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宠狠剽悍-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钪账兴肯呷颗紫蛟苹耍艚舭。纬梢桓鲇胫芪б谎穆躺馊Α�
入目是茫茫的白雪,云凰漫无目的地走着,眼前凭空出现一座宏伟的宫殿——是爹爹的天极殿!进入殿中,云凰一眼就看到那个单手撑头疲倦地半倚着的俊美男子。
“爹爹!”云凰冲上前去,想要抓住男子的手,却发现自己伸出的手从他的身上穿过去。
“凰儿!”看到一袭水蓝薄纱裙的云凰,云魇眸色激动。
“爹爹,凰儿回来了,都是凰儿不好,是凰儿太胡闹,让爹爹担心了——”看到男子明显变得憔悴的面容,云凰的泪不受控制地唰唰留下。
“乖,别哭……”想要伸手擦掉云凰的泪,却碰触不到云凰半分,云魇也意识到了这是在梦中,神色黯然。
“爹爹,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我回不来?为什么……”云凰泣不成声。
云魇重重叹了一口气,“这一切都起源于‘惊世双诀’。”
“什么是‘惊世双诀’?”云凰眼神不明。
“万年前创世神后翎元神覆灭之际,为后世人留下了‘惊世双诀’——玄炎诀与玄冰诀。双诀几经辗转,流落到妖界,成为我们雪妖一族的圣物,三百年前,后翎的死对头仙君紫冥为了逼我交出双诀,在天极雪山布下天罡结界,天罡结界不同于一般结界,它有一个触发点,一旦那个触发点脱离结界的控制,便会开始启动……”
“那个触发点……是我?”云凰的声音不可置信。
云魇轻点了点头。
“那您为什么……”
“你总该有你自己的世界,爹爹不能将你永远困在天极雪山这一隅之地,况且你的身体也不适合……再说我已经习惯了雪山上的生活,而且还有你娘亲陪着我,只是,苦了你了。”看着长大的云凰,云魇的眼神有抹释然。
“爹爹,有没有打开天罡结界的办法?是不是只要我修炼成‘惊世双诀’就可以……”云凰眼神坚决,她一定要破开结界与爹娘团聚!
“不可以!‘惊世双诀’是上古神诀,我们妖……是没有办法修炼的,三百年前你出生的时候就被紫冥重创,内丹破碎,无奈之下,为了给你续命,我只好将双诀注入你的体内,也为你后天的修炼留下了隐患,你之前之所以一直长不大就是这个原因。”云魇眼含愧疚,是他不好,才会让自己的女儿一出生就受到那种伤害。
“有办法的对不对?是不是只要我不再是妖就可以修炼双诀?我知道魔界的‘血魔池’可以助我散去妖力,重塑人身……”云凰神色决绝。
“千万不要!‘血魔池’凶险万分,一不小心就是形神俱灭,凰儿,不要…”云魇神情紧张。
“我一定要救出爹爹和娘亲!”眼前之景不断摇晃,四周物体不断垮落,云凰知道是梦要醒了,拼命地伸出手想要抓住爹爹的身形,却只能徒劳无功……
“爹爹!”一声痛苦的惊呼,绿色光球顷刻间破裂,云凰惊醒,看到山洞中漆黑一片与面前的小小幻妖,血色瞳眸湿意浸染,没有开口说一句话,静静消失在洞中。
☆、第三十四章 成为本君的女人!
魔殿内一片死寂,凤影懒懒地斜倚在镂雕高座上,左手掌心一颗巨大光球,他左右两侧分别站着魔界一级魔将冥极与雾煞。二人脸上均没有一丝表情,沉默地站在一旁,眼神冷漠地看着他手心光球中那个奋力厮杀的蓝衣女子。
“真是不要命的蠢货!”玉白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光球,凤影唇角不屑地勾起,看到光球中女子的手臂上又被一只巨型魔兽撕扯出一条血痕,鲜血汩汩流出,染湿了原本水蓝的衣襟,再也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她身后是成片死亡的魔兽。三天了,已经三天了,明明已经是达到生命的极限了,为什么她还能麻木机械地与众多魔兽厮杀?镜中女子抬头,血红的瞳眸直射,嗜血光芒乍现!
有那么一瞬间,凤影别开了眼神,不知为什么,他就是不想看那样的一双眼,那样的眼神,绝望而执拗,嗜血而疯狂,明知没有活路,却仍是要拼杀到最后一刻,他仿佛从她的眼神中看到曾经狼狈不堪的自己,和他从不肯回顾的过去。
“冥极,将她带出来。”紫眸低敛,薄唇中吐出一句轻语,将手中光球放下。
“是!”冥极眼中诧异一闪而过,闪身进入了魔兽森林。
魔界的魔兽森林,上万只高级魔兽,随便一只都抵得上一个达到玄阶的高手,看到她脚下无数死伤的魔兽,冥极常年面无表情的脸上闪过一丝震撼,这究竟是什么能力?她不过是只弱得不能再弱的百年小妖而已!取下腰间魔笛,凝力吹动,魔音回荡在整片魔兽森林,众魔兽的攻势瞬间变得缓慢起来,最后全都散开,原本形成的将云凰包围在其中的阵型变得散乱,一只一只乖顺地回到森林深处……
云凰的身体是真的达到了极限,为了打开五界通行域中的魔界大门,她原本就已经耗费了一半的灵力,又加上这三天来与那么多魔兽的大战,先前还能坚持,此刻危险散去,却是再也坚持不住,无力倒地。
冥极带着昏迷的云凰,顷刻间闪身消失在魔兽森林。
“醒了?”当云凰再次醒过来的时候,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魔魅邪肆的面容,然后发现自己身在一间巨大的宫殿,浑身撕裂般的疼痛传来,眉头不自觉皱紧,开口:“魔君凤影?可否借贵界‘血魔池’一用?”云凰脸色不怎么好看,她原本是打算在不惊动凤影的情况下偷偷闯进魔界,没想到是她小瞧了魔界的实力,直到刚刚在魔兽森林中她以为自己将要死去的前一秒,她才猛地迸发出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强烈渴望:她要变强!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呵呵……”凤影唇角溢出一声轻蔑的嗤笑,像是听到了天下最好笑的笑话,伸出一只手,擒住云凰的下巴,抬起她苍白疲倦的小脸,看到那双血色瞳眸中毫不掩饰的对变强的渴望,手上的动作加重,那近乎残虐的对待,让原本就内伤严重的云凰眉头皱得更紧,干裂的唇瓣紧抿,没有吭一声,眼神仍是直望着眼前人那双深紫魔瞳。
“你凭什么让本君答应你的要求?凭什么呢……”最后几个字几乎是紧贴着云凰的唇瓣吐出,他灼热魔魅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庞,让那原本苍白的面容染上一丝晕红,下一瞬,凤影毫不留情地将手甩开,云凰毫无准备之下被他用力一拂,重重摔倒一旁,一声重咳,唇角鲜血溢出,半晌才抬起头来,抬袖擦去唇角的血丝,努力咽下喉间的腥甜,云凰下颚被他掐出的青紫在那张玉白明媚的小脸上显得格外显眼。
“你想要什么?”声音是不正常的嘶哑与干涩,云凰血眸中没有一丝表情。
像是诧异她的坚持,凤影眼神在她身上多停留了片刻,从袖中掏出一张丝巾,使劲擦拭着左手,仿佛是碰过了什么脏东西一般。云凰眼中波光一闪,那是……他刚刚碰过她的手……
“本君要你!”掷地有声的回答让云凰原本痛苦无力的身体一僵,也让房间一侧屏风后的某个身影一颤。
若有若无地瞥了屏风一眼,凤影继续开口:“只要你成为本君的女人,‘血魔池’任你使用,而且本君还可以助你顺利修得人身。”凤影的眼神邪肆地在云凰玲珑有致的娇躯上一阵扫视,紫眸中却是没有半分情欲,暗哑低沉的嗓音在房间内回荡,带着不为人知的蛊惑,仿佛是勾引着人堕入地狱的撒旦,邪恶而诱惑。
“好。”喉咙中一阵干涩,云凰艰难地吐出一个字,双手握得死紧,掌心被掐出丝丝血痕,血眸轻敛,掩下了眸中深深地羞辱与愤怒,嘴唇紧咬,抑制住几乎要脱口而出的腥甜,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呵,真是有够人尽可夫的女人呢!”凤影唇角轻蔑的笑意更加明显,她垂下的眼睑微微颤抖,使得他看不到她眼中的表情。
“冥极,带她下去清洗,记住,干净点!本君不喜欢不干不净的女人。”擦过手的丝巾被毫不留情地扔落在地,正好飘落在云凰低垂的视线内。
心,重重一颤,被云凰死死咬住的唇角鲜红浸染。
“是。”冥极表面无表情地带着毫无动静地云凰消失在了原地。
“还不准备出来吗?”空荡的房间,凤影讽刺地开口。
屏风后,凤煜的身影缓步走出,与凤影近乎一模一样的容颜暴露在空气中,只是脸上没有凤影那种繁复诡异的暗纹,暗紫瞳眸中情绪翻腾,却在对上凤影无情眼神的时候瞬间收敛。
“煜儿,你看到了吗?刚刚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就是你心心恋恋的人,你想着她,不知她是不是还记得你呢?”紫眸中尽是残忍与讽刺。
凤煜眼神一颤,想到她那一声毫不犹豫的‘好’,心,像是裂开了一道口,血流不止。
偏偏凤影还要在他伤口上撒盐:“你知道她为什么如此迫不及待要爬上我的床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凤煜的声音是歇斯底里,紫眸中神色痛苦,直直对上凤影无情残酷的眼神。
“你知道的对不对?她是为了一个男人,那个人,不是你,不是……”凤影轻轻一句话,瞬间打破了凤煜的自欺欺人。
“你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你不是我哥哥……不是!哥哥不会这么对我的……不会……不会……”凤煜的声音绝望而痛苦,神色充斥着疯狂的不可置信。
看到他这番模样,凤影眸中闪过一丝异色,半晌,才缓缓开口:“煜儿,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魔界的一切终究要交到你的手上,你,不能永远优柔寡断,记住,爱情……我们要不起。”
凤煜不语,抬头,魔界幽蓝的月光投入殿内,照在凤影邪肆妖异的脸庞,使得他脸上的暗纹若隐若现,诡异万分,有那么一瞬间,他似乎从凤影的眸中看到一丝隐忍的痛苦,但也仅仅只是一瞬。
“哥哥,就纵容我一次好不好?只有一次而已……”凤煜的语气近乎祈求。
凤影眼神一颤,再也没有开口。哥哥——多么陌生而熟悉的称呼啊,煜儿上一次唤他‘哥哥’是什么时候呢?记不清楚了……那是多么遥远的记忆了啊……
☆、第三十五章 魔池塑身
当凤影踏入落玉阁的时候,端坐在大床边缘的云凰猛地抬头,血色的瞳眸中看不清她的情绪,眼神看向凤影,云凰没有开口,只是原本放在床边的两只手死死揪住裙角的边缘,那样的力道,仿佛是垂死之人用尽全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深紫锦袍上镶嵌的华丽金边绚丽而显目,让云凰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压迫。
站定在云凰的面前,凤影静静地打量着面前这个精心梳洗过的女人,她的长发火红而艳丽,发梢隐约还滴着水,那一身染血的水蓝纱裙已经换下,换上了一套单薄而繁复的绯红绮罗裙,微微敞开的领口隐约可见玉白美好的风景,明明是俗艳的红色,穿在她身上却像是一件俗物被注入灵魂一般,迷离而艳糜,妖娆而诱惑……
没有再多看她一眼,凤影从袖中取出一个白玉瓷瓶,递到云凰面前,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喝了它。”
“什么?”伸出手,云凰的声音仍有一丝沙哑,听起来异常刺耳。
“媚药。”凤影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仿佛说的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句话。
云凰刚刚靠近瓶身的手一抖,纤细的食指触到凤影的指尖,冰凉与冷冽的碰撞,时间仿佛一瞬间被冻结,血眸对上深紫,半晌无声。
“本君不喜欢在床上死鱼一样的女人,喝下它!”
云凰接过玉瓶,手上的力道几乎要将瓶子捏碎,贝齿紧咬,玉手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