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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太子妃去哪儿-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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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纯漠然说罢,转身离去。
走了一上午的秦袅袅早就没了力气,可又不晓得从哪里出去,偏偏她不想就这样回去长乐宫,便死死的咬紧牙关,任凭菱花如何劝说,愣是不愿意跟着她走。
只是肚子里还有个小的,不能饿着了。秦袅袅想,要不要让菱花先回去弄点东西来垫一垫,吃完了她再继续迷失于御花园。
正打算着,她听见了小橘子的声音。她顿时一喜,复又凄哀。原本还指望着小橘子弄点吃的过来,如今看来,太子殿下应该也找来了。真是什么不喜来什么。
她在大石块上坐着,也不让菱花出声回应,让小橘子喊了好几嗓子才找到她。
小橘子拽着袖口,随意擦掉满脸汗珠,欣喜的看着秦袅袅,颇有些抱怨,“奴才都快跑了整个御花园了,侧妃怎么躲这儿了,害得奴才好找。侧妃,咱们回去吧,太子殿下一直在西厢等着您呢,可担心您了。”
秦袅袅翻了记白眼,回之:“你先回去弄些吃的到延辉亭,我这就过去。”
是以,小橘子又奔跑着回去弄吃的,菱花则负责带迷路的秦侧妃走回延辉亭。
李存之一直在池塘处的长廊站着,一袭青衣,清风吹过,掀起裙摆,衣袂翩翩,似风华绝代。他沉着脸,眉目微敛,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似穿透云层,落在云朵之外。
“臣妾给殿下请安,殿下吉祥。”秦袅袅没什么底气,毕竟是她做了不该做的事情。虽然这事儿她没有做成,但依旧是理亏的。见太子殿下久久沉默不语,她也不晓得要说些什么,撇眼瞧见小梨子来了,她道:“殿下,要不咱们到延辉亭坐着吃点东西吧。”
这回殿下有反应了,他默不作声的踏着长廊,一言不发的在延辉亭坐下,对着一池子绿叶蓝花的凤眼帘观望,“等生下这个孩子,我带你出去走走。”
“殿下您别吓我!”出去走走?秦袅袅惊恐之。这不会是先给你一颗糖,再攉你一巴掌吧。太子殿下真是风格迥异,怎么反其道而行呢。
再想一想,可能是她今日的举动吓到太子殿下了。秦袅袅酝酿着措辞,准备对惊吓过度的殿下安慰一番。她端庄静坐,神色认真,道:“殿下,其实是这样的。不是臣妾想要出宫,而是总呆着长乐宫有些乏味,便出来走走了。臣妾说爬山,完全只是想吓一吓小梨子他们,实际上,臣妾只是出来散步的。”
李存之拿眼睨着她那身妆扮,秦袅袅会意之,紧接着道:“既然是吓他们,总要做的像一点嘛。再说了,这衣裳是殿下的,上头沾了殿下的体味,臣妾穿在身上犹如殿下陪在身边,感觉很幸福啊。”
撒谎不打草稿说的就是现下的秦袅袅,一段话下来,她脸不红气不喘,将太子殿下哄得很开心。
太子殿下也明知道她所言尽是假话,偏偏他觉得很受用,连带着抑郁的情绪一扫而光。他觉着,此时此刻的西厢真美,他身旁的这人更美。遂,他垂首含住她柔软的双唇,深深地吮吸她身上的芳香。
殿下与秦侧妃太过缠绵,众人纷纷表示: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二章


殿下索吻的动作很令她措手不及,秦袅袅瞪着眼睛凝视着眼前这人,鼻尖碰着鼻尖,两股气息揉和在一起,又窜入她的鼻喉,似乎有点微妙的异样。
李存之松开她的唇瓣,道:“心不在焉。”
“殿下,您的身上怎么没有檀香的味道了?”秦袅袅疑惑问之。她一副天真好奇的模样,自然不知道李存之为了驱除身上的檀香做了什么事。
他叫人重新赶制几套衣裳,不许薰任何香料。裁缝们日赶夜赶,终于制好新衣。殿下很满意,赏了银子,吩咐众人绝口不提。他抬手捡了一块鸳鸯雪花卷送入她的口中,“多吃些。”
秦袅袅这就明白了,太子殿下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好意思与她坦白。而殿下身上没了檀香味直接促成了他今夜留宿长乐宫。秦袅袅表示,太子殿下为何如此机智,不开心。
隔日,秦袅袅扶腰而起,愤愤然。
不过是近段日子身体不便,他竟然如此饥渴。秦袅袅怀疑如果不是因为她怀有身孕,她可能一天都得躺在床上。但是太子宫不是还有杜子熙么,除了杜子熙不是还有许纯么,不然随便谁都可以帮助他解决需求啊,为何偏要如此折腾她呢!
太子殿下如此为她守身如玉,真真是――用情专一啊。她是不是要买串鞭炮回来庆贺一下。
为了给太子殿下警告,秦袅袅决定今日提早休息,并且宫门不开。她命令除菱花和小柿子之外的人都回去歇着,让这两人在殿外侯着,不论是谁敲门喊门,都不许开门去。
众人纷纷在心里为太子殿下默哀了一把,他们觉着,太子殿下真是可怜,又被秦侧妃锁宫外去了。
菱花和小柿子在外头侧耳倾听,等啊等,等啊等,等了一整日都没有等到有人敲门。他们很讶异,又觉得秦侧妃真可怜,被太子殿下忽悠了一把。
果然只有更可怜,没有最可怜。
话说回来,为何太子殿下今日没有来呢?太子殿下今日去春华宫了。若是秦袅袅知道了,估计会拍手叫好。
据苏喜说,惠妃娘娘今日去春华宫与杜侧妃唠嗑了。李存之一直都很好奇这两人隔三差五的唠嗑,究竟唠了什么嗑。于是,他去了春华宫。
彼时,春华宫里的杜若与杜子熙正对面而坐,一个似乎恨铁不成钢,且夹杂了几分不屑。一个神色自若,全然不将对方的劝说放在心上。
李存之遽然出声,道:“惠妃娘娘与子熙说什么呢,这么严肃。”
杜子熙起身行了礼,没有答话。倒是杜若,她表情转变的极快,一脸的盈盈笑意,声如莺哥,“殿下是来看子熙的么?子熙平日里常常在本宫的面前念叨殿下呢,这念着念着,殿下就来了。”
他笑了笑,充耳不闻,“惠妃娘娘身上的香味好生熟悉,可是国色天香的牡丹?”
“殿下怎么说起这个了。”杜若一怔,语笑嫣然,有些骄傲。牡丹是尊贵的象征,也代表了她的身份,她道:“本宫的院子里种的都是牡丹,不过这时节已经凋谢了,身上的香味许是从前留下来的吧。”
“不知道别宫的娘娘有没有种牡丹的。”
他说得很随意,杜子熙却是颦额蹙眉。她虽不晓得太子殿下的用意,但总觉得他这话里还有别的意思。像是一个圈套,就等着杜若钻进去。
杜子熙想接过话尾,杜若已干脆的给了回答,“旁人自然是没有的。”
她怕太子殿下再问下去,杜若的所作所为都会被套出来,急忙展开笑靥,温婉素净,“不知殿下到臣妾这里来是为了何事?要不臣妾差人准备晚膳?”
“不必了。”殿下回之,“惠妃娘娘平日总在自己的宫里,我自不便打扰。听说今日惠妃来了你这里,这才想过来问问惠妃一些事。” 他笑道:“惠妃娘娘,您有没有听说几个月前有个叫。春兰的宫女被人抛尸弃井。”
杜若脸色微变,眼神有些慌乱,“本宫素来在自己宫里呆着,这外头有什么流言蜚语,本宫当然不会听说了。”
“我倒是听说了,这宫女的身上还沾着牡丹的花香。”李存之眉目含笑,笑意深处藏着利刃,“那个时候,好像正是牡丹开花的好时候。”
杜若媚眼轻挑,反问,“殿下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娘娘以为是什么意思便是什么意思了。”李存之笑岑岑的,说的云淡风轻,“天色不早,我就先行回宫了。”
太子殿下走的很潇洒,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留得杜若气的面目绯红。她愤懑拍桌,“我早就与你说过,多对殿下上点心。你呢,偏就不听。倘若太子殿下的心里有几分你的位置,他也不会特意来质问我了。”
“你说说你,让你嫁进皇宫,有什么用。什么用都没有!”她纤细的手指指着杜子熙,满肚子怒火,“如今那个锦衣回来了,你就更没希望了。你就在这儿守着这座寂寥的春华宫,等着一个人孤独的老死吧。”
说了这些还不够,临了她还斥责道:“没出息!”
杜子熙虽不在意太子殿下如何待她,可被杜若尖锐的言语刺伤,心底还是有些难过的。可她明白,杜若说得对,太子殿下做得也对。
今日太子殿下对杜若所言不过是个警告,他在告诉她,秦侧妃入宫以来所遇见的蹊跷事情,他要一一查清楚了。
杜子熙默叹,她一回又一回的告诉自己,千万不要参与其中。一旦走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
杜若在宫里的时间比杜子熙要久得多,太子殿下的意思,她当然也听得出来。但所有的证据都已经销毁了,只要她死咬着不承认,他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当夜,她给杜淮写了一封信,叫他这段日子小心些。如果太子殿下从她这里下不了手,说不定会从杜淮那里挑刺。
在宫里行走,还真是如履薄冰啊!
从春华宫出来的太子殿下直接去了长乐宫,他脚步轻快,眉眼攀上浓重的笑意,满脑子都是秦袅袅活泼俏皮的身影。天色已经暗沉,天边挂着一弯新月,一如他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睛,炫彩夺目。
苏喜跟着他的身旁,心情连带着愉悦起来。他抬眼看了前方,却发现长乐宫暗沉一片,他心想:殿下今夜又要在九华宫睡不安稳了。
他是太子殿下最为亲近的总管太监,对殿下的休眠质量自然最为清楚。只要没有秦侧妃陪着,太子殿下一定无法睡个好觉。他默默的为殿下抹了一把同情泪。
李存之驻足于长乐宫的宫门口,他没让苏喜敲门,只是在宫门口站了片会儿。他想将目光穿透宫墙,看看里面那人睡得安稳不安稳,但想到昨天夜里,他便没再想着进去。是以,太子殿下静悄悄的回了九华宫。
他不晓得,此时的秦袅袅与他真的就是一门之隔。
黄昏时分,菱花与小柿子故作无意中提起太子殿下今日没来敲门。秦袅袅乐了,她忽生一个妙计,兴冲冲的将所有人有聚集到一处,让他们打了个赌。
赌约是,今日殿下会不会来长乐宫。赢了的人明日休息一天,输了的人明日要无条件服从赢了的人提出的任何要求。
于是,众人在秦侧妃的威逼利诱下分成了两派。太监们一派,宫女们一派,前者在秦侧妃警告的目光下赌殿下不会来,后者则赌殿下会来长乐宫。结果很明了,宫女们赢了,欢天喜地。太监们则一张苦瓜脸,哀怨极了。
是以,太子殿下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长乐宫的人消遣了一把。念及此,秦袅袅表示,昨夜的不愉快已全部消失。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三章


由于太子殿下被整个长乐宫的人消遣了一道,秦袅袅十分开心,翌日早早的便起来去皇后的宫里请安了。谁知,太子被奴才消遣的事情不胫而走,传到了皇后的耳朵里。
这可是件了不得的事情,皇后娘娘很生气。
秦袅袅到永和殿的时候瞥见众人皆摆出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来,除了那位温婉的杜侧妃。而她眼前皇后的脸色则更差了,板着一张脸,周身缠绕十分浓重的怒火。她刚屈膝行了礼,皇后便道:“本宫听说昨儿晚上长乐宫的奴才们拿太子殿下打赌了,秦侧妃,你可知罪!”
皇后说的是实话,秦袅袅无从辩驳,跪在地上,“儿臣知罪,请母后责罚。”
“哼!”皇后娘娘重重冷哼,“本宫念在你怀有我皇家子嗣的分子上,暂且不体罚你,但那群胆大的奴才是一定要罚的。”她指着秦袅袅身后的菱花,“这个宫女,首当其冲。”
“来人,将她拖出去重责二十大板。”皇后怒目而视,扫过底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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