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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缘定来生-第14章

小说: 缘定来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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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沐凡见我这样,吓了一跳,忙道:“你…你这是干什么,是不是我又说错话了。”伸手想安慰我吧!,手伸到一半,还是缓缓放了下去,他是顾忌着自己手脏,更顾忌我不喜欢。我含笑道:“你没有说错话,是沙子进我眼睛里了。”手一抬,帮他拭去嘴角的淤泥。

他微微一怔,知道我应付他的,只是回我一笑“把你手都弄脏了,快去洗洗。”牵着我就往溪边走去,我没有挣脱,由得他带着,刚走两步,他又露出了本性,简直就是无赖,“你楚姑娘刚刚不是被我打动了,觉得对不起我吧!”

我被他猜中心事,不料他毫不避忌,当面说出来,气的我一甩手,快步走开,“你想得美呢!我都说了是沙子吹眼里了。”身后传来他的一声轻笑,更让我气恼。

杨沐凡跟在我身后,来到小溪边,看着他那得意的样子,我心中恼火,乘他不注意,顺势一推将他推下水中,不想他反应如此敏捷,只在水中跳了一下脚,并没有摔着,没能让我看他变成落汤鸡的样子,真是遗憾!

不待他有所行动,我忙远离水边,好笑得意的望着他,终报了刚才他捉弄我的仇。可惜他并不生气,立在水中,干脆两手抱胸,眯眼望着我,脸上透着惯有的邪气,“原来楚姑娘也有如此调皮的时候啊!”真是受不了他那邪邪的眼神,我嘟了下嘴,独自上路。

回到路上,见他下摆湿湿的,还是不妥,我道:“你衣衫湿了,穿在身上,终是不妥,病了可不好。”“半件湿衣服也想叫我来病?怎可能。”杨沐凡毫不在意说道。我拗不过,也只能随他了。

过了一阵,杨沐凡道:“楚姑娘,长路漫漫,我们上哪去好呢?没个准地,倒真成了乞丐了。”他直直的看着我,刚开始有些不习惯,现在也慢慢接受了,毕竟眼在他脸上,我总不能老为这事同他过不去。

我想,是啊,天大地大,去哪里呢?心思一动,想起了司马渊,也不知他此刻君身何在?便道:“岳州吧!那里近洞庭,湖光山色,肯定极其美丽,还有岳阳楼,名震天下,不前去一游,实数遗憾。”

正文 第二十三章 杀人不眨眼

杨沐凡见我兴致勃勃,脸上全是向往,欣然道:“依你,我们就去岳阳楼。”我见他事事依我,心中有些愧疚,暗道,对不起了,杨沐凡,为了我的一己私欲,骗你去君山,你全然不疑,还高兴附和。

突然想起他的家人来,忙道:“你不用回去同你家人说吗?这么久不回去,家里父母会担心的。”他一怔,不想我有此一问,“没事的,晓宁已经回去,她会有交代,你就不要操这份心了。”

见他这样讲也不好再说什么,两人同往岳州方向去了。

经过这次的事后,我对杨沐凡的态度好转了不少,对他已不像开始的时冷淡,偶尔还是会互不相让,斗斗嘴上功夫,但大部分时候他都会让着我,我同他说说笑笑,东拉西扯,少了路途寂寞,多了几分热闹,日子过得还不算无聊。只是问聊到他的家世时,他都不愿多提,搪塞过去,我在心中想他本领确实不凡,只不知道他年纪轻轻,法力怎会如此高深。

日子过得飞快,两人虽是行乞度日,却是游山玩水好不自在,一个月后我们走到了岳州府地界。

在这段时候中,我名义上是乞丐,但实际上什么东西都是杨沐凡讨来的,刚开始时他也常吃闭门羹,私下发过脾气。也不知是不是经历的多了,他有了一套自己的方法,每次都让人对他同情不已,大多数情况都能满载而归。

我不愿受他的情,他少年英雄,心高气傲,让他低声下气去求别人,在我看来,简直就是要他的命。可他一听我说起要去乞讨之事,就满心不悦,我也受不了他朝我发脾气的样子,甚至赌气不理我。

我见他辛苦,也无想再使他不悦,唯有当他把讨来之物送到我手中时,我带着一丝感激,真心同他道‘多谢!’而此时,他的得意毫不掩饰,欣然溢于颜表。

这日,停留在岳州府的近郊,只因这里实在太美了,我不忍这么快就离开。

好大的一个湖,里面种满了碧莲,荷花开得正盛,凉风吹来,菡萏摇曳,莲香绵绵。看着我在湖边欢呼雀跃,杨沐凡的脸上尽是笑意,悠悠念到:“灼灼荷花瑞,亭亭出水中。一茎孤引绿,双影共分红。色夺歌人脸,香乱舞衣风。名莲自可念,况复两心同。”他缓缓念来,两眼定定的望着我。眼神复杂,有爱慕,有无奈,有兴奋……

本想他这样念来,正合此景。一寻思,什么‘双影共分红,况复两心同’,还有他毫不掩饰的表情,难道他对我有了心思。我大骇,羞恼不已,是的,这些天同他朝夕相处,两人同舟共济,有些细节,细细回想起来,自己都汗颜。

楚紫涵,你已将芳心托付给了司马渊,怎可以再对其他男子有意无意的透着一丝委婉,你自认为含蓄,却又不知,这样有可能更是招来误会呢?而杨沐凡此时心中所想肯不会那么的单纯了吧!

我不敢再想,也不想再在这里由得他的眼神将我一丝丝抽开,剥茧。我飞快朝前奔去,只想离开他,远离他,他反应过来,只叫了声:“紫涵。”追了两步却并没有跟来。

不知奔了多远,只觉脚下一歪,一脚踩偏,跌坐在地上。我顺势坐下,揉着有些微痛的足踝,思量道:现在才刚刚开始,我绝不能把杨沐凡往我身上引,可王母娘娘的旨意又摆在那里,由不得我撒手离去。杨沐凡对我是事事上心,万般求全。天天这样对着,我怎样才能拿捏好尺寸呢!既要让他明白我无意于他,又不能伤了他。

真的是好乱好乱,多想那夜同我合奏一曲的高人现身,再次化解我心中烦恼,带我抛开这一切。可那夜的宾客那么多,这人又是谁呢!他为何不肯现身呢?当时只有司马大哥同杨沐凡在场,他们应该知晓一些头绪,不会是杨沐凡吧,我自己都觉得好笑,怎么可能?他拉的二胡那么邪,怎可能吹得出如此凝神静气的曲子??

正想着之际,只听见一声欢呼,“天啊!这里怎么有个仙女坐在地上,看来今日我艳福不浅,这趟没有白来。”来者为人放荡,言语轻佻。后面跟着两个跟班似的人,拍掌呼喝,道公子好福气。

我本就烦闷,见他们轻薄我,心中发怒,抬头道:“放肆,嘴里如此不干不净,也不怕折了舌头。”我站起身来,怒视他们。

谁知那放荡公子看真切我面容之后,立刻惊为天人,嘴里更加不堪入耳,“天啦!竟有如此天仙般的美人,还有点脾气,本公子喜欢,平日里那些见了我就像木头一般了无生趣,,今日如同这位美人同醉共眠,齐赴云雨必定别有一番滋味。”说完就欲上前拉扯我。

我听了又怒又羞,往后避开他的脏手,正欲好好教训他一番。只见一道身影飞闪到我面前,把我护在身后,一脚踹开他的手,一个冰冷的声音道:“找死。”

听声音就知道是杨沐凡,他难道一直跟在我身后,只是不曾现身而已?见得那浪荡子对我不敬才现身出手。我的心微微一动,多年前也有一个这样的身影挺身而出,护在我身前……

只见那浪荡子被踹得摔开一边,握着右手痛得哭爹喊娘,杨沐凡的力道之大,那手估摸着是废了。他却还不知死活叫骂道:“哪来的叫花子,连爷的事也敢管,你不想活了。”

旁边的跟班附道:“岳州府何将军的公子你也敢伤,真是瞎眼了。”作势就要上来教训杨沐凡,那个浪荡子更是骂得凶,“真是有娘生没爹教的野种,快。。。快帮我好好教训他。”语毕连连喊痛。

我心想怎会有如此丧心病狂,十恶不赦的衣冠禽兽。想上前踹他两脚又嫌脏了自己的脚。我喝道:“住口。”

而杨沐凡听了他刚才的话,脸色突变,怒到了极点,猛的一飞身,一脚重重踹在他的胸口,我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叫声立止,嘴里一口鲜血喷出,头一歪当堂气绝。杨沐凡大开杀戒,那两个随从跟班还没回过神来,又是一脚,一个被踹飞十几丈远,可见力道之大。

剩下的那个,吓得瘫在地上,爬都爬不起,嘴里大叫:“大爷饶命!”杨沐凡充耳未闻,一步步向他逼近,我见他转眼间就杀了两人,虽然都是满身罪孽,乱杀无辜也不是我想见的,“算了吧!不要再杀人了,他罪不及死。”

正文 第二十四章 仙魔终是道不同

剩下的那个,吓得瘫在地上,爬都爬不起,嘴里大叫:“大爷饶命!”杨沐凡充耳未闻,一步步向他逼近,我见他转眼间就杀了两人,虽然都是满身罪孽,乱杀无辜也不是我想见的,“算了吧!不要再杀人了,他罪不及死。”

杨沐凡闻言冷哼一声,全不似之前的顺从,怒道:“他们都该死。”手掌一伸,那个叫着饶命的男子被他吸在手中,他单手将他拎起,朝旁边的石上重重摔下,我嘴角刚咧开,来不及阻止,只闻得一声闷响,那人脑浆迸裂,血肉模糊,惨死在他脚下。他似还不解恨,欲再在浪荡子的身上补上一脚。我叫道:“你疯了,他们都已经死了。”

我只知道他洒脱不羁,不曾想他竟是如此的凶残,视人生命如草芥,下手之很,让我心寒。他被我叫住,没有再去羞辱尸首,慢慢平静下来。看了我一眼,眼中透着一丝住摸不透,对我道:“他们如此羞辱你,死有余辜,你为何还要为这种人求情。”

我无语,眼神中是藏也藏不住的陌生,还有惧怕,他发怒的时候根本同禽兽无异,完全是一个恶魔。我心有余悸。只冷冷的回了他一句:“你下手太残忍了,转眼间就伤人性命,你考虑过他们家人的感受吗?”

“你的意思我又错了?”杨沐凡刚平复的情绪又上来了,“那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我杀了他们帮你解围,到头来反成了我的不是吗?”

我终于明白我同他终归不是一条道上的人,话不投机半句多,而我也正好借此机会同他划清界限,让他恨我,不管他对我是是什么心思,都好早断了他对我的念头,我冷漠的看了他一眼,“谢谢你的好意,我的围我自己能解,我的事同你无关,无须劳驾杨公子?”

我长这么大都不曾同人起过争执,更不要说吵架,想不到遇上杨沐凡,什么事都发生了。而且自己都想不到话去的这么重。

杨沐凡闻言如被雷击,面如死灰,目光黯淡了下来,嘴角抽搐,半响无语。良久,他声音低沉,“我一心想为你好,而你却一意拒我于千里之外,更为了这般龌蹉之人责备我……你当我杨沐凡是什么?”最后一句却是朝我吼出来的。

我见他如此说,心也是一痛如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的确,依他的个性,敢有人这般对他,可能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一路走来,他对我是很上心的。可他刚才的残暴是我不愿见到的,我自小接受的教导就是我心向善,慈悲为怀。我不答他,也不愿答他,不管怎样,在我心中我觉得如不是王母娘娘之命,我是不可能同他走在一起的。

忽然,他仰天狂笑,笑声中更多的是自嘲,隐隐透着一抹伤心,良久,他止住笑声,背对着我,抬头望着天,一动不动。我心中只觉有些过意不去,我伤害他了吗?可回头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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