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文学名著电子书 > 新闻学概论(第4版) >

第72章

新闻学概论(第4版)-第72章

小说: 新闻学概论(第4版)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修养,在新闻队伍中流行这样的口头语:政策是实的(实用),理论是空的(无用);政策是硬的(必须的),理论是软的(可紧可松)。或者认为,理论修养对搞言论的同志必不可少,对搞新闻报道的可有可无。这种认识,使得不少同志放松了理论学习,严重地影响新闻工作的质量。

  “共产党记者最可宝贵的知识,是理论知识。”这是刘少奇同志在《对华北记者团的谈话》中的一句名言。

  我国新闻事业的性质决定了我国的新闻工作要指导人民群众的思想、工作,给人们以前进的方向,必须以科学的革命理论的光辉思想赢得人心。人民群众通过新闻事业不但要了解新闻,还要受到思想上的启发,在错综复杂的现象中能豁然开朗。这就需要新闻工作者善于从理论上来分析,有自己的独到见解。要做到这一点,没有一定的理论水平办不到。报纸上有些新闻、评论,人云亦云,套话空话连篇;就事论事,只会罗列一些事实,而不能作深入的分析;只会用“应该”、“必须”来发号施令,而不善于通过分析让读者自己去得出结论。这反映出我们理论水平比较低。谢觉哉同志曾这样说:文章的好坏,首先要看内容是否好。人云亦云,没有独到的思想见解,没有比较深刻的思想,决不能说是好文章。当然,这是不容易的,这就要求我们在有些问题上站得比别人高一些,看得比别人远一些。这靠什么?不靠聪明,而要靠我们真正地掌握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锻炼自己明辨是非的能力【10】。

  新闻工作天天面对着新的情况、新的问题,许多错综复杂的情况、问题,并不是靠几个现成公式就能立刻分清是非好坏来的。恩格斯说过:“新闻事业使人浮光掠影,因为时间不足,就会习惯于匆忙地解决那些自己都知道还没有完全掌握的问题。”【11】这就使新闻工作容易犯错误。但容易犯错误,并不等于可以原谅自己,可以心安理得。我们认识到新闻工作容易犯错误,就要去研究如何避免犯错误,少犯错误,不犯大错误。办法之一,或者最重要的办法之一是运用马列主义的立场、观点、方法去观察问题、分析问题。在1991年3、4月间,上海《解放日报》接连刊出署名皇甫平的三篇时评《改革开放要有新思想》(3月2日)、《扩大开放的意识要强些》(3月22日)、《改革开放需要大批德才兼备的干部》(4月22日)。这三篇文章就当时改革开放的一些重大问题,鲜明地提出了自己的见解。例如,就当时争论不休的市场经济与计划经济问题,作者明确地提出:“计划和市场只是资源配置的两种手段和形式,而不是划分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的标志。”在干部的任用上,作者提出要重用一批敢说敢为的优秀青年,并尖锐地提出:“只有那些‘口行善,身行恶’的‘国妖’,两面派、骑墙派一类角色,才毫无疑问决不能让他们混进我们的干部队伍里来。”这三篇文章,立刻轰动海内外,外电纷纷报道,人们争相传阅,因为它们切中时弊。20世纪90年代初的中国态势,就像1992年1月邓小平南方谈话时所指出的:“改革开放迈不开步子,不敢闯,说来说去就是怕资本主义的东西多了,走了资本主义道路。”【12】这三篇文章就坚持改革开放、继续解放思想,提出了自己的见解。这就是运用马克思主义立场、观点和邓小平理论来观察问题、分析问题的典型范例。

  我们都知道,我们党正确的路线、方针、政策,都是马列主义的普遍真理和中国具体实践相结合的产物。我们要宣传党的方针政策,不但要在实践中考察它执行的情况,而且还要从理论上去正确理解它、把握它,然后才能恰如其分地宣传它。我们在前面指出的在宣传党的方针政策过程中出现了片面性、简单化的毛病,群众也指出新闻媒介在宣传时忽“左”忽“右”,忽儿提倡,忽儿批评,“东一榔头西一棒,急刹车,脑震荡”。产生这种毛病很重要的原因就是缺乏马列主义的理论修养,在宣传过程中犯了主观主义、形而上学的错误。

  有的同志认为,我在写新闻的过程中,仅仅是客观地叙述事实或用事实说话,通篇只见事实不见理论,也不公开发表自己的意见,需要什么理论修养呢?确实,有许多新闻并不需要有理论色彩。然而,对记者来说,理论的重要不在于你笔下有多少理论色彩的文字,而在于在选择事实、分析事实、叙述事实的过程中,反映出记者的思想水平。

  三、乐于深入实际,善于和群众打成一片

  新闻事业必须真实地迅速地反映现实的变动,因此,新闻工作者应始终和实际、和群众保持经常的联系,这是不言而喻的。问题在于:一位新闻工作者有没有深入实际、深入群众的渴望。

  在新闻工作中,和实际保持联系有两种联系法。一种是“蜻蜓点水”。这些同志往往关起门来想点子,凭着经验吹路子,跑到下面找例子。这种联系只是表面上的接触,并不叫“深入”。这些同志往往迷信自己的“灵感”、“聪明”、“点子多”,他们缺乏深入实际、深入群众的渴望。这是新闻、评论中平庸之作的致命伤。另一种是和实际生活的联系,就是长年累月地深入下去,去掌握丰富的第一手材料,去了解现实的变动,反映人民群众的生动活泼的创造和人民群众的要求、意见、呼声。这才是新闻工作者的好作风。

  一切真知灼见,一切对实际生活产生重大影响的新闻作品都是在深入实际、深入群众中得来的。这是已被新闻史和当前新闻实践中的无数事实所证明了的。范长江以《中国的西北角》和《塞上行》两本通讯集而闻名。1935年7月开始,他为了实地考察,历经川北、陕西、甘肃、青海等地区,爬过大雪山,穿过瘟疫区,晚上睡牛棚,露宿野外,有时和腐尸为伴,历尽险恶,四次险些丧生。“西安事变”刚刚发生,外面谣言四起,他为探求事件真相,只身闯进西安,后又秘密去延安。他就以这次自己亲身的经历、亲眼目睹的事实,揭开了中国西北部神秘的内幕,唤起人民挽救空前严重的民族危机;揭穿了国民党对西安事变、对共产党所散布的种种谣言,使许多奇谈怪论不攻自破。这两本通讯集里有具体的叙述、形象的描写、深刻的分析、精辟的见解,都给当时读者很大的震动。范长江的这些成就都是他深入实际、深入群众得来的。“教给学生一碗水,教师自己应该有一缸水”,其实当记者何尝不如此?“百里挑一,以一当十”,这是有经验记者的口头禅,意思是说:要从一百个事实中挑出一个事实来,才能使这个事实起到十个事实的作用。要收集大量丰富的材料,那就只能深入实际、深入群众。

  在深入实际、深入群众的过程中,新闻工作者还改造了自己的世界观,增强了对群众的感情,产生了真诚地为群众服务的愿望,说群众想说的话,与读者共悲欢哀乐、甜酸苦辣,打成一片,真正成为群众的耳目喉舌。邹韬奋以他在《生活》周刊上的小言论出名,这个小言论最大的特色就是抓住了群众当时最关心的问题,而且以最通俗的群众语言像朋友谈心那样来写作。韬奋小言论的成功就在于他热爱群众,始终和群众保持密切联系。群众大量的来信,他每封必复,开始亲自写,后来实在忙不过来,才请人代笔,但发信前一一过目,签上自己的名字。他从群众的大量来信来访中,了解群众的情绪、要求,用自己的笔为群众呼喊,群众来信成为他的小言论的“维他命”。就像他自己所说:“每篇不到一千字的‘小言论’,在下笔之前,要费很多时间考虑什么是当前大多数最关心最焦虑的问题。”【13】

  就因为这一点,在他的笔下,倾注了群众的思想感情,跳动着群众的脉搏,受到群众的欢迎。

  一切有作为的新闻工作者,一切想真正作为党和人民耳目喉舌的新闻工作者都应该热爱群众,有一种深入实际、深入群众的渴望。

  四、有比较宽广的知识面和一定的专业知识

  看过《燕山夜话》的人都赞叹该书作者学识渊博,文笔优美。这和作者邓拓博古通今分不开。论历史,他是有名的明清史学家;论文学,他是著名诗人、散文家;论新闻,他写过几百万字的社论,是位政论家。邓拓掌握丰富的知识,写作杂文自然游刃有余。

  要求新闻工作者都成为一个方面的专家,当然要求过高,但有比较广阔的知识面,有一定的专业知识却是从事新闻工作所必需的。

  知识帮助记者深入采访,与被采访对象有共同语言。没有丰富的知识,采访难以深入。对被采访对象的调查表明:70%以上的同志喜欢和记者采取讨论方式来交谈,而不喜欢“你问我答”方式。在这样的讨论方式中,记者必须要有一定的专业知识,否则就讨论不下去。即使在“你问我答”的方式中,记者的问题提不到点子上,或老问一些很浅的问题,答者也会索然无味。有位记者去访问地质学家,听不懂地质名词,连连请人家解释,一个、二个、三个……解释多了,地质学家不耐烦了,从书架上抽出一本通俗地质读物给记者,请他读完后再来采访。

  知识帮助记者辨别真伪、是非,找到问题的关键,而不会轻信上当。美国《纽约时报》曾有一位总编叫卡尔·范·安德(1904—1925年任总编)以他对数学、化学、物理学的造诣开创了美国的科技报道。1919年,爱因斯坦的相对论问世,世人称之为“只有他和上帝”才领悟的天书。但安德却以丰富的学识意识到这一理论的潜在意义,在《纽约时报》上发表许多文章介绍相对论,几年后就使爱因斯坦和相对论在美国老少皆知。有一次,安德收到爱因斯坦在普林斯顿大学的一篇讲稿,当他仔细核对时,发现讲稿中一则公式错了。他打电话去询问,对方说:“没错,爱因斯坦就这么讲的。”安德说:“那么,一定是爱因斯坦讲错了。”最后去问爱因斯坦,爱因斯坦大吃一惊:“安德是对的,我在黑板上抄写时把公式抄错了。”这则奇闻,一时成为美国报界的美谈。这样的编辑当然是很罕见的。但掌握必要的文史地理知识、自然知识,不要出现常识性的错误,却是对每一个新闻工作者的最基本要求。然而常识性的错误,在我们有些报纸上却是屡见不鲜。例如,中央一家报纸报道军民合力扑灭一家银行火灾的消息,不到一千字,却多处出现常识性错误。消息中说,“银行库存150万现金撒满一地,分文未失。”按规定,金库现金是保密的,只有银行行长才知道并不得外泄,记者怎么知道的?“哗啦一声,一只柜子摔下来砸开了,钞票、账本撒了一地。军民在烈火中抢救撒在地上的钞票。”这又是外行话。银行钞票都放在保险箱里,不可能摔下来就砸开。银行失火,关键是首先抢救账本,钞票不过是纸币,只要不流散出去,烧了也无所谓,可以重印。“副教导员李银海踢开着火的大门,冲进金库……”谁都知道,银行的大门不是木制的,而是铁门。铁门怎么可能一脚踢开?记者不深入实际,又缺乏银行的普通知识,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