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反派大佬身边卧底 完结+番外-第10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是哪样?她流落到魔界好几年了,你给她报仇了吗?王宪和陶致允是不是还好好的?啊,陶致允还要跟‘苏昀’成婚呢,你是不是还想去喝一杯喜酒?”喻辰极尽嘲讽之能。
“我确实是这样打算的。”范烨却把话接回去了,“而且我还想把费大师带去,送给他们做贺礼。”
空中魔气激荡,魔尊的影子正向这边飞来,灵通阁阁主抬手揭了自己脸上面具,露出一张苍白憔悴、充满恨意的脸,“只叫他们死,未免太便宜他们,我要扒下他们名门正派的皮,叫他们身败名裂,如过街老鼠般人人喊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是姓费的已经死了。”喻辰看着尊主飞身到院外落下,无情地指出现实。
“人死了不要紧,东西还在。”范烨脸上露出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笑,“费大师也怕他们过河拆桥、杀人灭口,所以他趁着夺舍的关键时机,收藏了肖苒的尸体。”
“……”这么恶心?!
杨无劫走进来,目光从喻辰扫向范烨,问:“怎么回事?”
范烨道:“请尊主进去谈吧。”他回的是杨无劫的话,问的却是喻辰。
喻辰被这个峰回路转弄得怒气稍减,点点头,跟在杨无劫和范烨身后,重新回到室内,然后设下结界,介绍道:“尊主,这位叶公子,其实是新雪山庄庄主范烨,他还管着灵通阁,自称灵通阁阁主。”
杨无劫意外地看一眼范烨,就听喻辰接着又说:“还是风逐的原主人。”
“范烨拜见魔界尊主。”范烨重新行了个礼,然后解释道,“我本想与喻长老谈合作,以灵通阁的消息,换风逐回我身边,不料喻长老竟是真心关爱风逐,因为误会我是害风逐的帮凶,差点动起手来,这才惊动了您。”
杨无劫看见垫子上茶桌茶盅都好好的,并没有动手的痕迹,便问:“现在误会解除了?”
喻辰道:“没有,正好尊主来了,方才范阁主说,姓费的虽然死了,但他得到了姓费的留下的一具女尸,尊主可曾见到?”
“女尸?”杨无劫皱眉。
范烨忙道:“肖苒的尸体,费大师并没有带在身上,而是藏在一处秘密之地。”
“肖苒又是谁?”杨无劫问。
喻辰把刚听来的风逐身世,给尊主讲了一遍,末了道:“还真叫尊主说着了,王宪和那个所谓‘苏昀’之间,真的有古怪。”
杨无劫弄清楚了整件事,面露不屑:“什么名门正派,藏污纳垢之所罢了。陶致允和苏昀还没有成亲吗?”
这事儿喻辰这两年做情报工作,也有所了解,摇头道:“没有,两边闹得有点僵,一直拖着呢。”
“应该就在这一两年间了。”范烨插嘴,“肖苒虽夺舍成功,但与苏昀的身体总是无法完全融合,没有陶致允帮忙弹压,她还是免不了一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所以你想现在就带着风逐走?”杨无劫问。
“不错。”范烨向杨无仇拱手为礼,“新雪山庄及灵通阁,愿从此与魔界结盟,魔尊想要什么消息,范烨都愿双手奉上,还请魔尊开恩,让我带风逐离开。”
杨无劫看向喻辰:“风逐是喻辰的人,这事你同我说没用。”
范烨心中惊讶——别说是魔尊,就是他在新雪山庄或者灵通阁,也没有说需要属下交什么人办什么事,还得先问属下意思的——这个喻辰,与魔尊之间到底什么关系?
此事无暇细想,范烨知道要打动喻辰,让她愿意放风逐走,就必须得提出她无法拒绝的条件,干脆道:“我知道寻常消息,喻长老不放在心上,不过,灵通阁新近倒是得到一张秘方,与魔界有关。”
喻辰不接他的话,只冷冷看着他等下文。
“我最初看到这张秘方时,并没当真,因为方子上开头就写明是针对天魔烈火反噬。”
喻辰一惊,飞速与杨无劫对视一眼,又看回范烨。
“直到我去玄月教,随魔尊出海,得知您是要取神鳄之眼、也就是东海珠,才有八分信了。”范烨说这话时看着杨无劫,说完才转头与喻辰对视,“只要喻长老答应放风逐走,我不但愿将此方奉送魔尊,还愿意尽己所能,帮忙搜集方中提到的药材。”
这王八蛋!喻辰咬紧下唇,还不待说什么,范烨接着又说:“啊,还有炼丹名家,我也认得不少,只要魔尊需要,都可以请来帮忙炼药。”
喻辰一时陷入两难。
第120章 第 120 章
喻辰犹豫的样子; 震惊到了范烨。
他给的可是压制天魔烈火的秘方,甚至连找药找炼丹师都许诺了,她居然还会犹豫?她居然还敢犹豫?!
魔尊杨无劫可就在旁边坐着呢!她就不怕魔尊怀疑她的忠心?风逐对她来说; 难道还能比得过她自己的性命前途重要?
喻辰其实心里明白她此刻不能也不该犹豫,但……,心绪烦乱至极的喻辰,还没但出个所以然; 尊主开口了。
“你的意思是; 你们得到的那张方子上,有提到东海珠?”
“不错。”范烨知道杨无劫这是想验证他手中是否真的有一张秘方; 以及秘方的准确性; 就接着说; “此方共需三种主药和十二种辅药; 东海珠正是主药之一。辅药中有一味银枫脂; 我新雪山庄库中就有收藏。”
姜乘这几年比对过各个版本的药方; 总结出几种出现频率最高的辅药; 其中就有银枫脂——这也是一种珍稀灵药; 并不易得,喻辰正让老康夫妇想办法在外面求购; 不料人家范庄主张口就说自己家有。
到这个地步; 她再不出声就说不过去了。
喻辰狠下心; 刚要开口,尊主先一步道:“阁主在我魔界都住了两年了; 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此事待我考量之后,再答复你。”
范烨十分惊愕,这事明明是他们魔界大占便宜; 喻辰没有立时应下,已是奇怪之极,怎么有切身厉害关系的魔尊也说要再考量?是看他太慷慨,还想狮子大开口吗?
喻辰心里的惊愕比范烨只多不少,她瞪大眼睛望着尊主,却见尊主给她使了个眼色,就站起身来,直接走了。
她眼睛转了转,一言不发跟上去,把个灵通阁阁主生生晾在这里,连送客都忘了。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炽盛殿,喻辰关了门,就追上去问:“尊主可是有了什么别的主意?”
“有没有主意,你都无须即时答应他。”杨无劫一边教训她,一边进了内殿。
“可是他答应帮我们找药找炼丹师……”
“那也是他求着我们,他对风逐志在必得,你看不出么?”
尊主说着话,在他老位置坐下,指指对面,示意喻辰也坐,然后继续说道:“就算同灵通阁合作,也得照我们的规矩来,而不是让他牵着鼻子走。”
这话颇有醍醐灌顶之效,喻辰轻轻一拍茶几:“对啊,我刚才让他打了个措手不及,竟没反应过来——其实他许诺的这些,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上损失,哪像我失了风逐,彷如失去左膀右臂?可是这些条件,对我们来说,又实在诱人……”
“诱人?又不是直接给一颗解药,有什么诱人的?不如拿风逐拖着他,什么时候把十二种药找齐,什么时候放风逐跟他走。否则他答应帮你找灵药,三五年交给你一种,也是找了。”
这倒是个办法,不过,“他应该不会答应。听他的意思,是想尽快带风逐回去,然后去找王宪和那肖苒复仇。”
杨无劫直直看向喻辰:“那又如何?先不提他说的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现在风逐什么都不记得,在不在场有何分别?”
“没准她亲眼看到自己的冤屈被揭开,就能想起来了呢?”范烨说的这个复仇方法,还真的挺打动喻辰的。
“她是傀儡,不是人,你想什么呢?她是因为人魂受损才不记得事情!”杨无劫语气凶恶地说完最后一句,突然灵光一闪,道,“对啊,拖延范烨的理由不是现成的吗?姜乘是不是还在用阳炎之火给风逐修补人魂?”
喻辰点头:“他不闭关的话,隔几个月会给风逐治一次。”又辩解,“不过她人魂修复了,也得看见相应的人或物,才会想起事来,上次不就是看见飞鸿剑,才想起王宪是她仇人的吗?”
魔尊大人转了转念头:“那也好办,你跟着去不就行了吗?还能顺便看个热闹。”
“您是说……”喻辰眼睛一亮,“大闹婚礼是吗?”
刚才一直神色郁郁的姑娘,因为双眼发亮,面庞也终于跟着容光焕发起来,魔尊大人看着,不由笑了笑:“一提闹事,你就来精神了。”
喻辰是真觉得这主意可行,便也真心笑道:“老实说,我还真挺期待亲眼看见范烨送一具棺材,给陶致允和假苏昀做新婚贺礼的,唔,更期待陶致允知道此苏昀非彼苏昀时,会是什么反应。还有当棺材里的肖苒尸体展现于众目睽睽之下,王宪又是个什么神态。”
她越说越觉得津津有味,“这种热闹,不亲自到场去看,真的太亏了。”
杨无仇笑道:“那你就这样去和范烨谈,风逐可以先跟他走,但暂不解除血契,她还须阳炎之火治疗,最好隔几个月回来一次;或者干脆一直留在魔界,复仇时你带风逐同去。等到人魂真正修补好了,再解除血契——到那时,他就算不把十二种药全找到,至少也得拿来一半以上,才能放风逐彻底跟他走。”
喻辰听完,脸上的光却渐渐淡了,“可他未必在意风逐的人魂创伤。”
“怎么会?人魂修补好了,风逐威能会更强大,也会记起范烨才是她最初的主人,我看范烨待风逐,并不是简单的主奴,倒像是有些别的意思,难道他不希望风逐记起他们的过往吗?”
“他很有可能做过亏心事。”风逐的遭遇,让喻辰十分难过,感觉身心俱疲,她第一次像尊主那样,侧过身,也靠在连接茶几的扶手上,“在我们摊牌之前,他说过风逐这样什么都不记得也很好。”
杨无仇挑眉:“所以他宁愿风逐不认得他?”
喻辰点头。
“那岂不是连一同经历的过往也都没了?那他还非要风逐做甚?”魔尊大人觉得范烨的脑子八成有病。
“有些人就是这样,自己做了无法挽回的错事,却又不肯放手,正好对方什么都不记得了,他便心安理得重新开始,给自己编织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美梦。”
“这样有什么意思?他以为他唱戏呢?”
喻辰扑哧笑了:“尊主真是……”
“我怎样?”杨无劫斜睨过去,以眼神警告她不准妄自评价。
谁料她竟然笑着说:“心地太光明坦荡了。”
杨无劫一愣。
喻辰继续说:“范烨这个人,明明执掌大权,却不敢走到台前来,始终对外声称体弱多病,将新雪山庄事务全交给他二弟范煜去管,以致外人提起新雪山庄,只知范煜,不知范烨。”
杨无劫听她又说回范烨,虽然很想知道她为何评价自己光明坦荡,也只好先按下,点头道:“此人器量狭小,成不了大事。”
他岂止是成不了大事,原著中没有提及范烨与风逐这一段故事,只说他为了个女子舍家业于不顾,他二弟范煜趁势将他架空,最后不光夺了庄主之位,还要了范烨的命。
“所以啊,一个男人,连做事业都藏头露尾的,于私情上,又如何能做到真诚平等、光明坦荡?”喻辰目光看向窗外,“我当时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