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女倾城 作者:鸽子树(晋江12.11.28完结,丑女翻身,种田)-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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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习惯这里的值夜制度,因此两个丫头都被我赶回了她们自己的房间睡觉,只有白天的时候她们才会跟在我身边侍候我,其实我觉得说是监视我会更确切一些。因为我实在不需要有人侍候,可惜,我吩咐什么她们都会按我的意思去办,唯独说不需要侍候时,她们会一脸惊恐的跪在我面前,不停的检讨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在我老家,只有拜坟才会下跪,她们那一跪不知道会不会折我的福寿?为此我已失眠了好几晚。
我知道后院有一个很大的池塘,白天看上去,水色还算清彻。
夜晚的池塘安静而又清丽,心念一动,我随手解下外袍,只着睡衣往池塘中间游去。虽然人胖了很多,游起来有些累,动作也不太优美,但可以肯定的是我的水准还在,既是如此,为何一个海浪就能把我给灭了呢?老人常说淹死的都是会水的,难道事实真的是这样?再叹一声自己命苦。
想着游泳也是减肥的途径之一,我便没多考虑这事在这种地方是不是合适宜,我只管自己游的畅快,忽略了自己肥胖的身体带的水声哗哗直响,在宁静的夜晚格外清晰。也忘了自己这一行为在这个时代是多么的不合礼数,惊世骇俗。
我奋力划水正起劲时,就听到一声凄厉的叫喊“妖怪啊”
我只看见一个背影伴着一盏微弱的灯火,顺着小路一飘一荡的踉跄远去,而妖怪这声凄厉呼喊的回音,还在空中盘旋不肯消散。虽然我不相信有妖怪,但我还是敬鬼神的。我心一慌,手忙脚乱的扑腾上岸,捡起扔在草丛上的白色外套就
往回跑。半累半惊,又是一夜无眠。
第二日精神有些不济,听到一个丫头出去一趟后,回来正对另一个丫头窃窃私语些什么,我笑眯眯的凑过去“有什么好玩的,也说给我听听”
于是我便听到了一个被妖魔化了的故事。说是昨晚有一个火房的丫头打算走近道去给那谁谁谁送吃的,结果在经过池塘边的小路上看到有一个白色的宠然大物,头上长角,正在池塘里翻腾,那小丫头受了惊吓,回去就病了。府里的管事听到这件事,不敢怠慢,今天居然带着一干人去池塘搜那怪物去了。
我沉思了片刻,一声不吭,默默转身继续去健身。两个小丫头在身后嘀咕我是不是被吓着了。我心里无限悲愤,为毛别人在池塘游泳,不是美人出浴图,好歹也人鱼戏水图,咋换了我就变成怪物翻腾呢?还说我头上长角,我只是嫌头发太长不方便,在头顶绕了几圈挽成了尖顶的发髻而已,哪一点长的像角了?我加大煅练的力度,想像那个没眼力劲的小丫头就是我身上肥肉,狠狠的蹂躏它。
经过这一事,我息了游泳减肥的心思,好在那小丫头没什么大碍,听说府里的总管寻遍了池塘也没发现有什么异象,府里下人们议论了一阵,也就悄无声息了。
这一个月,我致力于三十斤的目标,虽然最近的衣服显得比以往宽松些,我也不敢高兴的太早。
这里称重太麻烦,也太伤自尊。我无比怀念曹冲小朋友,多有智慧的孩子,怎么就没人学学他,换个方式称我呢?至少我不用像货物般的被装进桶里让人称斤论两,虽然结果是一致的,但是感受是不同的。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每天照照镜子,看不出自己的不同,两个丫头天天与我朝夕相处,也没看出我有什么太明显的变化,被我问的细了,很不确定的回答我说“好像,看起来,或许,应该是瘦了点的。”呜……………………。。,你还不如不回答我。
我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跟着那一个月里时不时在我眼前晃一下的小随从,来到曾经称重的开阔地,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连那两个丫头的名字我也没记住,每次和她们打招呼时,我都是以嗨,哎,你来代替。我觉得这样亲切,她们也没抗议,我没打算长期待下去,没人问起,我也没必要主动介绍自己,自然对她们的事情也没兴趣关心。她们在我面前总是以您为尊称,至于私下里她们如何称呼我,我就不知道了。
在我进桶之后,照例是嘿嗬一声“起”,我心里无比担忧听到的数字,低着脑袋支着耳朵留意着他们的说话,就听到一个男子报出一个数字,有人在边上拿出一个小算盘,对着
一个小本子上的数字轻巧的拨了几下,转头对着小随从说道“相差二十八斤八两”
☆、第三章 我是阿胖
我抬头看着小随从,小随从也看着我,眼里闪烁的竟是兴奋的光。
“还差二两”小随从一副愉悦的口气。
这孩子心肠太坏,看他那两眼放光的样子,八成是想在我身上哪个地方割下二两肉好。
我快速转动着脑袋瓜子,二两也是肉哇,割哪儿都会痛,会流血。要不我把衣服脱了,让他们算净重?不行不行,就算我肯,万一他们不肯怎么办?上回称的也不是净重。身上也没半件装饰品,为了防止有人认出我头顶的那个“角”,从那日后我就改成扎一条大辫子了。要不把头发减了?不行,他们肯定不同意。
我下腹一紧,灵光一闪,一个念头划过脑中。我冲着小随从讨好的笑“那个,能不能待会麻烦各位再称一次,保证不会再相差二两”
小随从有些疑惑,却还是点了点头。我冲剌一般冲向自己的个那个小院,听到小随从在身后喊“别想歪招,逃不出去的,你如果求我,我…………………………”
后面他喊什么,我没听清。我满脑子都是那二两的事情,如今好不容易想到一个点子,虽然不太光彩,也只能兵行险招,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我冲回房间解决了一下生理问题,然后神清气爽的再次自动自觉的爬回桶里时,将一块擦了汗的帕子顺手扔在了地下。这时候小心驶的万年船,任何有可能增加我重量的非自带物品都要杜绝。
小随从没和我计较这点小事,很大气的一挥手,我又被抬了起来。我带着八分笃定听着他们的计算结果。
“三十斤三两,余三两”依旧是那个算盘先生报的数字。
一听到报出来的数字,我就忍不住笑的合不拢嘴,我的肉呀,不用喂狗了。
“你做了什么?明明还重二两,怎么一下子就轻了三两?”小随从有些不解,我没从他眼里看到失望的光芒,只看到他一脸的好奇。
我大咧咧的从桶里爬出来,胖胖的手掌往他面前一伸“拿银子来”
看他没明白,我进一步说明“说好的二两银子一斤肉,不要说你忘了”
小随从摸了摸后脑勺,看他这样子还真忘了。
我不依不饶,手往他面前伸的更近了,一是真心想要了银子赶紧走,二是戏弄戏弄他,想看看他恼羞成怒的样子。
谁知这小家伙函养不错,很诚恳的说他
要回禀了主子,银子必不会赖我,便打发我回了院子里等着。
我心下一松,想着已经近一月不知肉味,如今这一关已过,出了这里,也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白吃白喝,于是让两个小丫头吩咐厨房做了几道名贵大补的菜式送来,哄着两个小丫头陪我一起胡吃海喝了一通。一个字…“爽”啊。
小随从前来通知我说他主子要见我时,我正在院子里四处逛着消食,想着就要拿到银子走人了,我心里既激动又有点惆怅。激动的是从此不用担心被割肉,离了这心惊胆战之地。惆怅的是对这时代不了解,就算拿了银子出去,也不知道能撑多久。这些日子光忙着减肥,没空去探听关于这个时空的事情。
在另一个院落,坐在上座的“活祖宗”并未正眼瞧我一眼,端着杯茶轻轻吹拂,专注的神情,让人看上去,感觉他吹的不是一杯茶,而是正对着一位美女吹气,脉脉含情,温柔无比。
我远远站在厅中远观着他,心里再次感叹上帝不公,把我的门窗都堵死了,对他却是又开门又开窗,凭什么呀?有幅好听的嗓音也就罢了,偏偏那张面孔还长的妖孽勾人,唯一的缺点就是太白了点,和我以前的男朋友一样,整一个小白脸,曾经这是我最喜欢的肤色,只是自从前男友一边山盟海誓的哄我做牛做马,一边与外面的红杏暗渡成仓后,我就对天下脸白的男人没什么好感了。在我心里,比女人还白的男人就是奸诈变态的象征。
正在我悄悄对他评头论足的时候,他斜眼瞥了我一眼,随即皱了皱眉。小随从在他耳边轻声嘀咕完了什么也跟着看了我一眼,立马朝我喝道“见了主子,怎可不跪?”
“跪?”我愕然。长这么大,除了小时候不听话被罚跪搓衣板,清明上坟拜祭祖先外,我还没跪过任何人,哦,对了,做瑜伽也有跪地的动作,不知道算不算跪?
似乎从上座那活祖宗处顠过来一阵寒气,冷的我退了一步,弱弱发问“为何要跪?我做错了什么?”
小随从愣了一下,大概在他眼里所有人跪他主子是天经地义的,被我一问为什么,他一时怔住了。到是他的那位主子嗤笑一声,饶有兴致的反问“你为何不跪?这是府里的规矩。”
我四下环顾一周,指了指周边的婢女和站在他身边的小随从“他们都没跪,为何独独要我一人跪?”
时间静默三秒,然后我发现那些婢女齐齐低头下跪,唯
有小随从是单膝下跪一手支地做恭敬状。上座的那位挑眼一望,眼角似笑非笑的睨着我,手上仍端着他的那杯茶。
我曲了曲膝盖,发现自己实在跪不下去,只好望着他乞求的打着商量“能不能只跪一半?”
他丢了个疑问的眼神给我。我赶紧一本正经的回答“我太胖,我担心我猛的跪下去把你家地砸出两个坑来,我赔不起。”
一声轻笑,我看到小随从肩膀在微微耸动,不消猜也知道那一声肯定是他发出的。
“都起来吧”那位祖宗一发话,所有人都起了身,我也将半屈的膝盖直了起来。其实半跪不跪也是很累人的,我顺手拍了拍腿。
见他说完这句又开始慢条斯理的啜着那杯茶,我有些心急,不就一杯茶么,老喝不完似的,从我进来到现在就算半壶水也该喝完了,这人实在有些墨迹。
我实在受不了他的慢性子,只能主动开口“请问我是不是可以拿银子走人了?”
他终于放下了他的那杯茶,坐正了身子正眼瞧我,似是想一眼看穿我。我大大方方的让他看,同时也不肯吃亏的将他看了个仔细,长的跟玉雕似的,五官精致,年级看上去也就二十来岁的小伙子,虽然长的花朵般迷人,却偏偏没有这个年级应有的阳光,而是给人一种冷冷的,生人勿近的感觉。
他头束银色发冠,穿着一件白色的外衫,迎着光线时,似有流光闪过。看上去比我和其它仆从穿的料子要高上好几个档次,最让我惊奇的,是他的那件外衫上绣着许多颜色淡雅的花花草草,让我有一种很想上前去摸摸的冲动。我想像着他头上要是再带上几支花儿朵儿的,再配上他那冰冷的气质,整一个就是花仙子下凡。要是再配上一根粉红的绫带随风而动那就更美了。
我正在心中勾画他换上女装的模样,一声大喝把我从幻想中拉了回来。
“主子问你话呢”小随从有些不耐的大声说道。
我一脸呆傻的望着他,问道“问什么?”
“名字?”
“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