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色女人花恋蝶 作者:猫眼黄豆-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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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救”被褥里继续传出低微的持之以恒的求救声。
花恋蝶眉毛一抖,好心情瞬间付之东流。丫的欠扁,姐都已经发扬救死扶伤的崇高医德了,还救个毛线!你以为你是打不死的小强?信不信姐一脚踩死你!
她起身抬脚就要往被褥上狠踩,腰身却被身後随之起来的男人一把抱住。
“恋蝶休恼。这女人也没叫错,你光是捞起了,可还没救醒呢?”红罗笑著抱她转向船外,指了指被雀鹰拖到花五毛背脊上趴著的东西。
那东西是个人,同样穿著单薄湿漉的白色亵衣裤。一头栗色长发,腰侧有一道长长的伤口,不时冒出血水。身体寂然无声地趴著,也不知是死是活。
“拖过来。”花恋蝶拍拍手,对站在花五毛头上的雀鹰命令道。
就见那只三十多厘米长的雀鹰飞起,双爪抓住栗发人背上的亵衣,展翅扑扇几下,竟将人凌空抓起来,丢在了船头拱起的被褥上。然後扑到花恋蝶面前,呦呦低鸣,满带了谄媚和讨好,鸟头还不时
在她手臂上来回蹭擦。
花恋蝶眉眼间的不耐顷刻散了,高兴地拍拍雀鹰的鸟头,称赞道:“瞧不出你小子还是只大力鸟。不错,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从今儿起,你就跟了我,名字就叫花花苍。”
“呦──呦──”雀鹰发出愉悦洪亮的鸣叫,扑地展翅一飞冲天,在半空盘旋不止。接著又俯冲到花恋蝶面前,再次用头蹭蹭她的身体,收爪极轻地停在了她的右肩上。
花恋蝶看看在水里摇头摆尾的花五毛,又侧头看看肩上的花鸢,突地扑哧一笑。
“恋蝶,你笑什麽?”笑声引来红罗的侧目和询问。
“呵呵,红罗夫君,我以後再争取养条叫花黄的狗。闲暇时分,和你一起骑著花五毛,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岗。一定很惬意很威风。”
“好啊,我等著那一天。”红罗笑著蹲下身,将跌在被褥上的栗发人移到一边。轻轻翻过身体,拨开湿漉长发後,口里不由诧异地噫了一声。
“噫什麽?”花恋蝶逗著花苍的尖钩铁嘴,溜眼过去。灰眸随即张大,身体猛地凑了上去。
她她她看见了什麽?!
横躺的人身长约莫一米七左右,十三四岁年纪,骨架纤细,身形单薄,介於娃娃的纯稚和少年的织细之间。浅栗长发如丝如缎,深栗的眉纤长微弯,深栗的眼睫又浓又翘又长,根根分明,比二十一
世纪的芭比娃娃还要夸张。鼻子秀挺,如玉雕琢。一张弧线绝美的唇不大不小,不厚不薄,虽被冰凉的水冻了成深紫色,仍显得如同玫瑰花瓣般柔嫩。泛著紫青的肌肤剔透无暇,找不出一根汗毛,一个
汗毛孔。他闭目躺著,浑身湿淋淋的,然而那种美丽的风华不但没有半点折损,反倒因这狼狈平添了十分楚楚可怜的风韵。
啊啊啊──这是个用上帝之手精雕细琢的美丽到极致的小正太呀!
“主子──”
正在她沈醉地赞叹欣赏时,一道红豔豔的人影扑在了小正太身上。
“主子!主子!你醒醒,你醒醒!”红豔人影颤抖地伸指凑到小正太鼻端下,继而浑身发颤,撕心裂肺地嚎叫起来。
那一点也不出色,一点也不具悲痛美感的抽搐表情配置在小正太身边,简直让她看得碍眼之极。虽说红花还需绿叶衬,但这红花太美,绿叶太残,配在一起只会让她升起暴打绿叶的冲动。
“滚!”花恋蝶抓起摧残视觉的“红豔残叶”毫不留情地丢到一边,俯身在小正太单薄的胸腔上仔细听了听,又探了探脉搏。随即毫不犹豫地深吸一口气,捏住那管玉雕秀鼻,俯身吻了上去。
被甩出去的“红豔残叶”──一点,傻呆呆地坐在船板上,被眼前的场景吓住了。
红罗笑了笑,转身从箱柜中重新拿出一床被褥在船尾铺好。虽然他并不明白恋蝶看似调戏的举动,但从她眉宇间凝出的那抹郑重知道她是在救人。
一声细细的呻吟从小正太的喉间冒出,掌下探到逐渐起伏的胸口。花恋蝶高悬绷紧的心这才放松。还好这小正太在入水之前就晕过去了,几乎没喝到什麽水。之所以没有呼吸也是因为突然间岔了气
,没提上来。要真是溺水,隔了这麽久,早错过了抢救时间。唔唔,那可就暴敛天珍了。
心松下来後,唇便尝到了滋味绝佳的柔滑香甜。心底邪邪一笑,舌尖伸出,在冰凉的花瓣嫩唇上来回舔弄。呵呵,小正太,怪阿姨也不收你的天价了。就让怪阿姨吃点你美丽的嫩豆腐,算作救你的
报酬吧。
迷醉在那份香甜滑嫩中,她忍不住流连地多舔了好几口,这才恋恋不舍地移开唇。
刚抬眼,就看见一双猫儿般的琥珀眸子静静地盯著她。
她倒吸一口凉气,面色微红,腾地直身坐好。
俯瞰之下,那双琥珀色猫眼又大又双,眼角微微上挑出几分媚气。眸子晶莹剔透,里面既荡著纯净的童稚,又漾著旖旎的明丽,流光溢彩,璀璨得宛似极品琉璃。肌肤褪了青紫变得雪白晶莹,紫色
嘴唇也恢复成淡淡的粉色玫瑰,沾著透明的水液,这孩子就像是用浸水的琉璃制成的。小正太三个字从脑中急速退去,只剩下琉璃娃娃四个字。
她捞了个美丽至极的琉璃娃娃!
“你是谁?”琉璃娃娃粉嫩的花瓣唇抿了抿,又轻轻掀开,“刚才在干什麽?”开合的花瓣间似乎有淡淡的玫瑰香溢出,浸润了水气的琥珀瞳眸带著些些茫然无措,折射出琉璃的灿烂。
声音十分清脆,非男非女,带著点点稚气和孱弱,煞是悦耳,勾起人心底一片爱怜。
“呵呵,娃娃,姐姐姓花,名恋蝶,你可以叫我花姐姐。刚才是在为你渡暖气,不是调戏你喔。这位是花姐姐的红罗夫君。”花恋蝶指著蹲下来的红罗调侃道,眉眼间尽是一片娇宠。她不待见小萝
莉,但她喜欢小正太性别的琉璃娃娃,“娃娃,花姐姐帮你包扎腰腹上的伤口好不好?”试探询问的口气是前所未有的轻柔。
琉璃娃娃沈默地看了她好一会儿,才微启花瓣唇,轻轻道出一个“好“字。
花恋蝶犹如得了圣旨般,扬起满脸欢笑。小心翼翼地撕开琉璃娃娃腰腹间的衣物,定睛细看,不由倒抽一口冷气。操他爷爷的,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王八羔子,竟然狠得下心砍伤这麽美丽的琉璃娃
娃。
琉璃娃娃晶莹剔透的雪白纤腰上,有一道狰狞的伤口从左腰上一直盘亘到右腰腹。边缘已被泡得发白,伤口不时渗出点点血水。用指微微按了按,心尖上止不住一阵麻痛。这刀伤只要再深个一厘,
便伤到里面的脏器了。
“娃娃,你受伤很重呢。”温暖的粉玉指尖轻抚狰狞的伤口,雅致磁音温柔无比,“不过你放心,花姐姐会很小心地帮你疗伤,不会让你感到一丝丝疼痛。”
“好。”琉璃娃娃又说了个好字,他安安静静地躺在哪里,浑身湿淋淋的,美丽得惊人,也让人心疼万分。
看到这样美丽可怜的琉璃娃娃,红罗的神情也不由柔软起来,牵起他冰凉的手拍了拍,安慰道:“娃娃莫怕,花姐姐是世上医术最高明的大夫。”
“好。”琉璃娃娃眨了眨小扇子般的眼睫,花瓣唇角勾出一丝浅浅的笑,刹那间犹如春回大地,落英缤纷。
“乖娃娃。”花恋蝶突然间对这捞起来的无比乖顺美丽的琉璃娃娃喜爱到心坎里去了。实在难以抑制心头的激动瘙痒,索性埋下头,啵啵啵在娃娃雪白晶莹的剔透脸颊上狂亲了好几下,直亲得那张
琉璃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
“恋蝶,别只顾著亲娃娃,还不快动手给娃娃医治。”红罗揪住她脑後的长发,将她的头使劲拉起来,略带嗔怒地敲上她的额头。
“啊?对。”花恋蝶捂著额头,歉意地对琉璃娃娃笑道,“不好意思啊,娃娃,主要是你太可爱,太美丽了,让花姐姐忍不住想亲亲你。不过你放心,花姐姐不是变态女人,绝不会对你动龌龊邪念
。”欣赏美丽的琉璃娃娃是可以的,老牛吃嫩草也是能接受的,但绝不对十八岁以下的少年儿童行勾引猥琐之事是她身为医生的职业道德之一。
花恋蝶和红罗一个递东西,一个认真处理伤口,间或温柔地安慰娃娃几句。谁都没发现在他们一齐低头的时候,琉璃娃娃的花瓣唇中探出一点殷红的舌尖,如毒蛇的蛇信般在唇瓣上来回舔舐。琥珀
琉璃猫眼光彩流溢,蹿起一丝阴戾幽森。
一旁目睹所有的一点已经石化了。
那依君馆的二倌主太英勇,太无畏了,叫主子娃娃也就罢了,竟然还敢接二连三地轻薄主子。她可知主子是条比最毒的蛇还要毒上千倍的冷血变态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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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3章 “娃娃”娈栖(一)
船头被打翻的小火炉重新升起了火,上面咕噜噜地熬著一大罐粥。黑米的糯香,大红枣的甜香和莲子薏仁的清香一齐飘散出来,勾得人食指大动。
花恋蝶将火压小一些,拿著根长柄大勺在罐中慢慢地翻搅,让黑米粥更香糯软口。
琉璃娃娃姓娈名栖,是奉城某个贵族的长房嫡子。因居於河城的外祖母念孙心切,便带了十几个贴身护卫去河城探望。谁料刚至河城承欢膝下不过两日,就接到父亲传信,说是家里的老祖宗不好了
,让他尽快赶回去。焦急之下,他仗著自己有武艺傍身,护卫也都身手不弱,遂决定冒险走近路,穿芦苇荡出河城回奉城。哪知运气实在不好,竟在芦苇荡中碰上一夥上百人的凶悍匪寇,即使拼尽全力
也不能敌。贴身护卫一点拼死护住他跳入水中才勉强逃逸,另外十几个阻敌的护卫估计已尽数惨死了。
“我不会凫水,一点虽会凫水,身上伤势却甚为严重。在脱去碍事外袍,携我游出数里後,她也力气不支起来,我们只好顺水漂荡。若不是遇上了花姐姐和红罗哥哥,我们主仆二人今日便要命丧於
此了。”娈栖扇了扇深栗眼睫,琥珀猫儿眼里泛起淡淡雾气。眼波不显朦胧,反倒越发剔透灿烂,旖旎明丽,好似水浸的琉璃珠子。
此刻他新换了红罗的一身水红亵衣裤,外面穿著浅蓝色滚银回纹压边锦袍,倚坐在船尾,身旁簇拥著一床厚实的水红鸳鸯蚕丝被褥。栗色长发已被花恋蝶用内劲烘干,直直垂落在被褥上,在阳光下
闪烁著淡淡的华光,如一匹上好的锦缎。晶莹完美的纤长手指捧著一盏热气腾腾的姜汤,雪一般纯净的脸颊被蒙蒙白气熏染出浅浅绯红,一点童稚委屈溢散在眼角和微翘的淡粉唇角处,勾起人心底无限
怜爱。
他的身边跪坐著贴身护卫一点,平凡的五官,平凡的身材,面无表情到比个玩偶还不如。其红豔豔的独特绷带内衣外套上了一件不透风不透水的白油布罩衣。这还是在红罗的千哄百劝下,某个白发
女人才勉强同意将自个的厨事专用服捐献出来的。
“娈栖娈栖”坐在另一边的红罗口中低吟两遍,抿唇感慨笑了,“娈为美好,栖为停留,这名儿取得可真是好。”
“完全同意。娃娃剔透璀璨,明丽无暇,像是用琉璃做成的。这惊人的美丽若能长久存留,当是为庸碌尘世平添一道迷人风景。”花恋蝶搅拌著粥,笑眯眯地点头附和。认真算来,九州女人,尤其
是身属护卫的九州女人虽屡屡坏了她的好事,可也带来了锦螭和琉璃娃娃这样赏心悦目的伤病美人儿,让她有机会发挥本职专长,对美人施下救命之恩。想到锦螭,心脏蓦地似被黄蜂尾针狠狠扎了一下
,抽痛得厉害。
娈栖闻言似是羞怯地垂下扇子眼睫,面上的浅浅绯红略略深了些,玉白晶莹的牙尖悄然咬住淡粉花瓣唇:“花姐姐谬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