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铁血执法队-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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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啥?”
“法号长青。”小孩子口齿伶俐。
“你看见是谁偷走了钱?”张文智没想到菩萨顶还有这么小的喇嘛,
这时,从旁边跑来一个比他大的孩子,大声说:“弟弟,你没事吧?”
“没事。”小喇嘛回答道。
张文智见情况紧急,对长青说:“什么人偷走了功德箱里的钱?”
“四个当兵的,他们把我捆住,嘴里塞满了布,砸开箱子,拿走了大洋。”
“你们这么小就当了喇嘛?”张文智一时兄弟俩的身世充满好奇。
长青苦着脸说:“是父亲逃荒时用一斗米把我们兄弟俩卖给了菩萨顶。”
张文智听后大惊,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父亲,当下也顾不得说什么,止住准备追击的喇嘛说:“各位,我们是第二战区执法队的人,负责追回失去的功德钱来。弟兄们,快追。”
十几个队员在张文智的带领下向外追赶,就见前面有四个惊慌失措的晋绥军连滚带爬地跑下一百零八节台阶,快要出山门了。
等张文智他们追到山门时,这些晋绥军已经出了菩萨顶,一路向南。
张文智边喊边追,见这些昏头昏脑逃跑的晋绥军跑向显通寺,心里大吃一惊,心想,这显通寺是阎锡山和续范亭将军的驻地,要是惊扰他们,后果难以预料,就大喊:“弟兄们,不能让他们跑到显通寺,那里是阎会长的驻地。”
武国华一听,三饶两绕就跑到了前边,在一处街口截住了四名晋绥军。
“妈妈的,滚开,再不滚开,小心你的脑袋。”其中一名像是军官的晋绥军掏出一把手枪来,穷凶极恶地喊道。
武国华他们进寺庙时遵循阎百胜的吩咐,没带枪支,现在,见对方拿出枪来,一时不知该咋办,就大喊:“放下你的枪,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
“老子管你们是啥人,只要是挡弟兄们财路的,一个字,杀。”
武国华一见对方起了杀机,一时之间不知所措,后边张文智带人已经靠近。拿枪的军官见众人追来,又见前边不断有人来,知道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当下命令三个同伙:“杀了他。”
“吧”地一枪,武国华连翻几个跟头,堪堪躲过,又一枪,差点打中,三名同伙此时见军官开起枪来,也摘下枪,准备对准武国华开枪。
就在这危急关头,执法队第8小队队长李树豪带人正好巡逻至此,见有人开枪射击自己人,马上下令围攻,没几下,除一名被打死外,其余三名全部活捉。
枪声惊动了张培梅。张培梅在贴身侍卫赵岐功的保护下赶往出事地,见执法队抓住三名晋绥军,上去唬着一张脸问:“咋回事?”
“张总监,这三名士兵偷走菩萨顶功德箱里的一千多大洋。”张文智赶紧汇报,并把搜出的一千大洋拿给张培梅看。
“哪个部队的?”张培梅扭头对被抓的晋绥军大声问道。
为首的军官见一名身材矮小,肩上佩带中将军衔的老军人,又听抓捕他的人说是张总监,吓了一跳,心说,别是黑头张,执法总监张培梅吧。
“卑职是61军217旅434团的,请问,老将军是?”
“瞎了你们的狗眼,将军是第二战区执法总监张培梅。”一旁的赵歧功大喝一声。
三人一听,吓得面如死灰。
“哦,是陈长捷的部队,你们团长程继贤在鹞子涧和团城口一带战死,好样的,哪知却出了你们这几个货色。说,为何偷菩萨顶的功德钱?”张培梅沉声说道。
“这,这,这弟兄们已经有好几个月没发饷了。”军官头上的汗都下来了。
“胡说,我记得上个月刚刚给你们发了,胆敢污蔑阎会长,该当何罪?如今,人赃俱获,还有啥话说?”
“将军,卑职错了,请饶我们一命,我们甘愿战死战场,将功赎罪。”三个人跪在地下,声泪俱下。
“砍了,以儆效尤。”张培梅摆摆手,对一旁的李树豪说。
李树豪一听,指挥队员架起三个人来,走到远处的山沟旁,对三人说:“兄弟,对不住了。”然后一挥手,执法队员手起刀落,把三个晋绥军的头砍了下来。
第一百二十五章 五爷庙伤兵
自从执法队砍了三名晋绥军的头后,张培梅派人在台怀镇周围贴出了大量告示,以第二战区执法总监的名义警告那些恣意破坏宗教团结,扰民害民的军人,无论何种职位,将一律严惩。告示一出,撤退到五台山台怀镇的各部队收敛不少,再也不敢明目张胆地祸害百姓,抢夺寺庙财产,台怀镇一时之间风气大好。
第二天,执法队按各小队分成9组,在台怀镇周围巡逻。当这些身背大刀,手持汤姆逊冲锋枪的军人一出现,立刻会被人认出来,都知道这是张培梅的执法队来了。
早晨,吃完饭后,火狐小队在执法队副大队长高宝存的带领下从驻地塔院寺出来后,路过五爷庙,见到处是乱哄哄的伤兵,场面有些混乱。
五爷庙原名万佛阁,创建于明代,现在的建筑多为清代重修后的遗存,属于塔院寺的属院。
五爷庙里坐东朝西的两层三檐歇山顶建筑名为文殊殿,四角翘出,明柱围廊,玲珑剔透。殿内下层供三位菩萨,骑绿毛狮子的是文殊菩萨,骑大白象的是普贤菩萨,骑神兽的是观音菩萨。
坐北向南的建筑便是大名鼎鼎的五龙王殿,人们通称五爷庙。五爷庙创建于清代,民国年间重修时,增建了殿外前庭。一般佛教寺院是不供龙王的,而五爷庙为什么要修龙王殿呢?这要从文殊菩萨向东海龙王巧借歇龙石的神话说起。很古以前,五台山地区并不是清凉胜境,而是酷热难熬,当地百姓深受其苦,专门为人排忧解难的大智文殊菩萨便从东海龙王那里巧妙地借来一块清凉石,从此五台山变得凉爽宜人风调雨顺,成为避暑胜地。而这清凉宝石原本是龙王的五个儿子播云布雨回来驱暑歇凉之物,当他们发现歇凉宝石被文殊菩萨带到五台山后,便尾随而来大闹五台山,直把五座陡峭如剑的山峰削成五座平台,要讨回清凉石。但文殊菩萨毕竟法力无边,很快就降服了五位小龙王,让他们分别住在五座台顶。这五龙王被安排在最高的北台,专管五台山的耕云播雨。人们感激他为五台山地区造福,为五龙王建殿造像加以供奉也就是自然的事情了。五龙王居于殿内正中,左侧为大龙王、二龙王、龙母,右侧为雨司、三龙王、四龙王。据说,五龙王以前是黑脸,但为什么所见却是金脸呢?这是因为佛教传言,说五爷姓子暴烈,伺奉稍有不周,就要发脾气动恐。脸由黑色变为金色,就使五爷的脾气变温和了。据民间传说,龙王弟兄五人,这是其中的老五,故称五爷。按一般惯例,龙王不居佛寺,当地龙传说五台山龙王神灵显赫,不安其位,寺庙不安宁,故在阁西建殿祀之。
这些伤兵是昨天被安置在五爷庙里的,因为医疗救治跟不上,满肚子的怨气,便把五爷庙当做撒气的地方,有的在庙前撒尿,有的躺在地上大喊大叫,有的则把五爷庙里的幡布当做裹伤的纱布。
“各位军爷,那是神啊,上天会降罪下来的。”庙里的主持是见一群伤兵糟蹋寺庙,哀求道。
“去他妈的,老子在前线卖命打仗,到后方连个医生都见不到,人都快死了,还怕几个泥人?”一名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上前一推主持。
主持猛不提防,被推得后退几步,站住,举起右手,低眉念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在五爷庙廊檐下,躺着一位腹部中弹的伤员,此时,已经奄奄一息了,他看着自己不断渗出的血水,再看看其他无人理会的伤员,感到无比绝望,用嘶哑的声音喊道:“娘哟,儿再也见不得你了。”说完,从衣袋里拿出一颗手榴弹,一拉,顿时,冒出一股青烟。
旁边的伤员见状,惊骇万分,边跑边喊:“爆炸了,爆炸了。”
轰”的一声巨响,立刻引起一阵搔动。
带队的高宝存带人正好经过此地,闻听爆炸声,立马赶过去,就见廊檐下被炸的残肢到处都是,一些伤员见状,不免兔死狐悲,情绪激动,在五爷庙前大喊大叫。
“兄弟,你没死在小鬼子手里,却死在五爷庙里。龙王,你本神灵显赫,保民安宁,可你睁开眼睛看看;菩萨,你本大慈大悲,救苦救难,可你睁开眼看看。”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人悲痛万分,右手抓着主持,大喊。
主持被络腮胡子抓得羞愧万分,呆呆地说不出话来。
“放了主持。”高宝存一见,分开人群,走过去,厉声喝道。
“你他妈的是谁?”络腮胡子冷眼打量着高宝存。
就在高宝存与络腮胡子对峙的时候,张文智指挥队员上去,把残肢收拾完,装在一个收尸袋里。
一旁的伤兵见高宝存他们虽没有统一拿着汤姆逊冲锋枪,但衣服却是执法队打扮,尤其是左袖套上面的“宪兵”二字特别醒目,小声提醒:“郭连长,是执法队。”
“没听说过,执法队咋了,有伤没人给治疗,都他妈扯淡。”郭连长悲愤地抓着主持的前襟不放,左手却始终伸在裤兜里,显得有些悲愤。
张文智一见,知道郭连长有些偏激,如果医生再不来的话,场面很可能失控,于是,走过去,对着高宝存的耳朵小声说:“队长,哪里有医生?”
“显通寺,快去快回,不行的话直接找张总监。”高宝存转过头去,轻声回答道。
张文智拉过武国华来,嘱咐了几句,也顾不得什么,把步枪挎在肩上,迈开步子飞奔起来。
一旁的执法队见郭连长情绪失控,怕做出对主持和高宝存不利的事来,全都举起枪来。
郭连长见周围五六十个军人把枪对准自己,猛地放开主持,用力一扯自己的衣服,众人只听“刺啦“一声,就见单薄的军衣被扯开,露出里面的累累伤痕。
郭连长瞪着血红的眼睛大声喊道:“来呀,兔崽子们,有本事朝你爷爷身上打呀,老子打鬼子没含糊,还怕你们这些执法队?”
高宝存转过头,大喊:“执法队全体都有,放下武器,救助伤员。”
执法队一听,纷纷放下枪,赶忙救助伤员。
“这位兄弟,你不要激动,医生我已经让人叫去了,相信马上就会来。”高宝存看着郭连长说。
“骗人吧,谁会相信?我们昨天就来了,可至今没一个医生来看望一下。刚才你也看到了,我的一个兄弟由于伤势严重,感到绝望,已经拉响手榴弹自杀了,要是医生早来几步也不至于自杀,寒心呐。”
高宝存听后内心一阵酸楚,但脸上还不能表现出什么来,就说:“你放下心来,我,第二战区执法队副大队长高宝存向诸位弟兄保证,医生我会请来,如果请不来,甘愿辞去一切职务。”
旁边的伤兵一听此人居然是大名鼎鼎的高宝存,一个在天镇战场因为打仗勇敢连升几级的军人,大为吃惊,纷纷拖着伤残的身躯围过来,喊道:“高队长好,你可要给我们请来医生啊,打鬼子我们不怕,怕的是受伤后没人理会。”
高宝存抚着这个的背,拉着那个的手,直把一干伤兵感动得眼泪连连。
“搞这些没用,我老郭只看效果,嘿嘿,说几句骗人的话谁不会?”郭连长仍然针锋相对。
高宝存一直注意着郭连长的左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