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蜀-第5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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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赵广只有几百人,而且同样奔跑了一夜,体力不支,他们还有足够的兵力优势。看着赵广在前面停了下来,匆忙的准备临时阵地,羌人们笑了,互相打着气,慢慢的在峡谷中聚集起来,向赵广的阵地冲了过去,准备再一次战斗。
赵广也笑了,他竖起战旗,大喝一声:“击鼓,叫关定国、张子望起床。老子跑了一夜,也该让他们活动活动了。”
他身边的士卒们露出了阴险的笑容,突然敲响了战鼓。战鼓声在峡谷间来回震荡,地动山摇。
片刻之后,山谷上也响起了雄壮的战鼓声,与赵广的战鼓声交相呼应。
羌人们大惊失色,他们抬起头,看着山坡上招展的旌旗,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关兴站在左侧的山坡上,缓缓的拔出战刀,伸了个懒腰,笑骂道:“赵仲德这个竖子跑得还真快啊,大清早的扰人清梦,着实可恨,待老子杀光了这些羌人,再和他算账。来人,给我把那些石头都推下去。”
在另一侧,张睎同样懒散的摇摇头:“这竖子,是不是没接到丞相的命令就撤退了,怎么跑得这么快?嗯,等打完这一仗,可得好好问问他,赵老将军的脸面都让他丢光了,这样的人也能和魏子玉做师兄弟,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他瞪了一眼那些看着他的士卒:“看什么看,还不把那些石头推下去,留着当早饭?”
士卒们不敢怠慢,一起动手,将准备了两三天的石头推下了山坡。
一时间,大大小小的石块从山坡上滚了下来,越滚越快,带着轰隆隆的巨响,砸向目瞪口呆的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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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历史与一群人的历史
首先承认一下错误,最近的情节可能会让一些书友恼火,因为英明神武的主角魏霸被我无情的扔到了一边,打酱油的曹植几乎成了主角。这严重不符合网文的写作模式,老庄在此郑重的表达歉意。(不过,要充值来评价老庄的那位书友,如果已经充了值,还是订阅正版吧,用月票来诱惑老庄更有效,差评什么的,老庄皮厚,杀伤严重不够。)
然后说一下犯错误的思想根源。
老庄一直觉得,历史应该是一群人的历史,而不是一个人的历史,这可能是历史网文和传统历史小说诸多的分歧之一。姚雪垠先生的《李自成》在开头就有一大段与李自成没有一点关系的内容,最近马亲王的神作《三国机密》中,主角刘平不仅谈不上英明神武,而且戏份不会超过一半,在网文来说,这都是扑街必杀技。
网文的历史只能是一个人的历史,这一点,老庄自己也清楚。可是恶习难改,总不自觉的会想去描写一群人的历史。就关中之战而言,老庄觉得,虽然魏霸不在关中,可是丞相、马谡、魏延、张郃、曹植这一群人加起来,应该还是够份量的,关中之战也是影响天下形势的一场重要战事,如果因为主角不在就一笔带过,未免有些公允。因此,这才硬着头皮写出这么一段没有主角出现的桥段。
(万恶的500字限制,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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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历史与一群人的历史(续)
(续上……)
今年是的十一周年庆,网文的发展已经经历了一个时代,也经过了好几次变革,变化之快,让人目不暇接,出了一大批大神和神书,写作模式也和最初的时候大相径庭,当年的不少大神都已经退出江湖,或者转战传统文学。在网络文学蓬勃发展的同时,也有更多的人不断的感叹着书荒。
这无疑是一个悖论,但细想起来,却又合情合理。
如今的网文风格非常明显,几乎已成定式,如果不符合那个定式,读者不会看,作者写了会扑街。在这种情况下,同质化很难说是读者还是作者的责任,读者有选择的权利,作者也不会甘于寂寞,在无人喝彩的情况下默默坚持,就算有这样的人和书,也淹没在汪洋大海中,要想找到几个知音,无异于大海捞针。
在这种情况下,老庄的这一段故事无异于找死,书评区骂声一片,月票情况不妙,也在情理之中,老庄不怨天,不尤人,老老实实的承认错误。
不过,月票还是要求的,在这种情况下求票,虽然有些不识时务,不过,就冲着老庄这么诚恳的认错态度和几乎从不断更的努力,大伙儿还是用月票这种正能量来鞭策我吧。
顺便说一句:从今天开始,不定期加更求月票!
说了那么多,最终目的三个字:求月票!
哈哈,我果然皮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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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9章 信任(加更,求月票!)
关兴接到诸葛亮的命令是在四天前,那时候陇关的战斗还没开始。关兴和张睎赶到马鹿峡设伏的时候,这里还是一片平静,以至于关兴和张睎私下里认为这是丞相故意把他们的撇开,不让他们参与击杀曹植的大战。
不过,很快他们就遇到了赵广派往汧县的信使,知道了陇关的情况。得知陇关前聚集了数万羌人,他们在大吃一惊之余也对丞相敬佩不已。要知道羌人春夏之际到各地游牧那是很正常的现象,能提前从中闻出危险的味道,不管是先知先觉还是出于谨慎,丞相的举措都称得上完美。
当赵广派出的信使越来越密集,传递的消息越来越急的时候,关兴和张睎不敢再有任何懈怠,他们按照诸葛亮的安排,在陇关大战开始后的第三天才派人通知赵广可以撤退。打到这个时辰,赵广已经支撑不住了,实际上如果不是他坚持,恐怕陇关早就失守了。到了这一步,士卒的伤亡,城墙的破损都是实实在在的,没有一点伪装,就是再精明的将领也找不出什么破绽,一切都那么真实自然。
因为这本来就是真的。除了诸葛亮能提前估计到羌人会攻击陇关,并且安排关兴和张睎率领五千人在马鹿峡设伏之外,任何人都没有预料到这一幕。按照正常的思维,从夏侯儒兵临陇关开始算,现在诸葛亮应该刚刚得到消息,根本没有时间派出援兵。
也正因为如此,夏侯儒才会下令追击赵广,不让他有喘息、反扑的机会,不料因此一头撞进了关兴和张睎设下的埋伏圈。
无数的石头从山坡上滚了下来,凌空飞舞,砸得羌人们头破血流,骨断身离。他们再也顾不上什么阵形,哭喊着到处寻找躲藏的地方,就是再剽悍的勇士也无法和这些砸下来的石头对抗,任何人只要被砸中,要么立刻送命,要么重伤不起,哪怕是轻轻的刮一下也能刮去一大块皮肉。
近万羌人一触即溃,不到一顿饭的时间,峡谷里安静了下来,羌人们从藏身处探出头来,看着满地狼藉的峡谷,惊魂未定。又过了片刻,哭泣声、呻吟声四起,像一曲悲伤的挽歌。
赵广在一块巨石后面找到了面色惨白的夏侯儒。夏侯儒的左腿被砸断了,露出白生生的骨头,精致的头盔被刮出一道口子,鲜血从额头流了下来,在苍白的脸颊上蜿蜒流淌。
夏侯儒奉张郃之命,用几个月的时间召集了三万多羌人,在陇关激战三天,战死的羌人有一万多,夏侯儒留下了少量的人守陇关,然后带着两万多人追击赵广,准备一口气杀入关中,策应张郃入关,根本没想到会遭到伏击。能够跟上来而没有掉队的都是精锐,现在被赵广等人一网打尽,而那些体力不支,还落在后面的羌人就更指望不上了。没有他居中调度指挥,那些羌人就是一盘散沙,只会被赵广等人各个击破。
陇关这一路已经失败了,夏侯儒后悔莫及。他相信,既然赵广撤退是有预谋的,那么陇关大概还会被赵广收回去。
夏侯儒猜得一点也没错,当赵广、关兴三人一路杀回陇关时,陇关突然起了一场大火,将正准备据关而守的两千多魏军烧得焦头烂额,狼狈不堪的弃关而去。
赵广几乎是兵不血刃的收复了陇关,张睎留下和他一起守关,关兴则押着一万多俘虏返回汧县。
……
马鹿峡乱石穿空,箕谷惊涛拍岸。
一艘艘满载粮食的狭长小船整装待发,只要松开缆强,这些船就会顺水而下,穿过奔涛汹涌的箕谷,进入关中。
郝昭却迟迟的没有下命令,他看着远处的上邽城,手指捏了又放,放了又捏。
“将军担心这些船会倾覆吗?”马钧揉着酸涩的眼睛,呐呐的问道。这些船都是他特制的,箕谷谷狭水急,礁石又多,大船根本无法行驶。他是扶风人,对这种情况非常清楚,奉命来到陇右之后,他就根据箕谷的特殊情况设计了这种体形修长的小船,能够穿行于箕谷之中。
谁都以为他在潼关或者宛城,却不知道他去年冬天就冒着大雪来到了冀县。
现在,船造好了,郝昭收集的粮食也装好了,只等松开缆绳起运,这些士卒和粮食就可以进入关中,郝昭不知道怎么的,却迟迟没有下命令,反而一直看着上邽城出神。
“不是,马君的船造得精巧,穿过箕谷不会有一点问题。”郝昭捻着须尖,沉吟道:“我只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有什么不对劲?”偏将军魏平不解的问道。他跟着郝昭多年,对郝昭的战场经验非常钦佩。征战多了,有时候判断战局并不是依靠情况,而是直觉。这种直觉的养成需要经验,更是一种天赋,有人打了一辈子仗也未必能有这样的直觉。
“上邽太安静了。”郝昭指着远处的上邽城:“王平就算再胆怯,也不会不敢出战,否则他守上邽城的意义何在?他闭城不出,任由我们进入关中,这不合常理。除非……”
“除非他希望我们进入关中。”魏平不太肯定的说道。
郝昭点了点头:“我们进入关中易,再出关中却难了。到时候逆水而上,王平在谷口列阵,我们就会全军覆没。而进入关中,以我们的兵力也无法长驱直入,临渭、陈仓都有兵,不会让我们轻易过关的。”
魏平眨了眨眼睛:“那怎么办?陈王还在关中等着我们呢。”
“陈王恐怕等不及了。”郝昭叹了一口气。他知道曹植进入了关中,他也知道曹植正在向陈仓进发,可是他不认为曹植会强攻陈仓。曹植急行而来,没有大型攻城器械,攻城必然耗时太多,对于没有后勤辎重的曹植来说,攻城是非常冒险的,不如寻机与诸葛亮野战。而且他和曹植之间联络不便,一来一回,顺利的话要七八天,如果碰到蜀汉军的斥候截杀,半个月收不到消息也是正常的。他们之间根本无法紧密配合,相信曹植也不会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正如他也不会把希望寄托在曹植的身上。
他原本的用意是想诱上邽城里的王平出击。他以五千步卒运粮,故意就在上邽城东忙碌,然后埋伏了两千骑在上邽城西,只要王平一出城,两千骑杀出,王平就没机会再回去了,到时候强攻上邽城,再决定是否进入关中。
可是王平一直没有出来,他死死的守着上邽城,根本不给他夺城的机会。王平不出城,哪怕他有万人,哪怕他知道上邽城时的守军不会超过三千人,他也无法攻克上邽。
郝昭迟疑良久,决定还是跟随自己的直觉,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