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微微:一片笙歌醉里归-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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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然看了一眼子墨手中的东西,“其实不难,大致的你都写出来了,理解起来就更简单了,听说前朝文相的做法于此有相似的地方。”
文相,想必没有人比子墨更清楚那段记载了,但是这种手法在前朝灭亡的时候那些记载已经毁了,毁在了烈火熊熊的皇宫,景然怎么会知道这些类似的记载?
子墨现在的这些内容一来时候根据现代的治水结合古代的情况改变的,还有一点也是最终要的一点就是来自于文相的记载,所以才会有这样完整的解决方案。
子墨并没有追问景然关于这段记载的来源,看了看手中的东西,又看了看景然,最后看了看门外,若是凌寒看了,是什么表情呢?
子墨摇了摇头到时候交给他就知道了,“你用过晚饭没?”
子墨这时候关心起晚饭的问题,现在没有什么可想的内容方知自己已经饿了。
“没有。”回答的干脆利落。
“沈清。”景然将沈清叫进来,命他又准备了一副碗筷,坐在桌边陪子墨共用晚饭。
这顿饭子墨与景然谁都没有说话,但是却感觉无比的怪异,子墨忽然感觉这个样子像是两个上班的夫妻,平日里各忙各的,到了晚间时分各自回来,共用晚饭。没有多余的帐篷,子墨与景然这些日子以来都是用的一个,因为在外子墨是男子,今日又在旁边临时搭起了一张床铺,子墨觉得分外的怪异,与景然相处起来好像也不如以前的潇洒。
“灾情已经控制住了,现在就只剩下这个了,走吧,去找王爷,商讨一下这个方案。”用过饭本来已经很晚了,但是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最近刚刚解决温饱问题。凌寒那里也是每天忙得要死,但是却没有多大的进展,一来人手不够,二来,这也并不是一朝一夕便能够解决的问题,加上除了堤坝没有人有一个合理的方案,但是现在的情形大家都知道,堤坝根本就是不行的。
现在整个白萱的堤坝全毁了,现在还是汪洋一片,筑堤,现下是不可能的了。
加上白萱的一些官员腐败已久,办事不利,什么事情都要凌寒与子墨相同要亲力亲为。
子墨与景然进去的时候,凌寒仍然看着白萱的地形研究白萱的解决方法,眉头微微的蹙着,显示出忧愁的模样。
“王爷,文神医来了。”对于子墨神奇的医术,知道的叫文神医,不知道的都称先生,子墨没有官职,神医显示出了对子墨崇拜,先生显示出了对子墨的尊敬。总之不论是哪个称呼都是那些人对子墨的拥护之心的彰显。
凌寒抬头,眉头还在微微蹙着,这么晚了,子墨怎么来了。
凌寒稀奇,这些日子以来子墨、凌寒以及景然他们三人都是各自忙各自的事情,谁都没有时间在一起讨论什么,尤其是这么晚的时候子墨没有来过,看来是有大事情要说。
自己心中想着疑问,口中便问了出来,“你们怎么来了?”
更新:20121115 本章:1228字
第一百七十章:白萱水利
子墨一来,随意的坐在了一边,在子墨的眼中完全没有将凌寒当做王爷一般看待,尤其是从京城来的路上一切从简,已经习惯了,虽然没有和凌玉相处的时候默契,但也算是随和。
看着凌寒微皱的眉,子墨难得心情很好的笑道:“来给王爷送忘忧散啊。”
忘忧散?什么东西?忽然之间想到自己现在正在为什么事情烦心,眼神一亮,“你是说,你有办法整治白萱的水灾?”
凌寒知道前朝对于白萱的水灾整治有具体的方案,但是自己在来之前已经找了,没有找到,根据前人对于白萱的各种整治的总结,凌寒也有了一些眉目,但是现在是水灾最严重的时候,那些东西对于现在这个时候来说收效甚微,现在子墨居然有办法,在这个时候眼睛越发的明亮了。同时脑中也涌现出一个想法,文子墨他,到底还有多少才华是我不知道的。和文子墨这个人接触越深,越来越发现他的才华横溢,而不是最初看到的纨绔之相,流氓之态。
子墨也不废话,将手中的东西递了过去。
凌寒越看眼睛越亮,几乎堪比夜空的月亮了。
凌寒有些激动,“这个方法对于白萱来说再合适不过了,不仅可以免除灾祸还可以造福一方,好,好,好。”凌寒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多日以来的忧愁终于一扫而光。
后来终于想起什么来,看了一眼旁边坐着的子墨与景然,眼中的颜色忽然加深了,这两个人若是用在官场上无论是哪一个就将会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成果。现在一个看起来精于商道,一个精于医道,这两个人隐晦,自己却觉得他们的隐晦不出有大的计划,是什么却是他不敢想的。
凌寒等不及,接到这些东西之后也顾不得早就明月高悬,寒夜已深,揪出了那些已经休息的白萱官员就把上面的方案布置了下去,碍于夜色,许多工作只是有个交代,具体的行动还是要等到天明的时候才可以。
子墨与景然看着凌寒忙碌的身影,相视一眼,都微微一笑。
“休息,休息,哎,好不容易可以告一段落啦!”子墨语态轻松的说着,这些日子以来好不容易现在所有的都有进展,瘟疫控制住了,现在水灾也有进展,剩下的事就没有子墨这个平民什么事了。是啊!她是平民不管事的。
景然也笑嘻嘻的跟上,“嗯,是该好好休息了。”深思的表情,和子墨的态度何其相似。
这天之后,以后的工作真的没有子墨什么事了,子墨现在只把照顾病人作为了重点。
而景然,因为凌寒想要尽快修复白萱,所以一切的物资大部分还是由景然提供的,因为景然毕竟是南方的一个有势的财主(比财主势力大好多了好不。),在这里和景然合作绝对是一个非常明智的选择,有了景然的帮忙,白萱的水利动了。
建沟,分洪,筑堤一系列的工程开展。
期间,凌寒上报了皇上,再说了白萱目前的状况的同时,白萱的水利事件让皇上开心的不行,一句话,准了。
因为大批的动工是要用到国库的,没有皇上发话,景然的利益从哪里来。
白萱动了,朝堂上下都很开心,只是所有的人都会开心吗?
更新:20121116 本章:1262字
第一百七十一章:意料?意外?(一)
夜很深,最适宜偷鸡摸狗,杀人放火的勾当。
这个时候,京城。
黑夜中无数的消息传递,隐隐有夜风浮动,静静细觉,却又不是风。
一间大宅的窗户微微的动了动,悄无声息中,一个轻飘飘的人影已经站在了屋内。
“白萱怎么样?”一个压低了的声音道出。
“那人将白萱的形式全部都控制住了,本来很多事情并不是很顺利,但是有了文子墨与绣锦老板齐轩的帮助竟然全部都顺利了起来,目前,那边的形式,大好。”那人似是憋了很久才从嘴里吐出大好两个字,很是心不甘情不愿。
黑衣人说完,帘后久久没有动静,似是感到了那人强烈的气氛,黑衣人低低的跪着,大气都不敢出。
好一个文子墨,好一个绣锦,哼!本来只是想要借此刁难,没想到文子墨你还有这等的本事,绣锦也来插上一脚吗?
一阵细语之后,室内恢复了平静。没有了低气压,可是这个屋内分明又冷了。是要秋末了吗?
萱河。
一个月前,凌寒与子墨初到白萱之时,萱河连同整个白萱城都是汪洋一片,如今,一个月后,在紧急处理中,许多白萱的土地已经渐渐的露出了头脚。
萱河边上,此时正站着两人,一人黑衣,一人蓝裳正是景然与凌寒。
“此次白萱的水利进展的时分顺利,这要多亏了齐轩了。”话中带笑,但是分明包含着笑中深意,笑意不达心底,就是不知凌寒这是何意。
听到这话,景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随口笑道:“哪里。”一如人前的简洁明了。
“不知道绣锦的老板想要图的是什么呢?”明明刚才还是浅笑的口吻,一转身就换了一种口气,凌厉的渗人,话中的深意,明显,意味深长。
“我要图的?”景然似是听不懂凌寒话中的意思,喃喃的又重复了一遍。
“一无所图。”明确的表情,以及明确的语气。那般坚定,好像是真的一无所图。
夕阳的余光照射下来,看着旁边之人明丽却又冷寒的面容,凌寒一瞬间有些失神,这是一个优秀的男子,不论是在外表上还是在才华上都很优秀。但是同样的优秀还代表着野心,这样的人全部不甘于平凡,在商界有作为算什么,这样的男子怎么会是一无所求,任谁都相信是不可能的。
凌寒没有过多的去计较景然说的那句话,毕竟大家都是聪明人,心知肚明。
景然看了看天色没有理会凌寒看着他深思的神情,转身离去。
如今洪水减退,大家依旧还是住在萱山上,因为白萱城若是不加整治,现在是不能住人的。
景然面上的表情依旧冷清,只不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神情不很专注。
感觉到身边的碰撞,啪!低头,一个小男孩怯怯的看着自己。
“对……对不起。”声音微不可查,带着小心翼翼的惶恐。
远处父母在那边急急地召唤,男孩连忙慌不择路的离开,好似身后有洪水猛兽。
景然深深地皱了皱眉,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又看了一眼垂着的手指,眉头皱了皱,转身离去。
当天夜里,变故起……
更新:20121117 本章:1287字
第一百七十二章:意料?意外?(二)
夜已深,子墨静坐枝头小酌,一人突兀的闯进了子墨的眼中。
“子墨,公子他中毒了,你快去看看。”那般慌乱的声音,是这个常年保持冷静的总管的声音吗?精明的眼中终于有了不同以往的波动。如寂静的湖水突然之间被闯入的石子打破了沉寂。
沈清带着从来没有过的慌乱闯进了子墨的视线。
与沈清的慌乱不同,子墨一如既往的轻松,低头,看着杯中映照的清冷皓月,如头顶那个真实的一模一样。饮一杯酒,似乎连月华也一同饮了进去。
执空杯细细的看着,语带轻松,“哦?他也会中毒?这倒是个稀奇事。”子墨没有动,因为她不相信那个精明如狐的男子会被人算计了去。
“是真的,子墨快随我去。”看到子墨不为所动,沈清着急了,那可是公子的身家性命啊,如何不急。事关景然,沈清一向是放在心头的。
“你不要开玩笑好不好,那个家伙那般精明谁能让他中毒啊!况且,他本身不是会医术吗?”
这般说着,子墨不知为何心中却有了一丝牵挂与担忧,他的医术自己没有了解过,但是他既然懂毒,医术也定然不会差到哪去,为何?
若是真的,他不请,自己也会过去看,只是他这般说自己心中一直祈盼着却又抗拒着,这是为何?子墨还在沉寂在思考中。
但是,这话说完的时候,沈清双腿一屈,跪下了。却是什么话都没说。但是这时候却胜似千言万语,子墨也吃了一惊,这才知道沈清并不是开玩笑,神色正视了起来,忙随着沈清去了。
只不过,下来的时候子墨隐隐约约觉得哪里不对,但是有一时之间没有想到。子墨也并没有在意,急急忙忙的去了。
“你怎么样?”子墨进来的时候景然坐在床上,显然神智是清明的,但是号过脉才知道此毒的厉害,不由得心下几分佩服,他这个时候还能支撑的住。
“没事,还支撑得住。”景然此时面色青中泛白,是毒的作用,还有便是忍耐的结果。
子墨看到这里心下一沉,快步走到桌前,几笔落下,一张药方成了。
“去,熬药。”声音急切,随手扔给沈清,自己又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