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定不是我写的文-第2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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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族在分开之后,魔界之人便又准备敲开七重天引发新的战争,忍无可忍的仙族终于不顾一切代价像人族发起了猛攻。原本它们只是因为自己的亲人被要挟因而甘愿被驱使,如今抛开一切顾虑,魔界之内的原始仙族彻底舍弃了仁慈,又变回了那群仙魔界的霸主,它们夺回了自己的家园,从此在人族眼里再也不是那群任由宰割的“善良的朋友”,而是“邪恶阴险的敌人”。
与此同时,仙界也在重蹈着魔界的覆辙,但由于仙界人数众多,战争开始打响便死伤无数。这场人仙之间的战争持续了将近百年,直到凤族上一任老族长,也就是林晨初附身的这位南帝仙君的父亲终于不忍再见到族人在战争中死去,不顾族人反对下了停战令。
和人族签下和平条约,对于一直背负着耻辱的仙族来说是耻辱中的耻辱,以自己的荣耀换来和平的老族长抛下年幼的儿子,独自一个人背负着一切自杀于九重天中心的无名大湖。在他死后百年,见证了和平幸福的万千凤族鸾鸟终于醒悟,在新族长登基之日绕在此地齐声悲鸣,这泊净水也因而被人族命名千鸾湖。
南帝仙君有着凤族族长的荣耀和本身惊世绝艳的天赋实力,在人族之中的声望甚至远超本就是人族的东帝仙君,但不管人口相传的称颂再怎么美丽,也无法烟消南帝仙君对人族抵触,因此他向来不理会人族向他发来的任何邀请。当然,南帝宅在雀神殿倒不是因为厌恶见到人类,只是单纯的因为他懒而已……
深知人类的劣根性也曾是他们中一员的林晨初忍不住叹了口气,不论是朱雀的记忆,还是南帝仙君的记忆,都是从人族之外去看待他们——残忍、自私、自我中心……他觉得自己就像是愤世疾恶的诗人,要在反人类的禁断路上越走越远了。但愿以后他恢复本来模样后,不会一时冲动指柳毓然的鼻子吼“代表月亮消灭你”。
青鸾的速度很快,不过半天时间就到了西华池。林晨初收起了仙班簿,打法雪鸰兰鸢带着鸾鸟们去玩乐,自己乘着羽云慢腾腾的往西华池中心飘去。
西华池与千年前并无不同,如镜的水面因不同的水草和光芒得到折射闪动着宝石般璀璨的光芒,缤纷的池水上舞动这五彩的蝴蝶与飞鸟,池水占地百亩,水上凝空建立这亭台水榭,错落有致,沿着透明犹如虚无的水晶桥走去,恍若一步步踏入梦幻。
没过多久,羽云便行到了湖心岛上,岛上种满了各色的花草,每日都有一种花卉重复着盛开、凋零的盛景,今日开的最艳的,便是桃花林里的桃花。或许是桃花开的太过荼蘼,林晨初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花海的中心,忽然他神识一动,隐隐觉得有些不妥,在一确认,不由得暴汗——果然,神识到了林子外圆便再也穿不出去了,看来西华邀请他来果然不止是看小动物那么简单,要是被她知道自己根本就是抱着摸鱼心态来的,那是相当可怕。
西华圣母是整个仙界唯一一个女仙帝,因为本身就是诞生于西华池的仙灵,地位崇高仙龄久远甚至同为仙帝的南帝仙君也无法算清楚,讨厌男人统治的女修都会投奔到西郡求她的守护,可以说她是整个仙魔界最不能得罪的人——除非你既不要老婆又不要命。
林晨初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出现,有些无聊的紧,伸手便想要摘只花枝玩玩,正把手伸过去,忽然听闻一声带笑嗔骂:“人人都道凤凰是慈悲之鸟,你却伸手去折着只能开发一天的花枝,是故意要把我气出来么?”
从虚空中竟是走出了一直身姿优美紧凑的金色豹子,一双金色的眼睛闪动这迫人的金光,可离奇的是这豹子竟然仗着一双尖锐的虎牙和一头蓬乱的羽发,看上去酷似史前博物馆里陈列的剑齿虎,显然那柔媚的嗓音是从那龅着两颗尖牙的嘴里说出来的。林晨初不可思议的揉了揉眼睛,再睁开时豹子却变成了一个软坐于地上巧笑倩兮的雍容女人。
“虽我等蒲柳之姿再怎么打扮也不如凤族天生美姿仪表,但每次见贵客必定要沐浴更衣是基本礼节,为此误了些时辰小凤凰你不会怪罪吧。”这女人犹如少女般俏皮的眨了眨眼睛,一身宽松的锦衣轻飘飘的搭在酥香软骨之上,倦媚如软卧榻边,有着一种让人不自觉精神松弛的魅力。她有着一副极美而端庄的容貌,但更加让人注意的却一股无法形容的气质——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无一不让人觉得赏心悦目,那是一种凌驾于万生之上的女人味,高傲而温魅,柔软而坚韧,却之难忘。
这样的女人即便你知道不能跟她发生什么,也忍不住心生好感,林晨初打趣调笑道:“没关系,反正男人生命中一半的时间是在等女人穿衣服,多等这一时半刻也无所谓。”
“那另外一半时间是在做什么?”西华圣母眯眼笑问。
清亮的笑声从花后传出,一个衣装简便的年轻男人站在树上,托腮笑如花灿。这男人生的剑眉星目,容貌俊逸程度与足以钟磐寂与媲美,虽不及三分锐意飒爽但却多了他三分随性洒脱。
“自然等女人脱衣服!”
这世界能把好好的对话转成黄段子的男人很多,但能把黄段子说的如此毒舌的男人却很少,不幸的这个男人就位列后者,更让林晨初惊讶的是他的修为——又是一个仙帝。
作者有话要说:简单说明了一些东西,下一章进入主线剧情。
前几天有人私我,说我词汇不够丰富,其实不是不丰富,而是一丰富起来就受不住闸了……介绍了些东西,埋了些线路,新登场几个角色,下一篇文的主角也在里面,新文正在万年筹划中,这篇进入修文阶段就连载。
在外面漂了四个月今天终于回家了,我复活的同时也让主角复活吧,这就叫做同生共死……
林晨初:“钟磐寂,我们再去自杀!”
☆、第191魔章 梦回仙魔界(二)
第一百九十一章梦回仙魔界
西华嗔道:“不速之客;你不在你的十重天呆着,来我的西华池撒什么野疯。”
十重天?
男人大笑着从树上跳下;熟门熟路的勾着林晨初肩膀道:“无聊时偶然发现南帝的星辰忽然出现了有趣异象;一时好奇就循着南帝的气息下界来了,本想与漂亮鸟小晤一天;却没想到买一赠一又送了头母豹子;只能今日赶上天时了。”
仙帝级别,还能悠闲的在十重天看星星;林晨初想跟紫微星帝问好;却支吾着差点没把舌头吞下去。十重天的星辰殿虽然与下面五重天合为仙魔界;但却独立于九重天的管辖之外,而紫微星帝更是在战争之前就掌管十重天的星辰变幻,论辈分林晨初叫他爷爷都闲给老族长折寿;虽然老族长早就嗝屁着凉了。
但林晨初真心没想到紫微星帝如此年轻,至少看上去是这样,他从前一直以为紫微星帝是个阴翳威严的中年男人,或者老神棍什么的——他总觉得自己对老神棍有阴影。
林晨初不擅长在两人以上的社交圈与人交谈,便静静坐在一边听西华圣母和紫微星帝互相拆台。看起来,他们感情很好,有点像是损友,紫微星帝用西华的话来说就是外表忠良内心奸诈,尤其是毒舌的特质从他开场第一句台词就可见一斑。
逗完了西华,紫微将视线转移到了林晨初身上,林晨初顿时浑身激灵,他可没忘记紫微下界的初衷。果然,对方问道:“我观星向来很准,南帝你铁定是出了事情。冒昧问一句,你今日可是觉得自己与整个世界都不同,亦或者是焦躁不安的想要找某个人,以至于夜不能寐,白日困顿?”
林晨初只觉得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他强忍着急促的呼吸,已经开始沉思自己打败两个仙帝而后逃跑的成功率了。紫微星帝这么说答案已经很明显,说不定他已经从自己的星象上发觉了自己是个赝品,准备回斧子一锤定音了。
这时西华忽然惊道:“听你这么说,小凤凰最近确实有些不同呢。”紫微露出了“果然”的表情。西华托腮做沉思状:“小凤凰这一年来好像一直在找人,先是南郡,紧接着是北郡和西郡,不过好像目前还没找到,因为他又要了东郡那些人族的名册,看起来很急切呢。”
林晨初紧握双拳,低头不语,脑中却迅速闪过一年前那段痛苦万分的记忆——
……少年纤细的身体在跌进玄武逆境的刹那,便被无数空间裂缝卷的血肉模糊。戒指里所有的东西全被绞成了飞灰,却只有玉髓幸存了片刻,这盒绝世的神药完成了主人最后的愿望——在玉髓盒彻底粉碎之前尽数随着林晨初破碎的肌体流进了丹田。
瞬间,生机之火被药性激发暴涨,犹如暴走版沿着体内四经百骸不断游走修复着被逆境扯碎的筋骨,余下的便仿佛是无止境的残忍折磨。
骨骼重生,便被飓风扯碎,而后又重生;肌肉重组,便被利刃磨浆,而后再重组。钻心的疼痛驱使着林晨初痛苦的嘶嚎,但即使嗓子喊碎也无济于事,痛神经仿佛快要崩断,绝望笼罩了林晨初的整个世界。
凌迟,将会继续维持,直到他身体再也无法重生而结束,或者继续忍受疼痛,直到这仿佛无底洞的玄武逆境到达底端。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他显然低估了自己的能力,徘徊于绝望,重生于痛苦,涅槃而成不死之身,身体撕碎的越是迅速,重组的越是迅猛,他仿佛一个被压在无尽深渊海底的不死人,因水的压力而痛苦,却无法从痛苦中解脱。
然而最终他还是解脱了。
再次睁开眼睛,他已经躺在一个暗无天日的空间之内,头顶是一片圆环状的金色光球,指头大小,散发着淡淡灵光,忽消忽涨,恍若星辰。金球上是逆境那条犹如无底洞的空间裂缝层,显然他就是从那里掉下来的。
在这个空间之内,除了他自己的身体以及头顶的星辰,林晨初什么也看不见,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扯成粉末,赤裸的犹如的婴儿,身体也确实如婴儿一般崭新。肌肤组织光滑如新,体内经脉拓宽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地步——他怀疑自己已经死了,也希望自己死了,但却还真真正正顽强的活着。
活着便是希望。
林晨初醒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沿着金球组成的轨迹,去寻找钟磐寂的下落,他想自己能活下来,钟磐寂绝对不会死。
然而在黑暗里走了三天三夜之后,林晨初找到了自己遗落的玄箫和凤佩,甚至是一块从乱流层掉下来的破仙袍,但却始终没有找到钟磐寂的身影。林晨初一声一声的呼喊着在钟磐寂的名字,从满怀希冀到麻木执着,在耗尽浑身灵力找遍空间内每一寸土地之后,终于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绝望,瘫倒在地上,在空荡荡的空间内崩溃的放声大哭。
不知哭了多久,林晨初昏倒了,等他再次醒来时,强悍身体已经恢复了原样。
看到自己的健全的身体,林晨初像是个自暴自弃的疯子一样,不计后果的尝试各种把自己弄死的方法——自毁经脉,却在片刻之内回复;闯回乱流层,却被金球层阻拦;用玄箫自刎,生机之火却总能在血液流出之前修复身体。
他像是着了魔一样断的自杀,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自杀,他只是单纯的想要破坏自己,尝试要寻找一个解脱的方法。然而当噩梦苏醒或许是的离去,但更加残忍的是明白所谓“噩梦”不过是对于未来卑微的期望。
林晨初一动不动的躺在黑暗里,像是尸体一样遏制着呼吸的本能——这是他新想到的自杀方式,这个新想法让他振奋了半个刻钟。
但是这一憋气就是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