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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特警犬王-第44章

小说: 特警犬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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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霸王”不言语了,乖乖地回到它的身后。
  战歌仔细打量着那条小路,一直望到山崖的顶峰。
  几只外国警犬从中国警犬身边飞快地跑过。
  战歌回头望望自己的同伴,又坚定地看着那条小路,后腿刨了两下草地,用力甩了甩尾巴,毅然跑向了坡度很大的狭小山路。
  在大部分警犬都选择大路的时候,它毅然选择了这样一条并非是路的山崖。
  “光芒”和“霸王”对视了一眼,撒开四肢,跟着战歌向山路上跑去。
  断崖之上,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脚掌冒到战歌的舌尖,它吐着长长的舌头,汗水快速滴下。“光芒”和“霸王”跟在后面不停地大口喘气,它们马不停蹄地在山路上爬行了几百米,来到一片山脉高处的一处断岩层。
  地表温度足足有80摄氏度,这片岩层的下面蕴藏着丰富的温泉资源,不远处已经开发的温泉正咕嘟咕嘟冒着气泡,阵阵热气化成白雾,飘散在这片遍布岩石的断层上。
  白歌等人还没跟上来。战歌向后面看望了一眼,它们跑得太快了,将主人们远远甩在后面。
  时间就是成绩,不能耽误时间了。
  战歌下了决心,他伸长脖子,用鼻子碰碰另外两只犬的鼻子,示意它们继续前进。
  气味从山的另一面若隐若现的传来,战歌心里很清楚,之所以走这片断岩层,因为这里并没有一条完整的路,它意识到在这里遇到危险的几率会小一些。
  一只颈圈上有巴西国旗的棕色巴西菲勒犬也出现在了五米外的断层上,它的身高比战歌略矮,竖着典型的玫瑰耳,四只脚上穿着蓝色的犬靴,在岩石上东嗅西嗅,左顾右盼,看样子想找一条捷径翻过山脉。这个犬种源远流长,几个世纪以来和巴西的殖民者的生活和命运问题相关联——原来是追踪逃跑奴隶的犬种,一旦被它盯上,逃跑机率几乎为零。经过训练成为警犬后它的实力更强,号称“追踪之王”。
  战歌警惕地盯着它,看了一会,觉得没有什么威胁,继续向前攀爬。
  巴西菲勒犬体虽然穿着结实防热的犬靴,但还是难以从岩石层叠的山麓上找到突破口,几经努力之下都失败了,垂头丧气地跑下了断层。
  此刻,“霸王”依靠自己的力量,连滚带爬,翻到了最顶层的岩石断壁上,它回头对身后的“光芒”小声吠叫了一声。
  “光芒”纵身一跃,跳到一块平坦的小岩石上,它抖抖脑袋,攀上另一块突起的岩石,后腿刚一发力,脚下一滑,半个身子塌了下去,“光芒”脚下的着力点忽然消失,情急之中,它用前爪死死抓住身边的一棵半米多高、生在石缝间的野生植物,那块岩石骨碌骨碌滚下山脉,阵阵清脆的撞击声在山谷中回荡,余音袅袅。
  “光芒”的半个身子荡在空中,身下是十几米高的岩石断层。
  “霸王”一声惊叫,立刻向下跳到一块岩石上,它伸出脑袋想咬住“光芒”,无论怎样努力,距离总是差了两三公分。
  断后的战歌却显得异常冷静,它在下侧的岩石上朝两只同伴轻轻叫了一声,安慰它们不要着急。自己跳到“光芒”身边的一块岩石上。
  “光芒”不敢向身后看,两只后腿在空中蹬踹,试图找到一块可以落脚的地方。
  野生植物的根部逐渐松动,簇簇泥土落在了“光芒”的脑袋上。
  战歌低声“呜呜”着,告诉“光芒”不要乱动,保持静止。它的眼神坚毅顽强,“光芒”逐渐平静了下来,两只前爪用力扒住植物,不再挣扎。
  “霸王”从岩石上伸出半个身子,急得喉咙咕咕作响。战歌看着它和“光芒”的距离,又看着两只同伴之间的植物,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此刻,白歌等人正在焦急地寻找中国警犬的下落,三人在大路上找了好久,也没有发现战歌、“光芒”和“霸王”的影子。他用无线通讯器和白正林汇报情况,白正林的嗓子微微颤抖,
  “你们不用找了,它们抄了近路,你们快到山脉集结点来。”
  中国警犬们不知道,它们的身影,已经被天空上的飞艇拍得一清二楚。
  “中国警犬疯了!”一名意大利代表队的官员看着大屏幕喃喃自语。
  “他们平时就这样在断壁上练习吗?太危险了,简直不要命!”另一名K9大队的官员说道。
  白正林和陈志国面无表情地盯着大屏幕,两人眼睛一眨不眨,对周围的评判声充耳不闻。
  大屏幕上,战歌对“霸王”晃了晃脑袋,从旁边的岩石上纵身跃起,落到“霸王”落脚的岩石上。就在这一瞬间,“光芒”的一只前爪突然松开,整个身体剧烈地摆动着,各国代表队的官员发出一阵惊呼。很快,它悬空荡了两下,又抓住了植物的茎干,陈志海长出一口气,用手抹去额头上的汗水,张开嘴,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战歌抬起前腿,趴到“霸王”的背上,它用嘴巴碰碰“霸王”的脑袋,“霸王”心领神会,四肢牢牢抓住岩石的边缘,战歌一点一点向下移动自己的身体,它弓起后腿,夹住“霸王”结实的腰部。战歌伸出舌头,舔了舔“霸王”的脑袋,“霸王”仰头回舔了战歌一下。
  战歌的棕黄色眼睛像透明的琥珀,渐渐湿润了。
  “光芒”的前腿开始剧烈地抖动,它半睁着双眼,紧闭嘴巴,一声不吭地坚持。
  战歌不再犹豫,猛一用力,大半个身体扑到岩石下的野生植物前,后腿卡在“霸王”身上。“霸王”闷哼了一声,身体微微抖动了一下,立刻保持静止状态,一动不动。
  大屏幕上,战歌扒在“霸王”身上的后爪深深地刺入它的腰部皮肤,两股鲜血汩汩流出。
  刚才还热闹非凡的观礼台上现在一片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紧张得攥起了拳头。
  大屏幕上的战歌开始用前爪飞快地刨地面上的土。
  “它要干什么?”有人惊呼。
  当植物粗壮的根部渐渐露出地面的时候,“光芒”也被地心引力拖着一点点下坠。
  “喀嚓”一声,植物突然断裂,“光芒”一声哀鸣,重重地向下坠去。
  有人已经闭上了上双眼。
  战歌一口咬住植物粗壮结实的根部,脖子发力,将落下的“光芒”向上拖去。同时它身下的“霸王”的双眼瞪得血红,用尽全身力气,肚皮几乎贴在地面上,拼命向后拉去,四只脚掌在坚硬的岩石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爪痕。
  “霸王”身上扛着战歌,战歌口中咬着植物根部,在植物另一端,“光芒”死死拉住植物的枝叶。
  十秒后,“光芒”终于被拖上了岩石。
  观礼台上响起一片如雷的掌声。
  战歌、“光芒”和“霸王”终于爬上了山崖的顶峰,三只中国警犬站成“品”字形状,屹立在一块大岩石上向下看去。
  这种感觉隐隐唤醒了战歌心中的影子。那些随着岁月流逝的往事,它所经历童年时代的狼族生活,是经常在月亮高悬的晚上,随森林狼们一起在山顶嚎叫的。
  战歌像一个威武的将军,高昂着头,一缕银色的毛发被风吹起,遮住了深陷入眼窝的左眼。它看着山下那些慢慢移动的黑点,那是其他国家的警犬还在路上奔袭。经历一次生死危机后,“光芒”和“霸王”对战歌过人的体能、坚强的意志和出色的指挥能力甚是佩服,昆明犬同族的本能让两只犬将战歌视为首领。
  战歌用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巴,仰起头颅,顿时豪气满腔,它张开大口,对着蓝色的天空纵声长啸,长长的银毛在犬耳旁飘散。
  高昂的犬吠像一曲激昂嘹亮的军歌,回荡在整个山谷里。
  “光芒”和“霸王”也跟着大叫起来。
  正在穿越山谷的几只外国警犬停下了脚步,一只苏格兰代表队的金毛巡回犬看着山崖上傲然屹立着三只如天神下凡般的中国警犬,这种世界上最聪明的犬也忍不住张开大嘴,附和地大声吠叫了起来,顿时,另外几只警犬也跟着大叫,那只阿根廷代表队的白色杜高犬也在其中。
  跑在后面的警犬们听到了这直冲九天的啸声,不顾自己主人的呵斥,也停下脚步,一起跟着大叫了起来。
  山谷里的兔子、松鼠和一些小型动物纷纷从树林里窜出,拼命地向山口逃命。
  在比赛终点忙碌的裁判和工作人员紧张地互相询问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位头发花白的外籍警官又惊又慌地说,“一犬呼,百犬应!这是犬王啊!”
  “中国代表队有一只神秘的犬王!”这条消息迅速地传遍所有国家代表队和组委会。
  “是‘战歌’它们!”白歌站在集结点的黄线前侧耳细听,惊喜地说,“是它们,就在附近。”
  战歌停止了吠叫,看着陡峭悬崖上的一条几乎为直角的岩石层,纵身越起。
  金色的阳光下,它舒展开四肢,颈圈上的五星红旗标志越发鲜艳。
  “光芒”和“霸王”也跟着跳下。
  搜捕比赛的终点设在山谷出口的终点。终点的黄线画在一处高大茂盛的橡树树林旁,树林的地面上散落着棕色的橡树果实。12支参赛代表队的国旗在不远处的一片空地上迎风飘扬,十几辆各色救护及运输车辆整齐地停列着,各国代表队的官员们紧张地拿着望远镜了望着山谷出口。
  战歌、光芒和霸王在做着最后的冲刺。
  “第一组警犬已经接近山谷!”监督裁判官向大家发出了通告。
  各队官员,记者和救护人员纷纷向黄线拥去。
  山谷的右侧山脉上,出现了三只微小的黑点。
  天空上的飞艇缓缓移动,摄像机对准了这一组警犬。
  近了,更近了。
  裁判员拿着望远镜惊呼,“是中国警犬!中国警犬!我看到了它们脖子上的国旗标志,是五星红旗!”
  白正林拨开前面的人群,挤到了黄线前面。陈志海掂着脚尖在后面喊,“老白,你看清楚了!”
  白正林今年50岁整,一米八三的大个子,眼不花耳不聋,一顿饭还能吃两斤牛肉,喝一斤白酒。天天坚持训练的他身体一向很好,怎么会看不清楚?
  可白正林这回是真的觉得自己老了。自己怎么回事?大白天的出现了幻觉?他看到100米外正向前猛冲的那只犬,那只英俊潇洒威风八面的成年昆明犬嘴里正叼着一只亮闪闪的匕首,匕首上印有比赛的会标,正是它搜寻到的气味标志物品。那缕被空气剧烈吹散的银色毛发,那双坚定勇敢琥珀黄褐色的眸子,那修长挺拔的身躯和结实强壮的肌肉,那不是失去多年的军犬“夜歌”吗?它口里叼的搜寻物匕首也变成了一只黄色的炸药包,那是敌人的炸药包啊!火信子还在冒着红光,哧哧地燃着啊!
  一瞬间,白正林眼中的天空瞬间变成黑色的夜空。远处传来震震炮声和嗒嗒的机枪声,他趴在地面,血染红了草绿色的军装,他拖着一条伤腿,瞪圆双眼,紧盯着浓烟密布的前沿阵地,军犬“夜歌”卧在不远的草地上。
  忽然,一发迫击炮弹发出刺耳的破空声,从天上呼啸而下。
  白正林感到巨大的气流狠狠向自己冲来,他被高高抛起,在空中他大喊着“夜歌”的名字,那个瞬间,他听到了激烈的犬吠,看到了敌人密集如雨倾斜而来的子弹……
  “夜歌!”
  白正林觉得自己的身体向后倾倒,又被一股力量生生拽住。
  他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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