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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抗日铁血执法队-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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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就会吃些羊杂割,饭店里卖的就是些没人吃的肚子、心、肝、肺和肠子。那有啥好吃的?”沈学亭骂道。
    三人听得沈学亭说,马上就明白了他为何不吃羊杂的原因了,原来这沈学亭原先是个和尚,刚刚还俗,还一时之间不适应尘世的生活。
    三人各自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沈学亭刚坐在南窗户旁有一小块玻璃的地方,就见老板娘过来问道:“四位吃点啥?”说着,就把菜单拿过来。
    沈学亭问道:“有没有素菜?”
    “有,小店啥也有。”老板娘回答道。
    有人哈哈一笑,说:“有羊鞭吗?”
    老板娘一时没明白羊鞭的含义,就问道:“羊鞭不是赶羊用的鞭子吗?那能吃吗?”
    “哈哈,羊鞭就是羊的那个东西,明白了吗?”
    老板娘马上明白过来,红着脸俏皮地骂道:“想吃羊鞭回家让你娘弄去,我这小店没有那东西。”沈学亭见三人开玩笑有点过头了,就制止说:“少发灰,快点菜。”
    三人就点了些羊头捣蒜,炒肚丝,羊蹄子,最后是三碗怀仁羊杂和二斤素糕当做主食。沈学亭单独点了盘炒豆芽,炒土豆丝。
    等菜的时候,三人见有菜却没酒,就小声对沈学亭说:“沈大哥,这有菜没酒也没意思。”
    “去去去,喝上二两猫尿就会误事。”沈学亭骂道。
    “哪能呢,喝上二两正好办事,等会儿咱酒壮人胆,那些人”,说话的人指着不远处的伪军说:“胆敢阻拦,少不得咔嚓了。”
    老板娘见沈学亭拦着众人,就打劝着说:“这位客官,咱卖的是应县有名的梨花春。身为怀仁人不会喝酒让人笑话。知道梨花春吗?”
    三人一听,马上点头。
    “知道这酒的来历吗?”老板娘问道。
    三人摇摇头。
    老板娘见客人也不多,就坐下说:“梨花春是辽国的国酒,辽代应州木塔落成后,北国萧太后临塔拜佛,发现木塔旁的金凤井里的水清沏甘甜,当即封为龙泉圣水。聪明的应州人便用此水酿造出一种清凉爽口的美酒,传说酒成之时正值春光明媚、梨花盛开的季节,故由萧太后命名为梨花春。”
    沈学亭初次听说梨花春的来历,当下也对梨花春产生了兴趣,禁不住三人的劝说,只好同意每人只喝三两。老板娘一听,忙从柜台上拿过一瓶梨花春来,沈学亭问明价钱,听说是五元晋钞,虽然嫌贵,但也没表示出什么来。
    一会儿,老板从里面陆续端出点的菜来,倒是沈学亭的先上来。三人就打开酒盖,在每人的酒盅里斟满,就着素菜先喝酒。
    没等多长时间,羊头捣蒜先上来了。这个菜原来是一个空壳子羊头,上面放着羊的心肝肺肚子和羊脑子等东西,里面放着捣烂的蒜。三人吃着羊头捣蒜,故意吃得“吧吱吧吱”的,想引起沈学亭嘴馋来,哪知沈学亭长年在高山寺生活,已经习惯了佛家的素食,对腥荤天生排斥,对三人的故意勾引浑不在意。
    等三碗羊杂上来,沈学亭见三碗羊杂上漂着红色的辣椒油和青绿色的芫荽,让人一见食欲大增。二斤素糕此时也上来了。怀仁的素糕与别处不一样,别的地方的糕是油炸糕,唯有大同一带的人喜欢吃素的,用他们的话说是有嚼头。老板娘见还没顾客,就坐在一把凳子上,对四人说:“你们知道咱怀仁羊杂的来历吗?”
    四人摇摇头。
    老板娘就说:“亏你们还是怀仁人,这怀仁杂割始于元朝,杂割一名还是忽必烈之母所赐。元世祖忽必烈由晋地入中原,路经曲沃县时,其母庄圣太后染疾,曲沃名医许国桢为其诊治痊愈,成为忽必烈之母的宠信御医。许母韩氏善主厨,随其子侍奉庄圣太后。韩氏见蒙古人吃羊肉,弃下水甚感可惜,即将羊下水拾回洗净,煮熟,配以大葱、辣椒吃,其味甚美。太后品尝后,赞誉不止,即赐名羊杂割。从此逐渐流传,成为民间风味小吃。咱怀仁羊杂的作法与别处不同,是用水粉和羊杂割做成的。讲究的是辣和有味……”
    老板娘正说着,沈学亭从玻璃里看见从城门洞跑来一个伪军,赶紧对三人说:“来人了。”
    三人马上就明白是什么人来了。


第一百八十八章 智控南城门
    来人跑到怀仁羊杂店里,对忙乎的老板喊道:“老郝,准备好六碗羊杂,三斤素糕,老样子,记账。”
    老板听见有人喊,就从里面出来,陪着小心说:“我说三狗,你们老记账我这小店还开不开了?”
    “少他妈废话,吃你的羊杂是看得起你。”来人歪戴着帽子。
    老郝一听,不敢说话了。老板娘见三狗不仅不给钱还粗声恶气的,当下就说:“我们小老百姓开个饭店容易吗?今儿要不给现钱,就不卖给你们。”
    三狗见老板娘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骂骂咧咧道:“想在这里开饭店吗?不想,趁早滚蛋。”
    老板娘哭丧着一张脸说:“我开不开与你无关。”
    三狗一见,大骂:“你再说一遍,信不信老子叫几位弟兄把你的饭店给拆了?”
    三位两狼山的好汉本不想多事,可见这个伪军实在嚣张,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站起来就要出头,沈学亭一看坏事,马上起来拦着三人,对伪军说:“这位兄弟,小事一桩,今儿的饭都记在我头上。”
    三狗见一位头上还留有戒疤的人说话,冷眼打量着,说:“你谁呀?”
    “我就是一个吃饭的普通人。兄弟,钱乃身外之物,多了就是麻烦。今天我请客,几位喝点酒,你看这大热天的你们也不容易。怎样?”
    三狗见有人请吃饭,又见沈学亭说话随和,也就打消了戒备,说:“谢了,我们有六个弟兄。”
    “好说,老郝,再加点菜。你看给三狗兄弟加点啥菜?”沈学亭一副讨好人的架势。
    三狗一听,挺起胸膛,对老郝说:“狗眼看人低。这下有人请客,你也不心疼了吧?快点,把你饭店里最好的菜统统做点。半小时后我们再来。”
    沈学亭赶忙对老郝说:“我说老板,还楞着干吗?去做呀。”
    一句话提醒了老郝,老郝赶忙回到厨房里忙乎去了。
    三狗临走时对沈学亭说:“谢谢兄弟的饭菜。有什么事在怀仁我三狗还是能帮忙的。”
    等三狗走后,随行的三个人不解地对沈学亭说:“我说和尚,有钱也不至于这样吧?”
    沈学亭对三名手下说:“你们懂什么?多个朋友多条路。”说完,就对三人挤挤眼。三人不明白沈学亭的用意,只好坐下闷头吃饭。
    老板娘也被沈学亭的作法搞糊涂了,就对沈学亭说:“我说大兄弟,这个人是怀仁城里的地痞无赖,曰本人来后就当上了兵,在这南城门靠站岗搜刮民财,老百姓私下里都骂他癞皮狗。”
    沈学亭听老板娘说,微微一笑,说:“不妨事,就当一顿饭喂狗了。”
    话刚说完,就见老板娘像看稀罕动物一样看着沈学亭,不知这个人为啥这么想花钱。三个随从自然也不解,对沈学亭说:“和尚,你要是钱多就救济一下街上的穷人。穷人得到救济肯定会感激,可这个人却是一只疯狗,小心咬你一口。”沈学亭见随从没理解他的意图,只好小声解释说:“闭上你们的嘴,等会儿还要办事呢。“三人见沈学亭发火,只好继续吃饭。
    沈学亭吃完饭,走到厨房,见老郝正在汗流浃背地做饭,就问道:“有方便的地方吗?”
    老郝向右手的一扇门努努嘴,说:“那里。”
    沈学亭推开门,走出去,却是一个后院。院子不大,有正房五间,看样子像是老板一家的住房。回到前厅,见三人已经吃喝完毕,就说:“你们想方便的话就在院里。”
    等三人刚刚走进院子,沈学亭小声说:“你们当中谁喝酒厉害,等会儿伪军来吃饭时把他们灌醉,没来的伪军咱们装扮成送饭的一并解决。”
    其中两人指着一个有点矮胖的人说:“他,温飞,平时喝一斤多酒没问题。”
    沈学亭就问:“你是哪里人?”
    “我是左云人。”
    “能拿得住酒吗?别到时候把自己也喝倒了。实在不行就预备点水,千万不能误事。”
    “看情况吧,先预备点,要是不行再说。”温飞沉思了一下说。
    “你们两人到时候一个随我送饭,一个负责控制喝酒的伪军。如果他们喝多了也就算了,如果没喝多就立马把他们控制住,免得误了大事。”
    两人点点头。
    四人刚刚回到前厅,就见三狗领着一个伪军来了。
    三狗一进门,就直着嗓子喊:“老郝,准备好饭来了吗?”
    老板娘骂道:“好像几辈子没吃过饭似的,早准备好了。”说着,就把三碟凉素菜,一盘炒肚丝,一盘溜肥肠,一盘羊头捣蒜端上来。
    “给弟兄们的也准备好就吗?”三狗问道。
    “正准备呢。”老板娘擦擦桌子说。
    沈学亭见饭菜准备停当,回头就对温飞说:“三狗弟兄辛苦了,温飞,你和两位老哥喝几盅。”
    温飞就对老板娘说:“给拿两瓶梨花春来。今儿我与二位弟兄有缘。”
    老板娘拿过酒来,温飞接过来,用力一拧盖子,拿过三个碗来,“咚咚咚”把一瓶酒倒完,坐下,对伪军说:“二位,有缘啊,我是左云人,你们是哪里人?”
    三狗是个见酒就馋的人,见有人与他喝酒,高兴地说:“我是怀仁西小寨的。”
    温飞又问那个伪军:“兄弟是哪里人?”
    “西关村的。”
    “要不说咱们有缘啊,都是咱雁北一带的人。好,不说了,一切尽在不言中,喝,兄弟先干为尽。”说完,右手捏着碗边,仰起头,“咕咚”一下就倒进嘴里。
    这一下把三狗吓了一跳,皱着眉说:“兄弟,好酒量。我只能喝慢酒,喝快酒就上头了。”
    温飞一听,不依不饶,说:“咋,第一次见面就这样,看不起兄弟我?”
    三狗忙摆摆手,说:“不是,实在是我不能喝快酒。”
    一旁的沈学亭手下不满地说:“不喝酒就是看不起我们的兄弟。咱雁北人喝酒向来痛快,扭扭捏捏地像个老娘们,丢咱雁北人的脸。”
    几句话说得三狗只好闭住气也喝了下去,不过,是分几次喝的,边喝边就着菜。
    温飞又把第二瓶酒打开,又倒满,照样又是一饮而尽。三狗见状,竖起大拇指说:“好酒量,简直是海量。”说话的时候,嘴里喷出一股酒气来。
    “喝,我可是又喝完了。”温飞说完,把喝完酒的碗朝下,表示一点也没使歼。
    三狗被刚才的酒烧得有些胆大起来,站起来,也学着温飞的样子,“咕咚咕咚”几口就下去了,直把一旁跟来的伪军直瞪眼。在大家的极力劝和下,这个伪军也喝完了。此时,三狗因为是空肚子喝酒,加上还是快酒,已经是眼色迷离,说话也不流利起来。
    温飞又拿过一瓶酒来,这时,沈学亭悄悄说:“你先停停,不行的话让他们两位替你喝一点。”
    温飞先前就喝了约半斤,加上刚才的六两多,已经接近平时的水平,就对沈学亭说:“好。”
    两位手下一听,忙过来,各自倒了象征姓的一点酒,又给伪军的碗里倒上酒,说:“二位,来,我俩可是正宗的怀仁人,人不亲土亲,喝他娘的。”
    三狗涨红着脸,见又来两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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