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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特警犬王-第47章

小说: 特警犬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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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们牺牲了,我们的魂将永远守护祖国的疆土!”
  无数巨犬的影子出现在它的面前,战歌看到了笼罩一层光芒的“风翼”在向它微笑,向它频频摆尾。
  冥冥之中,战歌似乎听懂了那个啸声的含义。
  只见战歌倒退了两步,昂头张开嘴巴,猛啸一声,声音响彻全场。这声音真响啊,尾音拖得长而又长,仿佛一条厚重而光滑的丝带将整个空旷的场地层层包裹起来,绕啊绕的,缠绕在每个生灵的心头上。
  所有在休息区和准备区的警犬都伸直前腿,腆着胸脯,跟着战歌叫了起来,连那只得意洋洋的比特犬此刻也变得严肃起来,仰着脑袋情不自禁地高声附和,如同给战歌的啸声合音,形成一道巨大的声波,悠悠地撞击在训练中心的四壁之上,又一波波地反弹到每个人的耳膜中。
  “天啊,天啊!它是神吗?”两个外国驯导员制止不住自己的警犬,不停在自己胸前划着十字架,口中喃喃祷告。
  假想敌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啸声震慑住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似乎成了一具空壳。
  战歌忽然将嘴闭上,声音戛然而止,只见它纵身一跃,四肢扒住铁丝网,借助后腿的弹力做出一个前空翻,竟然跃进了那堆碎玻璃和碎瓦片堆积的废墟中,它颈圈上的五星红旗在灰突突的废墟中分外耀眼。
  全场顿时鸦雀无声,约翰·克林上校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四架摄像机在空中定住了,大屏幕上,只见战歌像疯了一样,在玻璃瓦砾之间连滚带爬,挣扎着向前冲去。屏幕上看不清楚它的四肢是如何发力的,只是一阵稀里哗啦的响动,两秒钟之内,战歌已经冲过了两座小山般的废墟,凌空高高跃起,像一片乌云压向假想敌。
  “My God!”一位基督教的官员情不自禁地从主席台上站了起来,亲吻着胸前的十字架,“它变成了一只雄鹰!”
  假想敌压根也没想到战歌会来这一招,他瞪大了双眼,不相信战歌像一只飞将军似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战歌的动作太快了,他来不及做任何动作,身体就已经被战歌扑翻在地。
  就在这一刻,大屏幕上出现了斑斑血迹。
  鲜血溅上了摄像机镜头。
  “血?假想敌流血了!”一名裁判员忽然醒悟过来,立刻大喊,“救护队呢!”
  四名穿着白大褂,戴着红十字帽的医护人员立刻冲进场地。
  场内的裁判阻止了他们,“稍等一下,他还在反抗!”
  被战歌按在地面上的假想敌露出了自己的矫健身手,他的左肩膀被战歌咬住,凭感觉,他知道防护衣已经快被咬透,一种求生的本能立刻促使他用右手从背后抽出一根橡胶棒,朝战歌的头部猛击下去。
  坚硬的橡胶棒像雨点一样劈头盖脸地打在战歌的头上和脊梁上。战歌像感觉不到疼似的,也不躲避,反而把大部分身体贡献出去,任凭对方击打。
  这下可心疼坏了白歌,他请求裁判结束比赛,裁判告诉他,现在结束就是宣布失败。
  白歌看看室内挂着的五星红旗,把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看台上的白正林微微皱起了眉头。
  忽然,战歌放开了嘴巴,假想敌被惯性扯得向后一倒,后背重重摔在地面上,他刚要挣扎着起来,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战歌又扑了上去,这一次,它的攻击部位是对方的脖子。
  假想敌没想到战歌如此凶狠,他听见战歌的牙齿摩擦声,吓得声音都变了,大喊着“Stop!Stop!”扔掉橡胶棒,举起双手,不敢再动。
  战歌见对方不再有反应,也松开了即将发力的嘴巴,向后撤了两步。
  假想敌规矩地将双手放到头顶,向裁判表示认输。
  裁判点头,宣布比赛成绩,“中国警犬队室内搜捕比赛成绩是1分25秒!”
  全场沸腾了,所有人纷纷起立为中国警犬坚忍和勇敢的战斗精神所感动,掌声和叫好声汇聚成了一片欢腾的海洋。
  那名假想敌大口地喘着粗气,他慢慢摘下面罩,白正林心里一惊,那不是海豹突击队的副队长乔·诺曼吗?
  不只是白正林吃惊,现场的不少官员和队员都震惊了,这是真的吗?令人畏惧和崇敬的“海豹”副队长竟然倒在了中国警犬的爪下。
  中国犬王打败了“海豹”副队长!这一消息像张了翅膀似的飞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陈志海紧紧搂住白正林的胳膊,“老白,这个单项第一可以回去向首长交代了。”
  吴光辉激动得大喊“白歌万岁!‘战歌’万岁!”杜晓那神色暗淡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所有人都在欢呼的时候,战歌却还站在场内不动,一动不动。
  救护队冲进场内,围住了扮演假想敌的乔·诺曼。
  “血?”乔·诺曼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诧异地说,“中国警犬攻击的力量恰到好处,我没受伤啊!”
  “那你衣服上的血是哪来的?”
  此时,白歌刚刚跑进了场地,冲向自己的爱犬。
  突然,他猛地看到,战歌的身下已经积起了一大摊血,那摊血明晃晃的,像一面镜子,能照出人影来。
  白歌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他只觉得天旋地转,下意识张开双臂,扑向战歌。
  战歌宛如一尊破碎的雕塑,在一片喝彩声中轰然倒地。


  第十五部分
  时间就是生命。
  “快!快!”
  白歌扛着昏迷不醒的战歌向医疗中心冲去,白正林跟在后面。陈志海和吴光辉也想跟着去,白正林还算冷静,回头大喊,“老陈,这儿得有人主持大局,你留下!”
  白歌根本不理会任何人,嗷嗷叫着,用尽全身力气,抱着软绵绵的战歌冲在最前面,他单手运气,一路推倒好几名美国警察,白正林在后面一边跑一边不停地说“SORRY!”
  医疗中心内,美国兽医立刻给战歌做了详细的检查。
  战歌最柔软的腹部被废墟上的碎玻璃割开了一道20CM的口子,腹腔黏膜清晰可见,两根肋骨断裂,眼睑下有淤血。
  战歌被推进手术室,立即进行手术。
  血,现在最需要的是输血。
  犬类的血型一般有7种共8个因子,分为CEA…1(A1)、CEA…2 (A2)、CFA…3 (B)、CEA…4(C)、CEA…5(D)、CEA…6(E)、;CEA…7 (F)、CEA…8 ( G)。
  检测结果出来了,战歌的血型是最后一种很少见的CEA…8 ( G)。
  主刀兽医是个金发的中年女人,她急匆匆地走出手术室,摘下湿漉漉的面罩,非常歉疚地告诉正急得打转的白歌,“现在已经将它的伤口缝合上,做了很好的消毒处理,但是它现在的血压太低,心跳微弱,需要立刻输血,但实在对不起,我们中心没有这种血型,需要从别的医院紧急调运,请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白歌的眼睛立刻红了,手指向女兽医,暴跳如雷地喊,“准备?准备个屁!我告诉你们这群洋鬼子,要是今天它活不了的话我就……”
  “白歌!”白正林从后面用力踢了儿子一脚,高声训斥,“你干什么?还知道自己是个军人吗?滚到一边呆着去!”
  白歌被父亲踹了一个趔趄,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气呼呼地走到一扇窗户前,点上香烟大口地抽着。
  “大夫,真是抱歉,他太激动了。”白正林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用流利的英语说,“希望你不要介意。”
  “哦,没关系,可以理解。”金发女兽医耸耸肩膀,宽容地笑笑,“叫我詹妮吧,不用叫大夫。”
  “哦,好的,詹妮小姐,非常感谢您对我们的帮助,我想知道什么时候血可以送到。”
  “最快也要半个小时,这半个小时我们将把警犬送到观察室做严密的观察。”
  白正林微微点头,“好的,谢谢你。”
  “谢谢你们!你们为中国警犬争了光,你们是最出色的!”陈志海拿着两盆香喷喷的牛肉、鸡蛋、糯米以及各种维生素熬成的肉粥,亲自送到比赛休息区的犬舍,慰劳“霸王”和“光芒”。
  “光芒”经过检查,没有发现任何问题,这让杜晓感到更加郁闷。
  两只警犬埋头呼噜呼噜地吃得很香,杜晓在一边看着“光芒”,脸色很难看,他走过来对陈志海说,“陈领队,不给它吃,搞砸了还想吃好东西?太宠着它了!”说着用脚挪开了“光芒”的食盆。
  “光芒”一脸委屈地看着自己的主人,又看看陈志海。
  “搞砸了也得吃东西,你还想把它饿死啊!”陈志海一边说一边给“光芒”夹了块牛肉,重新把食盆推给“光芒”。他像个慈祥的父亲似的摸着“光芒”的脑袋说,“吃吧,吃吧,吃完了给你的领导写份检查,让他消消气。”
  “不知道‘战歌’怎么样了?”一声不吭的吴光辉在旁边问了一句,“它伤得挺重的,肚子都被划开了。”
  三人神色全部暗淡下来。陈志国劝慰两人,“没关系,这里的医疗条件很好的,一会儿我去看看。”
  赛场内还是一片忙碌,工作人员在紧张地计算最后的团体分数。
  分数很快就出来了,各国排名清晰地显示在大屏幕上。
  由于最后一场室内搜捕比赛中国警犬队的战歌表现异常出色,裁判席给它打出了满分100分的好成绩。加上第一阶段的出色发挥,虽然有一项室内搜毒的比赛被取消资格,中国警犬队仍然排在总成绩的第8位。
  “我们没有垫底。”陈志海长出了一口气,安慰两名队员杜晓和吴光辉,“还好,还好,你们心理负担不要太重了,毕竟是第一次出国比赛嘛。”
  比赛现场的高音喇叭里忽然响起大赛组委会主持人的声音,三人都没注意听,广播到第三遍的时候杜晓发觉,他侧耳聆听,说,“领队,您听,喇叭里一直喊CHINA呢!”
  陈志海心不在焉地问“说什么呢?”
  “好像是让咱们去主席台!”杜晓回答。
  “重新比赛?”白正林和陈志海听到这个消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瞪大眼睛的杜晓凑上前问,“主席先生,您说的是真的吗?”
  美国警犬委员会主席和那名被“光芒”袭击的加拿大裁判不约而同地点点头。
  “是的,很抱歉我忘记了,当时我的口袋里刚刚装了一袋用于比赛的备用海洛因,所以你的警犬袭击我是有道理的,我向主席先生汇报了这件事情后,为了公平起见,特意批准让中国警犬再参加一次搜毒比赛,并将比赛成绩纳入总成绩进行排位。”加拿大裁判一脸愧疚,“真的很抱歉,给你们增添了不必要的麻烦和压力。”
  中国大使馆的翻译眉飞色舞的将此话说给四人听。
  “俺的娘啊!”吴光辉听完后上前迈了一大步,激动得紧紧握住裁判的手,“您老可是把俺们吓惨了!”
  “嗖”,刀光一闪,血光飞溅。
  战歌身上插着不少管子和贴片,躺在特护病床上一动不动,紧闭双眼。幽蓝色的心电图屏幕上上,一缕绿色细线在有气无力地微微跳动。
  白歌坐在床沿上,狠狠咬着嘴唇。
  他用右手轻轻掰开战歌的下颌,将微微颤抖的左手手腕塞进它的口中。他轻轻挤压着手腕,有一丝殷红的鲜血从战歌口边流出来,血丝像断了线的珠子,掉在雪白的床单上,如同雪地里盛开了几朵娇艳的红梅花。
  小股小股暗红色的血液在战歌的喉咙里跳跃着,淌下喉咙,流到离心脏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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