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定不是我写的文-第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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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力行的告诉他什么叫惊吓过度。不过很快,林城就把头转了过去,好似一副没看见他的模样——当着这么多掌门的面,为己为门派,总不能暴露太多。
显然,林城已经认出他来了,而方才林城的小动作也使得一些门派的掌门注意到了他,台上的那个牛鼻子似乎说的挺忘我,他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继续说道:“接下来,我寨(在)简单滴社(说)两句。”
见没人理他,牛鼻子转过了头,正好看见了站在人群之外的林晨初。当他将林晨初从下到上打量完了之后,就彻底的没声了,很难解释他是这个少年的绝世姿容给震慑住了,还是被这个脸上还带着七分稚气的孩子竟是已经迈入金丹而吓着了。
不过林晨初虽然已经是金丹期了,但是在这些大人物眼里依旧是一个小辈,在场之人都算得上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谁也拉不下那张老脸去跟他搭话,于是场面就这么僵持着。
陆夕荷显然也在这些大人物其列,这小丫头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是遇到了什么喜事,一直都是乐呵呵的,陆掌门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她刁蛮的扯着老陆的胡子,笑啐道:“呸,没头没脸的那是蚯蚓。”
说罢,她便站了起来,朝林晨初走了过去,亲切的拍着林晨初的肩膀,打了声招呼,便拉着他给众位修士介绍:“各位师叔师伯,这位林先生是宿师兄和柳掌门的朋友,也是这座府邸的主人。”
她侧头低声对着林晨初的耳边说话,呵气如兰:“呦,昨天晚上没看清你的脸,只觉得你好看,没想到白日里再见上一面,都不敢贸然认你了。”
作弊!敌方竟然色诱,简直是太作弊了!
林晨初不得不承认,他就是这么没出息,就是这么立场不坚定,他那颗快要被点燃到临界点的心脏,就这么因为美色而屈服了。
堂下站起了一个中年汉子,坐着檀木椅子,微胖,没胡子,但是看起来十分有气势:“小兄弟是宿贤侄的朋友?难怪如此的……”他顿了顿,在脑子里翻江倒海的找了一大堆形容词,或许是无论说什么都有点侮辱林晨初的思议,这白胖子愣是吭哧了半天啥也没说出来,最后不得不转移话题:“请问师出何派?”
林晨初不由得笑了:“这位是……”
陆夕荷小声说道:“金光派掌门姜毅,他家徒弟刚刚拆了你一栋房子。”
她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全都听得到,姜毅脸涨得通红,这个白胖子像是只快要煮熟了的大虾,看起来好像格外的秀色可餐。
他转头指向了跟陆夕荷说话的中年人:“陆沉,你就是这么教导你的女儿的么!竟是学的如此放肆!”
陆掌门瞪眼睛:“我家女儿可没拆房子!”
两边又要吵起来,还是温芷儿开口解的围,这美女一袭白纱挡着脸,只听帐子内莺声燕语道:“夕荷妹妹不过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姜掌门何必与她一般见识呢?不如坐下喝口茶,我看这位林公子也不像是睚眦必报之人。”
听听,人家美人说话就是好听。
林晨初背后的脊梁骨瞬间就挺直了,横胳膊竖腿站的那叫一个笔直,那叫一个风度翩翩。正当他觉得是时候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下面不知道是哪个门派的掌门跟身边的人唠叨:“啧啧,多精神的一个小伙子啊,就是好像有点癫痫……可惜了。”
摔,玛淡,这日子没发过了。
温芷儿是炽羽老祖亲拔的圣女,在七莲宗与掌门平起平坐。七莲宗掌门是不许下山的,因此说温芷儿的可以与柳毓然林城等人平起平坐也并不为过,虽然她只有元婴期。姜毅见有人出口为陆夕荷说话,也知道自己徒儿拆了人家一栋房子本就理亏,什么也没说,从怀里掏出了一枚通体乌黑的簪子,丢给了林晨初,道:“小辈,这东西送你了,拿着玩玩吧。”
林晨初接过簪子,顿时就是眼睛一亮,这簪子非木非金,通体乌黑,身上雕刻着上好的防御法阵,乃是一个上等的防御灵器,而最要命的是——这玩意的材质跟玄箫一模一样,正是钟磐寂所需要的!
他也没推脱,道了声谢就揣在了怀里。台上的牛鼻子也跳了下来,见姜毅赠了礼物,不明就里,也从怀里掏出了枚灵牌,说是什么凭借此灵牌玄衍宗的弟子们都尊他如客卿啊云云。有了牛鼻子开头,各路掌门也不好继续厚着脸皮什么也不给,于是除了宿夜之外,众多掌门纷纷像是喊跳楼甩卖的店老板一样的往林晨初手上送礼物。
虽然明白这些掌门大多数是为了顾全姜毅的面子,个别也是为了拉拢自己这个金丹期的掏腰包,但是这不妨碍怀里抱满了破铜烂铁的林晨初,打心眼里开始喜欢这群出手大方的牛鬼蛇神了——这些灵器法器卖多少灵石啊!
值得一提的是,林城是送他了一个通信的灵镜,看来他们之间的事情还没完。
等众掌门送完了礼物,林晨初已经成功从一个无产阶级,成功转变为一个沉浮在水深火热里的资本家了。他哼哧着把所有的宝贝都转进了脖子里的戒指中,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的灿烂。这时那个老问题又被提了出来,牛鼻子——也就是玄衍宗的正派掌门殊晏真人用一种贵族式的、既亲和又不降低身份的口吻问道,问:“小兄弟,你是师出何门啊,竟是小小年纪就有如此修为。”
林晨初很想学武侠小说里的装逼犯说自己“无门无派”但又怕嘚瑟大了掉毛,或者是从此江湖上多出一个神秘的“吴门吴派”的传说,要是惹得一些想要适当表现自己亲民的掌门要跟他切磋一番,那他连死都找不着喊屈。
这要是等传到一些不明就里的人耳朵里,觉得他这个烂大街的名字不够响亮,为了纪念他这个因为胡邹八扯而被打死的傻逼,像是给屈原改名字一样给他改名字,那么恐怕他江湖上就又多了他一个响亮的代号——屈晨氏(屈臣氏)
思至如此,林晨初连忙改口:“晚辈常年隐居深山之中,只有师父与我二人,并不知是何门派。晚辈只懂得一点粗浅的法术,能够侥幸练到金丹期,也不过是误食了山中一枚仙果罢了。”
一直懒洋洋的宿夜眼睛唰的就亮了:“仙果,什么仙果?”
林晨初摇头:“不知道,我是在树下睡着了,饿了随手抓起一个果子吃的,也没看清模样。”
“味道如何?”
“好像还没熟,不甜不咸,没什么味道。”
或许在场众人没一个会相信除了钟磐寂之外,这个世间还会出现第二个纯灵体天灵根的人,因此这番说辞竟然也成功的把他们给忽悠过去了,甚至有几个掌门已经开始翻白眼在思考那是什么果子了。
而宿夜则向所有人展示了他修仙界大资本家的优秀品质:“那么你可知你师父是那个门派的前辈高人?”看来他有着跟自己财产成正比好奇心。
林晨初脑子里迅速浮现了一张猥琐的老脸:“他从未告诉过我,我只知道他喜欢穿藏蓝色的土道袍,说起话来颠三倒四的,总是自称洪道长。”
作者有话要说:天气太热了,睡不着啊睡不着,干脆就起来码字算了……
更出一章,算是答谢望城的地雷一枚了~看到你在我没更新的时候回复我的调侃,真心觉得很温暖,么么哒~晚上没睡觉,感觉自己有点萌萌哒。
正在拼了命的抽时间码字,我放弃了网游、网剧、动漫、电影、单机游戏、美剧,但是依旧很开心,虽然能更新的次数不多,但是每章都是慢慢的六千字!……好吧,这章好像还差点……加上作者有话说应该就有了……
基友说,少说废话多码字!
☆、第173章 当当当
第一百七十三章当当当!!
他说的正是那个神秘的猥琐老头。其实林晨初这么做不仅仅是为了诳在场众人;更是想要通过这么多双见多识广的眼睛,得知丁点有关于这个猥琐道人的蛛丝马迹;不过很显然,那位自称是茅山派不知道低多少代掌门人的洪君道长,很明显是个来无影去无踪的主;除了知道他的人并不多。妙玉倒是在跟谭溶溶打架的时候见过他,见林晨初想要找这个人,颇为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倒是宿夜再一次展现了他修仙界葛朗台的吝啬且精明的本质,这人信口胡诌:“原来你是洪道长的高徒啊,真是名师出高徒。我早就想要请他做我岐山派的客卿长老了;却总也寻不到他,既然今日遇见了小兄弟;不妨就来我岐山派做个客卿吧,你与我儿子年纪相仿,应该能聊得来。”
何止是聊得来,你家儿子逗人家金光派的首席大弟子都快把我家给拆了。
不得不说,从这点看就能看出各人的智慧——宿夜一分钱没掏,许给了林晨初一个根本不用花钱的虚名,还好像特别的大方……难怪人家有钱。
寒暄了几句,林晨初忽然想起来自己要去守拙斋了,便忙着寒暄了几句,回到屋里。却发现谭溶溶和钟磐寂两个人正站在屋子的中央,站得很近,不过气氛很僵。
依林晨初来看,八成是钟磐寂出言调戏女汉子,两人打起来了——谭溶溶胸平不假,可人家长得好看,钟磐寂会起色心说明他长眼睛了。
可是这根长不长眼睛没关系,林晨初十分不爽钟磐寂欺负他的女人……他屋里的女人,可又不能拉着谭溶溶进守拙斋,还记得这妹子在一个地方呆不住,上次带她去守拙斋她自己溜出去玩,花了林晨初不少银子。林晨初眼珠子转了转,做了个很明智的选择:
“钟磐寂,你换套衣服跟我去书院,记得别穿天门派的衣服,外面有熟人。”
他的这些屋子之下都布了隔音阵,屋子里面的声音不用担心会被外面的人听见。说来惭愧,他布置这个阵的原因,还是因为他想起了跟钟磐寂在小客栈里住的那晚,他们听了半个晚上的纵情声色,着很大程度导致他会允许钟磐寂做那么出格的事情,以至于两个人两个包揽了后半夜的歌舞升平。
钟磐寂一听林晨初要带他出去,立刻就露出了一副喜滋滋的模样,晃到了屏风后面换衣服,嘴里面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谭溶溶盘着腿坐在床上,朝屏风啐了一口:“切,躲什么多,你脱光了老娘也不屑看。”
她跳下床拉着林晨初,像个小姑娘似得带着几分任性的腔调道:“二傻子,你自己去守拙斋就行了,别带着这混蛋。”
叫他二傻子是这位姑奶奶的专利,当然也只有没外人的情况下她才这么叫,在林晨初看来,这很明显是谭溶溶没把钟磐寂当做外人,再加上混蛋什么的,简直不能更娇嗔了。但钟磐寂却明白得很,谭溶溶这时在向自己示威,他冷笑了一声,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已经换上了一身青色的书仆装。
“谭姑娘,在下刚才多有冒犯还望见谅。在下并无恶意,只是有些难以自持……”
林晨初这颗心啊,拔凉拔凉的啊——谭溶溶好好地一颗大白菜,又让钟磐寂给拱了,想起了他书中写给钟磐寂的那些红颜知己,只觉得自己活的就像是一个已经洞悉了尘世马上就快要超脱里的智者,可悲伤,可寂寞了……
他随手丢给钟磐寂那张面具,呲牙道:“不许留在这里,赶紧跟我走!对了,记得把自己变丑点!”
钟磐寂嬉皮笑脸的接了过来。
谭溶溶简直是百口莫辩,看林晨初那副模样,明显是误会她和钟磐寂之间有什么不清不白的事情了——难道在他眼里自己已经堕落到会和钟磐寂发生感情的地步了么!
一想到在林晨初脑子里,自己和钟磐寂可能会发生的任何事件,谭溶溶就打心眼里的犯恶心。
她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床上还留有林晨初清晨醒来未带走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