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反派大佬身边卧底 完结+番外-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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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不记得他得罪过你……”杨无仇话没说完,天魔烈火就已寻到缝隙,想借机穿过护盾,他立即弥合缝隙,接着说,“斗元宗不是贺兰山庄,何叙真也没法跟贺兰烈阳比,你就算抓了他,也打不开斗元宗的护山大阵。”
魔尊兄弟并不答话,只操纵天魔烈火,无孔不入地吞噬杨无仇灵力。
“你要报仇,我不会拦你,但是无劫,你真正该复仇的人……”杨无仇发现只守不攻,根本没法顺畅说话,只得祭出新得的法宝,闪击对手后背。
“难道不是那个放出消息,说欧阳桀的儿子就在我们之中的人?”
杨无劫避过这一击,回身看向从小一起长大、曾经亲如兄弟的对手。
与此同时,地上的喻辰终于和风逐绕过火场,借天魔烈火之力,联手打伤了何叙真,又分幽魅之火将他制住。
叶无双不知从哪儿飞过来,远远落下,“你果然入了魔。”
“果然是怎么个果然法?”喻辰笑了笑,迎上几步,“叶姑娘也觉得我本来就该入魔吗?”
叶无双摇摇头:“对不起,当日没能救你。”
喻辰意外,但转念一想,叶无双确实是会说这话的人设,便耸耸肩说:“无所谓,我现在也挺好的。”
叶无双沉默,喻辰一时也想不起别的话跟她说,正想回头看看绑在另一边的陈叙鸣,天上忽然掉下一团火,不偏不倚落在陈叙鸣身上,陈叙鸣只惨呼两声就没了动静。
“尊主发怒了。”喻辰仰头,却根本看不清天上那两位的动作。
叶无双看一眼烧成黑炭的陈叙鸣,眉头紧皱:“你们伤不到斗元宗的元气,陈叙鸣已死,你劝劝无劫,这就撤走吧。”
喻辰笑道:“叶姑娘太看得起我了,这话可轮不到我来说。您怎么不自己劝我们尊主?也许尊主念着旧情,肯听进去一二呢?”
叶无双听完愣了愣,突然笑了:“也对,他要是能听人劝的脾气,何至于此?”
咦?这语气……她现在对杨无劫,到底是什么看法?原著里好像没有特意写过叶无双的心情,只说她在父母死后,一心修炼,想亲手为父母报仇……但她的复仇对象,包不包括杨无劫呢?
喻辰正在出神,不妨半空里突然传来一声大喝:“喻辰躲开!”
她对尊主的吩咐一向是先执行再说,当即侧身滑开,只觉一道凌厉劲风刮过,还没看清怎么回事,一条人影就从天而降,打飞阻拦的风逐、捞起何叙真、反手拍开幽魅之火,一串动作如行云流水,漂亮至极。
这就是男主待遇吧,喻辰心中正感叹,忽然发觉幽魅之火竟是向着自己直直飞过来的,这是她自己的本命真火,她没防备,习惯性地抬手接回经脉,才听见尊主急呼:“不可!”
此时喻辰也已察觉不对,幽魅之火回到经脉,竟不像从前鱼儿回到水里般顺畅自如,反而似带着刮骨钢刀,一进经脉就划得四处鲜血淋漓,她下意识想将火弹出去,魔气刚与幽魅之火相接,就爆裂开来,她顿时眼前一黑,呕出口鲜血,接着便人事不知昏了过去。
第44章 清清白白
喻辰昏迷得非常彻底; 从她吐血倒下到睁眼醒来,期间完全一点儿意识活动都没有,所以看见守在她身边的人是姜乘时; 她吓了一跳:“我这是昏迷多久啊?怎么你都回来了?”
姜乘指指窗外黑沉沉的夜色,“没多久,不到两个时辰。”
“那你……”
“我看见尊主的信号,就把家人托给钟鹊他们; 直接回来了。”姜乘解释; “尊主让钟鹊、水令令和林艺佳在城外接应我们。”
听说有钟鹊在,喻辰略微放心; 姜乘接着问她:“你觉得怎样?有没有哪里不适?魔气流转还顺畅吗?”
喻辰这么坐着是没什么不适; 但刚试着运转功法; 经脉中就阵阵刺痛; 先前魔气爆开的阴影袭上心头; 喻辰赶紧停下; 答道:“一运功就痛。是怎么回事啊?我那小火苗还好吗?”
“我听尊主说了当时情形; 杨无仇抛回幽魅之火应当是用了灵力包裹; 不然他不可能做得到。他的灵力来源于神照图,至精至纯; 正克魔气; 你当时若躲开; 让幽魅之火自行焚化剩余灵力,便不会有什么妨碍; 但你直接收入经脉……”
喻辰听得着急:“……到底怎么样了,你给我个准话!”
“那就难免经脉受损,幽魅之火我暂且帮你封印起来了,最近都不能动用; 直到我把上面附着的灵力化尽为止。”
“也就是说没彻底废掉,还有得救?”喻辰屏住呼吸问。
“当然。幽魅之火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被废掉?”
喻辰呼出口气:“那你脸色这么凝重、语气还这么吓人,我以为完蛋了呢!尊主呢?何叙真是不是被杨无仇救走了?”
姜乘被她说的,搓了搓自己的脸,才道:“嗯,杨无仇带着何叙真上君天山了,尊主很生气,正在烧斗元宗护山大阵。”
“早知道这样,我就先杀了何叙真了。”喻辰有点后悔,“光想着先绑了他,等你回来,让你亲自动手了。”
姜乘愣了一愣,一向没什么表情、略显冷淡的脸上,突然像有小石子抛入平静湖面一样,缓缓荡开感动的涟漪,“今日多亏你当机立断,不然……”
“你知道就好。”喻辰哼一声,抓住机会教训他,“事有轻重缓急,再心急报仇,也得先保证家人安全,不然若有什么万一,你后悔都没地方哭去!”
姜乘虽然有点呆,常常听不懂弦外之音、言外之意,但这种纯粹的好意,他还是能感受到的,当下站起身,抱拳向喻辰深施一礼,道:“大恩不言谢,姜乘……”
喻辰没想到他如此郑重,吓了一跳,忙打断他说:“你干嘛?不会是……想对我以身相许吧?”
姜乘腰都弯下去了,听见这话一秒站直,脸上感动神色也一扫而光,只剩无语:“你多虑了。”他咬着牙一字一顿,“我是想说,你欠我那四件事,从此一笔勾销。”
这个喻辰喜欢听,她开心地拍拍胸口:“你早说呀,吓我一跳。”
“……”姜乘不知道她是开玩笑,对她这种奇怪思路,非常费解,“你整天都在想什么?你我都是尊主的人,谈何以身相许?”
喻辰差点让他这话呛着,瞪眼反问道:“我还想问你整天都在想什么呢?什么叫‘你我都是尊主的人’?我跟你说,我和尊主可是清清白白、再单纯不过的上下属关系!”
姜乘张开嘴,明明还没发出声音,耳边却已响起阴沉声调:“你们两个……又在说什么胡话?”
他霍然回头,只见尊主阴沉着脸站在门口,心里不由一抖,觉得此地不宜久留,忙说:“尊主回来了,喻辰醒了,那个……你们谈。”说完身形一闪,就从窗口窜了出去。
喻辰:“……”
他这时候怎么来机灵劲儿了?而且刚刚还说大恩不言谢,现在就毫无义气地把她一个伤者留在这儿独自面对大魔王???
哎?对,她是伤者!喻辰暗自运转功法,经脉中刚一痛,她就轻呼一声,躺了回去。
杨无劫不知底细,一时忘了生气,抢上前问:“怎么了?姜乘回来!”
姜乘没答应,估计早就跑远了,喻辰一手捂着胸口,一手轻轻摆了摆,小声说:“不用,姜乘说,是因为杨无仇的灵力专克魔气,伤到了经脉,现在功法一运转就疼。”
“姜乘不是一直在给你疗伤?没有好转么?”杨无劫在床边坐下,拉过喻辰的手,搭上她脉搏。
“我听他的意思,幽魅之火上附着的灵力不少,他得慢慢化解。”
魔尊大人的指尖总是很有温度,从喻辰这个角度看过去,他手指修长、筋骨分明,一看就是一双很有力量的手。
杨无劫只略探了探,就收回魔气、抬起手,教训道:“你平时也挺伶俐的,那会儿是怎么回事?幽魅之火经了杨无仇的手,你居然敢直接收回经脉,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喻辰:“……”
她都这样了,还没免得了挨骂啊……
“我没想到他这样厉害……”喻辰老老实实展开自我批评,“也是没太有对敌经验,当时太放松了,没防备。”
其实魔尊大人也没想到杨无仇竟会以袭击喻辰来让他分心,以杨无仇一贯的作风,是不会主动向女人出招的。
“罢了,也不能全怪你,以后记着这个教训就好。”
喻辰乖乖点头,刚松口气,就听尊主接着问:“你和姜乘刚才又胡说什么呢?”
“没……没什么……”他居然还没忘了这茬!
喻辰小心反问,“尊主听见什么了?”
杨无劫冷冷看着她:“以身相许。”
这人怎么这么爱偷听呢!你早来了早出声啊!喻辰心里偷偷吐槽,面上却不敢露半分,继续老老实实展开自我批评,“那句是我逗姜乘的,他忽然间很郑重地给我行礼道谢,我觉得不自在,就跟他开个玩笑……谁想到他说什么……”
“说什么?”
说什么你不都听到了吗?!
看她面带难色,一副说不出口的样子,杨无劫冷哼:“说‘你我都是尊主的人’?”
喻辰赔笑默认,杨无劫看她这样,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抬手在她额头弹了一记,“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明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还故意曲解,你在那儿暗示什么呢?”
喻辰捂着脑门,睁着黑白分明的桃花眼,无辜道:“我没暗示……”
“没暗示,你把自己摘得干净,说什么清清白白,言外之意是什么?”
喻辰看他又屈起手指,作势要弹,忙求饶道:“尊主恕罪!我真没有故意曲解!因为前情是说以身相许,他那么接,我才下意识辩解的……”
“没有故意曲解?”杨无劫神色一冷,“那么说,你听了姜乘的话,就以为他和我不清白……”
“没有没有!”喻辰顾不得许多,腾地坐起来,双手握住尊主大人手腕,“尊主您听我说,是我的错!我不该不听您的,没事逗姜乘胡说,他这人确实太坑了,他理解错了以身相许的意思,大概以为是追随……”
“哦?”杨无劫看看腕间两只纤纤素手,看看额头泛起一片红的桃花面,缓了声气,“那你说的以身相许,又是什么意思?”
喻辰:“……”
尊主大人作势思考,接着十分浮夸地露出恍然大悟之色:“啊,是不清白的意思吧?”
喻辰:“……”
她倏地一下缩回手,捂着胸口躺回去,嘶嘶吸气假装又疼了。
“别装了。”杨无劫没好气,“你刚刚运没运功,以为我不知道么?”
“……”
看她索性闭上眼睛装死,杨无劫微微笑了笑——还是这么伶牙俐齿、善于机变,看来是伤得不重,没什么大事。
“说来奇怪,今日杨无仇说了同你一样的话。”
喻辰立即睁开眼睛:“哪一句?”
为免她又胡说八道,杨无劫直接答道:“我们应该找出那个放消息给灵通阁的人。”
喻辰立刻坐起来:“他跟您说的?他为何这么说?他还说什么了?”
“我也想不通他为何这么说……”杨无劫眉头微蹙,眼里满是疑虑,“他暗示我,放消息的人……是陆师叔。”
喻辰心里咯噔一下:“哪位陆师叔?”
“就是领秀宗宣法堂堂主陆云谅,他当年也去过华阴城。”
杨无仇果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