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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贤内助 作者:萌吧啦(晋江金牌vip13-07-24正文完结,女强)-第1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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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吭。我不是俗人,不用为了称赞我就贬低她人。”石清妍说道。
  
  耿业连声说着是,心里却不以为然,暗道这称赞人的好法子可不就是贬低另一个?“姑姑是不知道,陛下可是见了杨妃没认出她是哪个,叫杨妃羞愧欲死,足足有两月不敢出来见人。”亲自送了石清妍去屏风后,又殷勤地斟茶倒水,瞧见孙兰芝的丫头捧出一大盘子核桃来,就拿了夹子去夹。
  
  “耿篾片,你出来!”楚律在外头坐定后,透过那将前厅一分为二的屏风看着耿业模糊的忙碌身影,心想耿奇声好会巴结太后,也算他遭了报应了,有这么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儿子。
  
  “哎,姑丈,你等等。”
  
  贺兰淳、何必问相视一笑,心说这耿业果然是喜欢伺候女人的。
  
  “你找死!你出来!”楚律愠怒地喊道,心想这混账进去献什么殷勤。
  
  被楚律连番催促,耿业终于出来了,出来后,却是又给楚律等人斟茶,只觉得心花怒放,暗道古人诚不欺他,当真是酒香不怕巷子深,如今他当真凭借着三寸不烂之舌将楚律引出来了。
  
  “姑丈身上的荷包跟顾家五姑娘送给王家六少爷的真像。”耿业开口道。
  
  “胡言乱语,本王这荷包乃是王妃亲手所做。”楚律昂然道,见众人都坐着,唯独的耿业有椅子也不坐,心想这人当真污蔑了篾片先生这称呼。
  
  贺兰淳、何必问却是明白耿业这话是做引子,等会子就要引出甘棠的事了。
  
  果然,屏风后石清妍才因要约束自己不吃点心从窦玉芬那边抱了窦飞琼在怀中玩耍,就听耿业开始说了。
  
  “王家六少爷跟顾家五姑娘是表亲,王六每常向我们显摆顾五姑娘送了他什么,又每常说他与顾五姑娘……”
  
  “咳咳,这些且略去不提了吧。”楚律出声打断。
  
  贺兰淳原不耐烦听这个,倒是无所谓,何必问也是见多识广的人,对这些略沾皮毛的风流韵事也不感兴趣。唯独屏风后的孙兰芝等人要听的就是这些磨牙的风流琐事,是以屏风后孙兰芝四个纷纷心想下回子不能带楚律一起来听。
  
  “姑丈,这要略去就没话说了。”耿业怔住,因早先只会小意地伺候太后,太后恰最爱听谁家姑娘不知廉耻成日跟人情呀爱呀地最后倒了大霉的故事,是以楚律不叫他说,他一时半会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楚律见耿业怔住,便也愣住,半响醒悟到耿业这糊涂人只当贺兰淳、何必问是来听那些无关紧要的风流琐事的,若叫他略去那些不提,这厮嘴里就没话了。
  
  “当我没说,你随意吧。飒枫,去里头跟你伯母一同坐着。”楚律有些觉得楚飒枫每日过来听耿篾片说话,待回了中洲府后,少不得要成为一个习惯了拈花惹草的纨绔。
  
  “是。”楚飒枫乖巧地听了楚律的话进到屏风后坐着,看石清妍逗弄窦飞琼,就也伸手拿了身上玉佩引着她。
  
  “每常说起他与顾五姑娘花前月下的那些海誓山盟,一日,王六看见……”
  
  “这王六跟王钰王锵是什么关系?”屏风后石清妍问。
  
  “并无甚关系,两家虽同姓,却不是一家人。王妃不知这两家的姑娘间也有来往,早先王六家要替王六聘了王锵大人的闺女,王锵大人拿着同姓不联姻婉拒了。”耿业忙道,听到石清妍哦了一声,就又道:“王六瞧见顾五姑娘红肿了眼睛,就怜香惜玉地一再追问,追问之下,顾五姑娘流光点点,好不可怜。王六拿了帕子替顾五姑娘揩去眼泪,宽慰道:‘你有话且告诉我,万事总有我替你分忧。’见顾五姑娘还是不言语,又将手搭在她肩头,见她瘦削了许多,心疼地叹息道:‘我已经许了你一生一世一双人,你还不信我么?’……”
  
  “无耻之徒!”石漠风义愤填膺地说道,见自己打断了耿业的话后,楚律看他一眼,忙缩了头,又见楚律眼神里是赞同自己这话的,就舒了口气,暗道这王六竟然一边跟王钰王锵家说亲,一边许了顾家姑娘一生一世,当真无耻的很,更可耻的是还拿了这些事出去炫耀卖弄。
  
  “是呢,如今王六家借口顾家是非多,跟旁人家定亲了。太后说这顾五姑娘活该!谁叫她没事跟人私定终身呢!”
  
  石清妍、何必问默契地隔着屏风端起茶碗,抿了一口茶水,心说原来看似威严端庄的太后私下就爱听人家这些不可告人的事。
  
  “这是后头的事了,就说顾五姑娘听王六这样说,立时幽幽咽咽地倾诉说家里遭遇横祸,只听她说她父亲许久不还家,回家之后,却是将家里上好的厢房交给一姓甘的女人来住,菜馔锦缎,无一不精无一不美地往厢房里送,晨昏定省一般,日日流连在厢房之中,据说那女人才来京城半夜病了,他父亲关心情切直接拉了太医进了姓甘的女人房中。这还罢了,她母亲也不是什么善妒的人,只当是她父亲领回来的可意人,于是善解人意地请她祖母给那姓甘的女人开脸,那女人反倒羞愤地说:‘甘棠虽不才,却也容不得尔等这般轻贱于我。’但见甘姑娘花容月貌、我见犹怜,此时羞愤起来,就似风中海棠,花枝乱颤,又闹着要立时出了顾家。顾五姑娘父亲回家来,见此情景,当即打了顾五姑娘母亲一巴掌,随后又跟顾老夫人据理力争,气得顾老夫人卧病在床,扬言要撵了顾五姑娘父亲出去。”
  
  “都知道顾五姑娘的父亲是顾漫之,你直说他的名字就是了。”楚律插嘴道。
  
  耿业却是说话间又转向屏风后给石清妍等女人续了茶水,然后就在屏风里头说道:“顾漫之当真是情种啊……”
  
  “耿篾片,你给本王出来说。”楚律沉声道,心道这耿篾片就是个无耻下流专门探着脑袋等着收集人家阴私然后向太后卖弄的长舌夫。
  
  自幼便被太后称呼为小篾片,耿业被楚律连番当面喊篾片也不恼,踱着步子出来,自己喝了一口茶水,模样也不似在女人们面前那般做小伏低,又接着说道:“顾漫之当真是情种,就在外头租了院子叫甘棠住,然后自己为了避嫌,就去了门房里住着……”
  
  “都避的是什么嫌?”石漠风吃惊道,心说他被石清妍赶出去,古家为叫他们兄妹和好避嫌不叫他住情有可原,这顾漫之与甘棠都这样了,还要用这样的掩耳盗铃地避嫌?
  
  “都不许插嘴。”贺兰淳发话道,俗话说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心知耿业的话很不成体统,但他就想知道背对着他时,贺兰家有什么龌蹉肮脏事,习惯了在耿业的一百句废话里找到半句有用的,此时他气定神闲地继续听耿业废话。
  
  “自然要避嫌,原来这甘姑娘是要说给贺兰道长做娘子的。”耿业小心地看了眼贺兰淳,见贺兰淳平静的很,似乎是毫不在意这事,“顾漫之替甘棠向贺兰家递帖子,又四处说情,总不能见到贺兰家的长辈。一日正值十五,花前月下,甘棠对月饮酒,忆起自己对贺兰道长痴心一片,却天不遂人愿,不能与他顺顺当当地共结连理,立时泪眼婆娑,门房里住着的顾漫之出来劝道:‘更深露重,甘姑娘且歇息了吧。’‘哎,歇息了又不知他能否入了我梦,与其痴痴等他入梦,不如一夜无眠。’但听甘棠声音如珠如玉,恰似大珠小珠落入我等心坎上。顾漫之再无话劝她,只能慷慨道:‘既然如此,顾某陪你不眠不休。’于是这二人推杯换盏,喝下一坛子金酒,然后……”
  
  “然后的事略去吧。”楚律出声道。
  
  “别呀王爷——”屏风后窦玉芬脱口道,醒悟到自己说了什么,就忙打住。
  
  
  作者有话要说:石漠风很无辜地说~~~~叶家姑娘再怎么样,都不能怪到他头上~~~~~~~~~~
  
  
  
  121、无情弃不能羞五
  
  “当真要略?”耿业心道这才说到点子上呢,这锦王爷怎地这般不懂风情地要略去?
  
  “略了吧。”贺兰淳、何必问异口同声地说道,毕竟眼下有孩子有女人在,又不是在男人的酒桌上能够肆意胡言。
  
  何必问又问:“为何是大珠小珠落玉盘落入你等心坎上?而不是落在顾漫之心坎上?”说完,已经后悔叫耿业当众说甘棠的事了,原当甘棠不过是进京跟贺兰家闹了一场,原来却是将顾家闹得人仰马翻后,又越发跟顾漫之不清不楚。
  
  “顾家哪里肯叫顾漫之租到好房子,他们租的那二进小院子恰在市井,人人都知道那院子里藏着个倾城绝色,我等闲来无事自然要趴着墙头去窥看一眼。”耿业说完,冷不丁地想起他未来岳父岳母也在,忙看着楚律阴沉的脸色补了一句:“只是看一眼,再没做旁的事。”
  
  “……有道理,你定然没瞧见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对吧?”何必问语带威胁地说道,虽有些掩耳盗铃,但耿业没将话说实,孙兰芝几个也不好跟外头传甘棠如何。
  
  “不对,你不知道……”耿业没听出何必问这话是威逼,只当他使出的是激将法。
  
  “你跟太后也提这一节了?”贺兰淳关心的事,却与何必问不同。
  
  “太后说甘棠早在十几年前就开始自作孽了,太后说她十几年前就说过甘棠要倒了大霉。”耿业忙堆笑道。
  
  贺兰淳点了点头,心想太后莫不是要靠着这些阴私拿捏住各家的后生们?莫不是要靠对倒霉的人幸灾乐祸过活?这样的人生也未免太阴暗枯燥了。
  
  “略过这一夜不提。”楚律坚持道。
  
  何必问见此时拦着耿业叫他不提甘棠的事也晚了,便慢慢地点了点头,心说甘棠到底要闹到什么地步。
  
  这一夜的天雷勾地火才是耿业今日要说的最要紧最抓住人心之处,但见楚律等人对这一夜不感兴趣,耿业这篾片先生的兴致也被浇了冷水,捡了自己的椅子侧着身子坐了,就言辞枯燥地说道:“这一夜后,顾漫之长跪在所租住的院子门前不起,连连跪了两日,待昏厥后被人送回了顾家,醒来后,就又去顾家老夫人床前磕了三个头,然后给顾夫人写了休书,顾夫人不服,她在顾家生儿育女又没甚错处,哪里肯离了顾家?她娘家王家的人来评理,顾老夫人叫人将甘棠撵出了那租住的宅子,又将顾漫之赶了出顾家,说是宁肯没了儿子,也绝不能没了儿媳妇。”
  
  “这顾老夫人还是个明理的人,没为了留住儿子委屈了媳妇。”屏风后,孙兰芝出声评价道。
  
  “也并非如此,顾老夫人大抵是眼瞅着这个儿子没用了,不去当差成日里只围着女人转,于是只能为护住孙子保住媳妇了。”石清妍唏嘘道,暗道甭管怎样,总归被赶出顾家的是顾漫之,不是顾漫之的娘子,这位顾老夫人也值得尊重。
  
  “……这就了了?没贺兰家的事?”贺兰淳对顾家的事不甚感兴趣,心说若只是这样的话,他何必污了自己的耳朵来听。
  
  “自然是有的了,只是没啥意思。”耿业有些卖弄地说道,“等甘棠被赶出了那院子后,她一朵娇花先被顾漫之摧残,心里自觉不再纯净,配不上贺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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