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心尖宠(清穿)-第2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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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主子!”云雀听她这个话,急得直跺脚,“您怎么还说这些,万一那起子小人故意把话传到大阿哥的耳朵里,挑拨您和大阿哥的关系可怎么好,咱们要谨慎些。”
一边说着话,还一边朝此刻呆在屋里的三喜和云鹤使眼色威胁,不许她们把这个话给传出去。
齐悦看着云雀那单着脚急得直蹦哒的样子,还真和她名字里的雀对上了,可不就是麻雀落地时的样子嘛,看来自己起名还挺有天赋的嘿。
眼看着再闹下去,云雀都要哭建了,赶忙就拉着她的手拍了拍,“瞧你的胆,总是这么担心来担心去的,怪到都现在了,还没定下个婚事。”
她姐姐云莺年中都已经生了孩子,只是担心孩子小路上危险,齐悦才没让云莺进府来看看,只是赏了东西。
当年府里自己身边就这么两个丫头,一个已经放出府里自己过正头娘子的好日子去了,这一个却难。每回自己提起婚事的时候,总是推三阻四的,再拖下去,想再挑身世清白无婚嫁脾气好又上进的男子可就难了。
看着羞涩(误)逃走的云雀,齐悦只觉得自己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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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就常听人说,勇者砍了巨龙,多早晚也会变成巨龙,这话说的果然不假,当年对催婚拒而远之深恶痛绝的她,穿回古代之后竟然还主动催促起别人结婚来了。
三姑啊,大姨啊,我误会你们了。
齐悦长叹了一声,眼看着云雀年岁日涨,再拖下去恐怕就要跟着她进宫去了,进宫之后可就不像王府里这么好安排放人了,还是得再催催才行。
话说这样的,是不是证明自己老了?
齐悦脑海里忽然出现这个疑问,忍不住就打了个哆嗦,赶紧就晃晃脑袋把这句话扔了出去,呸呸呸,不对,她很年轻着呢。
这个念头想都不能想。
成功的气跑了云雀,没多久工夫胤禛就跨门进来和她提起了弘晖的事。
“福晋是弘晖的亲生母亲,这个丧事弘晖是一定要从宫里赶回来的,怎么着也要守全孝,怕是短期回不去宫里了,他如今也大了,你也像给弘昭预备的院子一样,给他也准备收拾一个。”
齐悦拍着胸脯让人放心,“早就预备下了,如今弘昭住的院子旁边就有个院子,想着让弘晖回来住的,奴才们已经过去打扫整理过了,这会干净的很,里面布局和他之前的屋子一样,伺候的也是当时服侍过他的奴才,都是熟悉的人。”
齐悦挑着眉毛跟胤禛表功,脸上笑盈盈的像是镀了一层荧光,看得胤禛心里直痒痒,没忍住就凑上前去亲香了一口,笑眯眯道:“我的悦儿就是这么贴心。”
亲得实在太过出人意料,齐悦当时都没来得及反应,只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念头,她果然没老,魅力还很大嘛。
紧接着就拉起了灯~~~
第二天齐悦揉着腰从床上爬起,才想起来昨天她四哥说的事情,弘晖要回府来了。
齐悦对弘晖的印象不算太坏,比他额娘可好太多了,齐悦现在还记得那时福晋害了札喇芬她准备要福晋命的时候,是弘晖,才那么小的一个孩子,替他额娘求下了的命,和早熟的他一比,自己身边的这几个儿女倒都显得孩子气。
她心里装着事情,等奴才报说弘晖进府的时候,去看望的脚步就比平时慢了一些,等走到院子门口,才发现里边已经有了说笑的声音。
透着窗户往里一看,弘昭不知什么时候跑了过来,俩兄弟坐在一起喝茶叙旧,谈起小时候的事一件接着一件,不时还笑出了声,肉眼可见的把弘晖原本的生疏全都给磨了个干净。
王福来压着声音回话道:“回主子,奴才在门口等大阿哥的时候,是三阿哥同大阿哥一起骑马回来的,听跟着出去的奴才说,三阿哥大清早的就去街口等着人了 。”
进府的时候还是三阿哥打前头领着路呢,他见两位小主子的关系和睦,就没上前去打扰,只跟在后头来了院子。
齐悦听明白了,弘昭这是特意去迎的弘晖,有他这个做兄弟的引路,总比奴才亲热一些,也好消解弘晖入宫之后对府里的陌生感。
这件事她都没和弘昭说过,没想到他竟然主动去做了,还做得很好,实在是让齐悦吃惊。
控制着步伐悄悄的退出院子,齐悦没有打扰他们两兄弟,既然弘昭插了手,那她就全交出去,孩子们的事情还是让孩子自己去解决吧,爹娘插手始终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她还不是弘晖的亲娘,处境更加微妙。
能在这个时候察觉并提前去行动的弘昭,简直不能更暖男。
小格格在心里默默给大儿子点了个赞。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昨天的,今天的晚上会更新哒
第377章 碰瓷
照理说; 胤禛成了和硕雍亲王,这该是他最为得意的时候了,可偏偏却碰见了丧事; 赶巧撞在了同一天,这让人不得不说一句运道差。
康熙也是这么觉得,他原本还想着说瞧瞧老四在客似云来的时候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好让他看个清楚; 可结果倒好,人来了个釜底抽薪压根儿就不开门,更别说什么接待客人。
这可不成。
他还想着借此机会分析分析老四; 看看等他身边依附了人会是什么个样子来; 人在窘迫孤苦时的表现还不算什么,得看他飞黄腾达一朝平步青云的那会光景是个什么情景; 那才是最真实的。
像是老八,他的为人就已经被自己摸了个清楚; 好虚名,好得利; 遇到好处呢绝不松口,可要是真碰见什么大事,他第一个缩头; 这样的人就是做大臣也不合格; 更别说他还肖想太子了,眼空心大; 奸猾二字形容胤禩是再合适不过。
至于老四嘛,康熙皱起了眉头,竟觉得隐隐有些看不清自己这个四儿子。
纵观以往,若论起他的言谈举止行为处事; 倒是个有情有义,敢作敢当的人物,做事严谨,为人严格又把着度。
可人哪里就真有这么好的!
康熙不信,他在老大身上就已经栽过一个跟头,结果让他痛心疾首,这回可不能再栽下去。
思来想去的,干脆就让人去胤禛府里下了道圣旨,让他将府里那一对的龙凤胎带进宫来,他好含饴弄孙,一享天伦之乐。
大的看不透,小的难道也能像老四那样藏得严实?总会露出点什么来的。
这一对龙凤胎年纪正好不大不小,出生时又被他夸奖过,兴致来了叫进宫里也不算是个奇怪事,没人觉得其中有问题。
宫人口传旨意到了王府里头,没等胤禛反应,齐悦先跳出来提出了异议。
“不成不成,他们俩进宫万一闯了祸,惹皇上生气怎么办。”齐悦双手比叉,这件事她是大大的不同意。
倒不是齐悦太过慈母心,实在是札喇芬当年进宫给了她太多惊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齐悦哪里还敢就这么放手,让弘曦和得福两人再进宫去呢。
她把头摇成了个拨浪鼓,这主意打死了都不能行。
得福那里还好说,她是女孩,皇上顶多见见就送后宫去了,那里好歹有个亲祖母德妃帮着照看,弘曦可怎么办呢,他在前边只有胤禛一个人,还要面对刚圈禁了大儿子,逼死了二儿子的康熙,那么个冷血的祖父,万一他对弘曦不满意言语中说了什么,对小孩的打击该有多大,指不定都能闹得上个心里阴影。
胤禛也知道小格格极力反对的原因,这会儿揽着不安的小格格,在她面前极力安慰道:“放心吧,这回进宫我一定把他们俩放在眼皮子底下,不让离了我片刻。”
旨意汗阿玛都已经下达了,怎么可能退得回去,两个孩子无论如何都得进宫里一趟,论公是遵旨意,论私是去拜见祖父,两重大山压下来,谁敢不去。
“孩子们又不是没分寸的,也该进宫见见世面了,你刚刚不还说弘昭悄摸的没在你面前就长大了嘛,说不准弘曦也是一样,他也一下子就长大了呢。”
为了宽慰小格格的心,胤禛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把弘曦给捧到了天上去。
胆大妄为被夸成了有胆色,勇气可嘉;
挨揍挨打被夸成了识时务,懂得看眼色;
至于最要命的调皮捣蛋,经过他的口,竟然也能被夸成是好奇心强,脑袋活泛,身上处处都成了优点。
这个亲爹滤镜开的,齐悦都没力气吐槽了。
劝到最后,齐悦恹恹的靠在人边上,她心里也清楚自己刚刚那会的阻拦没什么用,康熙是皇帝,掌管着他们所有人性命的皇帝,他说的话谁敢反驳回去呢,就不怕掉脑袋吗。
连他的儿子们,在这个封建君主的社会里,也不敢质疑反驳什么,嘉庆皇帝可是一直等到乾隆死了那天,才算是能大声喘气儿,他还是皇上呢。
因此啊,在老爷子没死之前,目前的朝堂上估计应该是找不出一个能当面拒绝的人了。
………………
既然已经宣了旨,那就不能往下拖太长时间,准确来说,最好是立刻行动。
看看天色,齐悦死活拖到了第二天,让两个孩子在屋里紧急学习了进宫礼仪后才送出去门,一边手里牵一个,送上马车的时候齐悦还在那盯着人叮嘱话,“不许惹事,不许打闹,不许乱跑,最好就跟在你阿玛边上,没他点头绝对不能跟其他人走,都记住了吗?”
“只要你们今天平安无事的从宫里回来,额娘就让小厨房给你们做酥油泡螺吃,不限量的那种。要是惹了事被我知道,”齐悦特意哼哼了一声,威胁道:“那你们接下来这一个月都甭想再吃零食点心!”
得福乖乖的点着头,她平时就喜欢吃甜点心,拿零嘴这招威胁对她再有用不过,可得福边上的弘曦却有些心不在焉,满不在乎的应承下来,速度快的齐悦都有些担心。
果不其然,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乖乖巧巧的,后来眼见着阿玛没顾得上他,还在和皇玛法聊好长好长的天时,弘曦那双小手就开始试探性的动了起来。
也不管他,谁让他面前正好放了一搜金制的一比一缩小版舟船呢,做工精致小巧,透过窗户似乎还能看见里面的装饰摆件,引得弘曦忍不住就凑上前想看个仔细。
可不知道怎么的,他身体刚挪向前一点,那摆放在高几上的金船就往后一倒,直接摔在了地上。
弘曦愣愣的闭上了嘴巴,下意识就扭过头去找他阿玛准备告状去,见着阿玛和汗阿玛坐在榻上棋也不下了,听着金船落在地上的声响齐齐望着他,还有他背后那一堆的金船碎片。
他冤枉啊!
弘曦撒腿就跑到了胤禛边上,抱着自己阿玛的大腿求救,“阿玛,我没碰它!”
他根本就连一指甲盖都没伸出来,就脑袋探了过去,怎么可能把船弄倒的。
要是这个时候齐悦在,准能给自己儿子答疑解惑,告诉他这叫碰瓷。
有人曾经因为这个赔的倾家荡产来着,你这会才只是一艘金船,算碰瓷里头简单的了。
他原本边上还站着个小太监,这会见金船掉地,吓得跪在地上连连磕头,一句话都不敢多说,他这个反应倒比刚刚的还吓唬人。
弘曦把身子藏在了他阿玛背后,听着砰砰的磕头声心里不落忍,学着额娘往常的样子戳着胤禛的背悄悄道:“阿玛别怪他,他离得比我还远呢。”
实在不行,弘曦心痛道:“我赔钱再做一搜船好么。”
他刚靠卖消息得了三哥�