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闻肉香不见肉-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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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含巧不知道的是,她在望别人别人也在望她。衣着华贵,姿容又堪称国色天香,仪表皆是有度。也不知是哪家的小姐如此出色。
岸边的男女显然发乎情止乎礼,若是心仪有机会便回上几句话,又不愿搭理的直接走人就是。杜含巧看着这些男男女女就像是看到了一场相亲大会。
这其中也有主动向杜含巧示好的,但杜含巧只要看到有公子哥朝这边走来就远远躲开。一时之间倒是没有一人和杜含巧说上话的。
不远处一艘大船上,一位身着白衣貌如谪仙的年轻公子,正饶有兴趣地望着杜含巧的方向。她的身旁正左右站着两位玄衣护卫。
其中一位英武男子笑道:“公子看那小女子许久,何不下去会会?”
白衣公子挑了挑眉,如若有女子在旁必然倒抽一口气,赞一声好相貌。“我白日的时候曾经见过她,她还撞了我一下。”
英武男子正要取笑两句,白衣公子已经施展轻功翩然而去。
杜含巧正观看河面波纹入神,突然之间被人拍了一下肩膀。耳边传来一男子温雅的笑闹声:“如此良辰美景,小姐一人岂不无趣?”
杜含巧正震惊此人走路完全无声,猛然间回头又被这人的外貌所惊。那一看就不似人间的人的风采份外打眼,而这人的相貌却是完全是用笔墨都无法形容的。他的眉毛不够粗,却长得一双双凤眼,鼻若悬胆说的便是如此……
待到看到此人腰际系上的麒麟玉佩之时,杜含巧以知此人就是自己白日贸贸然撞上去的黑衣男子。
白衣公子看杜含巧不说话,自以为此女羞涩难言,笑道:“敢问小姐如何称呼?我家中刚刚牵到此地,姓易,名刑。”
眼看易刑不是过来追问白天之事,杜含巧却是没有放下警惕之心。麒麟玉可以是碰巧,这犹如谪仙般的长相可就没有这么巧的事情了,而这个人还偏偏就叫做易刑。
那剧情之中还没有还没有出场的魔教少主便是叫易刑,身带麒麟玉为魔教信物。此人虽面貌无害,举止有行,心机却是深不可测。这怎么不叫杜含巧惊吓,她倒是没想到就这么出门一趟就给她遇到了剧情人物。
“公子说笑了,女子的芳名怎么可以随便问。”在古代礼教是犹为重要的,禽兽虽然禽兽,但有时候还是顾忌礼教一事的。这也是杜含巧能屡次挡住禽兽的原因之一。
易刑皱了皱眉,仅仅是在这一瞬间就为杜含巧打上了一个规矩女子的标签。
不过,易刑显然好气度。即使杜含巧已经隐晦表明不想再聊,易刑也不放弃搭话:“小姐不用害怕,我绝不是登徒子之辈。”
杜含巧点了点头。他当然不是什么登徒子而是一只禽兽,一只富有心机的禽兽。
“不好啦!有人落水啦!快来救人!”不远处一艘大船一名玄衣男子慌张大叫。
易刑眯起了眼睛,宋落这是玩什么把戏。
那玄衣男子却冲着这块大叫:“那穿白衣的公子!可否劳烦你去下河去救一救人,我实在不会水,还得劳烦了!”
原来是易刑的两名下属见公子久久没有得手,浑然想出了一个注意。其中的英武男子宋淀假装落入水中,让公子在那位小姐面前耍耍威风。
杜含巧灵机一动,着急道:“这可如何是好,公子可是会水?把人救上来也是做了件好事。”
易刑霎那间便明白了宋落、宋淀两兄弟的意思,微微一笑道:“自然是如此,小姐稍等我下河去将其救上来。”
说罢,猛然跳入河中。
宋落本就跳的不远,易刑找了会便找到了。待拖着人往上游,岸上哪有还有适才那位小姐的声音,早已芳踪不见。
易刑这才明白让人给耍了,只是这身上湿答答的格外难受。
宋落、宋淀均没有想到是这个结果,宋落不由皱眉道:“属下倒是出了个馊主意,甘愿领罚。”
易刑却哈哈一笑道:“有意思,真有意思。走吧,回去换身衣物就是。”
话说杜含巧趁着易刑入水之极快速逃走,跑到供她和文夫人乘坐的马车上暂且歇息。等到文夫人等众位女眷玩的高兴了再一起回府。
只是这时间太过久了,杜含巧等着等着就睡着了,再次醒来已然是被马车癫醒的。和文夫人说了会话,再一看马车外面,这回文家的路已经走到一半了。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画圈圈。其实勤奋的好妹子,求圈养咩~~~
☆、提亲(修)
今天一大早,文鹏的脸色就格外不好。也不知知道是发生了什么,惹得他如此这般。
望到文夫人脸上明显高兴异常的神色,文鹏的脸色更加不好了。与之相反文夫人这是真的高兴,如果忽略文鹏和文少钦两个人的臭脸的话。
昨天一共有三户人家上门提亲,这还不算前几日那些人家。这下子文夫人可是笑开了花,她先前还怕杏儿愁嫁,一下子这么多人上门提亲。
杜含巧看着众人表现不一的神态,低头吃着自己的早饭,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她是知道文鹏绝对不会就这么让她嫁出去的,不过这样也好省的自己拒绝。
“杏儿,可有心仪之人?”突然之间,居坐于正位的文鹏向杜含巧问道。
此话一出,文夫人是打算帮杜含巧看看那个人是不是适合的良人,也免得杜含巧认人不清。文少钦则是心慌之极,只得安慰自己妹妹她大门都没出过几次,哪里会有什么心上人。
杜含巧略略有些惊讶,对上的正是文鹏幽深却饱含深意的双眼。“爹这是哪里话,女儿哪里来的什么心仪之人。”
“女儿家还是不要私定终身,免得招人笑柄。”文鹏道貌岸然说了一句,心里却着实惊喜。上次杜含巧为裕华脱离奴籍借了他的名头,他还以为是杜含巧芳心暗许,气的牙根痒痒。
故而那几天特意好好为难了裕华一下。
这话文夫人不爱听了,当下说了句软话:“老爷,这种事情怎么能在这里说呢。”
“夫人说的是。”文鹏正高兴,也不计较文夫人的插嘴。
文少钦沉吟了片刻道:“娘,妹妹的婚事你先别答应,要好好挑一个配得上妹妹的。”
文夫人当即应了下来,又说道:“少钦,你前日说将军他还要再来做客?”
“正是,书信我都接到了。也不知道何日才到,将军乃是文武全才,我心中十分敬佩。”文少钦脸上也有了高兴的神色,他这话说的半点不假全是发自肺腑。
杜含巧心里翻江倒海,压制不下的吃惊。这齐昊怎么又来了?文家现在生意上根本没有碰到任何阻碍,也就是说时机还未到。齐昊这次来文家是因为什么原因?是蓄意为之还是奉上面那位的命令?
杜含巧百思不得其解之时,齐昊已经冲入城门直往文家而来。给文少钦的那封信根本就是他在半路让人快马加鞭送过来的。他回到家以后先是和陛下报备了一下行踪,再和镇远将军说了自己的一番心思。
镇远将军齐泰却是讶异非常:“我还道我儿要过了些年才能明白这其中的道理,我不如我儿。当初你娘虽和我意,但管家这种事却不尽人心。”
“爹可知哪家的女儿是如此标准?”齐昊心里排着各家千金的性格和长相,暗暗刷掉几个。这么思考下来却是没几个符合的。
思考了一番,齐昊最后定下了一个人选:“爹看宰相之女陆滢如何?听闻她貌美多姿,亦是富有才学,盛有美名。”
齐泰摇了摇头,可惜道:“什么美名都是别人传出来的,你二姨娘倒是见过她几次。回来便和我说那陆滢性子犹为泼辣、跋扈。根本不像外界传的那么温良。你现下以被陛下派去打探蓝莲神功之事,如若再娶了宰相之女陛下恐怕会将你处之而后快。”
齐昊压下心里的震惊,皱眉道:“如此女子偏偏与我无缘。”
齐泰笑道:“是谁向我儿说了这番话,我观其倒不像是我儿自己体悟的。”
齐昊涣然大悟,齐泰这话却是点醒了他。杜含巧既然知道这个道理,要她做必然也是做出的。本来那杜含巧就甚和他心意,只是身份太低。
“倒是多谢爹了,我这就去找说这话的人。”齐昊说完,就派人下去备马准备再去一趟文家。惹得齐泰心惊不已,这齐昊才刚刚回家不到半天怎么又要走了。
如此这般才有了齐昊再次来到文家之事。杜含巧恐怕怎么想都没想到她那日糊弄齐昊的话,竟然被齐昊真的听进去了,而且还说给了还在世的齐泰听。
剧情中齐昊求取陆滢之时,齐泰已经战死沙场了。
到了文家,齐昊下马让人进去通报,自己在门口站着歇息了一会。
文家的下人还是认识齐昊的,没有多说废话便颠颠跑去通报了。此时,早饭还没有结束。文鹏和杜含巧等人均还在前厅坐着。
“老爷,将军来了!”报信的是文家的老奴,人称周拐子。
文少钦和文鹏大吃一惊,文鹏更是站了起来,忙道:“快!快把将军请进府来!”
文夫人却是领着杜含巧回避了,这种场合女眷实在不适合在场。
齐昊被下人迎进文家,自然是又惹得文家再一次沸腾了。
文鹏笑的极为亲切,开口便道:“贤侄此次再来,文某必定好生款待。只是这次将军来的匆忙,不知所谓何事?”
齐昊想到他这次前来是为提亲一事,当即也对文鹏的态度更为亲切了一些。“伯父客气了,上次齐某来之时也是有感于伯父的照拂。只是这次前来所为的乃是一件私事。”
文少钦在旁轻笑道:“齐兄只管说便是,能帮上忙自然便是好的。”
文鹏亦是含笑点头。
如此这般齐昊便是觉得此事十拿九稳,心中有了七分肯定。“我仰慕文杏儿小姐已久,此次前来实属上门提亲。”
文杏儿乃是文夫人认了杜含巧做女儿之后,禀告了文鹏之后正式记在了族谱之上的。那银杏的名字却是不可再用了,而文培雪更是在文家族谱上除名了。
这么一个惊雷,顿时把文家父子炸上了天。文少钦却是知道好歹的,笑意盈盈道:“将军有所不知,这些时日向我妹妹家提亲的人都是可排到城门口去了。”
这话有夸大之嫌,却是文少钦故意对齐昊这么说的。这话已经隐晦的提出,杜含巧的亲事差不多已经订了。
齐昊怎么听不出来,他本来还以为文家会乐意非常,没想到却是委婉的拒绝。再看文鹏没有为文少钦而责骂他,且也是一副不言不语的模样。
“这事情不着急,我来的匆忙也没有带上聘礼,是我失礼了。这聘礼我必定三日后补上,到时候我再光明正大上门提亲。只是我看现在要避嫌了才是,不过今日我便厚着脸皮在文府住上几天。”齐昊缓缓把话说完,已然不给半点余地。
避嫌,定了亲收了聘礼的人家才需要避嫌。文鹏脸色已经隐隐有些发青,他明白这是齐昊在拿权势压他们,思虑道:“将军此言诧异,这小女的亲事我一个人怎么好做主?必定是要和夫人商量片刻才是,将军也是知道小女自从找回来之后,我那夫人可是把她当成了宝贝疙瘩一样疼到心眼里去了。”
文少钦亦是道:“这事情我看还是要问问妹妹的意思才好。”
文鹏扮作黑脸,呵斥道:“这像是什么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商量好了告诉她一声就是。难不成我们还能害了她不成。”
齐昊只当文家父子做的是真心话,完全不知道此时他们统统各怀鬼胎。
文鹏好言相劝,把齐昊请去房间休息。
之后又速速派人去了文夫人的院子禀报,说要过去一趟。文鹏除了在自己的院子里留宿,甚少去别的院子,即使是文夫人和那七个小妾的院子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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