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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娇宠国公府嫡女 作者:火灵凤(潇湘vip13.03.03完结)-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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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些日子以来你去哪里了,我都想死你了,我天天去你家问,天天派人去守着你家的大门,终于让我等到你了。”
    而在李姬阳看来却是别样刺眼的,只见抱住奉珠的是一个英姿飒爽,身躯高挑,眉目俊美的少年人,他握住缰绳的手青筋暴露,然而他只能干看着。
    只是瞥了一眼,李姬阳就跳上疯马的背,把心中所有的嫉妒之火皆付诸于他的一拳头,朝着马头致命的穴位上狠狠一击,竟是将那马当场打死了。
    人家韩王和房遗珠在那里卿卿我我,互诉衷肠,奉珠也是和元娘一起叽叽喳喳,惊魂未定的说这一场意外事故,只有李姬阳,蹲在死马身旁,在马身上翻找什么。
    意外?他不甚相信。这一场“意外”,是针对谁的?
    “嗯?”在马笼头上,李姬阳发现了一根银针,银针上颜色发暗,显然是被浸泡过药物的。
    遗珠拿帕子抿着眼角向韩王诉说在车中发成的事情,然而,帕子下,她的余光一直看向蹲在死马附近的李姬阳,她指着李姬阳问韩王,道:“那是谁?和你们一起回来的吗?”难道是房奉珠嫁了又和离的郎君?遗珠心中不平,果然是嫡女吗,即使做出那样的无耻之事,配人家也给找这样一个面貌俊伟的人。
    父亲说是一个商人,怎么不是一个脑满肠肥的老头子,为什么!真真气煞人也!脸上却一派惊魂之色,楚楚可怜。
    遗珠从国公爷那里千方百计打听到奉珠的下落,只知道被草草配了人,却不知道配给了什么人。所幸,她早早埋下了一颗棋子正当用处,她这才知道了奉珠的情况,又让茶香撺掇着人事不知的奉珠给家里写信,在她的运作下,国公爷终于派遣郝叔去接人。
    正是趁着这个时候,她在韩王面前表现自己的姐妹之情,说奉珠毕竟是出于爱慕你的心,我们已经为了一己私欲陷害了她,不能让她流落在外,还是王爷你受些委屈,纳了她做妾吧,如此,妾心中还好受些,这才有了韩王跟着郝叔下扬州的事情。
    “姐夫好气力,一拳就把这马儿打死了呢,可怜见的。”遗珠瞥了茶香一眼,茶香点头,表示,这个男人正是奉珠的前夫。
    李姬阳把那针拢入袖中,站起身,淡淡点头,往人群中走去,并不理会遗珠。
    “他是你什么姐夫,不过是那个房奉珠的面首。这样不知廉耻的妇人,我看,还是不纳她了,纳了回去也是带坏府中风气。”韩王气愤道。
    “姐姐没那么大胆子吧,他叫什么?如果是叫李姬阳的话,那么就该是姐姐的郎君,我听父亲说,姐姐的郎君就是一个叫李姬阳的男子呢。”遗珠恍然不知的抛出一句惊人之语。
    韩王诧异,“她嫁人了?!”遂,语气不善道:“寡人怎能纳一个有夫之妇,还是算了吧。”
    蹲在马头边上翻找了一番的墨香并没找到什么,面有难色,朝着遗珠摇了摇头。
    遗珠心下一紧,挡住韩王的视线,温柔小意道:“王爷这不是让妾身日夜不得安吗,本就是咱们的错,如果王爷不补偿姐姐,遗珠就不嫁你了,要怪就怪妾身出身不好,有一个当奴婢的生母。再说了,姐姐满心满眼里都是你,我怎忍心姐姐愿望不能达成”
    说着就拿帕子抹起泪来。
    韩王甚是怜惜她,悄悄安慰道:“你莫哭,我纳了她就是,你呀,就是太善良了。我这不是怕你心里不舒坦吗,莫哭了,你腹中还有我的骨血,我只疼爱你一个人,莫哭。”
    遗珠破涕为笑,羞涩嗯了一声。
    “元娘,我有好多话要和你说,但是现在不是时候。”再见故人,奉珠止下心中激动,道:“今日你先回去,等我先处理了一些事情,再下帖子请你来我家玩。”
    杜元娘和房奉珠那是打小的交情,在前世的时候,她被囚禁在韩王府不见天光,得不到她的任何消息,只有元娘多次试图闯王府进来找她,她感激元娘,这是她一辈子的知己好友。
    “对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你的样子是刚下船吧,怎么一回来就弄这样一出。”看看街道上那一片惨淡模样,元娘道,“只怕要赔偿一大笔银子了,不怕,我还有一些私房钱,都给你用。”
    “娘子,给你。”阿奴从人群里跑出来,抱了一个大布包给奉珠。
    “谁给的?”奉珠拆开包袱就发现里面是一包银子和一块灰青色的帕子。
    “是付钱的郎君给我的。”阿奴道。
    “什么付钱的郎君?”奉珠先是疑惑,看了看阿奴突然想起来,在路上的时候,停船靠岸补充食物,她和四个侍婢跟着李姬阳下船透风,在路上遇到了阿奴正卖身葬母,她见她可怜,人长的又机灵,就说要买她,然而,她带出来的钱买东西都花干净了,她就伸手问李姬阳要,这个付钱的指的自然是李姬阳了。
    “他人呢?”
    “走了。”阿奴老实道。
    “走了啊……也好。”奉珠怅然道,把心中那一点点的不舍赶紧压在心底里。
    “这是恩断义绝的意思吗,小气鬼,这么点,还不够我买一株钗的呢。”奉珠赌气道。“还有这帕子,要割袍断义吗。”奉珠打开那折叠的帕子,就发现了帕子下的一根针,并一张纸条。
    “这是……”奉珠读完,转过身去狠狠盯了遗珠一眼。不用说了,今日这一场“意外”是她搞的鬼。
    好一个房遗珠,是一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她呀。
    “绿琴,锦画,彩棋,青书,咱们回府!”奉珠牙一咬,恨恨道,怪不得要在车上那样明显的挑衅她,她就说,那不是房遗珠的作风。
    依着房遗珠的性子,她做事向来严丝合缝,隐秘又隐秘,今日怎么那般明目张胆,原来竟然一开始就算计她。
    可惜了,她学会忍了。
    房遗珠,是把她的性子研究透了的,依照以前的性子,她是坚决不会和遗珠坐一辆马车的,而韩王此时又在马车左右,为了在韩王面前留下贞淑贤静的好形象,“我”一定会先上车,然后威逼遗珠自己下车去,那么,这辆被动了手脚的马车就只有“我”和我的侍婢们独占了,然后惊马,出丑。
    “我”房奉株大张旗鼓的回来了,在自己庶妹快要成婚的时候回来了,那么“我”那么爱慕韩王,一定会抢亲或者做出更过分的事情,引来多方关注,闺誉一败涂地!
    奉珠按着额角,强迫自己一定要冷静。对付房遗珠,一定不能自乱阵脚。
    现在的情况是,事情不和上一世一样了,有些事情发生了偏差,遗珠竟然还没嫁给韩王,那么,是不是趁这个机会,阻止遗珠出嫁?





     第024章 强奉珠破釜沉舟
    更新时间:2013…1…11 18:39:37 本章字数:3868

    韩王驾临,本是不愿意见奉珠的国公爷只好从衙署回来,又听说了奉珠一回来就纵马在街上狂奔的事情,真真气的他一佛升天,二佛出世,直叹自己白白疼了这个女儿,但愿没生过她。
    什么是恍如隔世,一梦千年?奉珠看着府中的一草一木,捂住自己的心口,眼中泪珠滢滢,滚滚而落。
    然而,现在还不是回忆过去的时候。奉珠擦了眼泪,一把抓住遗珠的手腕,二话不说,拉着遗珠就往房乔的书房而去。
    遗珠惊诧,她腹中有胎儿,根本不能和奉珠一样奔跑,只得边拖着奉珠边苦苦求饶,“姐姐,姐姐你饶了我,放了我吧。”
    奉珠此刻怨愤交加,腹腔之中,怒火狂烧,她力气竟是出奇的大,扯着遗珠道:“我跟你说过,多行不义必自毙,我尚且没找你算账,你倒好,先下了阴招,好好好,你不是最喜欢用阴招吗,我不会,我只会阳谋,今日我就真正做一个泼辣的人,你跟我走,跟我到父亲面前对质。”
    “姐姐,韩王已经答应妹妹定会娶你,你现在又是因为什么生气,你说出来,妹妹改就是,姐姐你别拉我,我自己走还不行吗。”遗珠护着自己的肚子,往后扯奉珠。“墨香,茶香,还等什么,快拉开她。”
    “我看谁敢动我!彩棋、青书听着,墨香、茶香两个若是敢上前来就给我打,狠狠的打!以前,我没做的事,那些个人都敢诬赖我,好,我也认了,既然我担了这么个名声,我就老老实实的做出来,好妹妹,这不就是你想的吗,现在我如了你的愿,你该高兴了吧。”奉珠豁出去了,反正她嫁过人了,和离的女子,再找也找不到什么好的了,既然如此,她还端着干什么,到还不如,怎么快活怎么来!
    “姐姐,我没有,你是听了谁嚼的舌根了,妹妹冤枉啊。父亲救我。”遗珠扯着嗓子喊了,她是真怕了,她腹中孩子绝对不能有事。
    “外面吵吵嚷嚷的是干什么,成何体统。阿郝,你去看看。”房乔正陪侍韩王,忽听院中杂乱,顿生不悦。
    郝叔面有难色,听声音这像是二娘子和大娘子的,难道是姐妹俩一言不合,打起来了,这可怎么是好。
    “王爷救命,王爷救我——”遗珠见奉珠一脸无畏,豁出去的模样,她真不知如何是好,她腹中所有的计策在奉珠手里一点用处都没有。只能豁出脸皮求救。
    “是遗珠!”韩王放下茶杯立马奔了出来。
    卢氏听到风声,已是在贴身侍婢的陪同下,急匆匆赶来了。
    奉珠一回府就闹出这样大的动静,奉珠的大嫂杜氏暗暗呸了一口,赶紧收拾妆容也赶过来,她这个做大嫂的,总不能不管自己的正经小姑子,做做样子也好。
    房遗爱生性风流,爱好风月,一直拖着没成婚,这会儿子正在自己院中吟诗,听到小厮回报说小妹回府了,且一进府就找遗珠这个庶妹的麻烦,遗爱摇摇头,和侍婢道:“我这个妹妹啊,从小就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现如今这脾气是难改喽。”颇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在里面。
    “二哥,我听三姐回来了,我们一起去看看吧。”老四房遗则兴冲冲的跑进来就拉房遗爱的手。
    “我这正在兴头上呢,已是到了关键时候,我就不去了,说不得我就吟出一句名传青古的诗句来了呢,四弟你可不能害我呀。去去,自己玩去吧。”房遗爱把房遗则推到一边去,拿起毛笔迅速在宣纸上记下他苦吟而出的诗句。
    “,你来看我这句诗,是不是很应景。”
    “哎呀,二哥,到底是三姐重要,还是你的诗重要啊,作诗什么时候不行啊。”房遗则不满的瞪着他二哥。
    “小妹有什么看头啊,天天看,看了十多年了,她还是那样,还是我的诗重要,一天一个样儿,哎呀,我觉得我作诗的功力又上一层了。去去,我没功夫管你,要去你自己去吧,真弄不懂你,她那么对你,你还巴巴的凑上去,要是我啊,早揍她一顿了。”房遗爱蹙眉沉思,对着他刚写下的诗句看了半响又不满起来,生气的把宣纸撕了又重写。
    “我乐意,你管不着。做你的诗吧,真弄不懂你,那诗又枯燥又无味,你巴巴的吟啊吟,到底有什么趣味。”遗则朝遗爱做个鬼脸,带着自己的人一溜烟跑了。
    卢氏以为奉珠见了遗珠心生嫉恨,这才找遗珠麻烦的,心里把奉珠埋怨了一通,心口直疼,一边走一边道:“这个孽障啊,孽障,气死我了。”
    远远就看见奉珠凶恶的拉扯着遗珠,遗珠哀哀恳求,卢氏一见更是气的肝疼。
    “珠娘,你给我放开她,她到底是你妹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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