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定不是我写的文-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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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林晨初看见自己手里的衣服和鞋子的时候,觉得自己的智商就像是被一百个大汉轮、奸了一样……雅蠛蝶!!
树上的猴子乱了套,林晨初忽然想起前世去峨霉山的时候,满山的猴子恶意的捉弄之下的人类,连忙抓住钟磐寂的手,朝屋子里跑去。
猴子们:猴子被欺负了……伟大的猴子被欺负了……森林之王猴子被只会用使用两只脚身上还没有漂亮毛发的怪物欺负了……
树上的猴子很愤怒,他们拿起手里的树枝、树皮、果子,拼命向飞奔逃窜的两个人砸了过去。也幸好林晨初反应迅速,及时的躲进了屋子里,当他和钟磐寂同时进屋的时候,两个人已经是气喘吁吁衣衫凌乱,狼狈的够呛。
将门窗快速掩上,两个人倚在“咣咣“作响的门旁,看着对方惨兮兮的模样,同时畅快的大笑起来。林晨初一边笑,一边喘,推了推身旁的钟磐寂:“喂……你、又迷路了?”钟磐寂摇了摇头:“呼……呼……没有,我在、在摸地形,省的以后迷路。”“有毅力,支持你!”林晨初笑着将鞋子穿好,他从来都没有尝试过和别人这样交流,他从来都是对身边的人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做出什么不得体的事情,遭到他们的嫌弃,却没有想到原来自己曾经羡慕的一起欢笑的情景真的会实现,而且是和一个仅仅见过两次面的陌生人。
钟磐寂逐渐显现出轮廓的俊朗小脸,林晨初摸了摸身上的衣服,想将衣服还给他,却在外衣的内衬里发现了什么东西。“这是什么?”林晨初将那东西掏了出来——是一株长得有点奇怪的五叶草。
钟磐寂看到他掏出的东西,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没什么,看着挺好看的就摘下来了。把衣服还给我吧。”
长期需要用察言观色维持友谊的林晨初很敏感的发现了他的不自在,体贴的将草放了回去,把衣服递给了钟磐寂。钟磐寂拿到衣服连忙穿好,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藏着草的地方,林晨初看在眼里,也不多说。忽然,他想到里一个问题:“对了,见了你两次面,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钟磐寂抬头看他,小孩清澈分明的凤眼闪动着灵透的光芒,琥珀色的眸子如一汪湖水,却又比那透明的多;像一轮满月,却也比那温暖的多。钟磐寂见过很多比他要漂亮的人,却没有见过比这双还要漂亮的眼睛。
“我叫……”还没等他说完,门外一直“叮咣”作响的猴子,忽然齐齐的发出一阵杀猪死得惨叫。一个清越的嗓音响起:“猴子已经走了,出来吧。”
钟磐寂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林晨初却听的直肝疼——自家那个便宜爹来救自己了。
大门打开,林城往屋子里一看,顿时一愣:屋子里怎么又多出一个小孩?他定睛一看,不由得心下一惊:这不是大长老那个金灵体天灵根的弟子么?他怎么会在这里?他眼睛一转,顿时想到前几天和周启言做下的交易,朗声对钟磐寂叱道:“你怎么在这里?”
“弟子清晨晨练路过此地,遇山中猴子暴乱,幸得搭救。”
林晨初听他这么说,竟是将所有责任揽到他自己身上,连忙想要帮他辩解,却被林城一个要他闭嘴的视线给憋了回去。他皱眉想了想,还是要开口,却发现不知道被什么法术封住了嘴……果然还是闭嘴吧……
钟磐寂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后面,充当背景板的林晨初眼观鼻鼻关心,但那一个劲直勾搭自己的小眼神却不停的闪呀闪的,看的他心里也是暖暖的。
“你是大长老的弟子?那个据说是金灵体天灵根的弟子?”
大长老!金灵体!莫非这个人是——
“弟子钟磐寂,见过掌门。”
钟磐寂!
“跟我走吧。”林城踏上飞剑,示意钟磐寂上剑。
钟磐寂应声踏上飞剑。临飞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还呆呆抱着衣服的林晨初,嘴角微微扬起:真像只呆头鸟。
林晨初眼巴巴的望着越飞越远的飞剑……默默地走回了屋子。
林城不会无缘无故的带走钟磐寂,他这么做的原因无非只有两个:
第一,将钟磐寂带回去检查是否真的是举世罕见的天灵根金灵体。当然,答案是肯定的。
第二,用钟磐寂作为要挟大长老的砝码,以此来铲除这个眼中钉。而作为他内线的就是要报杀兄之仇的周启言,但是真正在背后推波助澜的人,自己这个作者再清楚不过——那就是此时应该还不满十岁的钟磐寂。
林晨初看着手里的衣服暗自出神,他将衣服丢在地上,疲惫的躺回床上。今天之所以会遇到钟磐寂到底是他无意而为,还是故意为之?或者根本第一天与他相遇,就是他有预谋去做的!但是根据原作里,自己和钟磐寂相遇的时候已经是十五岁了,现在还没有到十岁就就遇见这个天然黑是闹那样呀!
而且,好像真的就跟弥华说的那样,貌似自己来到了这世界之后真的发生了很多的变化,比如说季轻罗出现了,比如说自己提前下山,再比如说提前遇到了钟磐寂……
林晨初觉得脑子里乱乱的,就像是一百个猴子在他的窗户上挠来挠去一样。好吧,如果他真的是像其他男主一样,是那种天生奇才,王八之气测漏什么杰克苏,说不定真能猜出点什么来。只可惜虽然林晨初现在是戴着主角光环没错,也的确是天生奇才没错,可是丫本质里就是一个缺乏朋友关爱的脑残宅男,要是真有啥与众不同的可能也就是:来历不同点、长得过分漂亮点——再有就是吐槽多点……
不过,貌似窗户上似乎真的有很多猴子在挠呀……林晨初突然感觉不对,翻身下床,顺势将地上的衣服捡了起来,想了想,叠好放进了柜子里。然后蹑手蹑脚的爬到窗户边,顺着小缝朝外望去——一只小猴勾在窗框上,呲着一口锃亮的小獠牙,猛的朝窗户另一头的林晨初喷出一口口水,然后另一只猴子不知道从那里掏出了一泡湿乎乎的猴粪,奸笑着糊了上去……
林晨初:“啊……”
落茗山闭关的中弟子:“啊!好纯净的灵力呀,竟然可以传这么远……果然是一个竞争强烈的修真界呀,不能大意呀——看来我还得再闭关二十年……”
☆、35一杯鸠酒尽余欢
第三十五章一杯鸠酒尽余欢
林城正在山上思考着;如何才能将大长老引到凌霄阁,忽然发现山中的猴子躁动起来了,凭借小时候被猴子丢大便的经验,他知道猴子们一定是又跟那个弟子打起来了。可是落霄峰除了居住各个长老和他们的精英弟子,基本就没有其他人了,而那些人早就知道猴子们的脾气,不会和猴子们发生争执的。并且现在这个时间弟子应给都在演武场练功;不会有人在山上的……等等,应该有两个人!
林城想着,急忙御剑飞向山下;果然看到林晨初的凤鸣居前聚集了一堆张牙舞爪的猴子;吱吱的乱叫着似乎是要将整个小居给拆开。他生气了:就算是我不喜欢林晨初;他也是我的儿子!什么时候容许你们这群讨人厌的猴子欺负他!
林城御剑飞下,一只似乎是领头的猴子认出他是那个“怪物”头头,连忙将手里的木棍丢向他,然后发出几声尖利的尖叫。其余猴子得到消息,也将手木棍丢向林城,发出几声凄厉的惨叫……逃之夭夭。
林城:……这群可恶的猴子……
他推开门之后,本来以为会看到自己家儿子泪眼汪汪的扑上来,却不知道打开门之后却看到林晨初衣衫不整的和另一个不知道哪里蹦跶出来的混小子抱在一起……他仔细一看,不是那个据说是金灵体天灵根的弟子么?得来全不费工夫!
飞剑在空中急速的飞行,钟磐寂在空中被风吹的几欲掉落下去。林城冷眼看着他,小小的身子匍匐在自己的脚下,既卑微又可怜。他嘴角勾起一丝不明含义的笑容,随即又加大了飞行的速度。钟磐寂一个趔趄被挂到飞剑的边缘,他尽量的将身体伏的很低,抓住飞剑上的一个字上的凸起努力的稳住自己的身体。
上一次他也和大长老共乘过飞剑,但是那一次大长老不但将速度降得很低,还用灵力将周围的风削弱,并且稳住了钟磐寂毫无修为的身体。当然他不会感激那个杀人凶手,如果他没有在火堆里记住他的苍老沙哑的声音,恐怕根本不会想到,那个平日面慈心善的大长老会是一个丧心病狂的疯子。钟磐寂努力抬起头,却只看到林城那双蓝色的锦靴,他暗自低骂:都是人渣。
剑飞的极快,不多时就到了山上历代掌门居住的凌霄阁。飞剑缓缓下落,钟磐寂终于脱力,脸色苍白的滚了下来。他暗自咬牙,却在掉落的那一瞬间看到林城阴翳的神色。
不能要强!
“哎呀!”钟磐寂大声惨叫出来,满意的看到林城脸上快意的笑容。
又一个被大长老宠坏的怂包,真可惜这么好的天赋了……林城看都不看钟磐寂一眼,挥袖下了飞剑。却不知道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钟磐寂的眼神忽然由怯懦恐惧变成了带着几分得逞的笑意。
“跟我进来。”钟磐寂从地上爬了起来,也没有打干净身上的泥土,就这么狼狈的进了凌霄阁。
凌霄阁虽然是历代掌门主持要务和居住的地方,却并不是繁复的富丽堂皇,反而处处透着几分大气间接。三叠重檐庑殿顶为朱红色,墨绿色的瓦片完美的隐藏在葱葱茏茏的树木之下,九个粗大的廊柱从屋顶支撑下来,门窗也漆成朱红色,却又奇异的与周围树木的颜色融为一体。屋顶上没有过多的装饰,却在每个门窗上面雕有一个小小的“道”字,彰显其乃是修仙之人的府邸。
钟磐寂走进室内,却惊异的发现室内竟然比外表更加的简洁,几乎没有什么装饰。墙面和地板棚顶皆是青白色的石料,显得格外通透明亮,一阵风吹过,竟有几声清脆的风铃声不知道从那个角落传来。
林城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抬了抬下巴问:“你多大。”
“回掌门的话,弟子今年九岁。”钟磐寂恭敬的弯腰。
“你过来。”林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符,一把甩到了正走过来的钟磐寂的脸上。“拔下一根头发,连着这个符一起点着。”
钟磐寂面上没有一丝不快,识相的拔下一根头发,然后拿出火折子点燃了头发和符。刹那间符纸爆发出一抹耀眼的金光,那光芒刺得林城眼睛忽地一阵发白。钟磐寂身处光亮的中心,却并没有被金光晃花眼,反而看到林城难受的闭上眼睛。他急忙装作是被金光吓到一样,大叫一生瘫倒在地上。
林城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的就是钟磐寂仓惶跌倒的蠢模样。他始终滞着一分冷笑,嘲弄着堂下不堪一击的弱小生命。
“香点上,把手放到石头上。”他懒得搭理那个卑微的孩子,眯上眼睛靠在椅子上,不在搭理他。
钟磐寂知道林城已经完全放下了对自己的防备,脸色惊慌的点上香,又笨拙的捡起被林城扔到地上的石头。果然,石头转瞬间就被吸干净,林城猛地睁开眼睛,复又半眯缝上,似乎是有些忌惮这个孩子。他思索了半天,自己马上就要弄死这个孩子的师父了,如果这个孩子将来一旦有所作为,那么自己岂不是很危险!?
林城手里的剑闪射出一抹寒光,目光紧紧的盯向钟磐寂,思索着到底要不要杀了这个小子。却见钟磐寂似乎察觉到了危险一般,将自己瑟缩成一团,林城甚至看到他紧张的颤抖起来。林城看着他那副窝囊的样子,将手里的剑收回了乾坤戒,微微放松的靠在椅子上。
他眉头微松,忽然想起自己近八年的专研成果,又看了看似乎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的钟磐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