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宠妻日常-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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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不起这样的男人,不欲多呆,放了饭就要离开。
“等等!”王荣武叫住他:“我妈离了婚,那不是还有我老婆?你们把我老婆抓来,我要跟她一起下乡。”
“……”
“怎么?我是贪污犯的儿子要被重新教育,她还是贪污犯的儿媳呢。”王荣武嗤笑一声:“不光如此,我跟你说,她还跟亲妹妹抢男人,就是个贱货!”
他舔了舔嘴角,正要继续描述林芳放荡的姿态,就见警察头也不回的离开。
“你回来!你别走!”王荣武大喊:“我还没说完!”
王荣武虽然无耻,但他说的话也有道理,林芳作为他的老婆,确实可以算得上王家的一份子。
派出所的人商量了下,下午又派了个人去找林芳。
林芳前几天已经从医院出来了,如今就住在娘家休养。
得知王荣武竟然主动让人来抓林芳,林母感觉脑袋都气晕了。
“警察同志,你可不能抓我女儿啊。”林母哭诉道:“那个王荣武不是人,前段时间还生生把我闺女打流产,我那可怜的小外孙,都有人形了!”
来林家的警察听到这事,又看到林芳虚弱的姿态,心中微微动容。
“按道理来说你女儿现在是王家人……”
林母道:“那就离婚!”
王荣武被抓,还要被送下乡,他这一辈子也能看到头了。
他被限制了行动能力,对于林母的威慑力也大大降低,使她能坚定的站在女儿这一边。
“警察同志,我们要离婚 * !”
离婚需要夫妻双方同意,林芳还在做小月子,所以林母是一个人去派出所的。
王荣武被拷在椅子上跟她会面,林母试图好言相劝:“我家芳芳被你打成那样,现在还下不来床,你要是有良心就跟她离婚吧。”
“想离婚?”王荣武问。
见林母点头,他舔了舔嘴角,露出个扭曲的笑容:“我告诉你,没门!林芳她跟我结婚了就是我的人,我去哪她就得去哪!她就是死也得给我死乡下!”
林母耸然一惊,身上发冷:“你怎么能这样?你是畜生吗?!”
王荣武反唇相讥:“我是畜生,你是老贱货,你女儿是小贱货。”
林母气血上涌,脑袋一阵昏沉,差点一头栽倒在递上。
与王荣武的谈判不欢而散,这人如今就是个滚刀肉,多说两句她能折寿十年。
林母捂着胸口回到家,一把推开房门,对着床上的林芳发脾气:“你怎么找了那么个烂人!”
林芳瞥了她一眼,回道:“我结婚的时候你不是挺高兴?”
“你!”林母无言以对,恼羞成怒:“你现在本事大了是吧?有本事别住家里,给我滚出去!”
林芳胸膛起伏,呼吸粗重。
她盯着天花板,半响才平复下来,放软了声音说:“对不起妈,我心里有点难受。”
毕竟是自己最喜欢的女儿,林母看她如今的模样也心疼,心里的气消下去:“没事,妈在呢。”
她走到床边要去抱林芳,摸着女儿清瘦的身体,又开始掉眼泪:“那个王荣武不愿意跟你离婚,这可怎么办啊?”
林芳靠在她肩膀上,面无表情。
“我不下乡。”
“妈也不会让你下乡的。”
以林芳如今的身体情况,下乡是真可能没命。
“但是这婚……”
林芳说:“可以上法院起诉。”
“法院?!”
对于林母这种小老百姓来说,派出所都是陌生的地方,更别说法院了。
她的观念里从来没有去法院打官司这一选项。
“这能行吗?”
“总得试试。不然我就得跟着王荣武下乡,早晚一天会被他弄死,到时候您不会愧疚吗?”
林母觉得女儿的话听着心里有点不舒服,又说不清是什么地方不对。
“行,我知道了,我改天去问问怎么去打官司。”
“你现在就去问!”林芳扭头,眼睛很亮:“不然过两天人开始送走就迟了!”
“行吧,我现在就去。”
林母唉了一声:“你现在这脾气是越来越差了。”
如今上法院的人少,林母问了好多人才差不多问出来一点。
得知起诉的流程,林母觉得这个办法不行。
“都说去打官司要等老长时间,短时间办不成。”
林芳感到失望。
林母也唉声叹气:“早知道咱们早点离婚的。”
要是在王荣武要被遣送下乡之前说,他大概率是会同意的,可惜当时林母害怕他打人。
她不会觉得这是自己的问题,把责任都归到丈夫身上:“都怪你爸,我说 * 去找王荣坤他就知道往后拖!”
林芳没有理她,如今谈论怪谁的问题没有意义,最重要的是如何才能解除她与王荣武的婚姻关系,免受王家的连累。
要是王荣武死了就好了。
林芳痴痴的想,突然灵光一闪:“我知道了!”
“什么?”
“现在不告诉你。”林芳不相信她:“妈你去做饭吧,我饿了。”
“行吧,那你睡一会,也别多想了。”
林芳嗯了一声,等林母一走,就撑着身体下床,取来纸和笔。
她用最快的速度写完一封实名举报信,写完随手揣在口袋里出门。
林母刚做好饭,吉安到林芳唉了一声:“你怎么下楼了?”
“我都趟那么久了,出来下也没事。”林芳说:“我下去转一圈。”
“这时候去干嘛?”
林母追着问,但没听到回答,林芳已经推开门出去了。
林芳刚经历过流产大出血,身体特别虚弱,从楼上下来这么一点距离都让她累的气喘吁吁。
她扶着墙休息了一会,裹紧身上的衣服,低着头往派出所赶。
最近的派出所离锅炉厂只有五百米,林芳走的时候停了好多次,才终于挪到地方。
到派出所的时候,林芳脸色煞白,额头冒出虚汗,看起来奄奄一息。
“同志,你怎么了?”有人看到林芳,连忙把她扶进来:“你是要去医院吗?”
林芳抓着他的手腕摇摇头:“我……我就来这,我是来……来举报的。”
一听到举报两个字,对方顿时重视起来。
“你要举报什么?”
林芳缓缓从口袋里取出纸,交给眼前的人。
举报信也就几行字,很快就看完了。
这上面的内容可不得了!
“你说的都是真的?”
“是真的!”林芳用尽力气高声说:“那些日记本就藏在……藏在他床板下面,上面全是□□的内容。”
对于这种举报,派出所都要严肃对待,很快就叫了人要去王家搜查。
没了蛮横的王荣武,秦关琼一个人根本守不住这套大房子,当天就被赶了出去。
警察们找人要了钥匙,打开王家的大门。
屋子里像是被抢劫了一般,到处都是乱糟糟的。
“都这样了还能找到笔记本吗?”
“先找找吧。”
两个警察商量着,搬了把椅子让支撑不住的林芳休息,随后走到王荣武的房间,把他的床板抬起来。
下面果然有个塞着笔记本的格子!
取出来一看,里面的内容果然充斥着□□思想,这还得了!
“走,回去提审王荣武!”
领头的警察一挥手,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开。
王家的动静吸引了一些人的关注,他们一走锅炉厂就谈论起来。
“这些人来干什么的?”
“谁知道啊,不会是王家又出什么事了吧。”
有人眼见发现了林芳:“那不是王荣武老婆吗,怎么也来了?”
林芳作为举报人要做笔录,所以跟着警察一起回去。
来回折腾几趟,她一点力气都没了,回去的时候几乎是被两 * 个人给架着走的。
回到派出所,王荣武被拉出来提审,而林芳就在隔壁房间做笔录。
“对,是他写的。”
“他经常听对岸的广播,很想去那边生活。”
“日记是因为他把我打我,我躲到床底下发现的。”
林芳低着头拨开头发:“这块就是当时被打留下来的疤。”
笔录做完,林芳就可以先回去了。
临走之前,她期待着问:“王荣武会被怎么判?”
“这个不归我们管。”警察告诉她:“想知道回去等消息就行。”
“好的。”林芳扬起一抹虚弱的笑:“我相信你们。”
。
有日记这个证据在,王荣武根本没办法狡辩,很快承认了自己做的事情。
这案子一点不复杂,流程走的飞快,很快他就以□□罪被判处死刑。
林念在家听到消息时着实愣了好一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她想倒回去确认下,但收音机却没有回放功能,也没坚持打听。
就算真的是王荣武,与她的关系也不大。
进入十一月,温度下降飞快,前阵子一连下了半个月的雨,弄得屋子里的都潮乎乎的。
今天好不容易有个晴好的天气,林念就准备把该晒的东西全都拿出去晒晒,晒完衣服被子,她搬了把凳子坐院子里,开始打毛衣。
衣服是给李伯诚打的,用的是夏天买的那两斤半的毛线。
她之前从没打过,怕糟蹋了好毛线,平时工作也忙,一件毛衣断断续续打了两个月才差不多完工。
林念打完最后一个袖子,收线挂起来检查了一番。
毛衣就是简单的平针,衣领稍稍有些高,可以翻下来。
纯羊毛的衣服弹性很大,林念拉了拉,手塞进去感受了一番,是很暖和的。
羊毛衫这时候穿正合适,怕路上耽误时间,林念特地加钱选了快一点送到,寄一件包裹就用掉了她小半个月的工资。
包裹一周后被送到部队,依旧是警卫员接收。
他瞄了眼地址就知道寄东西的人是谁,这几个月都收到好多次了。
“团长,有你的包裹。”
警卫员把东西交给他,在李伯诚拆包裹的时候问:“是嫂子寄来的吗?”
李伯诚听到这声嫂子心里就舒坦:“当然是她。”
包裹拆开,里面的毛衣露出来,李伯诚双手拿起来,不顾严寒的天气,直接把外面的棉服脱下来,换上新衣服。
“怎么样?”
警卫员竖起拇指:“好,穿着精神,嫂子对团长真好。”
李伯诚摸着身上的衣服爱不释手,看了半天才穿上外套。
新的羊毛衫保暖能力很强,冬季棉服也厚。
李伯诚身上火力旺,穿着没一会就觉得热。
军装不能敞开,李伯诚拉了拉衣领散温,起身环视一圈,跑去把窗户打开了。
冷风嗖的一下灌进来,提神醒脑的效果比风油精还要强悍。
这种天气,手放在外面两分钟就冻成冰,连笔都握不住。
李伯诚到底没坚持下去,不得不关上窗。
玻璃窗挡住 * 寒风,他回到桌前继续写部队的训练计划,办公室的灯光一直亮到深夜。
川西地区海拔高,气温恶劣,刚上来的时候全团的官兵倒下三分之一。
为了让士兵们尽量适应环境,最初的半个月团里的体能训练几乎全都停了,之后才慢慢恢复。
李伯诚需要控制其中的度,在保证士兵生命健康的同时逐渐加强体能、技能训练。
最近这些日子,大多数士兵都习惯了高原的气候环境,所以他决定组织一场高原演练。
演练持续了半个月,一群人□□练的跟死狗一样。
李伯诚劳心劳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