干的,只是恼怒流川枫为什么不救人救到底,偏偏把最麻烦的一段留给自己干。
偏偏这个小子还是一幅呆呆的样子,真真气煞了人,宫城正想上前一掌打醒他,头上已挨了彩子重重的一记扇子,“人家才刚死里逃生,心情还没有平复过来,你不要扰他。”
宫城摸摸头,尽管自认为对这小子的恩德远胜于流川那个家伙,却也不敢再出声。
彩子看看这个还在发呆的傻小子,心中暗笑。口中说:“我看他是乐傻了,你们先出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我来好好点醒他。”
宫城对彩子素来是言听计从的,晴子又是温柔听话的女子,从来最是佩服彩子,所以二人都依言退了出去。
彩子看着对身旁一切恍若不知的樱木笑问:“你可想知道你的救命恩人,我的小师弟的事。”然后如愿的看到这个发呆的家伙全身一震,注目望向自己。
彩子目注他,轻声说:“第一次见到他,是在十年前我与师父入世行医经过流川时,看到他顺流流下来。虽然认为当时他已是死了,仍不能置之不顾,师父就出手把他救了下来。后来才知他修习过内家吐呐功夫,呼吸比一般人悠长,再加上天性坚毅无比,竟在那种情况下活了下来。看到他当时一身的狼狈只余一息尚存的样子实在让人心疼。”
想到当年他一个弱小的幼童一个独力在狂流中挣扎求存的苦楚,樱木心中绞痛无比。
“他一直只说他叫做枫,对其他的事半点不提。我们因他是自流川而来,所以都叫他做流川枫。我们也从不问他的过去。因知他的过去必然惨烈无比。这些年虽然他从来不说,但我们知道他并不曾忘记,因为他几乎从来不笑,我们不知道是什么苦痛可以让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如此铭记一生,受一世的痛楚。但我们视他如亲人,我们真心的希望有一天可以看到这个小弟弟发自真心的笑。”彩子凝眸深注樱木。
樱木黯然。
“小师弟成了我们的湘北门人,每天都苦练武功。他的聪明才智世上少有,学起武功来一点即通,这些年来,同人之中竟无一人的成就可以在他之上。”
樱木想到自己小时候常自称天才,而他总在一旁冷冷的笑自己白痴。为此他不知挨了多少打骂,可是他是对的,自己确实是白痴,而他却真是天才。
“小师弟虽然有这么好的才能,却沉默寡言,不肯与人亲近。本来他对医术并不太感兴趣,只是七年前有一次随师父出去行医,回来之后就非常认真的学起了医术。他的智慧真是世上少有,不但学武极快,学医也是无所不通的,到如今论起医术同门中一样无人可以胜过他。自从他学医以后,每过一段日子总要一个人出去一阵子,我们并不知道他到哪里去了,不过我们相信他,也愿意他拥有自己的隐私,所以从不逼他。”
樱木听的心中一片茫然,不知这位奇怪彩子姑娘为什么要将那个狐狸的事告诉他,但是他喜欢听,他想听,他想要知道十年中,他身上所发生的一切事情。
“小师弟虽然聪明天纵世所无双,但他有两个不足之处。”彩子说着顿一顿,满意的看到樱木脸上焦急的样子:“第一就是他太聪明了,因着太聪明,所以看透了许多事,看清了许多事,也因此失去了欢乐。正是聪明人常受聪明苦,所以他无法象平常人那样笑闹,那样为着最平凡不过的事开心。而且他虽聪明的看透人心,看透世情,偏偏还要坚持做个为世所不容的人。明明知道在这个世上会做人比会做事更重要,偏仍要固执己见,明知太高人愈妒,过洁世同嫌,仍要我行我素。象他这样的人是不能入世的,否则必为世俗不容。至今我还不能明白他到底是太聪明还是太蠢。如果他不知世事人情,倒罢了,偏偏知道这一切,还要自讨苦吃,甚至连假装一下以顺应世事都不肯。众人独醉我独醒其实是一件十分悲哀的事。木秀于林,风必催之。我们这些师兄师姐怎么能不担心他。虽然他已经够强了,可我们仍然希望有一个人能保护他,不要让他受人伤害,有一个人可以让他笑出来,可以让他不再孤单。只可惜这么一个人可能永远不会出现。”
彩子一边说一边看着樱木愈渐黯然的脸:“第二,就是他当日在流川闭气太久,伤了内腑,使的他身体一直很弱,无法修习上乘内功,所以虽然聪明绝顶,学武极快,终不能耐久战,如与人长久做战不的胜的话,就会使他自己的身体受到极大的伤害。”
樱木面无人色,啊的一声惊叫出来。
“当初我们发现他的内腑受到这种永久性的伤害后无不为他这般根骨的人儿伤心。反而是他闷不哼声的接受了这个事实,身体虚弱,不耐久战都不足以影响他的决心。如果身体有病,他就用十倍百倍的努力来补足,这些年硬是以这病弱之身练成了惊世绝技。至今我仍无法想象他是经过多么辛苦的努力才达到今日的成就的。如果不是有这种体虚的病根,他绝对可以成为天下第一高手。即使是如今,他的成就也是少有的。只是每每看到似他这般毫不怜惜自己的苦练,我们这些师兄师姐可是无不为他担心的。真希望以后能有个人会在意他,爱护他,别让他那样的糟蹋自己。”
樱木只恨不的杀了自己,想到那狐狸竟落下那样的病根,无论多么努力也无法成为世上最强的高手,想到他一生要受病痛折磨,想到他虽有回春妙手,却无法自医的无奈和痛苦,他的心已足以被绞成碎片。
彩子心中好笑:“你看我,一时激动,不知都胡说了些什么,就不扰你休息了,我要先走了,对了小师弟住在左边山谷中那第七棵大树下的房里,你没事不要去谢他,他最恨别人扰他睡觉了。”口中这么说着,心中可是恨不得樱木立刻去扰他才是。
她轻轻的丢下几句话,就这么走了。
事实上她人一出房,就躲在旁边的一处大树上,不出所料的看到那个刚从鬼门关逃回来,全身还虚弱不堪的傻大个踉踉跄跄跑出来,往小师弟那儿去了。
往日里流川这个时候应已经入睡了,但今天不知怎的,竟是毫无半点睡意,于是一个人执着剑在月下而舞。也只有对武技的执着才可以使他不去记忆那些丑陋的往事。这些年来他苦练武功医术为的就是可以掌握自己的生命,哪怕与天相抗。
老天要让他身为奴仆之子,他偏宁死也不受人奴役。老天让他受病苦之痛,不能修练高深的内力,他偏偏要以无尽的苦练,使自己成为少有的高手。
即使是天也不能让他屈服,即使是天也不能让他低头,即使是天,他也要斗上一斗。
上天下地,唯我独尊。
这八个字是樱木看到那个执剑在月下而舞,衣袂飞扬,发丝飞扬,月光下人欲飘飞,剑欲飘飞的他时所想到的话。
樱木木立良久,想不出如何对他开口说话,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去:“流川枫。”别扭的说出这几个字,才发觉已经习惯了叫他做狐狸,叫起别的称呼竟如此不自在。
流川枫听如未闻,视如未见,收起剑,就这么从他身旁走过。
樱木一急,一把拉住他:“狐狸。”口中这么一叫又后悔了,怎么还能用这种污辱性的称呼来叫他呢。
流川枫连眼角也不看他一下,身上自然散发的冷意,使的他呆了一呆后,不自然放开了手。
流川枫依旧往前走,樱木急叫一声:“我只想对你说一声对不起,无论你有什么仇都可以……”忽然间一个字也说不出了。
流川枫回头望了他一眼,那一眼平静无波,眸光澄澈之至,那一眼望向他,眸子里却全然没有他的倒影。
那一刻樱木忽觉手足冰凉,全身的力量都消失了。
没有恨,狐狸对他根本就没有仇恨。因为狐狸心中已没有了他。
当年那个叫做樱木枫的无助弱童已经死在流川之中,今日站在眼前的是天下无双的流川枫。樱木枫已是前生的事了,前生的一切恩怨情仇都不会被带到今生来。即使心中仍对过往有些牵念,那也只是别人,只会是可怜的和子,只会是无情的樱木林,断然不会是他樱木花道。
他不恨他,因为他眼中心中都没有他。在狐狸的心中,他只是一个白痴,即使是让他受了无尽的苦,也只是一个连恨也不值的去恨的白痴。
此时此刻,樱木连痛的感觉都没有了。十年了,他时时刻刻思思念念耿耿于怀都是这个狐狸,可是对方心中却全然没有他。
以为他会恨自己,以为他会怨自己,以为自己必须赔上性命才可以偿还的债原来根本不存在,因为狐狸心中没有他。
宁可他恨,宁可他怨,甚至宁可他轻视不屑,宁可他恨的想杀了自己,但绝不能忍受他的心中完全没有自己。
但是,狐狸,你的眼里心里都没有我,完完全全,一点影子都没有。
谁会去恨一个完全不存在的人呢?
樱木望着流川绝然而去,呆若木鸡。当年的自己贵为少主,流川只是奴仆,犹自不能令他低头,如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