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咱日子没法过了-第3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帝语气一冷,说道:“既然如此,那就传旨,命柳七进宫来见朕!”
“可是,父皇……”四皇子急急的追了上去。
皇帝冷冷一拂袖,瞟了一眼六道,说道:“回宫!”
四皇子不甘心,焦急的想要皇帝质问六道,“父皇,那六弟的事情……”
皇帝冷哼,眸底一片寒意,说道:“承儿,你和柳七一起进宫!”
六道怔怔的点头,皇帝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王府!
秋风瑟瑟,府中的落叶纷飞,六道着脚步声越来越远,这才抬眸,望向天边透着一抹淡橙色的云彩,像被人刻意的用染料渲染过一般,美丽得不真实,他没有看出美丽,却只看到了浓浓的惶色!
四皇子和皇帝从六道府上分开,便派出了人密切的盯着柳府,同时还封住了各小巷的路口通道,时时准备着将柳七捉个正着!
再说伏游刚刚给柳七抹上麻醉的药,便遇到了皇帝突然到来的事情,南宫阙想好端着熬好的药过来,想也没想,便抱着柳七想从院外的墙壁让翻出去。
柳七指了指床头的机关,伏游便带着柳七他们下了暗道,为了以防四皇子蛊惑皇帝搜查六道的王府,他们便一直沿着暗处往里走!暗处一直通往城郊的一处庄园。
从庄园的枯井出来,伏游便四周张望,庄园里没有一个人,四周的野草还有藤蔓爬得老高,由于是深秋,四周都显现着一股衰败之相!
“小七?”南宫阙发现怀中的女子,气息越来越薄,脸色也白了!
伏游赶紧伸手过来握住了她的脉像,说道:“赶紧抱她到里面来!”
南宫阙点头,抱着她急急的冲入了一个不大的室内,庄园中虽杂草丛生,不过四处都很干净,连房内的床榻和被褥都是干净的,能嗅到阳光的气息。南宫阙眸色深了深,她连这个都已经想到了。
伏游拿出手术刀,喃喃的说道:“没带丫环和产婆!”
那条暗道本来就极其的秘密,柳七在说出暗道的时候,让屋内的人全部出去,又马上安排了皇帝进屋看到的那一切!她对那些丫环很警惕,不想让他们知道暗道的存在!以妨有内奸!
南宫阙轻轻的放下她,“我可以帮忙!”
伏游皱眉看了他一眼,说道:“你就不怕不吉利?”
南宫阙摇头,“没有那些药,我再去抓些过来熬。”
柳七此时已经没了知觉,全身都仿佛被架在一片空荡荡的白雾当中,全身都不能动弹,她想要努力的挣脱束缚,却怎么样都无济于事。
伏游脸色变了变,“完了,羊水破了,再不取出来,大人小孩子都有危险!你快去烧水!”
南宫阙看到伏游这般严肃的语动,脸色也白了,急急的冲出去找厨房。
伏游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倒出几颗深青色的小药丸出来,看了一眼,说道:“哥好不容易才制好的续命丹啊!几十年了,才弄这么几颗,就把它们给你吃了,哥真不甘心!”
柳七紧闭着眼睛,脸上有着痛苦的表情,身上的冷汗已经将衣服浸湿,伏游手中的药丸不过七、八颗,他想了想往瓶里倒回了三颗,说道:“小胖,知道这是什么吗?养生丹!吃了长生不老……”
伏游喃喃的说个不停,越说心底越是舍不得,最后只喂了三颗,这才拿起刀,对准了她的肚脐下方,缓缓的下刀!
柳七全身一颤,虚弱的声音响起:“好疼!”
伏游的动作一停,说道:“麻醉剂的时间还没有到,怎么会痛呢?”他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说道:“完了,完了,我忘记了那药吃了之后,能让人体的各项感观基能敏感十倍!”
☆、第235章 取子
伏游看了一眼气若浮丝的柳七,嘟嚷道:“小胖啊,你应该相信哥的技术才对啊,虽然疼,但忍忍不好了。”
可是当他看到柳七那张布满痛楚的苍白小脸,伏游心底被人揪着一般难受得不行,拿出针灸出来,叹了一口气,说道:“不知道能不能减轻些痛楚,如果不行,我也没有办法了!”说完,在她身上扎了几针,又倒出两颗长生丹出来塞到柳七的嘴里!
那药苦中带着一丝甘苦,而且很容易溶化,不知道伏游坑了多少初恋情人,得了多少珍贵的稀世药材,才炼出来的丹药,现在一下子就给她吃了五颗!几十年的心血就这么没了,伏游捂着自己的心口,眼中流淌着潋滟的泪光,语气不甘的而说道:“哥也好疼,心好疼,真是心疼死我了!”
伏游拿起那薄如柳叶般的刀片,缓缓的说道:“还是先给你扎一针,把你扎晕吧!”
听到她沉沉的的痛楚声,伏游总觉得自己的心底像被什么东西给勾住,然后再被提着,摇摇晃晃的甩动。
柳七本就已经昏昏沉沉的,此时被伏游那么一扎,便沉沉的昏睡了过去!
伏游松了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手术刀,咬了咬唇,慢慢的划了下去!他不是第一次给人做剖腹产,但是柳七是他此生唯一的一个徒弟,而且还是最重要的一个徒弟,他的心底总有些担忧与不安。
刀子划下去的时候,鲜血淋淋,划开看到了腹中的内脏,还有剖开的子宫内,隐约的看出是婴儿的身体,伏游伸了双手,小心翼翼的将子宫中的孩子取出,手指刚刚扶下去,突然一怔,眼底也有着幽深沉静的光芒,说道:“好像还有一个!”
他首先取出的是女孩,放在旁边,然后才将男孩给取出来!又迅速的将胎盘取出,慢慢的一层一层的缝合!拿出创伤的药敷在她的刀口处,这才替她盖上被子。转过头来处理两个孩子。
两个孩子看起来都小小的,只有巴掌大,全身透着一抹青紫,若不是他医术精通,根本看不出来那两个孩子是否还是活着的!
伏游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小的孩子,而且还是两个,他呆滞了片刻,这才包扎好孩子的脐带,免得孩子受感染,提起其中一个女婴,轻轻的拍着婴儿的屁股,一声微弱的哭声传出来,虽然不洪亮,但还是活着的,伏游松了一口气!
站在门口的南宫阙被这血淋淋的一幕给惊呆住了,手一抖,差点儿将手里端着的水盆给打翻!室内是一片浓郁的血腥气息,躺在床上的女子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的生机,像一具已经死去多时的尸体!洁白的床单上,鲜血朵朵,如盛开妖娆的曼陀罗。
伏游放下那个已经排出喉咙中污血的女婴,又拿起旁边的男婴,开始拍打!
许久都没有听到哭声,伏游的脸上已经有着细细的汗珠,他探了探那男婴的胸口,心跳很微弱,仿佛没有!
南宫阙失魂般的将水盆放下,盯着桌子的绒毯上面正躺着嘤嘤啼哭的女婴,眸色一僵,不由得感叹,长得真漂亮,明明看起来这么小,皮肤却如粉玉般柔嫩无比。
伏游突然叹了一口气,“好似救不活!”
南宫阙听到伏游的声音,突然抬头望向那个男婴,男婴看似比女婴小一些,模样也是一模一样,很漂亮!只不过脸色却不好,嘴角紧紧的抿着,紧闭着眼睛,一头乌黑如墨般的头发湿淋淋的,混着血水沾在那张小小的脑袋上,乍一看,像一只的老鼠!
“怎么能救不着?”南宫阙突然闪过一道惊惶,又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柳七,那模样,看着他心疼,他上前将婴儿那如小火柴般的手指头轻轻的捏住,软软的,像是被牵连到了自己的灵魂,“她受了这么多的苦,怎么能救不活?”
“女人怀孕生子,本来就要受苦。这孩子不哭出声,喉咙里的淤血也吐不出来,而且你看他的脸色都成紫色了。”伏游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再试试,如果实在救不活,就跟她说,只生了一个女儿!”
婴儿的皮肤柔嫩透明,能看得出皮肤下如发丝般的血管,伏游拿出银针看了一眼,说道:“估且试试,行不行,看这孩子的造化!”
南宫阙紧张的看着他,孩子的生命气息越来越弱,而且仿佛就会失去所有的温度一般。
伏游抹了抹脸上的汗,手中的银针朝着婴儿的肺叶部位扎了上去!
噗~一声轻如蚊蝇的声音,男婴嘴里噗出一口暗红色的血,嘴巴张得很大,却没有发出一点儿的声音,好像只有向外喘气的节奏,没有吸气的节奏。
“怎么会这样?”南宫阙那脸色比床上的柳七更加的苍白十倍,手掌轻轻的托着孩子的那软软的后背,他的手心的发抖。
“可能是淤血太大,卡在胸膛里!他现在这么虚弱,怕是没有力量咳出来,不行就算了。”伏游蹙眉,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昏迷的柳七,又接着说话:“反正她又不知道!”
以后再生就是,大不了他再给她做手术生产!多给她做几次!她生多少个,他都陪着等她生产的时候替她剖腹!
“她知道,她这么聪明又怎么会不知道?”南宫阙说道,“六殿下府中的产室里,她叫稳婆和丫环准备的婴儿用品都是双份,肯定瞒不过她!”
“她不会知道!”伏游目光怔忡了许久,说道:“这里只有你我两个人,这孩子是不行了,你找个地方把他埋了,然后就跟她说,只有一个女儿!那女儿这么小,还不足两斤,我看要养活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到时候,我会告诉她,女婴太小,很危险,她既然只有一个孩子,必定会将全部的心思都放在那孩子的身上,不会再去纠结,到底有几个孩子……你……你在做什么?”
伏游看到男婴的头顶穴位处正缓缓的冒着一股淡淡的青烟,南宫阙托着男婴后背的手掌正慢慢的给孩子渡续命的真气。
等到那婴儿的皮肤好一些了,南宫阙才将婴儿托着,轻轻的拍着他的背部,“再试试,我不能让她失望!”
伏游看了一眼,说道:“我来,你不会!”
南宫阙看着伏游将孩子提起,手掌从孩子的背上一下一下的抚过,然后摇了摇头,说道:“还是不行。”
“怎么会不行,再试试,他还活着,不是吗?既然活着,怎么能让他死。小七也不愿意!我不能让她伤心,我办不到!”南宫阙说完,又将真气缓缓的渡过去,等到差不多的时候,再由伏游动手。
一直这么来来回回的重复着急救的动作,直到南宫阙精疲力尽,头重脚轻的时候,婴儿还是没有将淤血给吐出来,而且南宫阙一停下来给他渡真气,婴儿就只有喘气,没有吸气。
伏游看着孩子这么折磨,于心不忍,说道:“罢了,你不过是吊着他的一口气而已,他死不了,又活不成,真是生不如死!还是就算了,也让他解脱吧。”
“不行……”男子深邃里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痛苦,喃喃而道:“若不是当初我这么轻易的就放弃了,也不是怎么这样……”说完,再次托起了婴儿的后背。
伏游摇头:“阙儿啊,阿姒要是知道你这样,不知道多伤心!”
“你说得对,我娘要是知道我这样,会很伤心。可是小七要是知道这孩子就这样了,或许就更伤心。我娘的儿子是儿子,很重要,小七的儿子对她来说也很重要!”南宫阙的声音虚弱无比,将丹田最后一点真气渡尽的时候,他后退了一步,扶着墙壁咳出一口血。目光灼灼的看着那孩子,说道:“你若再不活,对得起她这么辛苦的把你生下来吗?”
伏游摇了摇头,又不是他南宫阙的孩子,他这么紧张做什么?好像比亲爹还在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