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神兽的大冒险 作者:烛影-第1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哈哈哈哈──”米歇尔在沈默了几秒锺後,突然掩嘴发出一连串的尖锐的笑声,笑完之後,摆了摆手,“放心,我刚才是在跟你开玩笑的,我不要你的心脏,也不要你的任何东西,你既然已经退了一步,而我也不是那种会把人逼到绝地的人,人,你可以带走,我不会干涉,但是如若今後你敢反悔,你的下场,会很惨。”
“母亲大人教训的是,儿子会谨记於心。”兰斯恭敬的朝米歇尔鞠了一躬,然後弯身就去抬地上的木席。
“苏美尔呢?你把他弄到哪儿了?”米歇尔冷眼瞧著他问。
兰斯也不看他,打横将裹著谢腾的木席抱在怀中就转身,边向大门走边说,“哦!母亲是说祭司大人呀!要抓他可不容易,别看他平常一付温文尔雅的样子,其实奸诈狡猾的很,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气才勉强将他压制住,就关在那个你用来撒藏瓷器的小仓库里,算算时间,现在也该醒了,说不定,现在就在赶往母亲宫殿的路上呢!”
米歇尔狠狠的瞪著他的背影,直到消失,才握紧拳头,心道:兰斯,如果你敢骗我,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痛不欲生,你最好给我牢记在心。
出了宫殿,兰斯抱著谢腾勉强走了一段距离,就在一个拐角处突然跪倒在地上,怀中的人也跌在了地上,嘴角,溢出了一道鲜红的血线,眉头也在刹那间紧紧的蹙於眉心。
为了逮住苏美尔,他受了很重的伤,刚才与米歇尔说话的每时每刻,胸口都好像有一把匕首狠狠的戳进去又拔出来,天知道他究竟用了多大的毅力才在她的面前装出一脸若无其事的表情。
他使劲的揉了揉胸口,粗粗的喘了几口气,觉得好些了,就又重新抱起那卷木席扬长而去。
明夜,就是祭祀仪式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还有很多准备工作等著他呢!
至於夕亚,那个被关在鬼狱里的女孩,想著想著,他眼中划过一道复杂的目光。
自生自灭吗……
*
黑夜,冰冷,诡异,恐惧之感油然而生。祭祀之夜,本该狂风大作,可今晚却出奇的安静,甚至连微风都没有起,探出泥土的小花安然的享受著黑夜所带来的宁谧。头顶,一轮圆月挂在空中,悠然的俯视著大地。
或许,是时间还未到吧!
不远处,有一群好似野人般的异族人有秩序的站成了一排,他们下身裹著树叶,上身赤裸,两颊出还抹著黑,黑色的头发凌乱的披散著,这些人谁也不说话,都只是静静的站著,偶尔会用眼神交流一下,或是仰头望一望天上的月亮,似乎是在等待什麽。
这里,就是兰斯用来祭祀求愿的场所。
轰隆隆──
一阵雷声突然响起,那些野人打扮的人们有的像是受了惊吓般跳了起来,可还有一些脸上却露出了兴奋。
他们的视线,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看向了前面的一个山洞洞口,洞口两侧,爬满了墨绿色的藤蔓,藤蔓身上开满了淡蓝色的小花,散发著阵阵清香,再被月光这麽一照,煞是好看。
只是没过多久,这美丽的画面就被一道愈来愈黑的影子所掩盖。
几名身著黑衣的祭司从山洞里走了出来。
他们一共四人,分别抬著一张木床的四个角,木床之上,躺著不是别人,正是谢腾。
那些野人一见到祭司出现,眼睛顿时睁大,有些刚才兴奋的叫出声的人也在一瞬间肃静下来。
更让人惊奇的是,那些祭司走出来之後,後面居然还跟著一个人。
那人身著一袭雪白色素衣,戴著华丽的头饰,一半的脸被银色的面具掩盖著,只露出了一只眼睛,鼻子和嘴。
居然是兰斯。
抬著谢腾的那些祭司走到‘野人’中间,那些‘野人’也慢慢向左右两侧退著让出一条道,渐渐的,形成了一个圆圈。
当兰斯也走进圆圈站定时,那些‘野人’便一个个的低下了脑袋,双手合十,双膝跪地,一付虔诚祈祷的姿态。
(10鲜币)白虎到来
紧接著,一连串整齐而低微祷告声便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兰斯最後一次整了整装束,瞟了一眼被摆放在中央处於‘熟睡’中的谢腾,谢腾的脸色并不像之前那样苍白,双颊处反倒异常的红润,他双唇微微抿著,隐隐能够看到雪白的牙齿,应该是被化了妆。
目光再向下移,他上身和那些‘野人’一样一丝不挂,下身则被一块金黄色的绸缎轻掩著,手腕和脚腕上都系著红色的细绳,打结的地方还缠著一个小铃铛。
轰隆隆──
又是一阵响雷,紧接著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狂风卷著树叶扑面而来。
兰斯收回目光,抬头仰望天空,原本纯净无暇的月亮,自中心开始慢慢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色,与此同时,他的唇角也扬起了一道淡淡的笑意。
是时候了──
他微微颔首,合上双眼,口中默默的吟诵,“黑暗的主,请允许我在此向您请愿,为了平息您的怒意,我会献上最珍贵的祭品。”
“主神啊!请平息您的怒意,完成我们的心愿吧!”那些‘野人’齐声大喊。
风起的更大了,吹的旁边的大树呼啦啦的直想,刚才天空还是一片平静,可现在却被一团团厚重的乌云遮掩,但惟独没有遮住那轮已经变成血红色的月亮。
呵呵呵──
一阵笑声,很尖锐,遥远的好像从天边传来,令人不寒而栗。
那些‘野人’虽然没有起身,但浑身已经抖的不成样子了,因为在他们所围成的圆圈外,出现了一个干枯的好像木乃伊的人。
不,更准确的说,是个比鬼还可怕的妖怪。
它脑袋扁扁的,却偏偏张著一双比灯泡还要大的眼睛,黑色的眼珠也大的吓人,它没有鼻子,也看不出来嘴在哪里,它的身子不长,四肢却长的章鱼的脚差不多,抖动起来,还会嘎吱嘎吱的发出脆响。
兰斯比他们镇定的多,至少从表面看来是这样。
那怪物直冲冲的向前挪著步子,当走到了圆圈外,离其中一个‘野人’之间只差分毫时,它停了下来,飞扬在半空中的四肢左摇右摆,然後倏的一下,就缠住了一个‘野人’的脖子,迅速的将他抛到了半空中。
“啊──”一道惨烈的惊呼声还没落下,那人就已经被妖怪重重的甩在了洞口的石壁上。
顿时,血肉四溅,惨不忍睹,再看地上,刚才还完好的一个人,如今只剩下了一堆白骨。
那妖怪似乎还觉得不解恨,又缠起了几个人甩了出去,兰斯和站在他周围的四位祭司冷眼瞧著,并没有因为眼前血腥的一幕而出现丝毫的惊恐个不安。
“救命啊!求求您,主神,别杀我,求求,呀啊──”
“不要,啊,主人,救救我──”
兰斯对此不理不睬,直到那怪物将他的仆从全部杀光,缓缓的带著一股邪气走到他跟前,才礼貌的弯下身子,“主神,欢迎您的到来,请允许我用最高的礼节来欢迎您。”说著,他向一边退去,随在他身後的祭司也双双退後让出了一条道。
“主神,希望您可以喜欢我为……“兰斯话说到一半,突然觉得心口一阵剧痛,他死死的咬紧唇,额上也很快布满了汗珠。
离他最近的一名祭司见他脸色不对,赶忙俯身低问,“王子,您没事吧!”
急促的喘了几口气,兰斯摆了摆手,“没事,继续吧!”
“是!”祭司低低应了一声。
该死!那个混蛋,又在抵抗了!你以为你能逗的过我吗?别妄想了!
“唔……嗯……”
又是一阵急痛,疼的兰斯一个不稳跌倒在地,旁边的祭司见情况不妙,赶忙拥簇在他周围,纷纷询问,“王子,您要不要紧?”
“是啊!王子,如果身体不舒服,就不要勉强。”
兰斯忍痛摇了摇头,“不行,祭祀仪式一旦开始,就、就没有回头路了,如果,如果现在放弃的话,我们就都没有活路,只有死路一条。”
“可是您的身体──”
“我的身体──”兰斯吃力的从牙缝中吐著字,可话还没说完,痛楚急一下子加强了好几倍,胸口血气一阵翻涌,最後居然喷出一口鲜血来。
“王子──”一名祭司扶住了他的肩膀,皱著眉和其余的三人交流了一下眼神。
兰斯只觉得浑身无力,两眼昏花,眼前白一阵黑一阵,想要说话却半个字也吐不出,到最後,连呼吸的力气都快失去了,耳边隐隐的能听到有人在唤他的名字,但是他说不出话,也动弹不得。
那妖怪的目光原本盯著谢腾那顿‘美餐’,但是当兰斯的气息消失时,它立即就调转身子,两只黑眼珠狠狠的盯著他,看了好一阵,然後才慢慢的扬起一条手臂伸向他,当如同枯枝般的触角离他的身体还差半个拳头的距离时,一个虚幻的身影陡然出现。
“青龙──”
“真、真的?真的?”
“……”
循著声音望去,从一个白色的光圈中,突然走出来三个人,为首的是白虎,其次是朱雀还有玄武,收尾的是黑豹还有勾陈。
“真的青龙吗?”玄武瞪著一双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著不远处那个一身玄衣的男子,那一头飘逸的黑色长发,那双眼睛依旧澄澈如水,却又带有一种宁谧与深远。
“主上!”黑豹和勾陈显然没空管看到的那人是青龙还是黄龙,不管不顾的就朝谢腾奔去,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他们两个已经跑到了谢腾所躺的木床前。
“你们是什麽人?”其中一名祭司用充满敌意的目光盯著来人,同时向其余三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带著兰斯退下。
“你管我们是什麽人,有这功夫,还不如问问你旁边那个丑八怪是什麽东西!”黑豹张口就骂起来,勾陈则弯身轻轻的唤,“主上,主上,醒一醒,我是勾陈,主上……”
似乎经黑豹这麽一提醒,那祭司才回过神来,转头看著尽在咫尺的妖怪。
那个妖怪明显不喜欢被很多目光盯著看,很快就咆哮了一声,然後抬起一条触角就砸向了黑豹。
(10鲜币)解救
黑豹瞧著那怪物不像是个好惹的主,早就对它有所提防了,现在见那怪物朝自己袭击,还没等那触角近到身前,就连著向後退了两步,同时捂住了嘴巴,一脸嫌恶的盯著那触角,声音闷闷的低骂,“你这个老不死的丑八怪,赶快滚开滚开,再不滚开的话,小心我对你不客气,告诉你,你爷爷我的拳头可不是盖的,不信,你试试!”
那怪物似乎听懂了他的话,眼睛下面突然开了一个大洞,居然是张嘴,只是它的嘴里没有牙齿,而是像被糊满了浆糊一样黏糊恶心。
“主上──”勾陈轻轻的摇了摇他的身体,见他仍旧昏迷不醒,再加上黑豹完全脱线的状态,一时间恨的牙痒痒,抬起头就冲他大骂,“蠢货,你还有心思在那里胡说八道?没看见主上躺在这里吗?”
“我……”黑豹想解释,却又哑口无言。
看著他一脸欠扁的样子,勾陈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我我我,你还用空在哪里我我我,还不快点带著主上离开。”
“可、可是……”
“还可是──”勾陈正要大骂,却见那怪物已经高高扬起了触手,赶忙改口大喝,“小心前面。”
黑豹一扭头,那触角已经冲著脑门砸了下来,它的速度极快,躲已经来不及了,他迅速的伸出双臂阻挡,可手臂才起到一半,那黑影已经近到了眼前。
遭了!他心里默默哀悼著闭上了眼睛。难道自己真的要死在这个丑八怪手里吗?
也是,黑豹这麽自恋的人,如果真的死在那个丑八怪手里,根本就是他永生最大的耻辱。
不过他天生命不该绝,那条干枯却又偏偏柔软无比触角突然砰的一声断成了两截。
“嗷──”那妖怪痛苦的嚎叫了一声。
黑豹睁开眼睛,先是看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