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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渣过的夫君非要扒我马甲-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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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九楠觉得怎么会有这种人,便就是有些事,自己知道了不就好了么,偏非要这样直白说出来么?
  他有些后悔自己大意了,想着她应是不会再进去,光是怕她进书房里瞧见,竟然把箱子置了进去,如今这女子分明就像是得了一整盒子被人藏起得蜜饯般,喜滋滋得很是张扬。
  甘幼宁丝毫不察,已经将人拉进了书房里,伸手按了他在案前坐下,自己又端了张凳子来,将抱着的书一一铺展开。
  “呐,往后夫君晚上忙自己的,我绝对不打扰你。”甘幼宁不允他反对,可怜道,“夫君不知,白日里我可是无聊得紧,你若是再不陪我,那我……那我可就真的……”
  “好。”
  还能不答应怎么的?司九楠心叹一口气,眼瞧着她心满意足捧起书来,又示意他忙自己,终是提醒道:“书拿倒了。”
  甘幼宁低头瞧了一眼,瞪他:“你懂什么?你忙你的,开什么小差。”
  “……”
  司九楠从来是说不过她,便就抿了唇。
  甘幼宁目不斜视地假模假样了一番,再偷眼瞧去,便见男人已经认真起来。
  司九楠面前摆着的是这几日使团的消息,原本,他不是很明白为何会重来一世,直待得身侧人承认了那前世种种,他才后知后觉。
  莫非是老天当真垂怜,不愿他二人情深缘浅,才叫得他们重逢。
  此时瞧着手里的消息,他才第一次思索另一个问题,既是此生他们不再循了前世,那么其他的事情,也是要跟着变化的。
  更甚是,那些未曾知晓的答案,也开始清晰起来。
  “夫人。”
  “哎!啊?怎么了怎么了?”甘幼宁匆匆收了目光,手忙脚乱将书哗哗翻了几页,瞧着忙得很,眼都不抬地问,“读书呢,有事就说。”
  司九楠这才转眼去看,不晓得这人方才在干什么,那书分明已经被撕破了,是叫他这一声吓得?
  甘幼宁心劝着自己不慌,想着这人一认真起来就呆得狠,应是没留意到她刚刚偷瞧他出神,嘴里更是提了声音,仿佛声音大了壮胆般:“怎么还不说呢?我这刚读到精彩的!莫要打搅!”
  顺着声男人又瞟了眼那书页,启唇笑道:“这地图确然是精彩。”
  “……”甘幼宁扯谎从来不会认输的,只依着点头,“对,你瞅瞅,这线条画得当真精巧。”
  “是。”司九楠不欲戳她,便就接着顺道,“那真是打搅夫人了。”
  “也罢!”将书往旁边一摆,甘幼宁面不改色道,“给你个机会,问吧,什么事。”
  “那九楠先谢过夫人了。”
  “不谢不谢,一家人么。”
  司九楠好笑,却又不能表露,只问道:“甘尚书为官多年,应是结识了宫中不少人吧?”
  “那是自然。”
  “听闻五皇子也是常有去甘府做客,不知夫人可熟悉?”
  闻言甘幼宁笑起来:“啊!你说五殿下啊!五殿下就是身子弱,人还是很有意思的,他与哥哥交好。”
  “喔,那夫人与五皇子可是熟悉?”
  甘幼宁不知何意,下意识就赶紧摆头:“不熟,不熟,我就跟你一个男子熟!”
  “……”司九楠一个不留意便就被示了忠心,后头的话很是半天都没出来,最后也只得放弃,“继续看吧。”


第46章 幕僚
  后头的时间,甘幼宁一直很是高兴,司九楠观她多次,实在不明白一本游记有什么好眉开眼笑的。
  又过了许久来,司九楠终于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夫人看什么看得这般开怀?”
  甘幼宁扭过脸:“无甚啊,夫君怎么这么不认真,你书都瞧好了?”
  “瞧好了。”司九楠说着就要去拿她手里的那本。
  甘幼宁伸手捂了:“夫君你这就不对了,别人手里的香些不成?”
  “是。”男人却是从善如流,轻易就将那书抢了来,左右翻了翻,实在没什么特殊,遂又狐疑看了看面前人。
  甘幼宁托着腮趴在案上:“我都说了没什么。”
  “那你为何一直笑?”
  “我有吗?”甘幼宁扑闪着眼,又啊了一声,“哦,夫君原来一直瞧着我呢,我脸上莫不是有书?”
  也罢,司九楠干脆闭口不问了。
  甘幼宁美滋滋看了看那人面上的微红,笑得更开心了,好半刻才住了嘴,点着他道:“夫君,你怎生越来越容易害羞来?”
  “夫人若是不想看书了,还是先回去睡吧。”
  “别别别,我看我看。”甘幼宁又拎了本书过来,不过只是打开来,并没有继续,而是与他道,“其实,这书哪里有你好看!”
  “甘幼宁!”
  “不说,我不说了。”将两指怼到了唇上,甘幼宁当真是不再说了。
  可司九楠如何都没办法专心,便就扬声换了司棋进来奉茶和点心。
  甘幼宁原本就没什么看书的定性,本来刚重生回来的时候,还能静得下心,没事也拣了本看看,蕊儿那会儿还很是惊诧。
  如今人都追回来了,突然就露了本性,莫说是看书了,就是坐着都长久不得,见得那司棋端了东西进来,就伸了手去。
  司棋这托盘才刚放下呢,就瞧见夫人过来,心道原是夫人没吃饱,难怪呢,主子从来不叫宵夜的,想着又立在案边等着吩咐。
  司九楠自觉松了口气,揉了揉眉心问道:“大殿下那里可有消息?”
  “大……”司棋抽眼去看边上人,不确定能不能说,毕竟,主子如今做的应是要保密的。
  甘幼宁端着盘子,意识到有些不对来,扬眉:“怎么了?我在不能说?”
  “不是不是。”司棋看向案前人,得了后者肯定,这才顺溜道,“大殿下说爷所料不假,二殿下本不在同行使团里,是近日夏贵妃身体抱恙,陛下才下了旨意,叫二殿下护送使团入京。”
  “嗯。”司九楠自然是不会意外。
  “大殿下还说了,时机应是到了。爷如今既是答应出山,凡事还是要有个取舍。”说罢司棋又往自家夫人那厢瞟了一眼,意有所指得很明显。
  甘幼宁觉得自己如果再继续吃下去,那真的就是个草包了,遂直了直身板:“你,好好讲话。”
  完了,司棋愁苦。
  好在司九楠及时将人放了出去:“你先下去吧,与大殿下说,安排就是。”
  这就没了?怎么的后续呢?甘幼宁扔了点心,随意搓了爪子过去:“夫君?”
  “夫人莫要多想,大殿下不过是随便说说。”
  “他肯定不是随便说说,”甘幼宁将爪子搭在他肩上,有一下没一下替他捏了捏,“夫君我给你捶捶肩背,你给我讲讲,什么叫有所取舍?取什么舍什么?”
  那手上也不知可还有点心屑子,司九楠纵是晓得衣衫应该是好不成了,到底也没将那手拽下来,只淡声安慰她:“不过是一些场面话。”
  “夫君莫要糊我,我方想起来了!”甘幼宁按住他,“怪道你最近这么忙,是急着安排京中的生意吧?你是不是要出远门?”
  对,前世里他为官前也是有出去好一阵子的,只她那会儿也没有多问,这一想起就觉得不能行,甘幼宁趴着他肩头:“你若是想舍弃了我跑出去,那可是万万不行的,原我是没留心,如今我就是做鬼也得跟着你的!”
  这人说话总也扯上些不着边际的,司九楠无法,耐心道:“夫人当真是多想了,原我是觉得能带上你是自己奢望,便就未有问过,如今自然是会尊重夫人意思。”
  “当真?”
  “嗯。”司九楠将肩头人扒拉下来,按在了面前坐好。
  甘幼宁直觉他要说的是严肃事,这便老实了下来,只听得他看了自己一瞬,清楚问道:“你知我是大殿下的人,对吗。”
  点点头又摇摇头,甘幼宁纠正道:“不,你是我的人。”
  “……”
  “不过你是要帮大殿下的,这个我晓得。”甘幼宁端正解释。
  司九楠好笑又不得,依言正色点了头:“大殿下的母后,于我爹有恩,大殿下于我,也有恩。如今这大合瞧着无甚,细探却多是漩涡。于情于理,大殿下所图,我皆是要帮。”
  “我懂,上一次我便与你讲过,你做什么,我支持你。”甘幼宁肯定道。
  司九楠伸手拍了拍她的发:“嗯,那夫人应是也明白,古来商贾少有能够为官的,便是我这些年替大殿下筹谋,也是摆不上台面的。”
  “我晓得,哥哥便就主吏部,向来都是要科考的。”甘幼宁顿了顿,“夫君是要悬梁刺股好生读书赶考,怕我影响了你?”
  男人摇头:“自然不是,科考需查究身份,恐生变数。”
  说罢话头一转:“夫人应知晓,虽五殿□□弱,可他同母胞兄二殿下,却是骁勇善战。”
  “是……”二皇子楚见恪,她隐约有印象,只晓得五皇子常抱怨夏贵妃想念皇兄,却少有见到,“所以夫君想做何?”
  “若要入朝,必得为官。”司九楠认真道,“我思来想去,便就二殿下最是合适。二殿下少有心计,这些年凭借治军严谨镇守边关,将北疆打得服服帖帖,可纵使如此,也不得陛下待见,北疆更是表面屈服,实质有心啃噬。”
  “夫君想要跟随二殿下?”甘幼宁想了想也不对,又问道,“还是说只是利用二殿下?”
  “二殿下手下缺幕僚,此为其一,其二,这是我眼下能谋到最近的官职。”
  甘幼宁听着,没有打断,却半晌又听不着后边,狐疑:“其三呢?”
  “其三?”
  “其三才是最重要的罢?如何不讲了。”
  司九楠没曾想这人不仅不笨,还能举一反三了,诧异了一下才道:“其三眼下不好说清,夫人便就晓得前二者就是。”
  甘幼宁这方面向来能放过自己,既然是说不清,那便是说清了,保不准她也理解不好,便就总结道:“所以大殿下要将你举荐给二殿下,然后——你便就要去北疆?”
  “不,举荐的人该是你兄长。”
  甘幼宁努力又转了转脑瓜子,可算明白过来:“原来方才夫君问我五殿下的事,是这个意思。你想叫兄长通过五殿下,帮你引荐啊!”
  罢了她便皱了皱眉头:“可是五殿下虽是与兄长交好,却因为身体,从不涉朝政的,他们二人一块,总归也就是走马探花罢了。”
  司九楠笑了:“不重要,重要的是,做大舅子的想要自己的妹夫走个正道,无须叫旁人笑话了自己妹妹低嫁。”
  甘幼宁忽而回过味来,打他一下又提了声:“好你个司九楠!你连你亲大舅子都算计!你还是人吗!”
  伸手将人捉了,司九楠摇头:“冤枉了,这正是大舅子的意思。”
  前日里甘幼辰过来,说是回头再想些办法,不曾想最后竟是要将他支走,离甘幼宁远一些,叫那生孩子的事情多时都提不到台面来,缓上一阵子再说。
  于此,司九楠才终于明白甘幼宁那砸锅卖铁的性子由何而来,甘家竟是自上而下的饮鸩止渴。
  只甘幼辰定是想不到,他妹妹如今是个黏巴,怎生会如他所愿。
  果然,下一刻甘幼宁一拍案几:“罢了!我甘幼宁这便就陪你走一趟北疆吧!”
  司九楠毫不意外:“边关不比京城,很是辛苦。”
  “无妨,夫君在哪里,我便就要在哪里!”
  话虽如此,又怎么会叫她受苦,司九楠笑了笑:“既如此,夫人可以好生先准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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