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聊斋当和尚-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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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太公阅历丰厚,见识不凡知道那僧人必是有本事在身的,于是死马当活马医,只把这僧人当成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找来下人便吩咐道:“快快兰若寺去兰若寺请那高僧来,老夫不吝酬谢!”仆人应下,飞快的往兰若寺跑去。
话说了禅在兰若寺外行走,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喊叫:“师父慢行。”了禅听得叫唤,立住脚看时,只见远远地就有一个人飞快的向这边跑来,这人一身小厮打扮,气喘如牛,跑的满头是汗,待到了禅眼前一下跪在地上,了禅见此大惑不解,这是作甚?不由一运真气,平空地将人搀将转来,道:“施主快快请起。”
仆人祈求道:“师父慢行。我家太公知道师父是一位有道行的高僧,只因我家公子被狐狸缠身特来相求大师救命,望您您能大发慈悲,我家太公必不吝重谢。”当下仆人将前因后果说来。
了禅听罢,毫不迟疑道:“你且放心,我出家之人一心以救人除害为念,既然有此妖畜为祸被我知道,若不驱除,怎显得慈悲救物之意?”于是这般了禅就跟仆人来到了王家。
了禅刚刚上门便看见一个老者已在就等,这老者生得苍颜古貌,须发皓然,手扶竹杖,一副仁慈之像。太公一见了禅浑身上下衣着朴素,却似有神光内敛,眼前一亮,顿觉不凡,知道遇见了真高人,于是便遂邀请了禅进侧厅内坐下,相待甚是殷勤。茶饭吃罢,老者道:“家中遇见这般难事,真是令人苦恼,如今就全拜托大师了。”
了禅道:“降妖除魔正是我被本分,小僧定当尽力而为。”这时只见书童搀着一个黄瘦后生,从侧轩步出草厅上来。了禅抬头看那后生,年可十八,生得容颜清丽。器宇不凡,只是身无血气,病势恹恹。头上包着一个皂绢包头,身上穿一领白绫绵袄,白绢裙拴着腰,手扶了书童肩膊走出来。
了禅起身问讯,太公扯住道:“老师不敢劳动。小儿病驱,不能见礼。”二人拱手见礼。
太公道:“大郎且睡睡将息,为何又出来闲走?”
后生道:“我心烦体倦,睡着转觉难捱,暂且闲步消遣。”
太公对了禅道:“大师,且看小儿是否有救?”
了禅搭过王九思手腕,用真气查看一下,心中分明,便道:“只是采补过重,损劳过度,是以元气大伤,阳气不足,幸而为时不晚,再加上令郎年轻,身体健壮,只要拒绝房事,吃一些固本培元的药物,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当下太公与王九思这才松了一口气,顿觉侥幸,暗呼好险。
当晚了禅便要进王九思的房间潜藏,又要太公扶王九思别室安寝,吩咐周围僮仆,不可大惊小怪,做往日安排,莫要惊动狐狸。太公听说,一一措办了,命书童掌灯,便引了禅进儿子房里来。了禅到房里停灯几上,掩门和衣在床假寐,放下帐幔,暗暗念佛。等至夜静,不见响动。心里疑惑,不由想道:“莫非这怪物通灵,预知我在此,不敢来了?”渐交三更时分,正当万籁无声,忽然起一阵冷风,逼得透骨生寒。风过处,呀的一声门响,一个女子袅袅娜娜走入房来。
了禅隔帐看时,但见那女子丰姿绝世,浑身宛似羊脂琢就。凤眼水汪汪的朦胧,**人魂无定。津津檀口如樱桃,引人遐想,真是好一个尤物。
这女子熄了灯,款款走近床边,低声问道:“好哥哥,你今夜为何不待我先睡了?”说罢双手掀开帐幔,把手伸进被子里,忽然摸到了了禅身上,不由疑惑道:“怎地不脱衣裳,和衣而睡?”了禅只不做声。那狐狸又饱含媚意道:“亲哥哥,我和你同心合意,似漆如胶,并不曾有半点儿差池,你为何今日有不瞅不睬之意?莫非是怪我今夜来得迟了些个?”一面说,一面解衣,摸上床来,将身子逼着了禅,伸手来替了禅解衣带。
了禅眼中精光一闪,大喝一声:“孽畜,休得无礼!”说罢猛然发难,抓住那狐狸的左手一提,运上真气让她逃脱不得,上下一摇顿时这狐狸便现出了本相,原来是一个狐狸,生得毛光爪利,两眼灼灼有光,爪子上还带着一串死人骨头,似手链一般。
原来这狐狸道行很浅,不过炼气期修为,因为狐狸属阴感受月华,五十岁,能变化为妇人,百岁为美女,积累成精。每遇月夜,戴死人骷髅拜月,则能变化为人。雄者变男,雌者变女,全凭前爪捧头,化形脱体。善蛊魅,使人迷惑失智。
此时了禅将灯打开,用左手将狐狸提起来,按到桌上,取出桃木锥抵在狐狸脖子上,便喝道:“你这孽畜,不知迷害了多少人的性命,碎尸万段,不足以偿其恶。”说罢,正欲按下。
然而那狐狸忽然双爪捧住了禅的手腕,口吐人言,垂泪道:“师父饶命,小畜受生已来,寿延一百余年了,朝暮吐纳修炼,不是一日功夫得来的,其中辛苦到得这变化地位十分不易。请您可怜我多少年修行道业将要成功,莫要让我化为灰土!”
了禅闻言冷笑一声,道:“你自知修行不易,兀自以此害人,今日无论你如何巧言诡辩,也是万死犹迟。”这话语气森森,杀意凌然,毫不掩饰之下,顿时把这狐狸下的心惊胆战!
狐狸心中一惊,不由叫道:“你若杀我,我家姐妹定然不会放过你的。”
了禅闻言眼睛一转,确实没有想到这狐狸还有同伙,心想斩草除根,她的姐妹也是不能放过的,于是便将这狐狸的姓名暂且放过。然而未等狐狸轻呼一口气,了禅又把它的真气禁锢,抓起来给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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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一章 胡家姐妹
第八一章胡家姐妹
却说了禅捉住了狐妖胡三姐之后便回到了兰若寺,到了次日,天色一晚,了禅拿着本经书便来到了院子中翻阅起来。兰若寺院内有一棵松树倒是不大不过碗口粗细,树下一根绳子拴着一只小狐狸,小狐狸的面前是一只如龙似虎的凶兽,此时看着小狐狸狰狞的獠牙正流着口水,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小狐狸看着了禅眼中水汪汪的,心肝颤颤,委屈的就又要哭了,她不敢动弹,因为这个狠心的和尚吩咐这个凶兽,若是自己敢动就把自己给吃了,看着破镜的模样她心里毫不怀疑,而且担心她不动这个凶兽也会忍不住把它吃了。
了禅把凳子搬到院子里,便在院子里读经书,这时山风习习,带来阵阵凉意,令人格外舒服。刚刚看了一会儿,寺内刮起一阵怪风,吹得松树摇晃,落下一层松针。风停下,忽然院子里就有两个美女到来,二人结识容貌双双绝美。一个十七八岁左右,一个十五六岁上下,皆是青春靓丽,貌美非常,抚摩着桌子现出笑脸,十分勾人。
那树下的狐狸一见二女顿时眼前一亮,如逢救星,似见到亲人一般,绝处遇见及时雨,心中欢喜,小眼睛直直的看着二人,目中露出祈求的神色,然而因为破镜却又不敢动弹,模样着实可怜。
看见二人了禅因为等了半天,也不惊讶,二女中当先那个大的看着了禅便出言问道:“小师父在做什么呢?”声音糯糯,十分发嗲,似乎暗中蕴含着某种热切的情意,暗示之意,着实明显。
了禅心中冷笑,如何还不知道她们为何而来?不过是与那胡三姐的一窝狐狸,当下淡淡道:“念经。”
那稍微小一点的闻言便道:“就在这里闷闷的看书,实在是太无趣了,小师父不如我们一起有趣的事情吧。”说罢眼神似乎不留意的瞄了小狐狸胡三姐一眼,眼中颇为焦急。
了禅知道她们是狐狸精,也不以为意,这时将二人神色尽收眼底,嘴角微微一笑,这二人却是皆有开光期修为比那胡三姐高上一层,这般蛊惑伎俩,魅惑凡人书呆还则罢了,怎么迷惑的了了禅呢?于是了禅就表情严肃地拒绝她们道:“小僧自认为看经书就是极为有趣的事情了。”
年长的便激将说:“哎呀,小和尚你长得如此强壮,怎么没有丈夫气概?”
了禅说:“我向来不敢接近你们这样的两个女人。”在世俗之间只怕无论长得再强壮的男人,只要敢于接近这般女子总要被变成‘榨汁机’的。
狐女笑着说:“多么陈旧啊!你还死守着腐朽的规矩吗?不过男女枕席间的琐碎之事,何必矜持呢?”
了禅又呵斥她们道:“你们能得到今天的修行实属不易,为何不知道好好珍惜,洁身自重呢?何必如此卑贱呢?”自爱者自尊,自尊者自强,像这样的狐狸怎么会将了禅的话听进耳中呢?只怕心中还有讥讽吧?
如果一个人麻木到一种程度,无论什么穿透灵魂的呐喊,都似无病的**,不过耳旁风,毛毛雨罢了。什么事情有问题,从来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的,都要找对方身上的问题,这或许是自卑吧,所以才刻意的掩饰,一定要把自己的错误遮的严严的,为它披上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然而真猛士;是不但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的。
狐女知道了禅不能挑动,就说:“你既然这般喜欢看书,我有对联的上联,请为我对出下联,能对出来我就走:‘戊戌同体,腹中止欠一点’,若对不上来我看你这狐狸挺漂亮的,我就将这只狐狸抱走如何?”说罢沾沾自得的看着了禅,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了禅早已看穿了她们打的如意算盘,于是便“这是风雅之士的作为啊。但是小僧学的是仙道,不追求世间风雅,这可如何是好。”
年长的狐女闻言大喜,压下兴奋,强装镇定,脸上淡淡道:“既然如此,那这狐狸我可就要抱走了。”
了禅闻言扬声大笑,突然站了起来,双目如电,直视二妖,咄咄逼人,顿时便冷声道:“好个狡猾的狐狸,竟敢戏耍与我,总算是忍耐不得了吧!”
了禅这话一说,这二狐女知道自己的原型被人看穿,顿时面色大变,也顾不得自家姐妹,当下就想要夺路而逃,结果一转身就被了禅猛地按下,把它们捉住向上一提,就现出连个狐狸来,了禅两手各掐住它们的脖子。两只狐狸不由急得嗥叫,却不能挣脱。
信手取过早已准备好的绳子,用绳子捆起它们的腰,绑紧四条小腿,勒紧绳子两头,笑着说:“我知道你们善于变化,今天我把你们绑成这样,若是你们在变人却不知道是什么模样。”
二妖似是听出了了禅话中的揶揄,于是大羞,拼命挣扎,却被了禅扔在胡三姐身边作伴去了。
这时没过多久,兰若寺外又出来一个女子,也是狐狸精,这女子真个貌比天仙,只见她年纪刚刚十五,像露水落过的荷粉,如云雾润过的杏花,姣容藏笑,妩媚艳丽得绝伦。了禅疑心自己捅了狐狸窝,于是就问她姓名。女子自称是胡四姐,乃是了禅捉的三个狐狸的妹妹,胡四姐与她三个姐姐有些不同,不但至今洁身自好,而且虽是狐狸,却学得仙人的正派法术,这时胡四姐便上前对了禅哭泣道:“师父轻饶我姐姐们的性命吧。”
了禅怜惜她的出淤泥而不染,于是便道:“你姐姐狠毒,已经杀害好几个人了。但凡迷上她的,就没有不死的,如此罪孽,我怎能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